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法律与恶魔与出逃 魔女有了一 ...
-
《大起底——罪恶之岛奥哈拉!》
“奥哈拉一直以来都以考古学圣地的形象存在于世，如今却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擅自研究「空白的一百年」，意图颠覆世界和平!这种公然违反禁令的行为深为世界政府所不容……”
“奎妮你又在看那份报纸啊。喏、接着。”马尔科朝她抛过来一个苹果，“我洗过了，放心吃。”
微凉的苹果皮滚落下水珠。咬一口，鼻尖传来果类特有的清香，接着才是在味蕾上绽放的清甜。
“马尔科，今天不出去巡逻吗？”奎妮问。
“嗯，这段时间先不出去了。我待在船上也有活干。”马尔科两三口吃完一个苹果，拍了拍手。“你之前问我关于奥哈拉的事情，我都弄清楚了。”
“10艘军舰一刻不停的炮击，把全岛都轰烂了，连全知之树也熊熊燃烧。岛上连个人影也不见……”马尔科嘴角向下耷拉，“就算有，估计也被火烧死了。”
“毕竟是‘所有学者都被就地正法’的结局。”奎妮再度举起软趴趴的报纸——潮湿的海风已经对它造成了一部分伤害。“世界政府舍得损失这么一批人才吗？”
“哈!世界政府……”马尔科对此嗤之以鼻。“连平民的避难船也炸了，他们什么做不出来？”
“世界政府既不在乎什么学者、平民，也不在乎海军，如果有必要的话，他们连贵族也不在乎。”白胡子插话道，“世界政府的眼睛里只有他们自己，仅此而已。”
他似乎是被勾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脸色阴沉沉的。
奎妮的反应却很积极:“噢——老爹你酒醒了啊!”
“怎么样，这次的酒有哪里需要改进的吗？口味上老爹你是喜欢清香型、浓香型还是猎奇一点的？”奎妮欢快地追问道。
“你训练积极性要是能有酿酒时候的一半，明年你都能出海了!”白胡子支起下巴，说话的声音正气十足，“还有——你老子刚刚是在午休!你那小小一杯酒，就那么一点点，怎么能够醉人？”
“没有多的了。新品还在实验当中，中途舀出一点来整桶都要作废。”奎妮双手叉腰，不满地瞪着自家船长:“如果不是老爹私下里跟我撒娇，我才不会破例。”
“我那是命令——谁撒娇了啊!”白胡子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不就是多问了几回我那瓶酒怎么样了，至于记到现在吗!”
“还有你马尔科——不准偷笑你老子!”巨大的拳头锤了一下菠萝头脑袋，“快点继续讲你知道的情报!”
“真是的，你们两个吵架别拿我当缓冲区啊yoi。”刚刚确实有在偷笑的年轻海贼摸着自己脑袋上肿起来的大包，最终还是选择维护船长的颜面“咳咳、说到哪了？哦，我想起来了，平民船被炸之后，CP的人还在附近不停地搜查。海军的话嘛，那就更明显了——”
他从裤兜里掏出来一张皱皱巴巴的悬赏令:“看，「恶魔之子」妮可·罗宾，奥哈拉唯一的幸存者，悬赏金7900万贝利。”
奎妮没要。
“她的悬赏金在我这里有三张。”她说，“我自己拿了一张。布拉曼克看到上面有个小女孩就给了我一张，说是我可以找她做朋友。然后布伦海姆看我手里拿着两张，以为我喜欢她，就又给了我一张。”
……这都什么脑回路啊，马尔科心想。
不会送女孩子东西就不要乱送嘛。
白胡子倒是来了兴趣，捏起这位后起之秀的悬赏令看了又看。
“一个小姑娘而已，看着还在上学的样子。”他断定道，“这小家伙都干了什么？”
“据说是击沉了六艘军舰。”马尔科说，“她才只有八岁。”
“唔，有时候孩子的杀伤力更惊人。”白胡子摸了摸下巴，“夏洛特·玲玲5岁的时候悬赏金就有5000万贝利了。”
“啊……这么看起来海军来者不善啊。”
一个年仅八岁、身上却背负着高额的悬赏金的孩子，这在成年人的世界里等同于一笔零成本的财富。今后妮可·罗宾就要活在实为地狱的人间里。
“如果她能够隐姓埋名……”马尔科话说到一半，自己也觉得不太靠谱。单从这个金额就可以看出海军对妮可·罗宾有多执着，怎么可能会允许她老老实实藏起来？
“即便藏起来，她最终也一定会探出头来的。为了追逐「欲望」而陷入疯狂是既定的命运，要让蚂蚁忍着不去吃蜜饵，那简直比登天还要难。至于中途是扯断了自己的手还是害别的同类掉了脑袋，那大概不是蚂蚁能够考虑到的东西。”奎妮点了点悬赏单上女孩的墨绿色眼睛，“她看起来很有自己的想法，一个有主见的历史学家怎么可能会甘心错过未知的知识呢？”
“老爹，「空白的一百年」到底是什么？”她直白地问。
“喂喂——这么直接真的可以吗？这个话题很危险啊!”马尔科话虽这么说，人却很老实地坐下来。“不过没关系啦，我们也连书也看不进去多少，更别提当学者啦!”
“咕啦啦啦啦!马尔科，你要是想深造的话，我也不是供不起你!”
“我不需要。”马尔科微笑着双手比了个叉，“比起学习深造，我更需要一个能够替我分担杂事的人，比如说船长之类的……”
“咻~咻~”他的船长眨眼间就吹起了瞌睡的泡泡。
“老爹——!”
“真是的!臭小子啰嗦死了!”装睡失败的白胡子不得不睁开眼睛，用大嗓门指责那让他不得清闲的世界政府:“「空白的一百年」就像字面上的那样，那一百年的历史完全就是空白的，什么也找不到。世界政府也不打算让人找到，为此他们不惜颁布了禁止研究那一百年的「法律」——奥哈拉的覆灭有九成九是他们违背了这条「法律」，剩下的那一点可能就是他们真的找到了历史的真相……”
“说起来也真够唏嘘的，除了我那老弟以外，世界上不会再也没有第二个能读懂「历史文本」的人了吧？”白胡子感叹道。
“什么啊——就因为那几行历史而毁灭了一个岛吗……”马尔科的心情有些复杂。之前他在收集情报的时候只是把奥哈拉看成是一个平面且遥远的悲剧，但是听老爹提起曾经朝夕相处过的同伴，他瞬间就体会到那覆盖在血与土之上的「法律」到底是多么的荒诞，又是多么的残酷。
如果他的同伴因为研究了几行历史就被海军处死，那他即使是飞也要飞到马林梵多去报仇的。
这样一想，那个妮可·罗宾也够可怜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那个小家伙跑到了我们这，我们是不是可以收留她？”马尔科突发奇想道。反正老爹都已经收了那么多奇形怪状的孩子们了，再多一个「恶魔之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等等，如果站在海贼的角度来看的话，「恶魔之子」这个称呼真的很酷耶，外号是过于直白的「不死鸟」的马尔科都有点心动。
要不改成「魔之不死鸟」好了？他心想。
“放过她吧。被风暴摧残的幼苗现在最需要的是平淡的时间，而不是大张旗鼓到让世界政府都听得见。”奎妮吐槽道。
如果要让世界政府知道身高六米六六的「白胡子」和奥哈拉的遗孤搅和在一起，那他们一定连觉也睡不好，哪怕把船桨划出火星子也要跑过来和白胡子海贼团决一死战。
她还不知道马尔科的思维已经从同情倒霉蛋跳跃到给自己改外号上，否则她一定会大胆地建言献策:不如改叫「锅炉灶」如何？反正你们的共同点都是会点火。
只能说宣布魔女永久丧失命名权的以藏是一个极具远见卓识的男人。
“如果你要是真的想帮助她的话，不如想想办法给她提供庇护所什么的。”奎妮提议道，“正好你想进修，那不如开个书屋，反正学者这种生物看见了书本就会往里面钻的，不愁她不上钩。”
“嗯……好主意。但是我怎么才知道那孩子会跑到哪里去呢？我总不能在她身上安监视电话虫吧？”
“这还不简单——把书屋开满全世界不就好了吗？”奎妮不以为意。
“……你觉得我会有这么多钱吗，小祖宗？”马尔科脸上的笑容隐隐有裂开的趋势。“你就算把我卖了，你可能也不能在西海开满白胡子海贼团的书屋。”
作为一个吃了恶魔果实的超级新人，马尔科自己的赏金也是很有看头的。但如果要想在全世界打通属于白胡子自己的门路的话，他这个看头也只能变成零头。
“啊，对不起，忘记马尔科的钱包前不久都被我和以藏掏空了。”奎妮道歉了，但完全没诚意，“如果下次分宝藏了，请务必通知我来搜刮你，马尔科哥哥。”
“……这种时候不需要加上一点都没有尊重感的称谓啊!”
“咕啦啦啦啦!干得好奎妮!”白胡子大笑道:“马尔科吃住都在船上，现在又没有女朋友，要钱包来也没有多大用处!”
“我的儿子哟——让我来给你上一课吧！”白胡子竖起大拇指，咧出大白牙，“只要我没有钱包，那我的钱包就永远都不会被偷!”
“……”
“……完全把自己是穷光蛋这件事当成奖章一样说呢。”
“上行下效就是这样的啊。”马尔科懒洋洋地说，“好了，恶魔小鬼的事先告一段落，现在让大人来处理一下大魔鬼的事情。”
“至于人类小鬼——”他双手穿过奎妮双臂之间，只是坐着抬抬胳膊就轻而易举地把小妹妹举了起来，“你今天的训练时间加长了，快去!”
魔女小姐的身高拔到了一米二，但显然在这个世界的人类面前还是不够看。
“为什么不能让我也参与？”奎妮凭空晃了晃腿，“难道这个世界的「恶魔」也有职业机密？”
“什么职业机密？杀人放火掠夺财宝这种事情还要什么保密的技巧吗？”马尔科不明所以。
“耶~那看起来我们说的是不同的种类。我们那里的「恶魔」是专注于工作的品种，可能是有什么东西给祂们上了发条，祂们可以24小时连着转个不停。”
“如果需要长痘痘、发胖、生理痛、蛀牙或者瞌睡不醒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认识的「恶魔」，保证一秒见效。”奎妮看起来颇为热心，“就是作为酬劳的「宝石」需要给多一点，祂们都是贪得无厌的家伙，一不小心就能把人榨干。”
“听上去就跟耍杂技的差不多，杀伤力很小啊。”马尔科说。
“如果需要脱发的话，我也可以介绍。”奎妮的视线落到了马尔科的头顶上。“当然我还是推荐永久脱发，这样发型就比较清爽一点。”
“……都永久脱发了还要什么发型啊!”马尔科惊恐地捂住了脑门上的那一撮头发，“我这是天生的!难道不帅吗!”
“唔，老夫这样的也能在奎妮那里混个大恶魔当当吧。”白胡子饶有兴趣地说道，“老夫可以站在门口当招牌，谁敢吃霸王餐我就一刀斩过去。当然奎妮你要雇佣我的话记得给足好酒啊，咕啦啦啦啦!”
“这就已经安排好了吗？”奎妮正说着，耳朵突然听到空气在不同寻常地振动。她抬头望去，只见极遥远的天边有一个若隐若现的小黑点。
“瞧，马尔科你要的大魔鬼来了。”
“别乱说，谁想要这种东西？”马尔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老爹，需要上酒吗？”
“哼!来者是客的道理他难道不懂吗？”白胡子面露嫌弃，“如果上门连好酒都不带一瓶的话，那老子会亲手把他打出去!”
“哦——原来这个世界的待客之仪是这样的。”奎妮恍然大悟。
白胡子的笑声震天动地。
“……不，这个还是要看对方是谁。”马尔科无奈地捂住了脸，“如果是亲近的人就不能这样，得用好酒好菜来款待他。老爹刚刚说的那种情况是针对关系不好的人……”
“懂了，就是待客全权交给马尔科就好了的意思。”
“……也行吧。”
“对了马尔科，鸟喜欢吃什么？我想要招待鸟。”
“鱼、虾都可以吧？等等……你为什么要问我？!”
“老爹你看这个舵轮真圆啊!”
“不要转移话题啊臭小鬼!”
莫比迪克号上如此喧嚣，遥远的东海也并不平静。
“卡普，你的休假要被我打扰，真是抱歉啊。”留着黑色半圆头型的电话虫一脸严肃，“但要怪也只能怪那个男人了——「金狮子」出逃了，真是令人头疼啊。”
“报纸早已经把这个消息炒得沸沸扬扬的了，我觉得你可能还要再头疼一会呢。”卡普举着听筒说道，“为了逃跑连双脚也舍得斩断，他一定有着很大的图谋，我们得小心点了。”
“我们现在正在追踪他。不过想来他的目的地也很明显——自从罗杰死后，他能看得上的人也没有几个。”
“他应该不会现在就动手啦，兵力、计谋和野心，如果不准备周全的话他是不会出头的。艾托·沃外海的那一次可真是恶心得令我印象深刻啊!”
“真是难得，你居然也有带脑子分析的一天。”
“哈哈哈哈哈哈!难得的休假是值得让人付出一切去保护的，战国!”
“……真希望你平时也能这么积极。”
“啊——我的水开了我要去关火再见!”
电话虫重新陷入沉睡。
海风吹过，这对于平静而美丽的东海来说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插曲。被随手放在椅子上的报纸倒是顺从地被卷起，在空中乱飘，谁也说不准它究竟要落在哪。倒是上面的铅字好大一串，分外醒目:
《推进城第一位逃狱者——海贼舰队提督「金狮子」史基!》
卡普看着被海风玩弄的报纸，突然就释然了:管他呢，反正他管的麻烦已经够多了，难道还怕这一桩？
于是风车村背后的戈尔波山上多了一个做鬼脸搞怪的男人。
“艾斯!卡普叔叔来看你咯!”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法律与恶魔与出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