《亏本》祝月

30、第 30 章 “所以这个

　　“所以这个馒头还能吃？”陈朝嫌弃地看着虾子手上的馒头。
　　再怎么算，这个馒头也过了一个春天了吧。
　　虾子若无其事的吃着，还闻了闻：“没味道，朝哥要不尝尝？”
　　“不，不，我拒绝。”陈朝非常抗拒。
　　顾晋文才在后面笑道：“他骗你的，这馒头肯定是他放在防水袋里，刚刚放在身上带过来的。”
　　“顾哥你别拆穿我啊，逗朝哥挺好玩的。”虾子满脸写着高兴二字。
　　然后虾子才拿出系在裤腰带上的钥匙，打开铁箱子的锁。
　　“看看我的宝贝。”虾子探头进去瞧，然后回头看向顾晋文：“你猜还有什么？”
　　顾晋文认真回忆了一下，当时放了几包薯片、红薯还有若干坚果类食物。
　　“薯片总还在吧。”顾晋文看虾子的眼神，有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虾子摇了摇头，欲哭无泪。
　　陈朝好奇，推开虾子，然后就看到一个大大的铁箱子里除了防水袋，空空如也。
　　“你们...又在逗我玩？”
　　“这次真没有。”虾子非常郁闷，以为是自己眼睛出了问题，再次走上前把身子探进铁箱子里。
　　然后就发现了一张便签纸，藏在几个防水袋里面。
　　拿到便签纸的同时，虾子激情开骂：“这个死小花，看她下次回来我怎么锤死她。”
　　虾子把防水袋留下，看也没看便签纸上的内容，就递给了顾晋文。
　　顾晋文就看了一眼，然后眼眸下垂，把便签纸捏成球扔进了水里。
　　“写的什么？”虾子不好奇，但陈朝好奇得要命。
　　虾子说：“还能写什么，又是那些咬文嚼字的酸诗呗。”
　　“诗？”陈朝更好奇了。
　　顾晋文淡淡道：“没什么。”
　　虾子也没再继续说下去，要说秘密，这才是顾晋文最大的秘密吧。
　　现在铁箱子里的东西没有了，虾子只好走到河边：“我回去找点东西过来吃，你们等会儿我。”
　　“好。”陈朝巴不得。
　　虾子又一个大水花下了水，这次陈朝有了前车之鉴，站得远了些。
　　两人坐在火堆旁，又是夏天，衣服没一会儿就烤干了。
　　陈朝一直对刚刚那张便签纸耿耿于怀，顾晋文扔得太快了，他一个字也没有看清，只看见上面的字小巧可爱，一看就是女生写的。
　　“小花是谁啊？”陈朝装作不在意地问道。
　　顾晋文也装作不在意地回答：“以前的初中同学。”
　　“也是你们这儿的？”
　　“嗯。”
　　对于这个小花，顾晋文似乎不想多聊，但偏偏越是这样，陈朝越是想知道。
　　于是陈朝拿出防水袋里的手机，给虾子发消息：小花跟你们顾哥很熟吗？
　　虾子正在全副武装，把能装进防水袋里的东西全都装了进去，然后拿出手机看。
　　虾子回复：朝哥，我已经背叛过顾哥一次了，不能背叛两次啊。
　　陈朝快速敲打手机：有一次就有无数次，不然我告发你出卖你顾哥。
　　然后聊天框就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但半天也没发过来。
　　“跟谁聊天呢？”顾晋文突然问。
　　顾晋文很少主动问陈朝的事，是以陈朝略显惊讶抬起头，然后面无表情道：“钱金宝。”
　　“初中同学？”
　　“嗯。”
　　“男的？”
　　“嗯。”
　　陈朝还在盯着手机上的正在输入中，没注意到顾晋文已经缓慢移动到他身侧。
　　就在顾晋文要看到陈朝手机时，钱金宝的消息如同算好似的，真的发了过来。
　　钱金宝：陈朝我儿。
　　陈朝惯性地点进了跟钱金宝的聊天框，才注意到顾晋文已经离自己很近了。
　　顾晋文也刚好看到钱金宝的大名，还有钱金宝和陈朝之前的视频聊天，语音聊天记录。
　　咳咳，顾晋文略显尴尬地咳嗽了两声，然后又开口问：“你跟他...关系很好么？”
　　“还不错。”陈朝如实回答。
　　陈朝心里突然一咯噔，不怀好意地抬起头来，两人本就离得近，夏天坐在火堆旁，热出了汗。
　　顾晋文丝毫没察觉陈朝的变化，还想继续追问：“跟那个周晨比呢？”
　　“比不了。”陈朝故作严肃，一双眼盯着顾晋文下巴的位置，紧张得捏起了拳头。
　　看顾晋文没反应，陈朝又说：“我跟周晨从小一起长大，亲如兄弟，哪怕他几次背叛我，我也不会真的抛弃他。”
　　“那...”
　　突然的唇唇相碰让顾晋文瞪大了双眼，学霸的脑子也会有瞬间空白的时候，全然忘记是想问陈朝什么。
　　五秒之后，陈朝主动离开，看着已经懵掉的顾晋文，嘴角勾起一抹笑。
　　顾晋文想起他想问什么了，他好像要问的是：那我呢？
　　“跟软糖似的。”陈朝骤然开口。
　　“什么？”顾晋文大脑持续宕机中。
　　然后陈朝伸手碰了碰顾晋文的嘴，笑道：“我说你这儿跟软糖似的。”
　　说着陈朝趁顾晋文没动弹，又凑上去咬了一口，说：“真的，口感跟软糖一模一样。”
　　陈朝认真的调戏让顾晋文忍无可忍，他看了一眼平静的河面，然后就如冬日急流，猛地擒了上去。
　　陈朝是做了两手准备的，要么被打，要么......
　　顾晋文本来想跟陈朝一样，蜻蜓点水般的啄一下，但陈朝早有准备，在顾晋文凑上去的同时，双手控住了他的头。
　　对于这样的事，谁也不敢说熟练得很，况且还是两个初生牛犊。
　　刚开始是嘴与嘴的触碰，接着牙齿开始打架。
　　低沉又炽热的喘息，已经分不清是谁的，正午的太阳展露头角，烤干的衣服再次被汗水浸湿。
　　嘴巴如同伤口的小洞，遇到水里的蚂蟥，像舌头似的，狠狠地往里钻。
　　钻着钻着，触到底了，又像是找到了舒服的位置，动作变得缓慢而有节奏，开始不断地探索。
　　直到呼吸不畅，顾晋文才想起自己还有双手。
　　他轻轻抬起右手，先是试探性地扯了扯陈朝，然后发现引来更刺激的索取。
　　“嗯...”
　　喉结不断地滚动，陈朝的攻势太猛，有一种不死不罢休的趋势。
　　实在热得出奇，顾晋文摸到陈朝的肩膀上都是汗，但因为刚刚游过泳的缘故，还不至于黏腻，就如同刚洗完澡一般清爽。
　　如此情动，在耳边响起的水流声告诉顾晋文，应该恢复理智了。
　　火堆因为没加柴已经没有明火，只有点点火星，似要熄灭。
　　两人都坐在石墩上，地上都是细细的沙子，躺上去软绵绵的。
　　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反正躺在下面的是陈朝，死死捧着顾晋文的脸庞，生怕他离开。
　　水流声越来越大了，意味着两人越来越接近河边，顾晋文的耳边一直响着一句话：保持理智，保持理智。
　　然后陈朝翻身压住了顾晋文。
　　接着......
　　去他妈的理智！
　　顾晋文又一个用力翻身，来到了陈朝上面。
　　两人谁也不让着谁，像打架似的翻滚，只有嘴一直没离开过。
　　这场激烈的对抗戏一直持续了半个钟头，谁也没抢赢谁，但有人燥热得不到纾解。
　　于是稍微有点看片经验的陈朝主动挑起大梁，把手伸了下去。
　　......
　　一发过后，陈朝终于舍得离开那张嘴，趴在顾晋文耳边喘着大气，他把手盖在另一只不知所措的手上，引导着往身下带，略带蛊惑道：“该我了~”
　　“朝哥！顾哥！你们的小王子来啦！”
　　那只手已经碰到了，嗖一下缩了回去，然后一个激灵，滚进了河里。
　　两人一起下的水，只有顾晋文从水里出来了。
　　“火怎么灭啦？”虾子卸下身上大包小包的物资。
　　顾晋文往下看了眼裤子，确定没有奇怪的东西，才坐到火堆面前，略带刻意地说：“太热了，我俩下去游了会儿。”
　　虾子拿一种审视的目光看顾晋文，把顾晋文看得心虚，然后又转头看了眼水里只冒出头的陈朝。
　　“你们...”
　　“我们什么都没做！”顾晋文连忙否认。
　　虾子把最后几包零食放到地上，然后看向水里的陈朝：“你们背着我做什么了？”
　　“你猜？”陈朝的脸还泛着潮红。
　　虾子转着眼珠猜了半天，说：“背着我说坏话了？”
　　顾晋文在虾子看不到的地方微微松了口气，开始挑起地上的零食。
　　“朝哥，上来吃东西啊。”虾子喊陈朝。
　　已经接近正午了，因为靠近水源，又有桥洞遮阴，才不至于非常热。
　　顾晋文背对着陈朝坐的，听到陈朝说：“我...我还想游会儿。”
　　其实陈朝就在河岸边游，半只脚还撑在石头上，一只手维持平衡，一只手护住擎天。
　　见虾子还不放弃让陈朝从水里出来，顾晋文只好转移话题：“你怎么这么久才来？”
　　虾子打开一包薯片：“你还说呢，游到一半掉了一包，追了好远才捡回来。”
　　......
　　“朝哥。”虾子又喊。
　　陈朝估计那东西一时半会儿是下不去了，只好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喊：“班长，把游泳圈扔给我。”
　　顾晋文僵硬着背，愣是半天没动作。
　　但游泳圈就在顾晋文身旁，虾子就说：“朝哥喊你呢，他想游就让他游会儿吧。”
　　天真的虾子还以为，是顾晋文不让陈朝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