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不要乱认老乡 程一O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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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车子就下了高速，靠近市区后不到十分钟就进了中央指挥部大门，林创叫醒其他人后给后勤部打了个电话，让抬个担架把后座的小孩整进行动楼去。
这小孩被发现的时候想叫人，被林创勒住晕了过去，直到现在都没醒，但估计等抬上去之后就差不多要醒了。
推开讯问室外间的门，林创迎面对上了一个坐在高凳上的男人，稍长的头发和薄唇，正是刚才资料里的那张脸。
那人看到他后识趣的从高凳上起身打招呼。
“你好林队，我是今天报道的程一。”说着拿起胸前的电子工牌给林创比划了下。
“你好，林创。”林创向程一点头示意，紧接在中控主机上登入系统。
“等很久了吗？”林创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没有，我也才被通知过来。”程一也重新做回高凳上。
他刚坐下来没一会儿，登记信息、分配工位和员工宿舍有一堆事情，几个楼之间来回跑，之后还被万天隆叫去说话。
全部结束后他偷闲在大楼里乱晃，在走廊尽头的吸烟处接到终端通知说林创已经回到指挥部，告诉他可以去一号讯问室等，接着就看见几个人把一个小孩架进了问询室，直接省下了他找人问地方的功夫。
“你认识他么？”林创看着屋里还昏着的小孩，扬了扬下巴。
“林队为什么这么问？我今天刚来第一天，当然不认识你们这里的人。”程一随意靠着座椅靠背，坐姿还算规矩，就是看起来有些散漫。
“我看了你的档案，这小孩也是从汇江北区的。”
“汇江北区，老乡啊…”程一轻轻笑了声。
“不过我在所里待了很多年了，以前认识的人也都快不认识了。”话里没多少情绪在里面，但语气怎么听都不像是真觉得自己遇到了老乡。
林创“嗯”了一声，也没计划从程一嘴里打听出什么，这个话题就这么结束了。
询问室内间有了动静，那小男孩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被拴在了陌生地方后吓了一跳，手铐撞得小桌板乓乓响。
见林创推门进来，那小孩立马意识到自己被抓，双手紧攥在一起，头低得像个鸵鸟。
“就这点胆？”林创正对着小孩的讯问椅坐下，“你们很狂啊，警察敢都杀？”
那小孩仿佛没听到林创说话，垂着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蜷缩着不说话。
“到现在为止死了三个警察，事情闹这么大，中央没派人过去强行镇压你们已经算好的了。”林创语气淡淡，“再拖下去，你们一个都活不了。”
“这里是中央行动楼，小孩，识趣点，老实交代，什么都好商量。”
总之圆的扁的话都让林创说了个遍，讯问椅上的人依旧没什么大动静。
“不想交代也没关系。”林创眼见柔性劝导路线走进死胡同了，伸手在自己坐着的皮沙发扶手下面的匣子里掏了掏。
“我们行动组做事不像安全部那些人那么迂腐。”他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你不想说，我就想办法让你说。”
“主动交代少吃点苦头，要不然被电得失禁漏一裤子，又是何必呢。”说完没等对面反应，直接摁了遥控器。
被手铐拴在讯问椅上的小孩，在听到身下第一声类似电流的杂音后发出了真实惊恐的喊叫，剧烈挣扎着试图从椅子上下来。
林创又摁了下遥控器，电流声停止了。
“还没电呢，这么大反应干啥。”看这大嗓门。
“我没干！我没干！”男孩吓得不轻，说话声音都拐弯。
“你没干？没干半夜跑到旧工厂跟那几个人凑一起去？”林创见肯开口了，把遥控器扔回了暗匣里。
小孩看见林创的动作后也松了口气，抿了抿嘴才又张口：“是张哥和他那几个小弟，他们让我帮他们看场子，说会给我钱。”
“这张哥是谁？不是你们当地人么？”林创在行动里没听说还有个叫张哥的人物。
“我也不知道张哥是谁，就听他身边几个小孩喊他张哥，说是才从监管所出来不久，好像以前不是北区的。”
“北区的小孩基本上都互相认识，尤其是张哥身边那几个，都是孤儿，小时候被人打断胳膊腿骗钱，长大了就到处抢劫。”这小孩说起话来也没再顾虑，倒豆子一样全说了。
“那个张哥撺掇他们干票大的，说他们都是黑户，平时手脚也不干净，被警察盯上的话肯定就像以前在北区抓到的那个重点监管犯一样再也出不来了，不如干一大的就早不干了，躲起来老实过日子。”
“结果被警察发现了是吧。”林创都不用多动啥脑子就猜出了个大概，估计是那群那群人所谓“干票大的”的手段并不高明，还没开始干就被盯上了。
“对，不过就只有一个警察发现了，他们意思直接绑了人，等干完再给放了，谁知道中途下手没个轻重，直接…直接死了……”那小孩说到这里声音越带越小，刚抬起没多久的头就又如千斤重得垂了下去。
“之后破罐子破摔，把查到他们身上的警察也都给杀掉了。”
林创吐出一口气，这多荒唐啊，那几个警察就这么平白丢了命。
真是人倒霉了，平地摔都能摔成高位截瘫。
“那你呢？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帮他们干活？为了钱？”林创问。
“我不知道怎么办了，我打不过他们，而且之前也跟着他们一起骗过钱，我也怕被抓…”男孩声音开始哽咽起来，看是委屈得要哭。
“家里只有我妈，她身体一直不好，我要是被抓了就没人养家了。”说着就抽起鼻子，几滴豆大的眼泪掉在讯问椅的铁制桌板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一时间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男孩一个人的哭泣声。
林创没再接着问什么其他的，确认基本信息后，打开终端直接联系技术组的人。
“基本上就是这么个事，你们可以看看系统里的录像，尽快核实一下情况。”边说边起身要走。
“等会儿先给他做个量表，然后拘着，等后面抓到其他的再统一安排”
“别给我做量表！别给我做量表！求求你了我真不能被抓进监督所！”男孩听到以后从小声抽泣直接变成号啕大哭，扯着嗓子喊，一边喊一边用手铐砸椅子。
“嘶……”这动静吓了要走的林创一跳，“没说要抓你！老实点要不然电你了奥！”
说着就又要掏遥控器，吓得男孩抽抽着闭了嘴。
走出内间，林创看程一还在高凳上坐着，内间的系统会自动收音到外间设备上，这家伙透过单向玻璃应该是看了个清楚。
“哟，这不是把人家小孩吓得嗷嗷哭的重点监管犯本尊么？”林创打趣着走过去。
“是被你吓哭的吧。”程一笑出了声，这次笑得倒是比刚才说起老乡时有诚意多了，看得林创不由感慨这人真的拥有一张很好看的脸。
“那不是电椅吧，中央同意你们这么搞？”程一隔着玻璃指着里面的讯问椅。
“怎么可能同意，刑讯逼供那套早就不让用了。”林创也往内间看，“那也不是啥电椅，就是靠背坏了，用遥控器控制只会响不会动。”
“他可真惨。”程一看着里面已经哭到崩溃的小孩，忍不住发笑。
“年纪小，好吓唬。”林创没觉得有啥，在行动组做事得手段灵活，他已经习惯了。
说完他双手环在胸前站在原地，看着程一若有所思的样子。
“怎么了？”程一将椅子转向林创，配合着对方的观察。
“他刚才说的情况跟档案里你的情况很像，一群被收养后被用来骗钱的小孩。”
“你档案里的其他几个小孩都有后天造成的身体残疾……”他的话在这里停住，好像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些冒昧后闭上了嘴，但脸上探究的表情还在，他是真的想知道。
“你想问我为什么四肢健全对吗？”程一看起来完全没当回事，笑着说：“伤的地方脱了衣服才能看见呢”。
“也是。”林创听到这个回答，到嘴边的话拐了个弯，及时止住了话头。
“之后怎么办？”两人前后脚走出询问室，程一开口问。
“申请镇压吧。”林创的答案干脆直接。
“不给他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么？”程一没想到林创会这么说。所谓镇压，名义上是手段强硬的抓捕行动，实际上只要对面有拘捕行为就可以直接开火。
这给了行动组巨大的自由空间，只要他们想，可以一个都不往回带。
“给够那群兔崽子机会了。”三个警察，三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没有人抓住。
“你跟着我进二队，老万让我带你，而且中央要求你出指挥部的行动得有人陪，也是我负责。”林创往走廊尽头的吸烟处走。
“行动组的全称是‘中央特别侦查行动组’，不仅要会侦查，还要负责行动。”，所以中央行动组又被称为中央政府的“快枪”，指哪打哪。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不要乱认老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