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6、初夜含娇入洞房 ...
-
1
尼采说过:“对于人民来说的婚姻,显然本意上也就是高贵的“婚姻”,它根本不是指爱情,也非金钱,它说的不过是社会颁发给让两个人的□□相互达到满足的那张证书,条件自然是要他们顾及社会利益......当事人的某些满足和非常善良的意志——容忍、迁就、相互体贴的意志——乃是这种契约的前提条件。”
人的很多技能是先天系统自带,无师自通的,比如吃饭,睡觉,□□。
步入婚姻前由于饥渴,汪小超已经在站街女身上尝过爱情的滋味,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把第一次给了妓女,想当年谁不是志高气洁少年啊,可终究还不是抵不过风尘的侵袭,沉沦了,成为一个嫖客,成为曾经心中鄙视嘲笑的家伙,真是可惜,真是令人难过。
汪小超并不觉得难过,也没什么好可惜,甚至应该感谢那个幽暗巷子里,再也不会遇见的陌生女子,她是漂亮,可爱,坦诚,善解人意的,她用柔软的身体,启蒙解锁了一个饥渴少年的探索欲望。
谁不想找一个年纪相仿的姑娘,谈一段轰轰烈烈的真感情呢,可普通贫困的过往,令少年失去爱与被爱的能力,同龄的姑娘都看不上,瞧不起自己。她们中可能也有看的上,瞧得起自己的,但也仅止步于精神支持了,自己若是靠近,她们会惊吓的花容失色,仓皇而逃,并且会边跑边骂诅咒自己是一个贪淫好色之徒,这一点汪小超很清楚,所以妓女似乎是可爱的。
那发生在幽暗阴晦巷道角落的爱情,只有汪小超和那个再也不会见面的站街女知道,一切都已被时光掩埋,腐朽烂在肚子里,那些并不妨碍,三十岁的汪小超与22岁邹莉莉的婚姻,爱情。
婚姻带来的爱情,才是阳光之下的爱情,就是尼采定义的婚姻。
婚姻使汪小超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拥有自己的爱情,从此摆脱一种巨大的烦恼。
2
三十岁的汪小超,终于完成系统进化,可以合法合规的使用系统自带的□□功能了。
在汪小超看来,结婚、婚姻的好处,对于大多普通人来说,那就是可以合法合规,心安理得的□□,延续后代,得到国家社会的认可,从而不用违背良心,违背道德,甚至违背法律的去□□,而受到指责惩罚。
婚姻,给□□披上了合法且体面的外衣。吃饭,睡觉,是为了活着,□□也是为了活着。
当然这种活着,是排除贪图享乐,过度放纵人欲,是完成基本生存后,繁衍需要的行为。
人若不能控制吃,睡,□□,不加约束,放纵泛滥,那人将不是人,是畜生,是猪狗牛羊,是低贱的行尸走肉,人之所以为人,那就是懂人的规则,礼仪纲常,有一定的理想追求,知道克制,并且能遵守做到,这才是人与畜生禽兽的本质区别。
(扯点题外话,为啥很多人,人们称之为衣冠禽兽。其实衣冠禽兽自古有之,古代官员的官服上的图案图腾都是飞禽走兽,因此衣冠禽兽便由此而来,词意原本的意思是指有本事有地位的人,不过很明显,这字面意思就违背了它要表达的本意,而是走向了它表达意思的对立面,就像现在“好人” “老实” “小姐”这些词汇一样。衣冠禽兽其实是个褒义词,但实际经常拿来骂人,因为很多人就是长了一个人形的外貌躯体,衣冠之下不过也是牛、马、羊、猪、狗、猴、老虎、狮子、天鹅、大象、狐狸、蛆、苍蝇、老鼠、鹰、蛇,人人如此,不过尔尔。)
3
温馨的婚房,邹莉莉一脸娇羞,颔首低眉,像只可怜可爱的小白兔。
汪小超或许因为年长,比22岁的邹莉莉大胆洒脱不少,有一分从容与淡定,倒像是一个猎人,开心,耐心,从容的打量着自己的小白兔。
世上最美的东西,莫过于一个动情女子含情脉脉的害羞了。
粉面桃花,娇嫩的脸庞似笑非笑,清澈透亮的眼睛,似一汪秋水,透出一丝羞怯与渴望。娇小柔滑的身体,似热气腾腾的豆腐,躺在粉红的床单上,就像豆腐放在案板上,等待锋利的刀子划破分割它,那是它的宿命,它只能静静的躺在那里,迎接命运的审判,既害怕又渴望。当刀子划动,那种恐惧掺杂的渴望,甚至痛疼里蔓延出不该有的刺激与快感,那种记忆随着刀子的划动,侵入豆腐的每一个细胞,渗入骨髓形成刻骨铭心的记忆,终生也不会忘记,它的命从此便属于这把刀了。
西装革履的汪小超这一刻,也散发出光彩照人的魅力,如果此刻他出现在什么会议讲台,不会有任何人怀疑他不是领导。
汪小超看着美丽动人的新娘微微一笑,邹莉莉羞怯的瞄了他一眼,便急忙躲开自己羞涩的眼睛,她有了一丝羞怯和害怕。
汪小超解开有点勒人的领带,脱去西装衬衫,顿感呼吸舒畅,感觉就像一条狂躁的猎狗,解开了拴住它的铁链。
他缓缓的靠近美丽漂亮的邹莉莉,鼻子像狗一样的靠近新娘的颈脖,邹莉莉有点害怕,又有点激动,娇嗔的责怪道:“干嘛!”
“你说我干嘛。”汪小超挑逗坏坏的说。
“不知道。”
“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哎呀,讨厌,你坏死了。”
“我坏,哼,竟敢说啊我坏,那我就让你知道我多坏。”
“流.....唔唔唔......流氓。”
邹莉莉还没说完,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已经被汪小超咬在嘴里,嘴巴只能唔唔唔,发出含糊不清的语言。
汪小超笑吟吟的看着怀中人,邹莉莉有几分幽怨的看着欺负自己的男人,两人对视着,此刻,彼此心里似乎都明白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
邹丽丽轻咬朱唇,缓缓的闭上眼睛,不知是害怕,还是享受,那接下来就是汪小超的主场。
他像剥鸡蛋一样,褪去邹莉莉那性感单薄的婚衣,邹莉莉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只剩下顺从与配合。
原始的快乐,冲破撕碎打烂所有的矜持,那点残存的理智也风雨飘摇,此刻邹丽丽只想要身上这个男人,什么也不要,她爱他,这就是爱情,她尝到滋味了。
汪小超没有让邹莉莉失望,甚至远远超出她的想象期望,她明白此生再也离不开他了。
4
第二天,被滋润浇淋的邹莉莉精神百倍,满面春风的起床,甚至调皮的去调戏逗惹一旁的汪小超,乞求让汪小超再试试。
很明显一夜的劳累,汪小超这头精壮的牛明显疲惫了,他慵懒的拧过头又睡了,不想搭理邹莉莉,其实他有点害怕这欲求不满的小姑娘,这不是要自己老命呢吗,看来老牛吃嫩草,还得牙口好啊,不然费命。
汪小超用装睡来表示自己的拒绝,邹丽丽娇羞的一笑,也明白要让三十岁的老牛好好歇歇。
邹莉莉先起床洗漱,二十分钟汪小超才起来,他揭开被子,看见粉红色床单上一块暗红的血迹,像是床单中央开出了一朵妖艳的红花,显得整个床单更加鲜红,充满了一种罪恶却又畅快的美感。
望着滴落血迹的床单,艳丽的红色,使汪小超心都是甜的,他有点心疼邹莉莉了,有点责怪昨晚自己太粗暴、野蛮,不过汪小超还是不由得笑了起来。
去洗漱,妻子刚完事,彼此面视,害羞的微微一笑,一个眼神就释然交换了彼此的心思。
汪小超调戏摸了一下邹丽丽的下巴,邹丽丽嗔怪的锤了汪小超一拳,母亲马秀兰,碰巧看到新婚夫妻这嬉闹一面,马秀兰有些不好意思,捂着脸发笑转身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