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冤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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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亚洲顶级偶像男团Time！
五人哑口无言，盯着程序就像盯着一颗进入倒计时的地雷，小心，谨慎，不知所措。
程序自爆马甲后反而更加轻松自在，看见小P众人目瞪口呆的样子，心觉好笑，“怎么，吓傻了？”
赵云扬很诚实地点了点头，“嗯，确实。”
明瑞朗也道：“没想到公司会请您来。”
朗星的目标就是超越Time，两方不能是敌对关系，也可以说是竞争关系，程序怎么能答应朗星来做Polaris的声乐老师？
洛轩咽了一口唾沫，悄悄对陆一翔低语：“你说，程序是不是在Time混不下去了，要跳槽到我们朗星？”
陆一翔肉眼可见地无语，“想象力挺丰富的。他刚发布团队专辑，人气前三，你觉得呢？”
洛轩看程序的眼神更加复杂。
被集体被雷倒的小P晾在门口一段时间后，程序笼起额间碎发，看似漫不经心地说：“那，我们开始？”
众人纷纷点头。
几人纷纷落座之后，程序开门见山道：“其实，你们老板怕聘请我来，不是教声乐的。”
薛贤凯张大嘴巴：“不是？”
程序点头，“没错。你们不是要出专辑了吗？我是来教你们，如何制作一首偶像级别的曲子。”
“亚洲第一男团队长做我们的老师，如果扑街，”明瑞朗道，“我觉得我可以教叫亚历山大了。”
大家忍不住笑。
程序把眼睛放在了明瑞朗身上，眼神透露出一种好奇猫式的打量，饶有兴味道：“你很有意思，我决定先教你。”
明瑞朗摇摇头，接住了程序的玩笑，“朗星并没有聘请您做我的专属讲师。”
程序吹了一口气，神色有些受伤，“好吧，看来是我不够有魅力。不过恭喜你们，达到了偶像团体的基本要求。”
“那么接下来，希望大家能够跟上我的节奏，”程序道，“我听说你们之中有音乐学院的毕业生？”
洛轩拉着明瑞朗，举起他的手，“是明瑞朗！”
“哦？又是你，”程序眼里闪过一道光，“看来我们缘分不浅。”
明瑞朗还没有回应，陆一翔却皱起眉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同样是高材生，而他则被忽略，“需要他做什么吗？”
“当然需要，”程序看着陆一翔，“我需要他做我的小助手。”
陆一翔瞪了他一眼。
明瑞朗很乐意做程序的小助手，于是道：“好的程序哥，我可以帮你做什么呢？”
——陆一翔又转头瞪了明瑞朗一眼。
陆一翔和明瑞朗中间还夹了一个赵云扬。陆一翔赤裸裸地目光如奥特曼激光一般扫射过来，看得赵云扬只以为他是在瞪自己。
赵云扬看了回去。
陆一翔仍然没有变化。
他于是不忍心焦灼，真诚发问：“请问，我是有哪里做的不好了吗？” 、
陆一翔于是转过头，看起来有些闷气未发泄。
程序看了直憋笑，笑里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幸灾乐祸，“啊，你就帮我教这位看起来不太高兴的小朋友唱 《忐忑》吧。”
明瑞朗的表情管理变成了黑人问号同款:“……什么？”
赵云扬悄悄对他道：“陆一翔。”
明瑞朗瞬间觉得五雷轰顶。
随后又觉得有点儿无语。
让他教陆一翔，怕是会出事儿。
明瑞朗停顿了好几秒，最后委婉道：“……我申请和洛轩一起。您的时间不多，他基础比较差，我可以教他一些发音基础。”
洛轩明白他的考量，对着程序点头，表示“同意”。
程序大概是唯看出了明瑞朗的恐避之不及，打算用诙谐的方式缓解两人之间的尴尬，“嗯，也是，我确实时间不多……也是怪我了，忘了你们俩是小冤家。”
明瑞朗：？？？
陆一翔：…………
在座恐怕只有赵云扬不太懂什么是冤家，因此左顾右盼，盼望有哪位好心人能够为他解释一番。
然后薛贤凯和洛轩都低下了头，看样子是在憋笑。
程序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本来大家还没有想到对两人的关系下定义，程序这么一说，大家纷纷觉得同意。
不是冤家不聚头，凡事先得吵一架，可不就是实打实的小冤家！
明瑞朗觉得脸上躁得慌，和陆一翔一样低头不语。
程序正经起来，带着偶像培训班的小学生们开启了专辑特训课。
“我看了你们专辑主题的投票，我随便选一个做例子吧，”程序掏出手机，“就……青春吧。”
“这……”薛贤凯挠挠头，面露难色，“我好像一点灵感都没有。”
洛轩：“加一。青春不就是没钱花没自由吗？”
程序道：“不只是这样。”
“我们常说的‘灵感’，其实就是我们对既定事实的主观映象。”
“想想你们的初中时代，扎着马尾辫的同桌，全班人围在一起看夕阳……这些，都是青春。”
“现在，提到青春，你会联想到什么？”
陆一翔顺着他道：“校园，晚自习，暗恋。”
程序打了个响指，意思是“很不错”。
有陆一翔做榜样，薛贤凯也若有所思，“那要是这么说的话，我想到的就是篮球，和兄弟一起在球场猛猛灌水。”
球场是男人们的青春圣地。程序直接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嚯，热血青春。”
赵云扬也道：“我的话，是和家人一起制作火鸡，很快乐。”
洛轩：“那……我想说我的前女友。”
大家发出一阵唏嘘。
明瑞朗道：“ 我也对校园生活有感触。另外，还有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和朋友畅想未来。”
“这其实就是你们想表达的主题。”程序总结道，“一翔是酸涩而甜蜜的校园生活，队长是回不去的热血青春，而云扬是”童年回忆，小轩，没猜错的话，大概是遗憾？”
洛轩的回答却大大相反，“我只是想表达我被甩的悲痛。”
“……好吧，为你逝去的爱情哀悼一秒。”
“歌曲，说白了，是我们想对大家说的话，用音乐的方式呈现出来。”
“粉丝想要聆听青春，那我们就把我们的青春展示给大家。”
赵云扬眼中闪过一道光，“我明白了，所以，作词就是讲述我们自己的故事？”
程序回之一笑。
薛贤凯又问：“那作曲呢？”
程序：“这就需要乐器了。你们需要了解一些常规乐器的特点，它们的音色音域……不用担心，以后公司会慢慢教你们的。”
洛轩点头。
“而现在需要你们做其他的事，”程序不知道从哪儿掏出几张A4纸和黑色签字笔，“把方才的想法写成一个段落，不需要长，尽量控制在8个字以内。 ”
明瑞朗帮着程序发纸笔的时候，程序善良地给大家提示，“举个例子，小朗说的‘和朋友谈天说地’，我们就可以写：天台暮色降落，千纸鹤飞向天际。”
大家齐声：“好！”
虽然有程序提点，薛贤凯和洛轩还是完成得很吃力，额头渗出细汗，眉头皱得老高。
好在大家按时完成了程序的任务。
程序拍拍手，“时间到。谁先来分享？”
公开朗读处女座的心理压力不亚于高考前提前入座，社会性死亡程度不亚于当众脱衣服。
薛贤凯和洛轩就像是害怕上课被点名的高中生，低下头不敢看程序的眼睛。
片刻的沉默过后，陆一翔率先破冰，“我来吧。”
“银杏飘落第二年秋，向左向右不敢回头，怕撞见你的眼眸。”
大家纷纷鼓掌。
只有明瑞朗眉头一皱。
程序看了一眼明瑞朗，“小朗，你写了什么？”
“……”明瑞朗沉重地站起来，有些慢慢吞吞地读着他的段落，“可你不会知道，我就在街口，你背影如旧，我不能抬手。”
“我怎么感觉……”赵云扬拉起长音，“你们好像暗恋的两个视角？”
“要不怎么说是冤家呢，”程序似笑非笑，“连歌词都这么巧，唉，缘，妙不可言。”
“凑巧罢了。”明瑞朗坐了回去，并没有多说什么。
明瑞朗坐下之后，剩下三人窃窃私语起来。
程序也要凑个热闹：“云扬，到你了。”
赵云扬站了起来，“我们三个已经决定，只给你看。”
说着，拿起一沓A4纸，像是保护机密文件似的抱在怀里，一个字都不外露地递给程序。
程序看后，微微一笑。
“下次其实是可以分享出来的，相信自己。”
三人浮着的心落了下来。
“我接下来还有形成，要说再见了，” 程序对他们挥了挥手，“你们可以加我的私人联系方式，微博上我们还是尽量不打扰的好。”
按照现在的形势，确实不宜官宣他们之间的关系。
明瑞朗道：“好，我们不会给前辈添麻烦的。”
“真舍不得你们，但我确实脱不开身，”程序表情遗憾，“很期待下次见面。”
Polaris：“前辈再见。”
“咔哒”一声，程序关上了房间的门。
“还不错。”
明瑞朗舒然一笑。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冤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