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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惊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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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船飘荡,木板发霉的味道混合着海水和咸味,刺激着李锦言的大脑。
李锦言挤在李增祺和孙薇之间,不好翻身,李锦言眯着眼睛,半梦半醒,她能感觉到,那个被称为英格兰的土地越来越近了。
眼睛闭紧,一团火焰照亮了了黑。
“又来。”
李锦言努力让自己挣开眼睛。
火焰没有褪去,烧起了整个船舱,有一只怪物,拖着李锦言进入梦乡。
“艾欧尼斯!”沙哑的声音吼道,“艾欧尼斯,艾欧尼斯,艾,艾,艾欧尼斯!”
潮水淹没了火焰,怪物把她拖进了阴暗潮湿的地牢。
“别去了,不要。走吧,你走吧,Lord死了,伏地魔死了,死了,你明白吗,你明白什么是死亡吗?你什么时候能明白,人是会死的,麻瓜是,巫师也是一样的。”她的面容逐渐清晰。
“墨纪拉。”李锦言眼睛朦胧,“我,又见到你了。”李锦言上前去拉墨纪拉,墨纪拉像一滩水,怎么都抓不住,她身下都是是血迹。
艾欧尼斯在她身旁晃晃,摇着头,发出呜咽,她晃晃悠悠,看见墨纪拉身边银闪闪的剑,艾欧尼斯一下抽起剑。“不不不,别去,艾欧尼斯,别去找阿勒克,你只要出去,离开,沿着你的左手走,走吧走吧,英国是个岛,我,我想让你活下来,听我的话,好吗?这违背了她的准则,也违背了你的,跑啊,快跑。”墨纪拉虚弱地去抓着艾欧尼斯的小腿,慢慢靠近,艾欧尼斯本就不高,现在的墨纪拉更显矮小。
艾欧尼斯继续摇头,抽起地上银剑,墨纪拉的名字被抹去了一半,只有大写的MO还清晰度可见。
“他去找麦克了,他会流血,他是麻瓜,他,他会死,小麦克……”
“麦克。”墨纪拉低下了头。
追上阿勒克,去啊,去啊,没有为什么,跑,跑啊。
艾欧尼斯拖着破布般的黑色袍子,黑色掩盖了泥土和血迹,袍子口袋拖拖拉拉,里面的剑与魔杖碰撞作响。“呃,呃!”艾欧尼斯爬出地牢,夕阳西下,金光照在艾欧尼斯脸上,金色,她从未见过金色。向下看去,有黑影靠近了坡下面的小房子。艾欧尼斯踉踉跄跄,奔下山去,速度越来越快,她慢一点,那个黑死词汇就会降临,黑夜要来了,冬天里的阳光是那么短暂。
“阿勒克!”艾欧尼斯撕心裂肺的吼到,她从来没这么无礼过,她从来没有越界过,她从来没有称呼过母亲的大名,至少是10月31日之前她从未干过。
阿勒克转过身来,扭曲的五官狰狞的笑了起来,她魔杖一抬“除你武器!”
红光乍现,艾欧尼斯被扔出去了几米,重重的摔在地上。阿勒克一步步逼近,把魔杖抵在艾欧尼斯头上。
“你背叛了Lord,你背叛了你的出生,你背叛了我,你会遭到报应,这是Lord赋予我的权利,你看看你做了什么,和麻瓜混在一起,他给你了什么,面包,衣服,还有呢?Lord教你的你全都忘记了吗?麻瓜邪恶至极。叛徒,叛徒!”
有句话一直在艾欧尼斯的喉咙里打转。
“一群杂种,等我处理好他们,我再处理你。”阿勒克把魔杖举向房屋。
“给我滚!”1米多的艾欧尼斯,跳起,银剑瞄准阿勒克的头,“滚,滚啊,滚!”一声巨响,银剑掉在了地上,阿勒克的护身符破碎成粉末。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高大的男人打开房门,看见这荒唐景色,制止说:“你们住手,我要去报警。”
“艾欧尼斯?你怎么?”
艾欧尼斯死死拉住阿勒克,她瞥见后窗有人逃离。
“烈火熊熊。”
“不不不。”艾欧尼斯伸手去抓阿勒克的魔杖尖。
“阿瓦达索命。”
火焰包裹着艾欧尼斯,倒影着绿光,随意跳跃,死亡,原来大雪纷飞的日子里还可以这么温暖,就像,就像那个大机器,空调,嗯。死亡的味道。艾欧尼斯笑笑,墨纪拉不会骗人,她是外面世界的信使,她是一个好姐姐。艾欧尼斯杀人了,她闻到了死亡的气息,和蚊子,兔子,一坨烂肉一样,死亡的味道,她头痛欲裂,只听得到什么破碎的声音,艾欧尼斯轻轻闭上了眼睛,是时候尘归尘土归土,艾欧尼斯没读过书,人死要留遗言,人死要哭,她曾经坚信巫师凌驾一切,甚至死亡,而现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了半天只有抱歉两字,或许从离开地窖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害人。”
“我想吃蛋糕。”艾欧尼斯想起平安夜的圣诞集市,“我想活着……”,艾欧尼斯念着所有她记得的咒语,“我想活着。”
“艾欧尼斯!”
夜放逐了李锦言,“呃!”李锦言吃痛得大叫。
“我想吃蛋糕。”
“什么?”
“我想吃蛋糕。”
“你没事吧,言儿。”孙薇摸摸李锦言的小手。
“我没事。”李锦言又睡下了,说实话,她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这可太讨老师喜欢了,可她从来都不承认过这段记忆,这些记忆就像来自她出生之前,她宁愿承认自己是个孤儿,被全身烧伤被爸妈遗弃,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出生在一坨液体中。她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大火后魔杖已经被折断,她花了多少个日夜离开这个鬼地方,而现在大海又把她送回了梦开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