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芋花开》红薯糖水

19、风波止，又燃起八卦之火

　　一路上，高鑫觉得太巧了。
　　杨家姐妹太像她了！
　　在警署门口，高鑫说出自己的疑问：“你们三姐是不是杨思桦？”
　　杨思婷抢先反问：“你就是那个追求我三姐的高鑫？”
　　她这个受害人的心真大，之前还非常害怕，哭得稀里哗啦的，现在又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的。
　　“……是我。对了，你满16岁没有？”
　　杨思怡插话：“还差5个月。”
　　“不用担心，我会帮你们送那个黄毛去吃公家饭的。记住无论任何时候，阿Sir问什么，你们都要保持缄默，等家长和律师来了，律师会负责解决的。”
　　“不要通知我妈行不行？”
　　“不行！”
　　这时，阿Sir来催他们进去录口供了。
　　高鑫连忙提出异议：“阿Sir，受害人杨思婷未满16岁，她要控告那个黄毛非礼、恐吓。在家长与代表律师没有到来之前，我本人、保镖和杨家姐妹有权保持缄默……”
　　惹不起富豪，阿Sir不敢为难，让他们进入接待室等候。
　　黄毛就没有这个待遇了，刚接好脱臼的胳膊，马上回来录口供。看到那些保镖，黄毛就知道这次踢到铁板了，新记不会保他这个旮旯咪的，只能从实招供。
　　半小时后，高鑫的私人律师匆匆赶来。
　　不久，家长也来了。
　　“高鑫，谢谢你，今天幸好有你帮忙。”
　　“举手之劳，杨阿姨不用客气。”
　　杨思桦也向他投来一个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直折腾到下午一点多，众人才得以离开警署。
　　高鑫昨晚回家，母亲让他今天带妹妹去海洋公园游玩，要不然不会偶遇杨家姐妹。
　　返回南湾道12号。
　　这是高鑫1973年抄底的，平时很少过来居住，只有深夜在中环忙于期货投资才会偶尔过来住。
　　这里与海洋公园很近，
　　高晴儿听到汽车的声音，马上跑出来，拉着他的手臂询问：“哥，你们没事吧？”
　　“小事而已，让李律师去忙了。你吃饭了没有？”
　　“我要等哥一起吃……”
　　另一边。
　　红磡海底隧道很堵车，杨家五口一点多才回到荔枝角。
　　心大的人就是不一样！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一进家门，杨思婷又元气满满了，一蹦一跳跑进厨房。
　　“妈，做什么吃的？”
　　“太晚了，将就吃一顿面条。”
　　“偶尔吃面条也不错。”声音很小。
　　“你在嘀咕什么？还不是你贪玩，叫你少出去，偏偏不听。妈刚想开始做午饭，就接到高鑫的来电……”
　　太后数落人没完没了，杨思婷赶紧逃离厨房。
　　晚上临睡前，她挽着杨思桦的手臂，“三姐，今晚我跟你睡好不好？”
　　“不好，你这个丫头睡觉不老实，有一次还把自己的臭脚搭在三姐的脸上。”
　　“胡说，人家的美脚香香的。”小妮子不依了。
　　“反正不行。”
　　不停地摇着杨思桦的手臂撒娇，“三姐，我保证自己今晚老老实实……”
　　“你说的！”
　　“Yes！”小妮子挥拳欢呼。
　　灯熄了，姐妹俩说悄悄话。
　　“三姐，你不知道那个高鑫今天真Man，在我和四姐危急之时从天而降，一巴掌就搧掉黄毛一颗牙齿……”
　　“真的？”
　　“人家真不骗你，你要是不信明天可以找四姐求证。”小妮子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动，八卦的火苗已经点燃，“三姐，说说三姐夫在学校是怎样追求你的？”
　　“什么三姐夫，别乱叫！真是的，别人救你一次，你就想把三姐卖了！”黑暗中杨思桦脸红了。
　　“那人家叫‘未来三姐夫’行了吧？”
　　“不行！”
　　“好吧。未来……高鑫有没有为你做什么浪漫的事？”小妮子清楚自家三姐很内敛，不会主动透露这些秘闻的，便主动询问。
　　“什么算是浪漫的事？”
　　“哎呀，三姐你真是个爱情小白！”小妮子有点恨铁不成钢，灵机一动，用深夜时分收音机里情感砖家的口吻说，“比如送花、珠宝首饰什么的，说甜言蜜语，还有做一些让你感动的事情。”
　　杨思桦反问：“你一个小女孩什么时候懂这些的？”
　　“人家听收音机说的……哎呀，你甭想转移话题，赶紧从实招来，要不然本宫就要出绝招了（指挠痒痒）！”八卦的火苗越来越旺，无法扑灭。
　　“别……别动手，我说。他从来不做那些表白、送礼物的俗套事情，平时跟着我，像个小跟班一样，逗我笑……赶走那些想追求我的男生。”
　　“好浪漫啊！”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又询问：“他会不会对那些情敌动手啊？”
　　“我知道的有一次，不过他当时很有分寸的。我们学校管理比较严格，男生一般不敢动手。”
　　小妮子有点小失望，本以为可以见证一部好莱坞式动作大片，原来只是挂羊头卖狗肉的五毛钱特效。
　　随后又问：“三姐，他是怎样逗你笑的？”
　　“我跟你说，高鑫是个段子手，可幽默了，我给你举个例子……”
　　小妮子听完，脸上不禁露出憧憬的神情，“三姐，要是我以后有个同款的追求者就好了，幽默，年少多金……”
　　杨思桦捏捏妹妹的小鼻子，教训道：“小丫头片子，净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还小，好好读书才是正经。”
　　……
　　不知不觉，姐妹俩聊了半宿，不知何时才进入梦乡。
　　翌日清晨。
　　一觉醒来，杨思桦迷迷糊糊中发现一只脚压着自己的脸，一把推开，尖叫道：
　　“小丫头，我跟你拼了……”
　　“三……姐，我错了，以后……”
　　“还有以后？”
　　被子被踢到地上，俩人打闹起来。
　　……
　　没过几天，一个闺蜜突然来电，让她帮帮忙。
　　自然不是王小涵，发生那段不愉快后中，俩人彻底成为路人。这个闺蜜很少开口求人，杨思桦很想帮忙，可是又不晓得怎样处理妥当，于是第一时间搬救兵。
　　“妈，我有个闺蜜……就是赵飞飞，她也想做我的Dancer，刚才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走后门。我想帮忙，可是又不想干涉钟老师选人。”
　　“家长不合适找老师谈这事儿，你先给赵飞飞回电，说高鑫是甲方，已经向对方推荐过了，让她等消息。高鑫是制作人，处事圆滑，你把麻烦推给他解决就行了。”
　　“可是高鑫从来不上舞蹈课，跟赵飞飞不熟，我估计这事儿要黄。”
　　杨妈妈拍拍女儿的手，安慰道：“做事但求问心无愧，你自己尽力就好。”
　　杨思桦依言照做。
　　回复闺蜜后，马上拨打高鑫的电话。
　　“高鑫，赵飞飞也想来拍MV，你看行吗？”
　　“她的舞蹈水平可以吗？”
　　“还……还行。”
　　高鑫秒懂，这个“还行”就是中等偏下的意思，于是答道：“对领舞的要求比较高，没有镜头特写的Dancer角色，只要能够放得开就行了。
　　“我不晓得钟老师现在有没有确定Dancer名单，如果确定了，我就不能干涉了；如果还没有，我跟她说一声就行了。稍等一下，我问问钟老师再说。”
　　电话挂断了。
　　杨思桦陷入煎熬的等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