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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未曾 真的未曾见 ...
赵知雪手握烛台,把剑暂时别在腰间,上前看了几眼那颗夜明珠。
不用上手去摸她就知道,这是赵鹤清放在这的。
他的洞府里还有她住的木屋里好多这么大的夜明珠。
看来赵鹤清是在这个结界里面了。
她扬了扬唇,内心多了几分安定。看了一圈,终于在夜明珠右侧看到一个用灵力覆盖的结界口,那是被人破坏后再补起来的,也是为了不让水流进结界里。
看那平整的切痕,一看就知道是谁干的了。
赵知雪撕开那层灵力,穿了进去。然后立马把那个洞补了上。
从外面到结界里之后,就是另一片模样。里面阴风阵阵,一片漆黑,真是完全符合她形象中水栖蛇类的住穴。
外面的夜明珠她收到了储物袋里,那玩意拿着太重。照明也自有烛台。
虽然这结界里没有水,但她依旧没有撤掉驻台上那两层保护的灵力。
赵知雪举着烛台,如履平地地踏在结界上,借着火光往里面走。
还未等她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一阵悉悉飕飕、衣物摩擦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动!
她顶着身后如芒的目光,攥紧了剑迅速转身看去。
“那个.....道友,我们没有恶意.....”
一个脸色青白的青年努力扯起脸上的肌肉,朝她讨好地笑笑。
他身后倚着三个同样岁数的青年,也都是僵着脸,有气无力地模样,难受成了这样手上还提着剑。
赵知雪走近了些,才看清地上还躺着一个胖胖的大块头,他已是眼下灰黑,脖子上也冒出了不少黑色的筋脉。
都是被种了蛇卵的人。她皱了皱眉。
“你们是山上来除妖的弟子?”话虽是问句,但她用得确是肯定的语气。
“是的。”那为首的青年吃力地点点头,移开自己的手臂,亮出了腰间万剑宗弟子的标识性玉牌。
他们的弟子服都已脏得让人无法辨认,他就只好借此证明身份。
那玉牌上面雕着铗形的图案,还隐隐泛着银光。和赵鹤清给她的玉牌很像,但是略粗糙了些。
赵知雪点点头,面对着那青年蹲下身。
她腰间的玉牌顺着她的动作滑至腿边的衣袍下,银光沿着轮廓闪烁,一下子就落入那青年眼中。
他眼中冒出惊喜,蠕动着嘴唇,追着她的目光向看去,大叫道,“道友,没想到你也是.....”
在面对着她的脸庞时,却突然涨红了脸,熄了声,
少女托着烛台,烛火在灵力保护下缓缓燃烧。烛光悠悠,在一片黑暗中照亮出一小片天地。
也照亮了她的模样。
刚刚她站在远处,他未能看清。
直到现在才看到,她如缎乌发披肩,眉目清绝,面若含冰,眸若春水。烛光下,睫羽纤长,在秀气的鼻侧落下一层阴影。
像是月光捏成的人。
他不敢再看,支吾着把话说完,声音越来越低。
赵知雪眼见着面前小弟子青白色的脸浮起一片红晕,从脖颈处一直蔓延到头顶,把她吓了一跳。
我靠。
他不会要变异了吧!
还是被蛇卵吸收了什么东西,变成这个样子?
她站了起来,又俯下身,一双担忧的眼眸望着他,道,“这位道友,你没事吧?可是哪里又不舒服?”
她真的不想再削人了。尤其是面对这种还有着意识的人。
好在那青年对着她摇摇头,动作都利索了不少,大着舌头一直说“没有没有。”
赵知雪这才放定心,问起正事:“你们可曾看到赵道友?”她怕他听不清楚,又重复了遍,“赵鹤清,赵道友。”
赵鹤清的画册流传整个修仙界,可算是人尽皆知,更何况是万剑宗的弟子。
如果这青年看到的话,也肯定能认得出来。
那青年听到她的称呼先是愣了下神,后又是可惜地看了她一眼。眼中满是落寞,
果然,又是一个痴迷赵师叔的女子。
“我们也不知道赵师叔去哪了。他为我们解了绳索,给了疗伤的丹药,就往里面走了。”他垂头丧气地说完话,脸上的红晕就立马消失了大半。看起来萎靡不振。
这位女修生得这么好看,却喜欢上了冰冷无情的赵师叔。
甚至还不顾一切地追到这来。
赵知雪对他脸上的变化啧啧惊奇,也知道无法再问出什么,就转身告别,往里面走去。
“哎!.....算了。”那青年无力地歪着脑袋,叹了口气,看着赵知雪逐渐走远。
他有预感,
那漂亮女修大抵又要步入瑶池仙子的后尘了。
为什么仙界这么多女修都不死心,想着能和赵师叔在一起呢。
.
越往里面走,就越能感受到阴冷。
按理说,修士修炼最基本的作用和功效就是身强体壮、强化躯体。不应该会这么明显地感受到冷暖。
除非她是到了一足蛇的老巢。
赵知雪搓了搓肩膀,把烛台举高了些。一个类似于洞穴的圆形石洞逐渐出现在了眼前。
哪怕是已经成妖的一足蛇,果然还是改不了作为蛇最原始的习性。——
住在湿冷的洞穴里。
她哈了口气,洞口里扑面而来的寒气瞬间将面前的雾气吹散。幸好那洞口较大,阴风吹过的时候不会乌拉乌拉地鬼叫。
洞穴黑暗一片,更是显得她手中的火苗如豆大。仿佛即将就要被吞噬不见。
她站在洞口注视了会,没有着急进去。而是拆开了储物袋,掏出几张生火符出来。贴着烛台中间细长的短柱一同攥在手心。
这个生火符也是她自己起的名字。她不知道这玩意叫什么,但是上面符文的正中央明显就是一个火字,用了之后发现它果然就是来生火的。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她才提着剑走了进去。
气温不断地下降,像是洞穴里藏了个制冷的机器。
赵知雪身上的衣服原本从池水里过了一遍,湿得透透,现在却被冻得梆硬。
她感觉自己就是个冷冻的冰棍。
滴答,
滴答......
洞穴顶落下一滴水,滚入她的衣襟里,激得她一哆嗦。
!!!
赵知雪:“.......”
正当她心里想要骂娘时。忽然,一只冰凉的手搭上她的后肩,顺着她的视线从下看,一双月白色的衣角随风轻轻飘起,上面的银白的暗纹在暗中微微流光。
嗯?
她转身,男子的手已经落下,眉眼温柔,风骨隽秀。右手还提着标志性的扁长银灰剑。
这剑她熟悉地不能再熟悉了。削铁如泥,陵劲淬砺,而举剑时轻盈如叶。
也是仙界人人见而识之的赤霄剑。
她立马反应过来,面上浮起欣喜。惊呼了声“表哥”。
青年点点头,视线在她手中的烛台停留了一瞬,嘴唇微动,还未说出什么,却被少女打断。
“表哥你可有什么发现?”
赵知雪举着烛台,环顾了一圈,向前走了几步。
青年听罢,沉思了一会。从怀中拿出几张泛黄的纸,展了开,上面写满了秀气的簪花小楷。
他捏着纸边,垂着眼眸,轻道,“那妖物种了那么多蛇卵,是为了复活杨小姐。”
“杨小姐?”
他轻应了声,解释道,“杨小姐是这个宅院里的小姐。”
赵知雪心中里马勾画出一个妖物和小姐的凄美故事来。
凄美故事?
她冷哼一声,转过身,嘲道。
“那它也不该伤这么多无辜之人的性命!”
为等青年说话,她就又开口询问,“那你可有看见那妖物藏于何处?”
她这次未叫表哥,语气也冷了许多。
青年微愣了会,对她摇了摇头,道,“未曾。”
未曾看见那妖物。
洞穴冰冷,吹来一阵阴风,带着点腥气,像是冷冰冰的刀刃,划过她的脸。
她胃中忽泛起了点恶心。
滴答,
滴答,
.......
她咽了咽口水,攥紧了烛台,指尖划过手心早已皱巴的符纸。终于在一片寂静中,听见了自己微颤的声音,
“你真的......未曾、么?”
真的未曾见过那妖物么?
话音刚落,就在那一瞬,她指腹快速刮过符纸中心的红色符文,脱了烛火上了两层结界,将符纸掷了进去。
火光迅速的生长变高,猛地窜起一股大了不知几倍的火焰。
她毫不犹豫,朝那月白色的身影扔去。
暗红色的火光劈头盖脸地向青年扑来,发出了熟悉的'滋滋'声响,他的脸部瞬间焦黑了一片。
不过这还未完。
她本就只是想借此吸引他的注意,好打个措手不及。
电光火石间,赵知雪扬起剑,灵力在剑上微陷的纹路上流转,亮起似月光般的银光,学着赵鹤清的模样,指着剑朝前方劈去。
烛台摔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火焰瞬间熄灭在黑暗中。
一片漆黑中,借着清泠泠剑光,面前清癯隽秀的青年瞬间褪去了外皮,长高变大,彻底露出了原本丑陋的长蛇身。
它一甩尾,扎在它身上的长剑就像一只轻巧的玩具,飞了出去。
“!!!”
赵知雪随那剑飞出的瞬间,喉咙中吐出一口鲜血。
“.....”
马了个巴子,这下真要完了。
剑光流转,如月色般的灵气在剑身寸寸消失,马上就要跌落在地,泯灭最后一点亮光。
就在下一秒,面前出现了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接住了它,剑身的灵力瞬间充盈,迸发出比原时还要亮的银光,嗡鸣不止。
月白色的袖袍翻飞,发出猎猎声响。
一道如风掀过竹林,竹叶飒飒的唳啸从剑中传出,发蒙振聩!
那长蛇尾巴一下子被剁成了两段,从断开处涌出大股大股的血液,倒成了润滑剂,那被斩断的半边尾巴滑落到了地上,发出了沉沉的闷响。
在一片激荡的剑气中,忽然,响起了'咔擦'的一声脆响。像是坚硬的碎冰裂出一道宽长的痕迹,碎成块状。
'哐当!'——
是东西掉落的声音。
赵知雪急忙看向一足蛇。
一片银白的剑光中,那长蛇上身伏起,喉中发出一道悲恐的嘶吼。它拖着满是血迹的半边蛇尾,松树皮般的鳞片划过结界,擦出火光。用尽最后的生力,向声音发出的方向飞快游去。
她和赵鹤清对视一眼,向前跟去。
不过几十步的距离,温度就瞬间低了不止一点。
终于在一片黑暗中,出现了一个冒着寒气,晶莹剔透的冰棺。
那冰棺早已被剑气的余波震了个粉碎,只留下小半个边角和底部。碎冰落了一地,在碎片反射的光芒中,他们勉强看到了中间躺着个穿着嫁衣的姑娘。
嫁衣?
赵知雪眨了眨眼,移回视线。落到了那躺在地上早已没有气息的一足蛇身上,突然想起那几张、一足蛇扮成赵鹤清时从怀中掏出的信纸。
她上前走了两步,微微弯腰。终于在蛇腹的血水中找到了那几张信纸。
她不敢碰一足蛇的血,就干脆蹲下身,燃了张点火符,借着火光去看。
因为沾了黑绿色的血迹,上面的文字也看得不大清楚了。但在唯剩几行中,也可以看出,这是那个所谓杨小姐的闺房小记。
也差不多可以说是杨小姐写的日记。
依靠看小说多年的经验,赵知雪也可以借这几张纸大致想出整件事情的经过———
杨家家大业大,靠的是向外地出口瓷器发家。镇上同有个靠运输业发家的云家,两家一拍即合,订下婚约。杨小姐也自小养在深闺中,偶尔见着未婚夫几面,等着出嫁。
谁知有一天,她从花园中玩水回来,竟在路上遇到了受伤的未婚夫。未婚夫恳求她不要告诉别人,她就听了话,把他带回自己屋里,给他疗伤。
在养伤的过程中,两人甜蜜相处,也互生了情愫,可未婚夫也从未曾道过自己受伤的原因。她记着未婚夫告诉自己不要将受伤的事告诉他人,也就安慰自己未婚夫心有苦衷。
结果就在出嫁的前个月,她夜里出来小解,在昏暗的月光下,竟然看见了一个面目可怖,人面蛇尾的妖怪!
那妖怪见到她面色苍白,出口之言竟与她朝夕相处未婚夫的语气不尽相同。
就算此时,她也不得不明白,眼前的妖怪假扮了她的未婚夫,和她亲密,借她来疗伤。她心中痛苦,那妖怪向她多次求和,她却不愿再理会。
她答应了后月的婚事,心中却还依旧担心那妖物的伤势。
赵知雪手中的符纸燃尽,化成黑灰落在了那滩血水中。正好信纸中内容也差不多读了完,她拍了拍手中的灰站了起来。
“这妖是为了复活这新娘。”她接过青年递给她的剑,抿了抿唇,还是将自己看到的都说了出来。
这也是那妖物同她所说的话。
青年回应地点了点头,注意到她话中提到的蛇胆可以去除蛇卵,就老老实实地提剑上去剖蛇。
剑刃划过,一足蛇破烂的尸体被剑光反射的光芒照亮,浸泡在血液中,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赵知雪在黑暗中微微皱眉,她还是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如果那一足蛇对任何人所用的是幻术,一如刚刚她碰到假的赵鹤清,可以解释是它幻化成他的模样来欺骗她。
但是它面对杨小姐,却不曾见过她的未婚夫,也没有读取别人记忆的能力,又是如何幻化成云家少爷的模样?
一足蛇不知,而杨小姐知。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那一足蛇是她未婚夫的模样是她自己幻想来的。
那幻想的原因又是什么?或是什么东西让杨小姐和她产生了幻想?
那么,她和杨小姐又是做了什么相同的事呢?
她垂眼看了眼在血水中瘫软的蛇尾,那段掉的地方还在往下滴血。冒着寒气的冰棺碎片混在黑绿色的血液中。
不过片刻,那血水上就结了一层薄冰。
滴答,
滴答———
.......
那血还在往下滴,像是一击重锤敲上了她的颅顶,她恍恍惚间,忽然看见了身侧破竹剑反射的、泛着淡绿色裙摆。在脑中不可避免的飘出一句‘那池水也会染色吗’,她还是终于明白了——
真正有问题的就是那血。
就在瞬间,好像一切都解释通了。
为什么杨小姐在玩水后能在园子里遇见自己的未婚夫。
为什么自己会在进了洞穴后会将一足蛇认成赵鹤清。
都是因为她们碰了一足蛇的血。
哦no,没有写到我想要写的小互动~
下一章来个大的!
出去一趟回来,人都要冻成冰棍了/(ㄒo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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