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可以摆脱一切痛苦——
选择吧:
快速地死
或持久地爱。——尼采
文案
沈恹,懒得要死,认为搞事不如睡觉香,不过目前为止,除了那个男人外,谁都没真正看见过他锦绣外表下包藏的污浊内心。
而我呢?是一个只有在幻想和创作时才能感受到快乐的理想主义者,也是他的创造者。追求极致的自由,偏执到疯狂的地步,以至于最后一无所有,被禁锢在所谓“家”的地方,不能再踏出一步。
7岁的孩子,正是好奇心旺盛的时候,不过一般正常小孩看见路边被碾死的野猫会觉得恐惧恶心,而他会用树枝挑动已经成肉酱的内脏,然后转过头一脸好奇地问身旁的男人这是什么部位。
要问他同理心是什么,不好意思,能吃吗?况且这种东西就跟良心一样,生下来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不能强求的,就只能放弃。
那个男人觉得把已经歪了的苗子掰直很难,就放任其自由成长也许更利于他融入世界,可最终还是眼睁睁看着他走向自我毁灭。
没人爱的角色没有存在的意义,为了作品的热度,我决定要把他改造成大众喜欢的类型。于是就有了这篇仿佛呓语般的称不上文章的堆砌物。
文案放不上去,不过这篇有没有人看都无所谓,可以猜一下我对沈恹的定义,好吧好吧,其实他是我的第一个(算是第一个)oc,中二期的时候因为某事精神状态堪忧,本来是创造出来打发时间(写写oc故事啊巴拉巴拉),结果颅内自言自语持续两三年后,中二期老早结束了,连什么相关的oc设定和小故事的稿子都丢了,疫情那段时间我精神恍惚又想起来,之后生活总感觉处处残留着他的影子,反正就是我非常不安,我认为他(我知道他只是我虚构的人物)可能因为我(创造者)的遗忘而感到委屈(也许吧),想要让我记起他,总之这篇是为爱发电的产物,算是写给他的一封道歉信吧。(沈恹:尊嘟假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