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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晚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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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从少年胸口的伤口出汨汩的流出,原本黑色清亮的瞳孔被血红的写轮眼所以代替。他心里夹带的仇恨已经足以让那双眼睛发生异变。三轮勾玉飞速的在他眼中旋转,分离,重组。
宇智波一族大多心思细腻,性格敏感,少年在看见鼬屠族时便明白了他必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他并不憎恨鼬,那是他从小在一起的玩伴,也是他最信任的后辈。
但是,
泉死了
死到了一个戴面具的男人手里。
那是他唯一的妹妹啊,为什么一个二个的都要把他所诊视的事物无情夺走。血液混杂着泪水滴落在少年灰色的衣领上宇智波带土像是突然感受到了什么,他拔出长刀粗暴的翻过少年的身子。
“真可惜呢。”
他低声嘟囔着,但是面具下的表情丝毫没有替少年可惜的模样。
这个世界没有忍者的存在,但是却有一种以血液为食的人形野兽。我从它脖颈处拔出忍刀,受到致命伤的怪兽就立刻化为粉末,连同那雪白的刀刃上沾染的血迹。
奇怪又恶心的生物。
我并不是求知欲很强的类型,对于自己现在的处境也没有过度深入的思考,也不可能得到正确的答案,这种关于时空和物理的事情不是我这种武斗派能理解的。
现在唯一能得到的结论是,我死在了面具男的刀下,又在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重新活了过来。
我抱着刀重坐回了钟楼的角落准备继续休息,可能是身为忍者的缘故这种颠沛流离的生活没让我觉得多难适应。
已经快一周了,在这个小城我仍然没有找到什么能回去的线索。去尝试自杀的风险太大,死而复生本身就是个奇迹,奇迹怎么会百分百再次发生。
我的想法很简单,深入了解这个世界,然后找到回去的线索。那些嗜血的怪物基本对我构成不了威胁,杀死它们跟杀死野兽一样简单。
目前我暂住钟楼模样的建筑里,这里平时不会有人过来也能遮风挡雨,对于我这种常年露宿野外的人来说绝对是种奢侈了,唯一说的.上的缺点也就只有经常有怪物主动找过来,但就像上面说的那样,这些根本不是威胁。
有人正在接近这里,我捕捉到空气中传来的的细微声响。
又是那种怪物吗?
不对....
“谁!”
弱不禁风的木门被狠狠撞在墙壁上,来人惊魂未定的面孔映入眼帘,她刚要向我迈出下一步狰狞的吸血怪物已经追到了她身后张开布满獠牙的嘴。
来不及了,根本没有任何思考的时间写轮眼已经瞬间进化到底
“天守困!
少女左侧垂下的的头发被气浪掀起,带着不详气息的查克拉瞬间撕碎了它的身体,血液混杂着尸块从她身后的位置四溅开来。
直到恶心的尸块化为尘沙只留满屋触目惊心的血迹,那女孩才脱离惊吓过度的状态。
犹豫了一下我主动开口询问她是否有事。
毕竟也是我把场面搞的这么血腥,她倒是没有做出非常过激的反应,只是表情惊惧的站在那里,我能清楚看见她因为恐惧而微微震颤的瞳孔。
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我下意识摸了一下,竟然是满手的鲜血。
这反噬比我想象中的来的还快,其实我一直不想承认,最近的自己开始过度依赖这份双用珍爱之人换来的力量,受了致命伤的身体,确实不如从前了。
从眼睛处蔓延的剧痛,随着鲜血不断流出不断加重。我终于支撑不住身体跪坐到了地上,被猩红血液模糊的视野中隐约能看见被我救下的女孩好像在朝我的方向走来。
我知道现在的模样肯定恐怖极了 。
就这样想着,世界归于一片黑暗。
我做了一个梦,能见我短暂的人生
父亲过世的那一天雨下的很大。那个时候的我对死亡只有模糊的概念,只是想到父亲再也不会用那双温暖的大手揉我的头发。然后第二天几个调皮的宇智波孩子在河边玩耍时发现了我母亲的尸体。
是因为伤心过度自杀了,好像就是那个时候开的写轮眼。
后来泉一家收养了我,我没有选择像鼬那样提前从忍校毕业。是因为我怕自己走的太快,会在这样注定黑暗的道路上失去理智。
我并不是多乐观的人,阴差阳错间进入了暗部,成为黑暗中默默守护木叶的人。暗中木叶却和族人矛盾不断,再到后来便是发生了那样的惨剧。
我睁开眼睛,伸手探向耀眼的阳光,房间内只有我一个人。
是被谁带到这里了呢,我想起晕倒前向我走来的女孩。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恶意,我的忍具被整齐码放在木制床头柜上。
在那种这种状态下被缴械还是太容易了,如果想要对我不利,我现在不会再有睁开眼睛的机会。
血迹斑斑的衣服被换下,双眼仍然肿胀难受,我轻轻用手遮住倾泻而下的阳光,这副作用远远超过的我的预期,看来以后不能轻易使用万花筒了写轮眼了。
有人推开了门,我从床上直起身子偏头看他。
他推了推架在高挺鼻梁上的眼镜,金色的头发看起来有些蓬乱。
“醒了?”
“你是...”
刚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喉咙疼的厉害,那人适时把一杯水递到我的面前。
嗅觉上闻着没有什么问题,我抓过他递来的水杯一饮而尽。清凉的水从喉管滑入食道,疼痛被抚平后我的思维开始变得清晰。
“我是黑主灰阎,是这座学院的理事长..”他没什么表情的讲述着
“学院?”
他走到窗户边把窗帘拉上
“这里黑主学院。”
刺眼的光线从房间消失,我才能完全睁开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我从这个打扮过于居家的男人身上感受到了压迫。
“你叫什么名字?”
“宇智波断魄。”
“真是少见的姓氏呢。”
他突然凑近与我对视,我下意识微微后仰。
“你是'猎人'吗?宇智波君。”我察觉到他语气中带有丝逼问的意味,猎人。我在大脑中搜索了一圈都没找到与之相关的内容,于是非常诚实的摇了摇头。
“我不是。”
“那你为什么有那样的能力。”
“无可奉告。”我的眼神冷了下来。
笑话,我刚救了那个应该是他们学院的女孩子,为此还承受了如此严重的反噬,他们又有什么理由要求我对他全盘脱出?仅是因为我的能力在他们的认知范围之外么。
察觉到了我的不耐烦,他的表情有些僵硬
“失礼了宇智波君,最近局势动荡我怕你是什么可疑人物…总之先谢谢你救了我家女儿。”
栗色的发色,和泉一样,所以才会下意识那么做。
门被再次推开,我感受到有点熟悉的气息,是那个被我救下来的女孩,那双酒红色的眸子与我对视时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恐惧。
“优~姬~”
刚刚还在严肃拷问我的理事长瞬间换了副面孔,两颊浮现出在我看来十分惊悚的红晕。
他想扑过去抱住叫做优姬女孩,却被后者十分无情的躲开了。啪叽一声,刚刚逼格满满的理事长就在我面前摔了狗啃泥。
我看着像是来演喜剧的父女二人,不由得怀疑起这个世界的真实性,全身的伤口被人做了十分专业的处理,我将目光从他们身上移开,望向只留一条缝隙的窗户。
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找到这个世界的漩涡中心…然后,才有可能回去。
我掀开被子赤脚站在地板上,浑然不顾身边两人想要制止的动作,从放苦无的皮套里拔出了几枚手里剑,又扯下了固定在腿环上的起爆符,我不由得有些无语,也就只有对忍者一无所知的人才能做出这种事。
“等等!宇智波君。”
她轻轻鞠躬,然后把一叠散发着洗衣液香气的衣物塞给了我,我认出了那是我的斗篷和衣服。
“啊,谢谢。”
我没什么表情接下,看着她有些尴尬的背过身,迅速的穿戴整齐后,黑主灰阎叫住了我。
“宇智波君,其实黑主学院是人类和吸血鬼的学校。”
我挑了挑眉,把狼和羊圈养在一起…真是愚蠢的做法啊。
“有那种保全理智的吸血鬼,甚至拿人类的角度去看,他们算是吸血鬼中的贵族。”
“宇智波君,要不要来黑主学院,来守护吸血鬼和人类之间的平衡。”
“我的确有些本事,但是”
我固定好腰间的忍具包,笑的有些恶劣
“我的毕生所学,全都是钻研如何杀死人类,而不是吸血鬼。”
忍者从某种程度上和吸血鬼一样,只能停留在黑暗中,沾满血腥和罪孽,染尽这世间的罪恶。
而所谓的爱,是对宇智波一族最恶毒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