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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Chapter19司酒酽再现 “你有弓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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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弓箭吧?”席夏通过敞开的大门,轻松看见放在玄关处的弓箭,“借我用下。”
说完,拿上东西冲下楼,独留洛参横呆愣地看着他的背影。
“你把弓箭拿那儿去?”
“很快会还给你!去找你之前走的每一步!”
所以……司机看着横在脖子旁锃亮的箭镞,颤颤巍巍道:“我不载客。”
席夏一把关上门,“别废话,租你车的男人最后去的哪个酒吧,现在送我到那儿,最后会给你钱。”
边说边将冰冷的铁尖往司机脉搏出送了送。
于是司机一脚踩下,一辆庄严的黑色豪车开出赛车的感觉。
丘意碎晃晃脑袋,“夏要去找洛参横的爸爸?”
席夏掂掂弓箭,不是他常用的规格,但相差没多少,“找他爸干嘛?当然是找洛参横丢的钱。”
“指导人生我不行,赌箭还不小菜一碟。”
丘意碎拍拍手,“支持!丘也要射箭!”
丘意碎在破风弓箭馆后,只能在家门前的院子里对着草靶射箭,虽然席夏住的地方勉强算个别墅,但要和射箭场比,肯定大小不够。
在弓箭部更不用说,除了容易暴露外,还有一个疑似认识丘意碎的苏靡它时刻盯着,席夏为他默哀,确实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车辆行驶,司机通过后视镜看见席夏一个人在自言自语,手心冒出一层薄汗,心里苦闷,怎么会遇到一个开始发誓今后一定积善行德。
汽车跑得更快。
玫红色西装的男子瘫倒在地,看上去像是晕倒过去,两个装着统一的壮汉,手持弓箭大声辱骂。
席夏到时,一眼就认出地上那个人就是洛参横他爸,而那两个壮汉,明显是身后赌箭酒吧的工作人员。
不同那晚的风光,掉落的皮鞋,满是折痕的西装,衣领上的呕吐物,还有从鼻孔滑落到脸庞凝固的血迹,即使认出,也不想承认是一个人。
“你谁?”其中一个壮汉上下打量一番席夏,“他儿子?哈哈哈!”
“我记得你叫洛参横,”另一个用舌头刮刮牙齿,“你爸的钱听说是你给的,挺能耐啊,要不要给点给哥哥玩玩!”
“哟!你也玩射箭?”他们看见席夏手里拿着弓箭,嘲笑,“果然是一家人,你爸刚赌完出来,赢了好多钱,你要不要进去和我玩几局?说不定赚的钱让你不用去上学啦!怎么样?小同学?”
两人哈哈大笑,和酒吧里传出的音乐声混杂在一起。
席夏沉默不语,想着怎么才能把钱拿回来。
“喂!”
司机伸出头,咳嗽两声,“我知道你不是他儿子,这里赌钱不是小事,动辄倾家荡产。”
他用下巴指指那边两位壮汉,“他们是这个赌箭酒吧的招牌,输赢都由他们控制,你没希望的。”
司机倒不是好心,而是席夏当时说了会付给他车钱,他总不能看着席夏这么输个精光,逃掉这笔钱吧,好歹他这个车就算是贵族也会使用。
“啊……”席夏看了眼他车前显示的时间。
席夏转身即说:“好啊,叔叔,我爸他赢了多少钱?”
壮汉看席夏乖巧的样子,嗤笑,报了个数,把洛参横父亲输掉的钱说成赢的。
席夏走过去,“我也能赢这么多?”
壮汉对另一个人挤眉弄眼,心里窃喜,搂着席夏的肩膀,“哈哈!当然,当然,但是我们这里是要先签字的哦,小同学。”
“可以!只要能赚到钱。”
席夏看向虚空中的丘意碎,对他眨眨眼。
丘意碎顿时像炸开的毛团,一蹦一摇的。
“对了,同学,你用的是什么技法?我们好想见识见识。”在进入酒吧那一刻,壮汉突然狐疑问。
席夏:“司酒酽技法。”
“啊?哈哈哈!”壮汉身体一下放松,“那可太厉害了!司酒酽技法,哈哈哈!”
“我们用的是柏斛技法,你这不是专克我们,你赢定了。”壮汉看着席夏按了手印,裂开的笑容愈发止不住。
司机在外面看席夏就那么清清白白进去,摇了摇头离开。
看来只能自认倒霉,车钱是要不回来了。
一切都像一出闹剧,轰轰烈烈开幕,冷冷清清散场。
石板向脊背传达夜晚的寒气,西装男悄悄睁开半只眼,左右提溜一圈,没发现人影,才慢慢起身,珍惜的拍拍后背和裤腿,然后把胸口露出的纸钞往里面揣揣。
他没有晕过去,只是想找个机会溜走,没想到突然出现了个傻蛋。
赌箭酒吧里的钱哪里有出来的,就算他爱赌,也知道这里满地骗局,但抱着只要不参与其中,只做个旁观者,跟着其他人一起押注就行。
哪怕有一丝绝地翻盘的机会,他就能拿到一大笔钱,然后大摇大摆回到贵族。
到那时候,洛参横会后悔对他冷漠,那些贵族也都会后悔瞧不起他。
他还能翻身,还能回去。
男人扶着电线杆,突然起身造成眩晕,需要缓缓。
他得快点离开,刚进去那个小同学肯定不是里面工作人员的对手,里面聘用的射箭人员都是平民里少有的职业选手,洛参横都不能保证一定赢,万一那同学一下输完,他们以为和他有关系,找出来就麻烦了。
自动门开门的声音传进耳朵里,男人慌忙逃窜到绿色垃圾箱旁躲着。
没想到出来的不是工作人员,而是刚才的小同学。
男人刚才没看清席夏的样貌,这会儿通过路灯瞧仔细了,席夏背着一个背包,一副赶时间的样子,出门后连车也来不及叫,迈着长腿开跑。
肯定是输得欠债,回家要钱,男人看看手机,才进去多久,这么快就出来,不是输了是什么。
男人刚想出去,自动门再次打开。
“我养你们干什么吃的!输给一个小孩!我说出去都嫌丢人!”
刚才打他的两个壮汉说话都变得不利索,“我,我们,刚才,射箭,技法,是……是……”
“是什么?鬼吗?!把两个大男人吓成这样!”
“是,是鬼!是司酒酽!老板!司酒酽回来了!”
大肚老板忍无可忍,各自给了一耳光,“说谎也得有个度!你们赌的多少!”
两个壮汉委屈说出那个数字。
男人瞳孔一震,嘴唇颤抖,慢慢望向刚才席夏离开的地方,跪坐回垃圾桶旁。
他们说的数,正好是他今天从洛参横那里拿走,又输光的金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