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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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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的路段狭窄,不能使用小轿车一类的交通工具,三人只好步行前往。
这里的气味确实比村内的更浓,更香,让人感到一阵舒适且昏沉。
陆驿站和岑不明略感不适,感觉使不上力,整个人飘飘欲仙,但还是鼓足了劲继续走着。
不一会,三人停留在一扇废弃铁门前,上面长满了荆棘和玫瑰,岑不明凑近仔细看看,陆驿站紧随其后,玫瑰香气扑鼻,同时,两人也感到浑身没劲,眼皮都抬不起来了,一同倒在了地上。
白六随手摘了两朵揣在口袋里,把两人扛回去,步子迈地极为艰难。
深夜,白六把白日里摘的两朵玫瑰拿出来,掰开揉碎,将花瓣放进碗状的小器皿中,用杵在其中捣碎,用一个小碗把形成的汁液倒出来,加入基础油和酒精混合,装入喷洒式的小瓶内。
喷出来的味道,美丽而持久。
白六嘴角勾起一抹笑,且愈发热烈。
隔天,陆驿站和岑不明又来到白六家中,敲了许久也不见开门。
白六把香水分装进小瓶内放在每个人的家门口,又从窗户那翻进家里。
白六开门便看见带着些许疲倦的两人,早已料到但还是表现出一副诧异的样子:“你们怎么了?”
陆驿站打着哈欠回他:“不知道,就感觉浑身没劲。”
岑不明强撑着睡意没倚着门框睡着,说:“走吧。”
“去哪?”白六问。
岑不明指了指郊外的方向,白六明白了他的意思,小心地问:“你们这种状态,真的不需要再睡会?”
两人哈欠连天,却还是坚定地回答:“不需要。”
白六有些无语。
……最后背你们回来的人是我啊。
陆驿站忍住困意,勉强挤出一个笑:“昨天谢谢你,把我们弄回来很累吧?”
又塞了颗糖给白六。
然后拍拍胸脯说:“放心,这次我们准备了防毒面具。”
再次踏上熟悉的路段,白六恹恹地走在最后面。
累死。
三人停在门前,透过铁门的口子可以看到生长茂盛的玫瑰,每一簇下面都有着一段较粗的荆棘。
陆驿站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让剩下的两人先进去,自己紧随其后。
入眼便是一堵比人高的繁茂的“玫瑰墙”,路段弯弯绕绕,三人很快累地瘫坐在地上。
休息了几分钟后,又重新站起来,继续往深处摸索着。
穿过丛丛围墙,终于看到了不远处的教堂。
陆驿站带着岑不明分头摸索,丢了颗糖给白六让他在原地等着。
他哪来的这么多糖?
白六叹了口气,把糖放进口袋。
见地上的玫瑰没有任何生长迹象,少年把手指咬破,滴上几滴血在花瓣上,玫瑰肉眼可见地迅速生长。
陆驿站把血流干的格里拖到白六跟前。
尸臭味倏然泛滥,尸体早已腐烂不堪,甚至快认不出样子了。
白六隐下眼底的兴奋,做出一副被吓着的模样。
岑不明走近也被吓了一跳,问:“这是格里?”
陆驿站点点头。
虽闻不到气味,但血肉模糊的样子仍令人作呕。
“把他留在这吧。”白六说。
最后,三人默默离去,尸体被留在那里。
不被人看见的地方,是格里失去的内脏。
晚上,少年又一次涉足这里。
白六带着制作香水的材料、拆卸的木板钉子和钉锤来到这里,现摘现做,随后把它围着教堂浇了一遍。
带着酒精和木板爬上教堂的顶端,十字架被白六用酒精洒了一遍又一遍。
把倒十字架钉好后,带着材料离开了这里。
一切,都要提上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