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那你怕是 ...
-
夜幕深沉,室内昏暗一片,只有窗棂处透过的些许月光,惨淡而高洁,刚好落在正对他视线的人脸上。
“鬼啊——”清纯少男爆发出见鬼的尖叫声。
宫璨面无表情地睁开眼睛,夜视能力优异的她,清晰地看到一个小男生缩在被子里面,开始瑟瑟发抖,尤其是那一副见到鬼的恐惧表情,她角度极小地撇了撇嘴。
“程天爽,男,18岁,首都大学一年新生,无父无母,孤儿院里长大。”她简短地重述了资料上的内容。
“开灯。”宫璨发起言灵,房间里无风,却意外有了书页翻动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室内灯光亮起,如烟花一般炸的程天爽眼球刺痛。
而比烟花更灿烂的则是他面前以为是鬼差的女人,容颜似骄阳灿烈,也如月光皎洁。
“我叫宫璨,很高兴认识你。”宫璨俯下身,乌发划过真丝的家居服,阴影也随之覆盖在程天爽的身上,让他感受到些许压迫感。
宫璨!她是宫家大小姐!程天爽的脑海一窒,她本人竟然如此好看!
呃,脑抽了,他记得他闭眼前的最后一刻,明明是在全息游戏仓里,玩那个寒武纪。
宫璨:“你还记得你在游戏里最后干的事情吗?”
对了,这个全息游戏舱就是宫家出品。
程天爽回想:“我记得我当时是在拜师。”
“哦,拜师……”宫璨语气淡漠,周身散发着叫人臣服的气场,“进行到哪步了?”
“我当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特别长的文献上,上面有好长一大段人名,什么宫无禁、宫飞雪,一大堆姓宫的——”
一根玉指毫不留情地弹在了青年的脑门,留下了绯红的痕迹。
“欸,疼!”程天爽捂着额头
宫璨:“嘴巴放尊重点,拜师第一步,就是教你尊师重道。”
“跪下。”
“我为什么要跪?”程天爽刚反驳完,就感觉双腿一软,像是有股奇特的力量操控着自己的身体,然后就不由自主地跪下了——他瞪大眼睛看着宫璨,想要从那张冷俏的脸上看出什么东西。
刚刚是什么东西操控他?
“双手抱拳,右手叠于左手之上,行三拜礼。”宫璨的瞳孔泛出一抹幽兰,又瞬间回归漆黑。
又是那股力量,程天爽不由自主地跟着宫璨的言语行事。但是,这次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一点细微书本的翻页声。
但是程天爽不敢掉以轻心,这种言语操纵的异术,还有什么东西硬邦邦的抵在他腰椎,麻了,用这种奇怪的描述,要是在漫画或者小说,貌似是要被肛的节奏……
“你在发抖什么?”宫璨扬起手,手中的东西开始由虚幻凝结为实体,是一条漆黑的长鞭,程天爽顺着长鞭看过去,才发现原来抵住他的是鞭尖。
他的脑海里一瞬间又喷涌起黄色瀑布,调什么教,S什么M,对了,宫大小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明明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清纯男大啊。
他环顾四周,是一间简约又布置的挺有格调的房间,而旁边的医疗器械也可以明显看出这是一间VIP级病房,堪比五星级酒店。
还不等他思考,他的眼前猛地划过一道白光,大脑中多了道庄重严肃的声音,讲述着的正是游戏里他看到的那张宗卷内容。
“宫家先祖宫无禁,开创宫氏心法……”随着人名的出现,程天爽的眼前也浮现出了一张郎艳独绝的脸,身形高大,穿着一件不知道是什么朝代的服饰。
“宫氏第二代传人宫飞雪、宫落雨……”
“好好看着,这些都是你要尊重的宫家先祖。”宫璨清泠的声音让他的大脑一阵清凉。
很快,宫璨又掐灭了他眼前的画面:“以你现在的能力还承载不了太多的内容,要不然你也不会在游戏里还没看完就陷入了昏迷。”
“你的意思是,我在游戏里昏迷都是因为它?”
宫璨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年轻人啊,谁让你的脑容量就和猪脑子差不多,知道的太多可是会要了你的命哦。”
程天爽:“……”
宫璨拍拍手:“好了,铺垫了那么久,脱衣服吧。”
程天爽先炸毛:“脱什么衣服?”
“难道你是想让我帮你脱?”宫璨托腮,“也不是不可以,如果你想加戏的话。”
“加什么戏?”
“比如什么逼良为娼,劝鸭从良什么的,偶尔我觉得电视剧无聊的话,我也会叫我的保镖团演演。”
程天爽感到一阵恶寒,够了,真是个有毒的女人。
“我自己脱……”
“恩,我闭上眼睛了。”宫璨闭眸,乌黑的睫毛卷翘,减少了几分攻击性。
“……灯也关上。”
“关灯。”言灵一出,房间里漆黑一片。
但还是不忘指挥他:“记得躺好,正面朝上。”
程天爽屈辱的照做,而宫璨仿佛在关了灯闭上眼的时候,也开了天眼。
“还有内裤。”
“……”
“手拿开,不许有遮遮掩掩。”
“……”够了,这和逼良为娼有什么区别!
而昏暗的室内,一道道火光骤然亮起,分别位于房间的各个方位。
程天爽心脏一紧,看向宫璨,她的双眸依旧紧闭,周身散发着柔和的光。
“关于异能,你了解多少?”
“火种,是人类文明的起源。”
“在西方神话中,普罗米修斯为疾苦的人间偷盗了一丝火种,从此光明来到了人间,文明也如火一般熊熊燃起。”
“西方神话和异能有什么关系?”
“但是普罗米修斯也因此受到了宙斯的惩罚,他被绑到高加索山上的一处陡峭的悬崖上,用一根永远也挣脱不开的铁链……”
程天爽看到宫璨松手,那条黑色的鞭子却没有掉到地上,只是凭空画作了一阵黑烟,灵活地覆盖在他的身上,像一条灵动的黑蛇,捆绑,收紧,而他无法动弹。
“宫璨,住手!我快不能呼吸了!”
宫璨闻所未闻:“普罗米修斯夜不能寐,疲惫的双膝也不能弯曲,在他起伏的胸脯上还钉着一颗金刚石的钉子。”
“啊——”程天爽感觉鞭子缠绕的胸口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仿佛胸口也有一颗钉子扎入皮肉,冷汗也不知觉的浸湿了发根。
而宫璨的话音依旧古井无波:“宙斯还派一只可恶的鹫鹰每天去啄食普罗米修斯的肝脏,白天肝脏被吃完,但在夜晚肝脏会重新长出来……”
仿佛知道接下来迎接的是何种痛苦,程天爽痛苦大叫:“闭嘴!宫璨,我不想听了!我也不想知道什么是异能!”
身上的痛苦骤然清空,程天爽躺在床上大声地喘着气,思绪也有了片刻清明。
宫璨的声音就在这清明的片刻,响在耳畔:“我想说的是,异能,不是什么好东西,它于平常人来说,是一道带来文明的火光。”
余音缥缈,程天爽停下来,侧脸看向宫璨,宫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室内排布的火光在她的瞳孔中倒映出明亮的影子,像扑火的蛾子。
“但是对我们这些异人来说,你带来了火光,你就得承受着身怀火种的痛苦。”他对上宫璨的视线,瞳孔缩小,那是一道明亮的火光,从宫璨的指尖飞出,引至他的肉身。
程天爽四肢麻痹,挣脱不掉,他的身体直接腾空,刚想庆幸没有焚烧的痛苦,那点火光就钻进了他的皮肉。
但这次,他连痛呼都发不出,灵魂仿佛悬空,看着□□麻木。
“运行宫氏心法。”宫璨的声音如一粒石子投入水面。
不消程天爽感应,他的体内就自发地开始运行,疼痛也消减了一半,也对,现在操控他身体的是宫璨。
分散的心神甚至还去看宫璨的现状,她闭紧双眸,眉心却轻微地蹙起,而挺翘的鼻尖还凝起了细小的汗珠。
她貌似也在承担着痛苦,这一发现叫程天爽惊愕无比,又觉得自己可能是斯德哥尔摩了,产生了幻觉。
“专心!”她的话语又如惊雷炸在耳畔。
“去感受它的运行!我只教一遍!”
着火的感觉在经脉中四处钻行,仿佛将身体当做大地,好烈火燎原。
不知过了多久才结束。
火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只知道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亮堂一片,宫璨合着衣躺在他身旁的陪护床上休息。
像是觉察到他的目光,宫璨睁开眼。
“醒了。”她的声音里带给他一种劫后余生的温柔错觉。
“嗯。”他也忍不住回应。
“穿上衣服吧。”
程天爽低头看向自己,果然没有穿衣服!
“我就这样一直光着身子躺在你旁边?”
宫璨发出略带嘲讽的笑声:“你还指望我给你穿衣服啊?”
“宫璨——”程天爽的脸瞬时涨成了猪肝色,在对上宫璨明亮似星子的双眸,弱弱地叫了声,“师叔~”
宫璨满意一笑,从床上起身:“不错,还挺有我的人的觉悟。”
“什么你的人——你的人?!”
程天爽的脸涨红,好像所有颜色都上了脸,连着耳朵,脖子,红霞一片。
他好好一个清纯男大,就这么成为了宫璨的男宠?
“你在想什么?” 宫璨盯着他绯红的耳朵,突然间,用手覆上了程天爽的肚子,“你的体内已经有了我种下的种子。”
“……”这番话,这场景,程天爽都觉得十分灾难。
不过他知道宫璨所说的,无非是昨晚在他身上运行宫氏心法后,他丹田处凝结的一小股气团,它曾带给了他莫大的疼痛,而此时乖顺地为四周经脉输送着灵力。
“假以时日,异脉形成,你也将脱离普通人的行径。”
宫璨说,其实他年幼时就习过宫氏心法,只是不得要领,才会在寒武纪中吸引到了宫氏心法,也就触发了拜师的任务。
“还有,你今后无论面临多大的诱惑,都要恪守贞操,不能乱来。”
“什么贞操?有没搞错啊,我是男的!”程天爽脸红得滴血。
“对,但是为了你肚子里的那个小东西。”宫璨挑眉,讲到“小东西”的时候,总觉得不怀好意,“为了能让它吸收更多营养,长得更快,你都得禁欲才行。”
“……”这台词太糟糕了。
“作为你的师叔,我就再送你一样见面礼。”
宫璨的手隔着棉被,沿着程天爽的腹肌往下,一点火辣辣的疼痛从脐下三寸传来,程天爽大张的嘴巴还没有合上。
“这是什么?”他已经有了不好的猜想。
宫璨弯眸一笑,毒气四溢:“让你无法bo起的东西。”
程天爽不信邪,他试图在脑海里回想几部经典影片,还有老师们火辣辣的课题。
然后死鱼一般的表情冻在了他的脸上。
这叫什么?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他问宫璨:“你们宫氏的心法是不是还有别的名字,比如叫什么葵花宝典?”
宫璨微笑:“你在外面想怎么称呼都行。”
“……”得了,他才不想被别人知道他太监了。
程天爽不怕死的又问:“那你呢?练到你这种程度也要恪守贞操?”
“难道你还是个老处|女哈哈哈哈?”
一个爆栗弹到了他的脑门。
那声音淡漠缥缈,有隐隐的透出几分狠毒。
“那你怕是不知道你师叔道上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