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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24.01.19 周五 安妮与《呼兰河传》,以及小母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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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南方小土豆去哈尔冰旅游,不是很火吗?
安妮倒是没有去东北旅游,而买了两本东北作家的文学作品,即萧红的《呼兰河传》,以及迟子建《额尔古纳河右岸》。
安妮相信一个地区产生的文学作品,是当地人民的生活风貌的展现渠道之一。
在安妮小的时候,还是个小学生的时候,学过《呼兰河传》的节选课文,依稀记得“南瓜爱开一朵谎花,就开一朵谎花”的文字,那是极美的文字,带着淡淡的忧伤。那文字出自一双女孩儿的眼睛,透着童真式的寂寞。
现在想来,那是当然的,萧红是位女作家,她自然有一双独属女性作家的眼睛。
东北皑皑白雪之下,该是怎样一种寂静,这种自然的寂静又是怎样笼罩在几个世纪以来蒙昧混沌的乡土之上。在这寂静之中,养育了一颗敏感而年轻的心。
随着“九一八事变”的爆发,日军侵占东北。这个出身黑龙江省呼兰府的姑娘,将要离开的家乡,到达自己的黄金时代。
这条道路荆棘丛生,可无论如何,身后的家乡再也回不去了......
我在读大学时,第一次从营销号的小作文里得知她那曲折的人生经历。震惊之余,真觉得那是块牛皮癣,从心底里敬而远之。无论如何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把人生过得如此艰难,结局又何其悲凉。
现在长大了,什么都变了。
打开她的《呼兰河传》,跟随着她的叙述,来到遥远又熟悉的中国北方乡镇,一派上世纪的样貌。”萧红的可贵之处在于,她将为你缓缓揭开乡镇平凡生活的一角面纱,面纱之下并非尽然的自然风光与淳朴民风,而是视物质匮乏为平常,长期麻木的精神的贫瘠下,孩子眼中乡土的真实。
彻骨的思想贫瘠,到如今不散。
可那是她的呼兰河,她的乡园。
《呼兰河传》
带给我的一种淡淡的熟悉感,或许那是因为我也是个小镇姑娘,体味过其中的人情冷暖。
那么来说说小母鸡的事情吧
安妮上周末去果园里抱了一只走地小母鸡,养在乡下。至于为什么要买一只鸡,有两个原因:
其一,是过年餐桌上可以多一道美味的鸡汤,粮食鸡和饲料鸡的口感应该是不同的。
其二,安妮的奶奶很老了,她既老又瘦,年轻的时候种些蔬菜,这两年渐渐也干不动菜园里的活了。但她极讨厌家畜,也许是年轻的时候养多了。和大多数顽固的长辈一样,讨厌猫,讨厌狗,曾经养过鸭也并没有把鸭养出多出息的成果。
安妮认为她太孤独了,独属农村老人的孤独。养只母鸡可以逗逗她,等母鸡下蛋了,她也有点事情干。
她刚开始把我骂了一顿,严词拒绝养任何家畜,等我把小母鸡放在纸箱里带回来,她就给母鸡脚上绑个绳子,放养在树荫底下。
我以前养过一直道奇爆毛兔子,后来死了。那个兔笼足够放下两只鸡的,我央她给我找出来,晚上给鸡住。
对这类东西我实在没有记性的。说到底,那只兔子到我家三天后,就开始由我奶奶照顾了,最后也是被奶奶告知兔子死了。
不说兔子了,说小母□□,母鸡住进兔笼子,鸡兔同笼?
找兔笼,现在是鸡笼的时候,我第一次知道我家有个很大的阁楼,空荡荡的,但是确实极大。是没有装修的土墙,零星堆了些杂物。
真是神奇,我在这所老房子长到27岁,竟然不知道我家有个阁楼?也许我从小是个极无聊的孩子,也没有什么探险精神。
现在小母鸡已经被我的奶奶接受了,每天早上,她把母鸡抱出笼子,把绳子系在树下,给鸡喂食。到了傍晚,极冷的时候,她要早早上床的,就把母鸡也抱进笼子。
或许再过几个月,小母鸡就能下蛋了。
是的,没错,它避免了成为过年餐桌上的一锅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