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心舞剑》星星在颤抖

11、第 11 章

　　"眶当"一声，汪境尧手中的长剑落地。跄踉后退，他跌坐在椅子里，双眼都瞪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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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儿哭了一夜，到早上，泪已流干，筋疲力尽。秋儿紧守着房门，翠儿衣不解带地在床边服侍着，真心实意地劝解着：
　　"少夫人，事已至此，一切要为大局想呀！汪爷这么生气，只怕会伤了苏公子……现在，你不能再一味地强硬下去，好歹要保住苏公子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事！"
　　"是啊！翠儿！"心儿心碎神伤，六神无主。"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是，怎样才能保全他呢？"
　　"去求周社呀！"
　　"我连房门都出不去，怎么见得到周社啊?……"心儿想了想，忽然握住翠儿的手，急促地说，"好丫头，你去！你去找周社来，你去跟他说，念在几年我为他医病的份上，请他务必要来这儿，务必要救救我……"
　　心儿话还没说完，房门忽然开了，心儿抬起头来，只见汪境尧和周社大踏步地跨进门来。在汪境尧身后，紧跟着一个陌生的丫头，丫头手中，捧着一碗兀自冒着热气的药碗。
　　心儿一看，心里就什么都明白。
　　"不！"心儿狂喊，跳下床来，往门口没命地奔过去，想夺门而出。
　　"给我抓住她！"汪境尧怒吼，一个箭步，已抢先将房门关住，上栓。"把药给我灌进去！"
　　秋儿和兰儿，一左一右架住了心儿，丫头端着碗过来，阴柔柔地说：
　　"少夫人喝药吧，这是安胎的……"
　　"不！不！不！"心儿疯狂般地挣扎着，喊叫着，"境尧，境尧，我知道这是打胎的，让我保有这个孩子，境尧，求求你……"
　　灵心儿此时此刻是那么无助，她病急乱求医的跪了下去：“我求求你们，周社，周社，求求你帮我说说好话，求求你，看在这么几年我为你诊治的份上……”
　　“呵！真是好笑！你指示周社，看他是敢听你的，还是不敢听我的？！周社你去给我扳住她的头！快呀！"汪境尧厉声喊，见到秋儿和翠儿制服不了灵心儿，气得大踏步上前，一伸手就捏住了心儿的下巴，另一手，抢过丫头手中的碗，他开始把药汁强灌进心儿的嘴里。
　　"喝！喝下去！喝！"他大声喊着。
　　心儿死命闭住嘴，咬紧牙关，仍做着最后的挣扎，药汁流了她一脸一身。
　　"周社！"王爷喊，"你给我扳开她的嘴！"
　　"是！"周社上前，去扳心儿的嘴，汪境尧再倒药，周社却忽然松手，灵心儿趁势，一个大力挣扎，头用力一甩，硬把汪境尧手中的碗，给打落在地。"眶啷啷"一阵响，碗碎了，药汁流了一地。
　　"周社，你好大的胆子！"王爷怒喊。
　　周社跪下去了。"境尧要不你就放了她吧，我真的不忍心，他毕竟是少夫人啊，我下不去手……手也软脚也软，真的做不下去呀！"
　　"再去熬一碗来！"汪境尧抓住丫头往门外推。"快去！快去！"
　　"站住！"灵心儿蓦地大声一吼，满屋子的人都震动了。灵心儿面如死灰，乌黑的眼珠，闪着慑人的寒光“不必这么费事，我自行了断就是了！"
　　灵心儿抓起地上的破碗片，就往脖子里抹去。
　　"少夫人！"汪境尧惊喊，没命地就去抢碎片。
　　"心儿！"周社也喊，满屋子的人全扑上去，拉手的拉手，拉胳膊的拉胳膊，抢破片的抢破片。到底人多，终于把碎片从心儿手中挖了出来。
　　心儿眼见抹脖子抹不成，又陡地甩开众人，
　　直奔窗口，把窗一推，就想跳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