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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三十七章 戒指和完满(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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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情谊不会因为任何事而改变……
咖啡店
若贤端着咖啡杯,凑到鼻子下面嗅了嗅,然后将杯子放回到桌子上。那样优雅的动作,清浅的表情,冷然的气质是是以前的若贤也没有的,却那样的浑然天成让坐在她对面的男子心不由得一怔。
“婚礼,准备的怎么样了?”易正还是先开口了。
“伯母……母亲很喜欢做这些事,我和宇彬都不需要为这事操什么心,所以到底现在准备到什么程度了,恐怕只有母亲最清楚了。”若贤盈盈一笑,仿佛又回到了那无所顾忌,却时时吸引人心的若贤。
“伯母的确喜欢这些。”他没有对她的称呼有任何意见,只是这么说。“那天……”
“那天真的觉得很抱歉,就那样离开了。”她摸着手上的戒指,易正的眼神黯了,“说好要给我手链的,那天没拿你不会收回去了吧!”
“没有。既然你是喜欢的,不如就当做你和宇彬的新婚礼物吧!到那天我会给你送去。”易正淡淡地说。
“还真是小气呢!”若贤笑嗔道。
“若贤。”易正的脸色有些不好,但还是坚持地叫出了这个名字。
“有话和我说吗?是告白的话我可不听哦!”若贤依旧笑着。
“关于幸福小屋……”易正与她对视,“我没有。幸福小屋是属于智厚的。”若贤端起杯子浅浅地喝了一口,“你回到韩国后也没有住过我的家,我们一直以为你住在天宿,直到不久之前也听说你住在智厚那里。”看她的表情还是那样,易正不由得着急了,“你还不明白吗?你喜欢的人,在你心底的人其实是智厚!”
“那又怎么样?”若贤抬眸看着他。
“那又怎么样?”易正愣愣地看着若贤,明显被她用一句话堵住了。
“易正,如果那个人那么重要,那么他不该不来找我,更不该到此刻还由你来做说客。如果我是他,在心爱的人记不起自己的那时候开始,就算是死皮赖脸,也要让她对我产生深刻的印象。既然爱过,那么重新爱一遍又有何不可?”
“你是因为不记得智厚了才会说这种话的,他的个性根本不会那样。”易正替他辩解道。
“那么我该为了他的个性牺牲自己现在得到的幸福吗?”若贤反问道。“他……做不到的话就不要说爱我这种话。只有嘴上说说,却没有任何行动的爱不叫爱,而我……恐怕也受不起。”若贤猛地站了起来,椅子摩擦地面发出了刺耳的声音,“再见。”说罢就往外走。
“若贤,”易正的呼唤让若贤停住了脚步,他缓缓地站起来,“等你全部记起来再作判断好不好?”请你一定要这么做,不然会有更多的人受伤。
“我……”她转身面对他,一字一顿地说:“不要!”
粥店
智厚坐在窗边的位置,一边看着外面的景色,一边喝着粥,脸上的表情除了冷淡再也没有其他的,而在一旁的丝草和佳乙却焦急不已。
还有两天……可就是宋宇彬和南宫若贤的婚礼了。他们的婚讯遍布了整个神话学院,不是,是整个上流社会,就连各国元首也给他们送去了新婚礼物。要不是若贤一再强调自己只想低调的结婚,或许她的婚礼会比是世纪婚礼更为隆重。可是这个人却像没事人一样,难道他不再爱了吗?
“你果然在这里!”带着爽朗的声音,宇彬大步走了进来。
智厚将目光移向他,随即在看到他手中的红色请帖时一顿,极快的隐藏起了自己的情绪。虽说是藏起来了,但是丝草、佳乙还有一直看着他的宇彬都注意到了他的不自然,宇彬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请帖,眼睛微眯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找我是为了送这个?”智厚询问道。
“嗯。我的婚礼你没有理由不来参加吧!”宇彬拉开智厚对面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将请帖往他面前一推,笑盈盈地说,“本周末,华克山庄,请准时出席。”
“那天我不一定有空……”智厚还没说完就被宇彬打断了。
“不论任何理由,你都不能拒绝我。”宇彬双臂置于桌上,脸色一沉紧紧地注视着智厚,“开始,我很犹豫要不要给你请帖的,但是想到我们是F4我就来了。智厚,难道我和若贤结婚之后,我们一辈子都不要见面了吗?”
有何不可?他在心里这么说。
“可是让智厚前辈去参加这场婚礼会不会太残忍了一点?”丝草连忙说。
“不邀请他的话那就不残忍了吗?”宇彬反问道,“全世界都知道我们要结婚的消息,他却不是从我们这边知晓的,那就不残忍了吗?”看到丝草哑口无言的样子,宇彬转向智厚,“我不认为我邀请你就是我们残忍了,我也不认为不邀请你你心里就舒服了,所以”他将请帖又往他那儿推了一些,“请出席我们的婚礼,除了你和若贤有段我不是很清楚的过去外,我们还是朋友。”说罢他就起身往外走去。
“那段过去……”宇彬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而智厚一反刚才的梦游状态,紧盯着他的后背,问道:“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想知道?”
“自然是不知道。”宇彬状似轻松的回答。
“若贤失忆了,所以不清楚,不过我没有失忆,那些场景记得非常清楚。”边说着他边走向他,“宋宇彬,”他与他对视,“你的婚礼我不会缺席。”他浅浅一笑,“我们是F4。”
不知道宇彬和智厚那个时候是怎么想的,但是他们的确因为这次的对话恢复了之前的情谊,就算是最后若贤做了那些决定也没有让他们之间产生隔阂。
宇彬和智厚走后不久,易正就来了,没找到智厚的他坐在刚才智厚坐过的位置点了杯饮料,静静地喝着,这一待就是一下午。一开始他们都没有怎么注意他,到最后佳乙还是被哄来同易正沟通。
“我……见过若贤了。”易正看到坐下来的人是佳乙,话匣子就像打开了一样,不让她有任何开口的机会一口气将想说的话说完了,“若贤说她不在意之前的事,对于智厚也没有任何的感情,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会和宇彬结婚。她以为她这么说我就真的会以为她不在乎吗?明明只有太在乎才会那么肯定的呀!若贤觉得自己很喜欢宇彬,她根本不愿意记起有关智厚的事情,她是在怕,她怕她喜欢宇彬的程度没有超过以前喜欢智厚的时候,她担心自己总让别人受伤。南宫若贤的确傻的可笑!”她想看幸福小屋就说明其实她是感觉到什么的,但是他们见面了,他告诉了她关于幸福小屋的事情,她就选择逃避了。这是说明如果是自己她还能忍受,要是别人她就不确定了吗?难道他就那么没有魅力吗?
“傻得可笑的又何止是南宫若贤一人呢?”佳乙在听完易正的话后,只是淡淡地说。以前她还有些因为易正而看不清楚的真相,现在已经看得很清楚了。当不会每次看到易正都那么悸动的时候她就明白了,南宫若贤这个人每走一步都会把自己的退路给堵死,她那是阻止自己后悔,强迫自己每下一个决定都要费尽心力。这样一个心思缜密的女人怎么可能失忆之后不存一点疑问呢?现在的她绝对不是逃避,而是深思熟虑之后做下的决定。只是不知道她为何做这样一个决定……“易正前辈你会参加他们的婚礼吗?”佳乙好奇地问。
“没有不去的理由。”无论是F4还是南宫若贤。易正笑着说。
“苏易正。”想洛不知何时出现在佳乙身旁的座位上,他一手支着头,一手敲击着桌面,“你可别因为若贤结婚就靠近佳乙了,要知道放开的手是不可能在握住的。”
“想洛。”佳乙娇嗔道。
“我想握住的话也不是没可能。”听到想洛的话,易正的笑容更具魅惑性了,看到想洛神色一变他立刻站了起来,笑容里的魅惑少了多了分阳光,“不过,我想已经没必要了。”佳乙身边也有了专属她的骑士。
“既然如此,苏易正我给你最后一个锦囊吧!”他思忖了一会儿,最终认真地说道:“南宫若贤结婚的话,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有许多人是因为太爱了才会做傻事,有些人则会用爱伤人。”他站起来还拉上了佳乙,“走了。”说罢便拖着佳乙离开。
直到出了店门,佳乙才好奇地问道:
“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连这个也不明白,他就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苏易正,就算是一样的锦囊,每一个人所理解的意思也都不相同,你的理解会是什么呢?想洛勾起唇角引出一抹邪恶的笑容。
天宿
明天她就嫁人了。白色的婚纱挂在屋子里模特身上,是那样的美丽。她唇角噙着笑,但除了她自己没有人知道她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一个待嫁新娘的娇羞她没有,一个女王的狂傲倒是到处都是,脸上的喜悦不像是即将要嫁给爱人而从心底散发出来的,倒像是一个下棋人已掌控全局时掩藏不住透露出来的。
轻微的呼吸声从门口传来,仅需一秒钟她已经摸清了那人的来历和意图,一边坐在镜前继续盘发一边说:
“你终于到了,我以为你会挨到明天。”
“你不能嫁给他!”明明是平静的语气却带着让人无法承受怒气。
“为何?”她转身看向他。
“你是我的。”
“不是,我从来都不是你的。”若贤摇摇头,将化妆台上的发簪插入发髻,带着笑容询问道:“好看吗?”
“不适合你。”他只是这么说。
“也对,我办的并不是中国古式婚礼,穿着婚纱配这样一个发簪的确很不适合。”她下意识地看向那件白色的婚纱。
这件婚纱是宋宇彬的妈妈拜托她当年的法国好友为若贤量身打造的。一改往日韩式婚纱抹胸修身长裙的样式,按她的气质打造出大‘V’领露背长裙尾的样式,即使只是想象他也知道穿上这件婚纱的若贤会带来怎样的感觉。的确,他没有家人,若是不动用天宿的关系,他绝对给不了她这样奢华的礼服,甚至连像样的婚礼也没有,不过……
“你可以等我。”
“等待你将天宿蚕食之后吗?”她的眼睛紧盯着他。
“我不会那么做的,我只是等拿到我的那一份就够了!”他连忙为自己辩解。
“或许你是觉得够了,那么天宿呢?复呢?天宿的人会原谅你吗?长老们会让宿主嫁给一个伤害过天宿的人吗?”她的问题让他一步步动摇,“还有复,既然进入了复,你认为你还有离开的可能吗?”
“即便如此……即便如此我也不要你嫁给别人!”他做了那么多就是为了把她留在自己身边,结果怎么可以是这样的?
“那么我爱你吗?”若贤走到白纱边,轻轻地抚着,“我想要给我爱的人穿上婚纱,你却没有让我有这种感觉。林沛吟,承认吧!时间可以改变一切,我已经不爱你了!连原谅也觉得多余。”
“那为什么你不阻止我来这里?你不就是想让我阻止这场婚礼吗?”他逼问她,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但是她却没有他预料的那样惊慌,只是用同情的眼神看着他,带着从未有过的冷漠说:
“我认为阻止什么都不比阻止一个人的心来得重要。今天让你出现在这里,不过是想要告诉你,林沛吟,你做不了任何事,因为我在这里!”你已经不是能够让我受伤的弱点了,但我还是。
“什么都做不了?”他忽然大笑了起来,“很好,既然你这个‘徒弟’说出了如此猖狂的话,那么我这个做‘师傅’的也是时候好好教训一下你了。等着吧!”
带着强劲的风声,他消失的无影无踪,站在那儿的若贤却连眉头也没皱一下,只是待一切恢复原样,她喃喃自语道:
“结束了!是该到了结束的时候了。”忽的,她拧起眉头,大声喊道:“谁?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