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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你好香啊 “乖乖,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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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用力嚼咽了几下,可依旧不能适应海参稠密又滑腻的口感,她吃着很不习惯。
许是良好的教养,不允许她直接吐到桌子上,只能鼓着两边的腮帮子皱眉往下咽。
突然端起饭碗,大口大口的将小米饭送进嘴里,只是小米粒太轻太小她又吃的快了些,直接钻进了鼻腔,酸胀感顺着鼻梁到了眼眶。
“咳咳咳……咳咳。”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吃不下就不要吃了。”宋海棠连忙起身轻拍着她的背,看对面难受的咳嗽着,她的眉眼也跟着往一处皱。
姑娘拍着前胸,喘的上气不接下气,宋海棠连忙给她倒了一杯凉茶,一摸额头,发现自己也急出一层细汗。
半晌后,姑娘穿着宽大的袍子,用一双比小狗还可怜的眼睛望着她。
“好了好了,不吃了,我去给你洗个梨子。”她起身去寻装梨的筐子。
一个来回后,那个娇气的哭包手里捧着梨子小口小口的啃着,吃的很慢,仿佛那不是一颗普通的梨子,而是神仙给的仙桃。
宋海棠看着吃不下饭的小祖宗犯愁了,怎么这么娇气,比阿萝难伺候多了……。
夜里,宋海棠坐在她的对面漫不经心的看着她。
“你叫什么名字?”有点低沉的声音带着质感,缓缓传到姑娘耳朵里。
“名字,没有名字吗?我该怎么叫你?”说完这句话,宋海棠才想起来她是个小哑巴。
可对面的“水晶包子”好似听懂了这句话。
“啊啊……呜……要。”姑娘张着红艳艳的嘴唇,上下来回碰着,可说出来的话就是不成调子。
突然,她抓起宋海棠的手心,用自己细细的手指写下“摇光”两个字。
直到她写了三遍,宋海棠才看清她写的是什么。
“摇光,摇光,你认识字?好特殊的名字,不过很好听。”宋海棠眸子微眯,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终于不用再喊姑娘了。
不过既然记得名字,那也不算完全失忆吧?宋海棠疑惑的歪头打量,不管了,回头慢慢问便是。
海边,夜间的风很大,将帐篷的门吹到呼呼作响,摇光穿着宽大的袍子将自己藏在被子里,但眼神依旧怯怯的看着宋海棠。
宋海棠盘腿坐在地板上,这会的地板有些凉,睡在这怕是不妥,况且她只有一床被褥,她总不能光溜溜的直直躺在地板上。
知渔村临海,昼夜温差极大,白日里日照很足的时候像夏天,早晚不出太阳的时候像秋天,取暖全部靠太阳公公露脸,她不想睡在硬邦邦的凉地板上。
思虑再三,她利落的起身吹了油灯,走到床边脱了衣裤,穿着胸衣与短裤上床,都是女子怕什么,虽然也有女子同女子成亲的习俗,但终归不像男女大防那样谈虎色变。
感受到旁边有人靠近,摇光小心翼翼的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尽量降低存在感,但因为宋海棠的靠近,她对门外那呼呼的风声恐惧小了很多。
宋海棠掐着被角,象征性的盖在了自己的肚子上,身旁飘来一股淡淡的甜香,像铃兰的味道,一点点甜里带着幽幽的绿意,像林间草地上的露珠,带着一丝丝的凉意沁人心脾。
宋海棠忍住想靠近的冲动,生怕自己吓到“新室友”,否则她真的好想将人抓过来闻一闻。
她真的好香,不像自己即使洗过澡依旧有淡淡海风的味道,若是被太阳照久了,还会有阳光干爽的味道,总之都不似她这般清甜。
半个时辰后,两个陌生人终于进入了迷迷糊糊的状态,摇光慢慢将身子舒展开来,意识模糊之际,自然而然的寻着热源靠近,她天生体寒,就算在炎热的夏季也是通体微凉。
她慢慢的慢慢的就滚到了宋海棠的怀里,本就松散的长袍子不知什么时候滚到了脚底。
滑腻微凉的手臂穿过宋海棠的胳膊,细腻绵软的肌肤与她修长有力的手臂摩擦,好似被上等的绸缎覆盖,服帖舒服。
下一秒,那没骨头一般的身子更是紧紧贴着她,像块凉玉镶嵌在自己的怀中。
宋海棠猛地睁开眼睛,乖乖,这是要干嘛?
她紧张的双手僵硬,一动不敢动,右眼皮一下一下跳着。
摇光穿着胸衣,露着胳膊与肩膀,像块会流动的绸缎,贴着她来回寻找着让自己舒服的姿势。
头一次这般与陌生人贴成了“夹心饼干”,宋海棠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倒不是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只是这般投怀送抱叫她如何视而不见。
“摇光?摇光?”见她越缠越紧,宋海棠轻轻推着她的肩膀,试图将她叫醒,但又……。
只是她越推,对方便手脚并用缠的越紧,简直就是八爪鱼转世,宋海棠急的浑身发热,白日里也没见她这么有劲啊?
真是个冤家!
后面,她直接放弃挣扎了,手脚摊开让她随意的缠着,正巧她是一个冬天都不愿意盖被子的体质,就当摇光是“挂臂空调”机,除了有点勒到也还好。
摇光做梦了,梦里她抱着汤婆子窝在自己的大床上,肆意伸展着身体,美中不足的是,汤婆子好像长出手脚,总是在反抗,她才不管,只顾着将“汤婆子”搂在怀里。
这会“宋婆子”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任由摇光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
这一夜摇光睡的很暖,宋海棠睡的很累,就算摇光缠着她,她都没敢伸手将人回抱,她有点慢热。
但摇光奶豆腐一样的肌肤,柔软的贴在她身上,真的很舒服。
次日,一夜没睡好的宋海棠早早就起床做饭,昨日那小祖宗不吃粗粮,不吃海鲜,几乎是饿着肚子睡觉的。
起床的宋海棠站在帐篷外,面朝大海吹着海风有些犯愁,还能吃什么?她还有什么?
掀开一旁的油布,下面是码的整整齐齐的木材,依旧是煮了小米粥,又走去大石头旁将剩下的马面鱼捡起来。
经过了两天的风吹日晒,马面鱼早就没了水分,在海风与烈日暴晒的双重打击,肥肥嫩嫩的鱼肉早就换了模样,鱼身泛着焦黄的色泽,边缘微微卷起,呈现半透明的颜色,鱼腥气消失殆尽,缺点是有些干。
宋海棠将两条马面鱼扔进温水里泡着,两刻钟后,砂锅里飘出小米粥醇厚的香味,谷物的香味能很好的熨帖饥肠辘辘的脾胃,叫还在干活的宋海棠整个人都舒展了几分。
将煮好的小米粥端去一旁,架起铁锅,倒入菜籽油,放入葱段,少量尖椒,霸道的香味瞬间在宋海棠的周围炸开,她挽着袖子将擦干的马面鱼滑进锅中,小火慢煎。
微弱的晨光将将打在她的脸上,轮廓清晰的浓颜叫人移不开视线,周身淡然且慵懒的态度更是添了神秘的色彩。
她不像其实村民那般看着有市井的活力,却好像生来便是大海的女儿,沉静深邃又带着几分慵懒。
摇光迷迷糊糊中,还找着自己的汤婆子,她还不知道“汤婆子”长了腿,早早就起身去“觅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