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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悬停于颅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 制定规则的 ...

  •   所有人都在按照这规律,遵循着某个事物的规则,周而复始的重复着某一件事情,很少有人发现,其中的一项并做出改变。
      主神殿的神作上,中间永远空着一个,至今为止,也没有任何生命能靠自己的能力做上灭减之神的位置,如果任何方式都能达到的话,唯有神力却无法触及。
      “潇静找到了仲裁之神,他们要干什么事情?”创生之神问道。
      “我也不好说,以一个人类的智慧来运行她所想象的未来,我是真的猜不到。”时间之神,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我们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呢?是将灭减之神重新捧上神座吗?”
      “是的,也不是完全是,你也经历过了那场大战了,我们都是很幸运的,没有,在那场大战中消失,所以说整个世界还得以平衡,扭转时间,对于我来说是干到,但是我耗的力量,太过于大了,我将那场大战的时间线给挪到了阿尔法世界线,导致我们在那条世界线孕育的一切都没有了,现在我们正所处的是贝塔世界线,这虽然也是经历过了一场大战,但我在无数的时间线里找到了我们俩共同存在的时间,将此保留了下来,否则这个世界的核心体系一旦崩溃,那引来的就是真正的灭减,神也有自私的内心,他们会慢慢的蚕食其他,发动大大小小的战斗,来夺取他们心中想要的位置,但又会被更强大的存在给扑灭,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也是违背这个世界基准的法则。”
      “真是辛苦你了,我们能做的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我想让新生的灭减之神保有潇静的那种品格,或者我们给她施加一道安全锁,如果这股力量再次暴走的话,我们可以加以克制。”
      “你说的很有道理创生之神,但是我们的原则,你应该是知道的,三大主神,没有任何的拘束与束缚,我们一切的决定都是正确的,尽管在其他人眼中看起来是十分错误的决定,但是我们即是规则,我们所说的便是命运的存在,所以我们不能给灭减之神施加任何的束缚,让她去做她想做的,所以说我们应该引导他,让他知道神明之间的规律,但以他人类生活下来那么长时间养成的性格,我不知道以我们的道理理由去引导她是否会得到她的认可。”
      “所以说我们现在应该把她给叫回来吗?去引导她,唉,以人类的方法称呼我应该是神明的母亲,但是我并没有使用任何方法教育过我所谓的孩子,我只是在执行我基本的使命,就算是我要教导一个,但他的级别也是跟我同级的,虽然神明的等级制度很严格,但对于曾经的挚友,那些记忆,我觉得这些都是靠后天才能形成的,并不是一味的教导他就能去理解,去感悟并做到。”
      “好烦啊,纵使历史千年,还是我在执管时间的存在,我很少在某件事情上面思考,有那么长的时间,当时在和潇枭签订契约的时候,我有犹豫过,但是我绝对不能让没有理智的灭减之神存在于世界上,否则,整个世界便会化为虚无,她的力量不可能完全使用,如果他真想要整个世界毁灭的话,也会将它也给抹除,他就是令人敬畏,令人无法触碰,悬于每一个人头上的克利达摩斯之剑,一个危险的警告,所有事就算做的再过也不能越过她心里的一条线,至于她心里的底线,应该就是承认自己的罪恶,我觉得她也心里备受纠结了有很多,这些苦痛放在每一个人的身上都难以诉说其言表。”
      “讲到最后,也还是无法做出选择,其实不做出任何的选择,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那我们便可以拭目以待吧,希望在我们眼前的潇静,可以找到属于自己那真正的一条道路。”
      在地表上,潇烬也已经踏上了自己的旅途,此次她不想再一次走潇静的路,而是自己向着南方的地界之线而去。
      南方冻原的风,带走了这片土地,最沉重的生命,一个没有找到家的孩子,在此埋葬着。
      萨麦尔走在路上向着潇烬问道:“你带我们来这里干嘛?这里没有任何美好的风景,只有肃杀的气息。”
      潇烬没有说话,继续向前走,阿丽娜跟在后面也没有说话,只是对着萨麦尔使了个眼色。
      萨麦尔也就此作罢,一个团队里面,有三条规则,一是听队长的,二是选择第一个选项,三是选择第二个选项。
      就这样来到了南方的临界点,在这个冻土的中心,十分的寒冷,因为元石带给这片土地,有太多事情,所在的内核且皆为悲剧。
      潇烬再次停下了脚步说:“你们知道这片大地上的元石是如何诞生的吗?”
      萨麦尔说:“这难道不是这个星球所产出的矿物吗?”
      潇烬摇了摇头说:“阿丽娜,那你知道吗?”
      “我觉得像这种富有能量的矿石,应该是前人留下来的吧。”
      “嗯,答对了一半。其实,这些矿石总有用完的一天,因为这是来自我朋友的血肉。”
      萨麦尔十分吃惊的看着潇烬。
      “在不知道多少年之前了,那个时候这个星球才刚刚有一个雏形,我们神明也早就发现了这个地方,我虽身为原罪之神,但也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我不会平白无故的去定义任何一个人的罪名,但至少萨麦尔,阿丽娜,你们两个肯定是有罪的,但是这种最没有产生一定的结果是无法判定的。”
      萨麦尔说:“没事的,我已经犯下过无数的罪行了,纵使万般罪恶也不过多这一条而已。”
      “嗯,如果要来判决你罪恶的话,估计你你要为整个汐斯塔的人而做出审判,但是你们在潇静的那一战并没有退缩,你也算得上是功不可没了。”
      “哈哈,唉,我们到底究竟做了什么?才能阻止这场无法逆转的预言呢。”
      萨麦尔说:“我该如何找到那份逆转预言的公式?如果要打破诅咒,打破预言的话,我觉得必须要有一个人付出牺牲。”
      潇烬看着萨麦尔说:“既然最深层的规则已被你给知晓,那你就得做好心理打算了。”
      “什么意思?”萨麦尔说,双手不禁的在颤抖着,眼神看着潇烬略显着不可思议。
      潇烬说:“话虽这么说的,但至于是什么意思,得靠你自己来判断,付出谁的生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使命是该为什么而做出牺牲的。”
      “我懂了,行吧,潇烬,身为原罪之神的你,应该懂得那份牺牲的重量。”
      潇烬说:“我明白,我也十分清楚那份牺牲给我带来的痛苦,如果要扭转结局,但是我们必须得按照潇静的脚步走完这份旅途让我重新明白,作为它本身的意义尽管时间会无比的漫长。”
      萨麦尔说:“但估计令你感到伤心的是,有可能你再也不会碰到我们所经历的了,那是这片大地上最黑暗的存在,我们一路走过来,不知道失去了多少的同胞,也不知道我们付出了多少的血与泪,但是你又要做到什么呢?”
      潇烬说:“但是你有没有忘记了一件事情?有可能我们现在处于的时间线,并不是你认为的现在,我们被时间之神给支配了。”
      萨麦尔瞳孔缩小,看着周围的变化,还有天上的符文,看着那皑皑白雪出现的人影,看着那监管者在不停的欺辱拷打着劳工。
      “啊?!怎么可能?!这个时间线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潇烬说:“看来时间之神也同样喜欢玩弄每一个人的噩梦呢,真的让我感到十分的惊讶,但是我也不敢相信,就凭时间之神,一个人就会干出这种事,肯定他的背后另有其手。”
      萨麦尔慌张的说道:“难道是?潇静,以她的性格不可能干出这种事的,如果让她看到叶莲娜的再次死亡,那她绝对会从地面杀到天上,真是可笑。”
      潇烬“说:“有可能我们所背负着原罪,需要经历过一遍一遍的轮回,又无法洗清的罪恶,但如果这次故事的发展与之前不一样,那我们就可以改变它。”
      萨麦尔说:“所以说我们现在,需要重走一遍时间线吗?”
      潇烬点了点头,说:“是的呢,但是呢,会和之前的有些不一样,我们把懦弱与胆怯藏在心里,把勇敢和坚韧直面的表达,究竟你想为谁而战?”
      萨麦尔也没有说话,扛着锤子就往前走去。
      空中花园里,潇静一个人坐在石碑旁边,那是一个纪念着众神的最后一次大会,断尾的落款没有任何清晰的文字表达,仅存这几个未完成的符号。
      “我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我要做的,难道?真的改变不了吗?潇枭,萨麦尔,阿丽娜,有一些一起陪伴着我们的伙伴,他们还在等待着我。”
      仲裁之神则是在花园中鉴赏着天上独有的花,那是一个稀缺的纯白色品种,往生之花,据说在大地上人们的希望越加的憧憬往生之花开的就越繁茂。
      “潇静,你还在想着自己的心事呢,只不过有些时候神明的想法,跟凡人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虽然你并不是凡人,但是你也会懂得人们之中的七情六欲。”
      潇静站了起来,向仲裁之身走去,脚步缓慢,但是每一步都踏的十分的坚韧,说:“我想要回去,回到那一个我曾经的家园,灭减之神是我,那我为何不去做出,神明们所想要的改变呢?”
      仲裁之神挠了挠头,并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说:“如果裁决之神来了,她或许知道,她应该有很多很多小心思和计划,我可真是个大笨蛋,如果有些事情能靠武力解决的话,那就好了。”
      潇静说:“对呀,能靠武力去抉择的事情,还要通过沟通去改变的话,那真的是浪费时间。”
      “你想要干嘛?”仲裁之神不解的回应道。
      “我想要,斩断这个时间线,让时间只神将曾经的一切都拉回去,回到那个我并没有选择权的时候。”
      仲裁之神脸上透露出了惊讶与不安的表情说:“我去,你知道吗?可能就连当时的灭减之神都没有想过这种想法,因为时间已经过去了,如果非要施加改变,所停留在人类深处的记忆,不断的折磨他,直到死去,就连神明也是一样。”
      “原来如此,但是我不愿意再在天上停留着,去等待着那没有希望与尽头的未来。”
      “我没有了曾经的记忆,我以新的生命诞生于人间,为何要将曾经的过往强加于我?”
      仲裁之神,没有说任何话,只是沉默着,时间在天上,没有任何的规律,她宁愿用一辈子去思考这件事。
      此时大地之上,三个人看着南方动员劳作的奴隶们,萨麦尔说:“叶莲娜,你当时也承受着这样的不甘吗?所有的罪恶都掩埋在暴风雪里,唯有火焰能照亮前方的迷雾。”
      阿丽娜抽出了她的断罪之刀,她很清楚的明白,唯有反抗命运,才能找到星火。
      潇烬看着两个人跃跃欲试,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看着她们,挥动着自己的武器,朝着虚影砍去。
      阿丽娜随手便抹去了三个阴影,但远方的土壤里便会滋生出新的阴影。
      “我感觉光是这样子是没有用的,潇烬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办吧?”
      潇烬意味深长的说:“如果阶级和痛苦,还有命运可以这么轻易的被抹去,那这个世界上面,就不会有规则的诞生了。”
      萨麦尔气的把锤子砸在地上,只听大地碎裂的声音,响彻天际,所有的黑影全部沉入于地下。
      “如果有打碎一切的力量呢?”萨麦尔说道,潇烬却摇了摇头,远方的大地裂隙当中,黑影一个又一个爬了出来,像是瘦小的孩子在寻求母亲的温暖一般。
      “真是顽强!”萨麦尔说着,刚想再一次将锤砸在地上的时候,被阿丽娜给拦住了,“或许我们真应该换一个方向思考。”
      萨麦尔回头看着阿丽娜,说:“行行行,你是我们这几个最聪明的人,这有什么办法?这些就像不死的小强一样。”
      阿丽娜转头问潇烬:“我们这个时间线有没有被改变?”
      潇烬思考了一会,摇了摇头,“没有呢,距离上一次时间线改变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呢,我的罪业,需要一切湮灭之时,才可以偿还呢。”
      阿丽娜说:“原来如此,萨麦尔我们走。”
      “诶,难道你就抛下潇烬她吗?”萨麦尔疑惑的回答道。
      “不,我们去做一点事情,剩下的就留给潇烬一个人慢慢的去品尝吧。”
      萨麦尔说:“行行行,听你的,潇烬那我们先走啦,估计过一会就回来。”
      潇烬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阿丽娜,潇静真的没有跟错你,你确实是一个聪明的人。”
      阿丽娜说:“肖杰,来接我吧,带我去莫斯提马那里。”
      不一会儿,一个帅气的男子通过传送门走了出来,说:“好久不见,阿丽娜。”
      随后,三个人便一起进到传送门里面,消失在这茫茫的雪地之中。
      潇烬则转过了身,继续向着阴影深处走去。
      三个人缓缓的从传送门中走了出去,阿丽娜看着正坐在摇摇椅上面休息着的莫斯提马,悠闲的喝着刚泡好的红茶,和旁边放着慕斯蛋糕。
      莫斯提马看了一眼阿丽娜,又品了一口红茶说:“大小姐,你又来找我做什么事情呢,改变时间的走向,我可不会做。”
      阿丽娜没有说话,缓缓的走向桌子的对面,坐了下来,拿起桌上摆好的银勺子,挖了一口蛋糕送入嘴里。
      “很棒的蛋糕,就是有点太甜了。”
      莫斯提马一下子脸红了起来,生气的说:“谁允许你吃我蛋糕啦,这可是梅丽亚好不容易帮我做的,气死我了。”
      “哦,现在愿意理我了,莫斯提马妹妹。”阿丽娜坏笑着说道。
      莫斯提马嘟了个嘴说:“唉,到底来找我干什么?是不是?潇烬的事情。”
      “看来你早就知道了,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办吧。”阿丽娜拿着湿纸巾擦了擦嘴。
      “原本的时间线早已被扰乱,本来应该在那场斩首战争中彻底结束的,克洛洛斯,你到底在想着什么?”
      阿丽娜思考了一会说:“那位时间之神啊,他不是给了你同样在人间施行神力的权柄吗?”
      “是这样子的,没有错,但是,但是唯独,不能对潇烬做这样的事情,这是刻在我内心最深处的一条禁令,如果去触碰它的话,这样的后果,所有人包括神都无法承担。”莫斯提马低着头说道。
      “哎呀哎呀,看来你也没有办法了呢。”阿丽娜打趣的说道。
      “办法倒是有一个,但是后果你们得自行承担。”莫斯提马看着阿丽娜,严肃的说道。
      “既然我们每个人都有罪,去赎罪,那便是我们的道路。”阿丽娜,看着萨麦尔说。
      “你看我干嘛,难道我也要去参加你们那个无厘头的玩笑吗?”萨麦尔不情不愿的说道。
      莫斯提马思考了一会,拿着勺子吃了一口蛋糕说:“如果无法改写潇静的命运,那只能改变,除了她之外的一切。”
      “说来听听呢,看起来这个选择有点沉重呢。”阿丽娜说。
      “的确如此,我能改变一小部分的时间位移,但如果这片大地的所有人的时间都重新打乱的话,这份力量我承担不起。”莫斯提马喝完了最后一口红茶。
      “的确也是啊,我们并非神明,无所不能,我们只是使徒罢了。”
      萨麦尔说:“要不干脆一锤子把,天空之镜给锤开罢了,咱们去把潇静给救回来。”
      阿丽娜说:“你这个方法太鲁莽了,我们都不是一个量级的,他们是神明,我们则是使徒,如果人类可以跟造物主相比的话,那就得要针对造物主的武器。”
      “等等,针对造物主的武器!”阿丽娜惊动了一下,站了起来。
      “萨麦尔,我怎么没有想到?能够触及神明的武器,以凡人之躯挥动。”
      莫斯提马也瞪大了眼睛,说:“难道你们真的?要这样吗?”
      阿丽娜点了点头,手紧握着别在腰边的断罪之刀说:“既然神明是存在的,神也是可以被杀死的,那除了神与神的对等,我们也会拥有弑神的武器!”
      萨麦尔说:“但是,我们迄今为止都不知道在大地上面有神明吗?”
      阿丽娜思考了一会说:“撒旦呢?他不是神明吗?”
      莫斯提马说:“它只是古老的邪恶意志的本源,并不属于神明的本质。”
      萨麦尔点了点头:“我想一想,我们怎么把潇烬给忘了,她不就是一个现成的神明吗?”
      阿丽娜说:“他现在只是一个拥有神明记忆的凡人,凡人!不对,我们把它给放在南边的冻源,得赶紧回去!肖杰!”
      “收到。”肖杰打开了传送门,两个人赶紧朝着传送门里面奔了过去。
      来到了南方冻土,白皑皑的白雪掩盖了世间所有的一切。
      “潇烬!”萨麦尔大喊一声,四周的雪尘随着声波往远处飘去。
      “终于想起我来了,看来你们已经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潇烬在阿丽娜的后面说道。
      潇烬伸出了双手,缓缓的抱住了阿丽娜,嘴唇缓缓地贴在了她的耳边说:“阿丽娜,看来你有求于我呢?”
      阿丽娜身子一颤,脸稍微有点红的说:“潇烬,我知道你有她的记忆,但这种记忆还是不要去想了吧。”
      潇烬笑了笑说:“把我当成你脑海中那个曾经,又有什么不好呢,你的心愿一直未完成,你内心的深处一直在渴望现在吧。”
      “阿丽娜。”潇烬用着潇静的语气和声音说出来了这三个字。
      阿丽娜眼睛里面饱含着泪花,双手在微微的颤抖着。
      “我,我做不到。”阿丽娜说。
      萨麦尔一声咳嗽打破了这些许升温的温度,说:“你们要不注意一下,旁边还有个灯泡在这呢。”
      阿丽娜一瞬间正经了起来说:“好了好了,潇烬,我们来问你一件事。”
      潇烬微微一笑的说道:“看来是一件挺重要的事情呢,不然也不会来问我。”
      “这片大地上到底有没有神明?”阿丽娜正经的说道。
      潇烬挺惊讶的,看着阿丽娜和萨麦尔说:“你们就真的想知道答案吗?”
      萨麦尔说:“我们来这里就是来问这个的,已经做好了面对答案的准备。”
      潇烬说:“你们都是神的孩子呢,体内都流淌着她的血液,其实你们每一个人都是神。”
      阿丽娜踉跄的退后了几步说:“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我们怎么可能会是神明的孩子?我父亲和我母亲我都记得清楚。”
      潇烬说:“人类由于力量太过于弱小,从一个整体分裂成了无数,每个人内心都怀揣着一份热忱,当我看见人类团结一心或者相互厮杀,相互背叛,最后,只有人类才会毁灭人类。真是一个难以去诉说的种族啊。”
      萨麦尔说:“那你想表达什么呢?我们从大地中诞生,并不是神的孩子。”
      潇烬没有多说什么,手掌摊开,从中幻化出了一把冒着火焰的长剑,她抓住长剑,朝着萨麦尔斩了过去。
      萨麦尔来不及反应,但是原本存在着护盾,把它挡住了斩击。
      阿丽娜立刻拔出了她的太刀说:“潇烬!你想干什么?难道你现在就已经露出了爪牙吗?”
      潇烬说:“我想说的都已经说完了,萨麦尔,你难道还没有发现吗?”
      萨麦尔看着自己裂了一条缝的护盾,瞳孔瞬间的缩小说:“难道是元技!”
      阿丽娜也看着自己太刀上面,闪烁着电弧,不敢置信的看着潇烬说:“我们的技能,只是从大地中挖出来的石头,并供我们吸收所培养出来的,并不是神的权柄。”
      潇烬收起了长剑,抬头看着天空说:“曾经神界一共有七位女武神,有一位名叫做希望之神的神明,不愿意看到人类的希望在被无法抵挡的力量给吞噬,为此献出了自己的生命,一直沉睡着,她的遗产便是留给人类可以自我保护的手段,去用这份遗产去创造属于他们自己的力量。”
      阿丽娜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说:“难道我们口中的?元石!就是……!”
      潇烬说:“嗯,就是你想的那样,希望之神的罪,已经还清了,她将永远的生命终于奉献给了希望,便偿还了代价。”
      萨麦尔说:“我们都是……神明的孩子。”
      阿丽娜说:“难道神不是永生的吗?他们死了,难道不会复活吗?”
      潇烬说:“神的的确确是永生的,但是有两个选择,可以让他们摆脱永生,第一个是被灭减之神所斩,第二个是偿还了自己的罪。”
      “罪恶未被偿还,是无法逃脱的,所有事物的裁定者,有着最终的解释权,但是灭减之神的罪,又该怎样去偿还呢?”潇烬看着自己的双手说。
      阿丽娜说:“希望之神变成了元石,那我们该如何去找到它的本源呢?”
      潇烬思考了一会说:“哎呀呀,神明之间都是会互相感应的,但是你们问我关于神明的问题背后是什么样的。”
      萨麦尔抢占阿丽娜前面回答了说:“我们要杀死神明!”
      潇烬睁大了双眼,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萨麦尔。
      “骗人的吧,你真的说出了这种话。”潇烬看着萨麦尔说。
      萨麦尔提高了一点嗓音说:“我们!要杀死神明!”
      潇烬会心一笑,说:“在潇静的记忆里,萨麦尔,你的确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但是我喜欢你。”
      “说吧,你们有什么打算?”潇烬将双手插在了胸前,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说。
      阿丽娜说:“仅凭我们凡人的力量,是无法杀死神明的,但是神明可以杀死神明,我们只要短暂的一会就行。”
      潇烬思考了一下说:“的确如此,力量差距太过庞大是无法造成比例的,但是相同的力量便可以,根据你们之前说的,但很可惜,希望之神已经,变成了这片大地上一块块的石头了,不知道你们有怎样奇妙的想法。”
      阿丽娜说:“我们想将神明炼化成武器,去打通大地和天空的界限。”
      潇烬说:“你也是个疯子啊,阿丽娜,平常你是最有心机,最有决策思考力的人,你的话语的确超出了记忆的界限,但是事情的转折往往需要这样的突破。”
      潇烬说:“灭减之神曾经手里的那把长剑,名为湮绝之剑,如果要杀死神明的武器,那便是朗基努斯之枪。”
      “将神炼化成武器,你们两个疯子,真是能想到这个结果,果然人类能够延续至今,有这么多的疯子,何尝是一种难题。”潇烬摊开双手说道。
      阿丽娜说:“为了理想,不惜一切代价,这是我们人类所拥有的品行。”
      潇烬说:“但我得提醒一下你们,朗基努斯之枪可以撕开大地和天空的界限,但是你们到了那边又能怎么办?神明抬手,就会将你们抹去,而你们的生命只有这么一次。”
      萨麦尔说:“又可以跟强者去战斗,这不是我正想要的嘛,我不认为神明它有多大的权利,但我只知道,神明并非不可战胜。”
      潇烬转过身去,朝着大地的远方走去说:“萨麦尔,我以潇静的记忆给你个忠告,你的内心很痛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靠外部力量去打破的,去看看自己的内心,或许心之壁垒,比外部的岩石更加的坚硬。”
      萨麦尔愣在了原地,静静的看着潇烬走向远方,阿丽娜也同时跟了上去说:“萨麦尔,有时候你真的可以思考一下,自己生存的方式。”
      萨麦尔没有说话,静静的跟在了阿丽娜的身后,走向了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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