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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 55 章 “看到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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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变成狼,跟着她去买红布和酒。
“你还会缝制嫁衣?”
我骄傲地点头,我会的那可太多了,就像活了好几辈子,学会了各种各样的技能,想用的时候脑海中会浮现知识,身体也会催动记忆。
要不是为了避免麻烦,我在现实世界,不,应该说两个都是真实世界,游戏只是这个世界的入口,总之在现代我是很低调的。
回到铁匠铺,那个玩家已经不见踪影,要是还在,我可能会忍不住动用武力。
尽管是我想听有关惜月的事,但对方不老实,恶意揣测和诱导的话没少说,选的时间点也微妙,正好被惜月听见,不像是巧合,八成是故意的。
不过,阴差阳错助我打开了惜月的心结,所以我其实没那么气。
话是这么说,某件事我得问一下。
变回人身,我穿好衣服。
惜月板板正正坐在床边,闭着眼,红着脸,不知道偷没偷看。
我唇角微扬,恶劣的心思冒头,想起之前她写了但没来得及演的剧本。
那剧本不是江湖背景,而是宫廷背景。一个不学无术、女扮男装的纨绔皇子,趁太子外出未归,夜潜东宫,调戏皇嫂。那倒霉太子中途回来倒头就睡,纨绔皇子则抱着皇嫂躲进了衣柜。
不得不说,小蝴蝶是真的野。
我收拾一下情绪,进入表演状态。
“皇嫂这么晚还不睡,是等着我那太子皇兄,还是等着我呢?”我语气轻佻,身姿轻慢,缓步走向她。
她睁开眼看我,怔愣一下,瞬间影后附体般进入状态,怒不可遏:“姜望星,谁允许你进来的,来人……”
我快走一步,捂住她的嘴。
竖起食指放到唇边,我调笑道:“皇嫂也不想你我今夜私会闹得人尽皆知吧?”
她美目一瞪,满眼写着俩字“卑鄙”。
我呵呵低笑,威胁道:“若不想被人知道,皇嫂可得配合我才是啊。”
说着,我伸手扯她的衣带,她阻拦,抓挠我的手背,跟挠痒痒似的。
小蝴蝶真是一点力气不用,搞得像是欲迎还拒。那眼神就一层敷衍的薄怒,后面藏着满满的勾引和期待。
怪不得江湖上会把魔教圣女叫成妖女,她还很有自知之明,剧本里写的都是妖女,从未写过圣女。
我艰难绷住,手一用力扯下她的衣带。
她的惊叫闷在我的掌心里。
我欺压上去时,她象征性地推推我,随后两条手臂就缠上我的脖颈,且曲起腿箍我的腰。
这位皇嫂,你有点太急色了,感觉被调戏的是我。
我无奈,说起台词:“皇嫂怕什么,你我都是女子,就算发生什么,太子皇兄也不会知道。”
她用舌尖扫弄我的掌心,我放下捂她嘴的手。
她冷冰冰地看着我,压抑着怒火,强调:“我是你的皇嫂,你现在放开我,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挑挑眉,轻笑一声,稍作撩拨,她便抿紧唇瓣,面上绯红一片。
我凑到她耳边,轻飘飘道:“皇嫂怎的这般快就动情了?你这幅样子,若是让皇兄瞧见,岂不是会雷霆震怒。毕竟你从不给他好脸色,更不叫他碰你,可你瞧瞧现在……”
说不下去了,更是看不得,我闭上眼。
她勾着我,反在我耳边呢喃:“皇妹,你睁开眼看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我嘴角微抽,贫尼误入女儿国了?
“我很好奇,你怎么知道谈恋爱这个词,还有怎么会知道这个梗。”
她意味深长道:“有天侠追求我,我便套了套话,套出不少……”
不等她说完,我就吻住她的唇,才不要听别人怎么追求我的omega,那只会让我嫉妒到发狂,杀心泛滥。
她一边配合我,一边趁间隙挤出一句“衣柜”。
她好敬业,坚持要把剧本演完。
我便一手托着她,一手打开衣柜,把里面的衣服拿出来扔床上,然后护着她钻了进去。
22
昏暗与狭小放大一切感官与声音。
我依旧与她亲吻,但在这种闷暗的地方,再寻常不过的亲近都增添了一抹独特的刺激。
趁她沉醉,我开始套话。
“听说魔教圣女是魔教教主的未婚妻?”
“嗯。”她大大方方应着,在我耳边吹耳边风。
“魔教至高心法讲究采阴补阳,每十年就要采九女。圣女资质最好,采补方式也最为苛刻,就和仙丹一样,只有圣女自愿才能补阳突破那一重,否则前功尽弃。是以每一代圣女都是教主的未婚妻,但永远不会成为教主的妻子。”
我听得怒火中烧,这魔教该灭,教主该剁碎了拿去喂猪,省得占用氧气资源。
她揉揉我的脸,让我紧咬的牙关松了松。
“我运气很好,上一任教主死得突然,少主继位要处理一堆麻烦。等他处理好了,游戏降临,他忙着采仙丹,没空来与我培养感情。我看话本子也看腻了,便偷跑出来,四处乱逛。
那些天侠和正道弟子同苍蝇无甚区别,飞来飞去,嗡嗡作响,总是自诩深情地来献殷勤。我一开始耐着性子应付,顺便打听外界消息,魔教为了控制我们,有些事情不会让我们知道。
等我应付烦了,那些人又总是想动手动脚,我便如你所言像个小蝴蝶一样飞走。飞着飞着就来到炻城,想着来都来了,打一把趁手兵器好了,然后便瞧见躺在摇椅上无聊发呆的你。”
她笑着吻我一下,继续说:“看到你的第一眼我便喜欢极了,我想吸引你的注意,便装作天侠。你问我恋爱是什么,我哪里知道,本身就只是现学现卖的一个词。我怕露馅,便想着暂且溜走,结果你手还挺快,直接把我扯怀里抱住。”
她轻咬我的唇瓣,微眯着眼看我。
“你当初抱着我的时候,在想谁呢?”
“想你。”我没有半点迟疑,怕她不信,便认真解释,“我想我们不止是这一世有缘,前世应该就是伴侣。我总会梦到一些关于前世的记忆碎片,会梦到你,但醒来又都忘记了。”
她轻眨眼睫,稍稍偏头,放出大量冰雪。狭小的空间本就被我们的信息素悄悄占据,现在更是呼吸一口,满满的冰雪味。
对于alpha来说,这跟吃诱发剂有什么区别?
我的易感期倏然爆发,烈阳疯了般突破我的限制,冲进冰雪的怀抱。
犬齿不受控制地伸出来,我舔了舔,想压回去,但被纤细玉指按住阻拦。
“标记我,望星。”
“还没,成亲。”我莫名执拗。
她轻笑,揉揉我的头发,将我按在她的肩膀上,后颈的腺体近在咫尺。
“都几世妻妻了,还在乎仪式作甚,之后补一个不就好了。我一直是你的妻子,不是吗?”
我思绪有些混乱,傻愣愣地点头。
“乖,咬下去。”
我听话地刺入腺体,烈阳轻车熟路的像是回了家,封锁我记忆的大门也逐渐敞开。
完成永久标记的刹那,记忆完全复苏,因为灵魂强大,我只是恍惚一瞬。
而omega腺体吃饱了,其他地方愈发空虚,发情期带来的渴求并不仅表现为信息素饥饿,还有对爱人的更深层渴望。
有了记忆的我自然不会是个木头,说实在带omega打铁什么的,就是纯纯的黑历史。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长成那种绝世“直女”的模样,再缺浪漫细胞也不至于如此耿直,惜月当时就该抡起大锤砸我。
蛐蛐着之前的自己,我也没忘让omega满足。
惜月默契地配合我的动作与节奏,熟练得仿佛欢好成千上万次,在这狭小的地方也不会多施展不开,反而让彼此更为紧密缱绻,灵魂更加贴合。
我抱着她,踩着乱成一团的衣裳,她窝在我怀里无力又满足地平复着呼吸。
“你怎么突然木头开窍了?”她疑惑地问,边问边晃晃我的手腕。
我顺从,看小蝴蝶欢快地扇动蝶翼,听她细细软软地轻唱。
我笑得温柔,回答:“想起来了,你呢?”
她微微摇头,又轻轻点头,清凌的声音浅颤:“梦到了很多,记不清,但肯定是你。”
原来如此,怪不得老板不再发奖励,原来是松了门锁。
挺好的。
不,是太好了。
我虔诚地亲吻她泛红的眼尾,不再收敛。
她就像堕落凡尘的孤高仙子,乘着我这条孤舟,在汹涌的海面上起伏飘荡,呼唤我的名字,渴求我的庇护。
于是我荡平风浪,拥抱着她沉入海底,亲吻她的唇,链接彼此的灵魂与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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