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王婆小人得志 羞辱。 ...
-
江妍瑾听到铁柱的声音直感到恶心眉头紧锁,王婆拧紧眉毛转身拿眼睛斜着撇她男人说“死鬼,你最好收收你的心思,你现在能管门房也不想想是沾了谁的光。”
铁柱讪笑着靠拢过去心想他家虽然只是这庄子上的佃户但是他能娶到王婆也是自己的本事,又抬起手给王婆揉肩小意讨好“婆娘我的好婆娘,我怎么敢呢?只是这个女人你打算把她安排到哪里去呢?”
王婆没好气的拧住铁柱的耳朵,咬牙切齿的说“你打听那么多干嘛,之后不就知道了。”
江妍瑾冷眼瞧他们的打情骂俏,只悄悄的把破瓦片往衣服里藏得更深了。
几个路过的小妇人瞧见了,哄笑成一团,有个胆大的调笑的喊着“王婆你真不害臊,这青天白日的,你跟你男人在这做什么呢?”
惊的王婆拍开了她男人的手,往那一瞧几个看不清脸的人影,便尖着嗓子回道“你们几个骚蹄子,浪的没边了,我跟我自家男人在这儿聊聊家常,你们想哪去了?”
“我呸,老妖婆不要脸”几个小妇人哄笑着拉拉扯扯的边骂边走了。
“你们有本事走近些过来,让我看清你们的脸,看我不报给你们管事,狠狠的罚你们。”
王婆一边喊着手上还一边推着铁柱,让他赶快滚。
王婆竟然是个老花眼吗?江妍瑾心念一动心里暗暗盘算起来。
铁柱恋恋不舍的看着江妍瑾,转身悻悻的走了,边走还时不时回头看几眼。
他看到王婆脸色难看,赶紧心虚的冲王婆笑笑,不再回头快步走了。
江妍瑾看着他们打情骂俏的样子,恶心的她有些作呕。
王婆瞧着江妍瑾有些失了魂的样子,心中又有些得意,这一会儿眉毛都舒展开了,脸上挂着笑又神气起来,趾高气扬的在前面走着一边跟江妍瑾说“小蹄子,我家是农户是个粗人的,管你之前是什么身份,现在到我手里了,这万事啊,就得听我的,不然给你一顿好打都算是轻的。”
江妍瑾隐下怒色,却还是木着脸嘲讽似的回话。
“王婆子,你放心,你叫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现在我的身家性命不都捏在您的手里吗。”
王婆虽不至于被几句话刺激到,但见着这人如此心死麻木,心里到底也松了口气。
不一会儿便走到了后厨的柴房,王婆把门打开,屋内瞬间扬起一阵灰尘呛的人直咳嗽,江妍瑾被推了进去。
“以后你就住这儿了,也是我怜你,这个屋子好歹能遮风避雨。”
“我也不欺你,每天早上去后山下挑十担柴五担到厨房,五担放柴房,厨房里呢,你负责生火洗菜摘菜,其他人有事叫你,我不管,我安排的事你一定要做完。”
王婆捂着口鼻站在门口丝毫没有进去的意思。
“我和我相公每天晚上要烫脚,你每天晚上都记得给我们烧热水端洗脚水,早上鸡叫你就得起,来我们房里给我们倒便桶。”
王婆说的这些话,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却也观察着江妍瑾的反应。
江妍瑾没有看她,眼神木木的,只是满是悲戚。
王婆这才满意的笑出声
“哈哈哈哈!贱皮子,这才哪到哪,你还有的受呢。”
“贱坯子,你的被子衣物我待会儿会去领,你嘴上说的好听,我且看看吧,要是做的好了,这些我能给你,要是做的不好,你就冻着吧。”
畜生都是畜生,江妍瑾双手紧紧的握拳,指甲都陷进肉里了,她心中满是恨意不断的在心中辱骂着。
现在是深秋,马上就到冬日了,要是没有冬衣和被子,白日在厨房可能还好,晚上是真的会冻死人的。
江妍瑾心一横,掐着大腿流下泪来“行啊,你就冻死我吧,也算你做了一桩好事。”
王婆笑着说“那行啊,且瞧着吧。待会儿我回来呢,会领你去我那,也算是认认我家的路”关上门上了锁拔下钥匙便走了。
柴房里尽是灰,和一些杂七杂八堆在一起的干柴,还有一些拿筐子装着的黑碳。
环境再简陋,没有人在这,也让江妍瑾心安了一些。
江妍瑾一边收拾着边盘算着自己现在的处境。
第一自己这条命随时可能还是会没。
仔细盘算无非自己就是个鱼饵而已。
没有钓上鱼,自己这个鱼儿无非不过晚几天再杀而已。
要是钓上鱼了就更好了,便一网打尽,连着一起杀了。
第二就算在这里苟且偷生,活下去了可是这样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江妍瑾抱着两捆柴都摞到一起,心想自己堂堂末世求生者,在丧尸遍地跑的环境我都能活着,凭什么在这活不了?
第三可眼看着自己这身体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弱鸡样子,就算侥幸逃出去了在追杀下恐怕也生存不下去。
尤其现在是古代,还是个乱世,今天看到的一切都在告诉江妍瑾在这里人命如草芥。
收拾完柴垛,江妍瑾又去收拾摆放木炭现在当务之急,锻炼好身体。
然后!
逃出去!
可是现在就连柴房的钥匙都在王婆手里,得想办法从王婆手里弄来钥匙。
江妍瑾慢慢收拾着收拾着,收拾出来一块空地,在地上铺着引火的稻草,这便是床铺。
做完了这些江妍瑾开始练拳,边等王婆。
王婆在出了柴房后并没有走远,反而绕到柴房另一边墙边缝隙边悄悄的往里看着,见江妍瑾老老实实的在收拾柴火,便静悄悄的看了一会儿离开了。
进到了园子里面也没有直接去领江妍瑾的被褥和衣服,反而先进了总管的书房。
王婆进去跪下对着总管行礼说“见过总管。”
总管放下手里的笔,让王婆起来“王婆子,那人可有异常?”
王婆子满脸堆笑的站起身,却也没有站直弓着腰笑着说“江妍瑾没有什么异样,就连羞辱她,也表现得十分麻木,似乎是被吓破胆了,有些呆愣,我来之前瞧着她在收拾屋子呢。”
总管换了个姿势翘起二郎腿一手搭在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说“是吗?你继续观察,有任何异样迅速报我。”
“唉,好嘞好嘞总管,我王婆子一定会好好的盯着。”王婆连连点头慌不迭地说着。
“行了,那没其他事,你先退吧。”
总管挥挥手,让王婆退出去,他提笔继续写信,收拾屋子瞧着不像是江小姐平日的行事风格,先一一写进信里汇报。
总之先让王婆继续盯着试探,万万不能打草惊蛇,此次升迁在望,全凭此立功,不能有任何闪失。
王婆笑着弓着腰打开门退了出去。
关上房门,王婆的腰又直了起来,风风火火的走着路去领了两套冬衣,一套被褥。
王婆摸着新衣服和被子脸上满是得意贪婪,心里盘算着这衣服一件虽然有点小,但这两件拼一起改改自己穿还是能合身的。
这被子摸着就是新被褥,新被褥盖着暖和,这要是拆了被套里头塞点芦花进去给她,家里就又能多一床新被褥了。
王婆想着便赶紧提着东西回了家。
江妍瑾打完三遍拳,累得浑身是汗,却也给自己留着体力,以应对突发事件。
听到外头开锁的声音,江妍瑾赶紧站起来等在门边,王婆进来了看着柴房,被收拾干净的样子笑着说“果然就是个天生伺候人的贱胚子,这不是收拾的挺好的嘛。”
江妍瑾还是照旧缩着肩膀,低着头说“我就简单收拾了一下,能有个地方躺就行。”
王婆瞧着她这个样子,想着她之前还是个主子,现在被自己这般羞辱都不敢说什么又得意的笑了。
一口浓痰吐她身上“这离得近,你这贱皮子要是敢勾引我男人,我撕了你的皮。”
江妍瑾用力的掐着自己的大腿,忍!
要忍住!不管她如何羞辱,要活下去!要忍!
江妍瑾没有说话头垂得更低了。
王婆没有停下“你要是跪下来呀,叫两声,让我听得开心,也许还能赏你两根骨头呢。”
血慢慢的从腿上滑了下来,江妍瑾强忍着杀意,她的指甲已经把腿给掐烂了,面上却是一脸悲伤麻木的样子“士可杀不可辱。”
王婆笑着“怎么还做梦,念着那文绉绉的词呢,呸!贱人,圣上把你充进乐舞营,太子殿下,把你要了过来,你以为你能当主子了,呸!你就是个畜生,明白吗?贱人!”
王婆又一口唾沫吐在江妍瑾身上,羞辱这个曾经的世家小姐,王婆心中升起无限的快感,哈哈哈哈以前见都见不到的贵人,现在我能把她踩在泥里她还不敢反抗。
“走吧畜牲,还等着什么呢。”王婆出了门走在前面带江妍瑾去认路。
江妍瑾在她后面走着,她摸着自己腰间的破瓦片,幻想着自己把她脖子割下来的场景。
却克制住,忍!不急这一时,江妍瑾抬头看着前面得意的身影。
又默默的把手垂了下去。
今日之辱,定当百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