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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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你今日怎么来得如此快？”殷妩小声抱怨。
“见过明长老。”秦之月敛起讶异，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多谢明长老先前出手相助，这份恩情之月必当报还。”
秦之月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明雪时是真真切切救了她一命，如果将来明雪时需要她定然愿意去还。
明雪时望向秦之月，温柔地笑了笑：“无妨，举手之劳而已。”
明知秦之月是冤枉的，她又怎么能袖手旁观，但看秦之月如此郑重其事地道谢，明雪时难免又对她生出几分好感。
她看了看得体礼貌的秦之月再将目光移向顶着鸡窝头的徒弟，差距太大，她有些痛心疾首地闭上眼。
“师尊。”殷妩两只手绞在一起，用无辜的眼神瞪着明雪时。
“你今日说什么都无用，我让你抄写心法你又偷跑出来？”明雪时气得额角直跳，声音都严厉起来。
见眼前的少女被训斥，秦之月尴尬之余又忍不住劝道：“明长老莫要生气，师妹也不过是孩童心性。”
一阵诡异的安静后，明雪时脸色难看道：“殷妩如今已三百岁有余。”
秦之月：……
她重新看向眼前的萝莉，委实看不出什么年龄的痕迹，秦之月实在不愿意相信她看人竟如此不准。
“师姐～”殷妩热情地挽住秦之月的手臂，“我们加个通讯好友嘛，有空常来找我玩哦。”
明雪时沉下脸，她几乎是有些警觉地阻止了殷妩掏芥子袋的动作：“跟我回去。”
秦之月拿通讯符的手顿了顿，一时之间有些无措，她望向明雪时，眼前人即使在生气也能看出骨子里的柔和。
明雪时是个好人，秦之月想，这样的人实在好得过于明显了。
外门弟子有太多受到明雪时的照顾了，她曾经也是天之骄子，据说是在几百年前历练中受了重伤伤，灵根有损，所以修为才会一直停滞在元婴前期。
“明长老，还有……殷妩师妹，我就先行告辞了。改日再来拜访。”秦之月觉得这场合她实在不宜久留，乖觉地表示去意。
待她走出去几步，还听见明雪时在低声呵斥殷妩：“你祸害完内门弟子尤嫌不够，逮着人就想让其试菜，上月所学内容再罚抄一百遍。”
“补药啊，师尊。”殷妩惨叫。
秦之月脚步微顿，试菜？这对师徒还是太有生活气息了。
经过这个小插曲，秦之月顺利离开了内门，回到自己的凉嗖嗖的小木屋时她都感觉暖和了。
萧未眠她……这么多年就是呆在如此清净寒凉的洞府内吗？
秦之月忽然感到一阵心虚，是不是她当初把萧未眠设计得太穷了？不过剑修嘛，也是正常的，她那柄霜降，每年养护的费用都抵得上她三年的弟子月例。
哪像她的剑，锈得都快连菜都割不动了。
想到这秦之月运转灵力将铁锈剑召唤出来，她能感受到自己练气后期的瓶颈稍微有些松动了，但距离筑基却还差的远。
每一个小阶级的跨越都难于登天，更不要说是像练气到筑基这种大阶级，但她的时间只剩下三个月了。
秦之月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居然松开了，罢了，这种事就交给萧未眠忧虑吧，她一个普通人能有什么办法。
次日，秦之月上完晚课拿着外门任务要交的丹药后在快到萧未眠洞府时被人拦下了。
“站住。”高傲的男声从秦之月背后传来，“你是内门哪个峰的？”
是闻逸奚啊。
秦之月挑了挑眉，她缓缓转过身露出惊讶又无措的表情：“闻师兄，我，我是来找大师姐的。”
闻逸奚的目光没有多少善意，片刻后他像是认出了秦之月，声音阴冷：“是你？”
当日山洞中萧未眠与秦之月的亲密还历历在目，闻逸奚忽然看着这个普通的外门师妹就不爽了起来，他自诩和萧未眠是青梅竹马，萧未眠对他也算是不错，他背靠萧未眠获得了不少资源。
可唯独她的疏离同样对着他，这个外门弟子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能让萧未眠在紫非掌门那立心魔誓都要保下她。
秦之月见他脸色变幻莫测，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招呼也打了，想着要不偷偷溜走算了？
她捏紧腰间悬着的玉佩迅速行了个礼就想跑，没想到这一次被更严厉地叫住了。
“等一下！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秦之月一脸茫然，结结巴巴道：“是……是玉佩？”
闻逸奚迅速上前，脸色难看到想要杀了她，他阴沉着脸用力扯下秦之月腰间的玉佩：“谁允许你戴着这个招摇过市的？”
筑基后期的灵力隐隐从闻逸奚身上蔓延开来，这一刻他狰狞着脸毫不掩饰他的嫉妒与不满。
“你偷了大师姐的玉佩！”
秦之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就算再看不爽她要判罪前也考虑下逻辑吧，她哪有这个能力偷萧未眠的东西？
“我没有，这是大师姐给我的。”秦之月低着头辩驳。
“不可能，这玉佩可是大师姐幼时的……”话说到一半闻逸奚及时刹住了，他面色不善地收回手，“我会还给大师姐，你滚吧。”
秦之月没有动，她垂着眸：“还给我，这是我的东西。”
闻逸奚不耐烦上下打量秦之月，他轻蔑一笑凑近秦之月道：“你是什么身份，大师姐不杀你是她仁善，但不代表你就安全无虞了？”
这就是和萧未眠扯上关系后的报应吗？秦之月蹙眉后退了半步，她声音微弱懒散却隐藏着一丝极不明显的不屑：“闻师兄若是不信，尽可去和大师姐求证。”
闻逸奚眼里闪过一丝悚然，他其实有些畏惧萧未眠，更不敢在萧未眠修炼时打扰她，此刻的时间应当正是……
见面前的人脸色变幻莫测，秦之月侧身躲开他就往前跑，一边高声喊着：“大师姐，救命啊！”
“你到底在干什么，别喊了！”闻逸奚被她的举动吓出来一身冷汗，他身上挥出一道灵力就要阻拦。
但，来不及了。
那道熟悉的灵力毫不费劲地打散了他的攻击，萧未眠冷着脸挡在秦之月身前，她抬了抬手，玉佩便从闻逸奚手中飞起浮在了空中，但萧未眠没有伸手拿。
“你来做什么？”萧未眠冷静道。
紫色的玉佩重新被秦之月拿手里，她叹了口气，可真会给她拉仇恨，其实她严重怀疑萧未眠是因为洁癖暂时不想碰这东西。
“师姐，你为何……”闻逸奚不可置信地喊着，但当瞥见萧未眠漠然的眸子忽然打了个寒噤，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的目光落在萧未眠与秦之月两人身位之间的距离时更是凝滞了，萧未眠所有的规矩在秦之月身上似乎都失效了。
“大师姐。”秦之月咬着唇扯了扯萧未眠的衣袖，“我不是故意迟到的，闻师兄他忽然拦住我，不是，他也不是故意的，只是职责所在，是我不好，不该戴着你的玉佩招摇过市。”
闻逸奚听到这话猛地抬头，他几乎不敢相信这个外门弟子是如何敢的！所以她此刻是在向萧未眠告状？！
更让他如鲠在喉的是萧未眠真的用一种极其不赞同的眼神望向他，那种漠然又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眼神最开始让他觉得兴奋且极具征服欲。
但如今他只能咬着牙控制住想发抖的生理本能。
“闻师弟，她是我的人。”萧未眠的声音潺潺如冷泉水，好听又平静地说出如此暧昧的话。
秦之月脸一红，酥得她耳朵都有些发痒了，虽然她知道萧未眠的意思很正常，解蛊之前她自然归萧未眠管，毕竟杀她不成，为了不暴露修无情道萧未眠已经选了第二条路。
不顾当场气得几近晕厥的闻逸奚，秦之月还不忘冲他露出一个朴实无华的微笑，然后小心翼翼地扯着萧未眠的衣角飞快跟上，也不管闻逸奚复杂又忌恨的心情。
今日萧未眠并未带秦之月回她的住处，而是将她带去了一处山崖，这地方并不好找，甚至七拐八拐，即使是御剑飞行，秦之月差点都被萧未眠甩飞。
地势险峻，这地方根本不适合练剑，也不知道萧未眠为何带她来此处。
“你的筋脉已经修复完，现在练剑吧。”萧未眠理所当然道。
秦之月默不作声，好一会才将磕碜得不能见人的铁锈剑召唤出来。
萧未眠疑惑又不解的目光刺得秦之月忍不住将铁锈剑往身后藏。
“大师姐？”秦之月干笑着，“那我现在开始吗？”
萧未眠沉默良久才道：“……从你们外门剑法开始吧。”
秦之月的剑法在外门弟子中能排个中游，但此刻萧未眠看着她挥剑呼吸难得凌乱了一下，她眉头越皱越紧，霜降剑几乎要出鞘刺杀秦之月了。
一整套外门剑法使完，秦之月捏着剑柄大气也不敢喘。
“你看着我。”萧未眠本想指点却因漏洞太多无从开口，想着先为秦之月演示一遍。
霜降剑微微凝出一层白雾般的晶莹，随着萧未眠轻点脚尖它立刻飞了出去，白色的身影在空中灵活地变动，剑招干脆利落又带着凛冽的杀意。
秦之月愣住了，这一刻她的所有目光都只能被挥剑的萧未眠吸引，翩若惊鸿，矫若游龙，所有美好的词来形容此刻的萧未眠都不为过，她的剑意不带一丝赘感，干净直白又带着势不可挡的孤傲。
这样的萧未眠，很美。
人总是会被强大而美好的事物所吸引，这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只因为萧未眠的剑意，让秦之月血脉里的东西不安分起来了，她盯着萧未眠时眼眶刺痛，却依然舍不得闭眼。
在她发怔时，萧未眠收势的那一招忽然冲秦之月挥来，秦之月上身条件反射地往后仰，同时将剑堪堪横在胸前。
秦之月毫不怀疑如果没有往后仰的半步空间，萧未眠的剑意已经劈在了她身上。
两把剑碰撞竟发出了清脆的剑鸣声，萧未眠眼里掠过一丝惊讶，但仍然很快收势，她看向霜降澄澈平滑的剑身又多了看了几眼秦之月手上那把形状奇特的剑。
好样的，她的剑居然顶住了萧未眠的剑，要是碎了她可没钱买新的，秦之月揉了揉颤抖的手腕暗自庆幸。
“你来。”萧未眠道。
秦之月下意识摇摇头：“算了吧，我的剑法很是一般，不想污染大师姐的眼睛。”
“是么？”萧未眠薄唇动了动，声音微不可闻。
她清冷的眼眸就这样望着秦之月，忽然之间她勾唇笑了笑，然后手腕一抖，霜降被直直扔向了秦之月，寒凉的剑气还有残余，秦之月下意识扔了手中的铁锈剑捧住了萧未眠的剑。
躺在地上的铁锈剑嗡嗡作响了两声以示愤怒。
不是她看不起自己的剑，只是萧未眠的剑显然更加昂贵，也更加，嗯，漂亮。
不过直到握住霜降剑秦之月仍有一丝狐疑，萧未眠就这么把剑给她了，按理说，剑修对自己的剑可都充满了占有欲。
很快秦之月就没有这个疑问了，她的手被死死黏在了剑柄上，然后这柄剑忽然开始动了起来，完全一板一眼地按照萧未眠方才所使的角度力道带着她动。
秦之月：……
喂，不是所有代码按照程序都能运行的啊！？也得看看基础配置能不能跟上吧！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