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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六年前 靖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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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驰。虽然表面上看的像“正人君子”,可在背地里,和和秋结婚后经常出去沾花惹草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和秋和他离婚。
而靖川却跟着他爸。
在他七八岁时他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而已,可上天却没有因为他的身世而可怜他。
在母亲离婚后靖驰每天都蓄酒度日,每当他喝醉时,靖川只能祈祷白天快点降临,因为靖驰到白天就会醒酒,看到靖川后会对他道歉,但又会突然因为一些事去发怒应该是离婚后导致他的精神失常。
可他越是希望现实就越残酷。
有一次靖驰醉酒后又开始了打骂,但因为靖川跑的不及时,被揪住了。
靖驰拿着手中的酒瓶对着靖川的头就是一挥。靖川只好伸手护住自己的头部,可这是玻璃啊,怎么躲得了呢?
靖驰打完后又把靖川摔到了地上,靖川只能蜷着瘦小的身子,这时候他多希望能有人来救他啊。
可实事证明并没有。
靖驰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拿起一旁的扫帚对着靖川又是一套拳打脚踢,嘴里骂道:“你这废物我怎么能生出你这样的窝囊!要不是因为你我和你妈会离婚!你就是个灾星!”
我真的是灾星吗?我难道生来就是个笑话吗?靖川想。
一阵过后,靖驰似乎是发泄完了心中的愤怒,放下棍子后出门了,把靖川独自留在家中。
奄奄一息的靖川,只能蜷着自己瘦小的身子想从中得到一些温暖,他的背已经被靖驰打的血肉模糊。
虽说只是梦,但靖川依旧似乎能够感到当年的痛苦。
靖川猛的惊醒了,他本以为时间还早,准备起来去上学,但他却发现四周并不是空荡荡的,而是有两个身影站在床头。
他先是看到和秋一脸焦急的拿着体温计望着他。
和秋问:“你知道自己发烧了吗?都40多度了,也不和我说一声快急死了,吃药了吗?”
靖川:“啊?我发烧了不会吧,我昨晚才吃的药啊。”
而站在和秋身旁的另一人就是景珩。不过他站在一旁抿着唇,一语不发。
靖川又问:“景哥,你怎么也在这儿?”
和秋说:我看你这么迟不行,我又要下去给你备药一个人忙不过来就把小珩也叫过来了。
靖川:“多少点了?”
和秋:“10:30了。”
靖川:“那我不就迟到了,我得赶紧去上课了啊。”
和秋安抚道:“没事已经请过假了,快点躺下,不然又着凉了好不容易才退的烧。”
听到已经请了假后靖川才又安然地躺下,回到温暖的被窝中。
说实话,靖川其实并不是喜欢赖床的人。
和秋又说:“既然你们是同班也是同桌,都叫哥了,应该不像之前那么生疏了,那你先帮阿姨看一下靖川先吧行吗?”
景珩:“行,您先忙吧,秋姨。”
说完后,和秋便赶忙赶下楼看火候了。
景珩“理所当然”的拿起一张凳子坐在床头开始照顾靖川。
两人开始大眼瞪小眼。
终于在两分钟后,活泼好动的靖川终于忍不住到道:“你别干看我啊。”
景珩问:“不然干什么?”
靖川想了想说:“你今天请假了,那学习的进度应该还是跟得上的吧。景大学霸?”
景珩:“没事。”
靖川又说:“唉,你可不像我们这种平民一样少上一节课少几十分。嗯,要不这样吧,你闲的也是闲着,你去拿本书读给我听吧。好吗?景哥。”
终于招架不住靖川满眼的期待。景珩说:“你书包在哪儿?”
靖川立即兴奋地说:“在椅子边上!”
景珩去翻发现靖川书包中有几张试卷没做,便问:“昨天数学老师布置的卷子怎么没做?”
靖川说:“不会背还能怎么办?又没人给我抄你给吗?”
景珩:“没门教到可以。”
靖川:“不了不了,我现在可是伤员多听一下数学脑子可能会炸掉。”
景珩勾了勾嘴角。
景珩注意到靖川书包边上有一个挂件。
是一个紫色的桔梗花。
景珩趁靖川不注意把他拿下来,放到了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