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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看谁敢动我的小花! 林封归酒瓶 ...

  •   “把门打开。”何枳花尽量压制身体内一波波燥热与无力,酥软娇媚的声音伴随着青烟升上深蓝色的房顶,鸟巢状的吊灯散发出的橘黄色光芒,与房顶上的图案组合成梵高所画的星空图。

      “小姐外面雪深寒重,开门寒气侵入肌肤,因思招待你不周事小,导致您感冒难受事大。”此人正襟危坐在何枳花对面,言语尽是恭敬,茶几上的电脑发出白光让他的五官更加清楚,颧骨微高,鹰钩鼻,剑眉星目,脸型似六边形。

      “关着门,点着香,说着恭敬的话,行着龌龊的事,你们也并非做生意之道。”何枳花一只手撑在暖黄色沙发上尽量使自己坐直,她178厘米在女生中算是鹤立鸡群,但对面的男性具有压迫性的身高还是衬的她气势弱了几分。

      “小姐诚心想要消息,我们诚心想卖消息,有买有卖当然是行生意之道。”因思抬眸瞥见她手上的帆布包,面色未改眼中却闪过犹疑。

      何枳花搂着帆布包,捕捉到他的眼神却也不知道他的想法,顺着他的话:“既然是做生意,我来到这里已经半个小时左右,你们却拖延时间迟迟不说交易的事情。”

      因思眼眸从电脑移到她的脸上,拿起手边的咖啡嘴角含笑:“小姐你可以品尝一下我们家的特色咖啡,味道相当不错。”

      何枳花满脸不爽,心中早已经问候了他祖宗千百遍,但是现在在人家的地盘不能胡作非为,身上的燥热却愈演愈烈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身上撕咬,若是再在这个房间半个小时,她已经能够根据经验判断出后果会是怎样,淡定地掏出手机找到超级腿长美丽无敌小阿封发了共享位置,然后抬起头:“咖啡就不喝了,若因思先生的老板今天没有时间,我们可以约到有时间再谈。”

      何枳花打算站起来,但腿一软又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因思把手中的咖啡又放在桌子上,眯着眼睛看着她,就像猫逗老鼠玩的高傲与不屑:“何枳花,年龄十九,在本校女子学院读大二,有个非常好的舍友兼闺蜜林封归,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刚刚在给你的好闺蜜发消息。”

      “你调查我!”

      “我们的工作需要,何小姐只需要再等老板一会,若是他对你不感兴趣,我们的交易当然很快就会进行。”因思语气平和,对于观察和听觉很敏锐的何枳花听出了他的落寞。

      “什么叫做对我不敢兴趣?你们跟我做交易根本不是为了这二十万块钱而是我!”何枳花恍然大悟,据外界传言很少有人能见到酒吧的老板甚至是老板身旁的人,她却能轻而易举地联系到老板并达成交易,之前是她以为自己足够幸运,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他们在放线来钓她这条小鱼。

      话音掷地,推门声响起,一袭寒风夹杂着血腥味扑面而来整个房间被寒气灌满,来人穿着到脚踝的白色羽绒袄,碎发上冰雪覆盖变成白色,此人进入房间并没有说话转身把门关上,身后一大片血迹如同泼在雪地里的梅花娇艳异常。

      因思迅速站起,黑色皮靴干净地可以折射出光,向前走了两步声音声音依旧平和:“受伤了?”

      来人摇摇头,顺手把身上的羽绒服脱掉,随手扔在沙发上,绕到沙发前面的桌子前,抬眼看了一下何枳花,四目相对瞬间,何枳花看到了他脸上从期待到失望的表情。

      少年顺势坐在沙发上,抬起修长的手指拂去碎发间的积雪:“原来的合作者认为是我们把他们的制毒点透露出来的,知道我今天要来,在半路劫了我的车。”

      因思点点头又回到原来的位置,抬起下巴对着何枳花:“这位小姐需要的消息...”

      少年仔细看着何枳花的脸,似乎想要从她脸上能找自己想要的东西,悠悠地开口:“给她吧。”

      何枳花松口气,当然心中也有些窃喜,她承认偷听被人说话不好,但是关于制毒这样重量级的事情她确实能够知道一二,紧绷着的身体稍稍放松,怀中紧抱着的帆布放在茶几上道:“这里是你要的钱,二十万。”

      帆布包有些破旧,细算一下已经有五六年了,是曾经陪妹妹去买书的时候,书店赠送的文创品,上面是两个小朋友在爬树摘柿子的景象,方正的楷体上写着:“柿柿平安”

      少年窝在沙发上当看到帆布包的时候,就像是被电触般:“这个包你是从哪里买的?”

      何枳花知道越是这样的场合就应该少说,并且对面的人并非善类加上她现在还中了迷香:“学校文具店买的,十块钱一个,你要是喜欢就直接送你了,就是我要的信息能不能快点给我。”

      少年端起茶几上的水杯,抬头示意对面的因思去打印机旁边,随着打印机嗡嗡的响起,一张张雪白的A4纸上面出现密密麻麻的字体。

      何枳花认真地看着望着白色的纸张出神,或许这些纸张上的文字只是文字或许这些纸张对于她来说就是血淋淋的遗书,前者对于她来说是喜悦而绝望,后者是最后的判决。

      少年抬头望向出神的何枳花,点起一支烟轻轻喊了句:“小花?”

      “嗯?”何枳花从自己的思绪中出来,平日班里的学生都是叫她小花,现在熟悉的名字出现却没有熟悉的人,让她有些疑惑:“你怎么知道我叫小花?”从震惊到平静而后自言自语:“你瞧我问的,你们就是干这个的,想要的信息手到擒来。”

      少年眼睛定在她的脸上:“你刚刚那样很像我认识的朋友。”

      “先生说笑了,女校都是这样的小姑娘。”何枳花没想到他的态度和语言忽然便的有些奇妙,但是身为人肯定知道这样的态度是非常危险的信号。

      “我叫杜陵,说不定我们以后还会再见的。”声音像是飘在空中的雪花冰凉绵软而又让人感到寒冷,但是能够看出他的嘴角向上微微勾起。

      北国下了大暴雪,外面的温度零下十几度,但是何枳花身处在包间身上中药,虽然只穿了一件粉色卫衣和一个短裙也已经汗流浃背了,他也知道现在药开始发挥作用,需要赶紧弄到自己想要的文件马上离开,可能不在这里跟这个脾气秉性的人交朋友。

      因思整理好几百张的A4纸放进棕色档案袋中:“这是你要的全部信息。”

      “谢谢,有机会希望还能合作。”何枳花接过档案袋,但多年来敏锐的观察能力让他感觉有人在一直盯着他,是的!那个叫杜陵的少年隐藏于昏暗的角落,像是一只狮子在欣赏自己的猎物。

      少年看着羸弱,在酒烟味混杂的气味中能够听到他的咳嗽声,何枳花感觉天昏地暗,身上的燥热冲掉了心中的欢喜随即代替的是恐惧,她被盯上了,需要马上逃离这里。

      把档案袋放在胸前,穿上放在沙发上的羽绒服,她冒着风雪前来去那信息,到达约定酒吧时身上已经结了层薄薄的冰,而在这个房子已经一个小时,防水羽绒服上的冰雪化的水,滴落在深蓝色的地毯上,外面风雪太大,她需要穿上衣服,走到门前然后离开这里,但是由于穿衣服的动作太大,水全部甩在了暗处。

      只听杜陵闷哼一声,因思袖中的刀遇到冷冽的光线反射到何枳花的眼睛。她心中惊恐,现在可不能出幺蛾子把小命交代了,连忙抽出自己卫衣袖子在苍白的脸上一顿乱擦。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何枳花爬在杜陵身上一面道歉一面继续手中的动作。

      杜陵冰冷的脸似有若无地接触到何枳花指尖传来的温度,那是一种不正常体温,滚烫、炙热,望向桌角上还有余烟的香炉,望向因思眼中带着愤怒。

      这种愤怒是什么呢?是因为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给他安排了个自己随口说过的名字?还是因为其他的,杜陵也不知道,只知道胸膛有一团火烧的他心口疼。

      “你中的这个迷药需要特殊的药物才能解去,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

      “谢谢杜先生,不需要麻烦你了,我自己去医院解决一下就好了。”何枳花知道私下解决这种迷香的方法,好家伙这要是找他解决少不了失钱又失身。

      何枳花拿开自己的手时才发现两人的姿势有些暧昧,就在这时只听门“哐当“一声没踹开,来人风雪染白的头发,一米八的身高穿着紧身连衣裙,墨黑的大波浪头发,勾勒出迷人的曲线。

      “拿开你的臭手,不允许碰我的小花!”

      “阿封!”何枳花一脸震惊,看着他黑色羽绒服被丢在脚边,肯定是长款的羽绒服使他无法抬脚,索性直接脱了扔在地上再破门而入的。

      林封归一副谁敢动老子的女人,老子让你灰飞烟灭的气势。在房间中环视一周,直到在昏暗中看到小花趴在陌生人的怀中,不管三七二十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顺手拿起盛有棕色液体的酒瓶便砸过去。顺势把何枳花拉在自己身后道:“臭流氓,敢欺负小花!”

      何枳花看到杜陵头上留下的鲜血才意识他的超级腿长美丽无敌的小阿封又给他闯祸了,等到她反应过来发生何事时。因思手中的刀已经抵在林封归腰间。

      何枳花知道要大祸临头,连忙从身上摸出块在刺绣课堂上偷偷藏起来的残次品捂住杜陵头上的伤口。

      “杜先生,不!杜大哥,别生气,我这个大傻个妹妹从小脑子就不好用,一心就知道保护我,实在是不好意思。”

      杜陵语气中充满幽怨,而眼神却从未有些玩味地看着何枳花:“哦!脑子不好使!我看他手还挺好使的,给废了吧!”

      因思向前走两步手中的刀露出全貌,林封归被摁在地上动弹不得,刀锋的寒光刺痛何枳花,而地上的人艰难地把头转到他一侧,眼神温柔,呲牙一笑道:“小花不怕,小花不怕。”

      何枳花扑通跪在地上道:“等等,等等。”他口腔干燥,努力地咽了口口水,眼中祈求道:“杜大哥都是我们的错,你要干什么都行,我们家阿封真的是从小痴傻,不懂事,还请你看在他脑子发育不全的份上饶他一次。”

      “脑子发育不全?”杜陵半边脸挂着血,另外半边惨白如雪,邪魅一轻笑犹如嗜血的魔鬼。

      “对!”

      杜陵扣住何枳花的下巴,低头之时血液从长长的睫毛上滴下落在何枳花洁白如玉的腿上,四目相对,杜陵的心跳慢了半拍,把他狠狠地摔在地上,林封归奋力想要阻止他的动作却怎么也挣脱不了身上的枷锁。

      “怎么证明她是傻子!”杜陵手中染血的手帕被他叠的方方正正,翠绿色的帕子上绣的是金黄的柿子,血染满手帕,柿子变成了橙红色。

      何枳花对着林封归念叨:“怎么能证明你傻子。”

      林封归被头被摁在深蓝色地毯上,调动思绪也慢了些。

      何枳花又重新说了遍:“要怎么能证明你是傻子。”

      “小花,不哭。阿封给你糖吃。阿封最喜欢吃棒!棒!糖了!”林封归奶声奶气:“这两个哥哥好凶啊!阿封怕怕。”

      何枳花眼角抽搐,心中早已经问候阿封一万遍了:好家伙这家伙装起傻子来可真是傻子本尊。

      “因思放开她。”

      “老板!”因思迟疑,从事刀口舔血的人,对于伤害自己的人从来都是比对方更狠,这样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不打女生,放了吧。”

      因思松开林封归,何枳花爬过去抱住他,总算没有出事。怀中的人还在说:“阿封怕怕,阿封想要回家。小花,我们回家好不好。”

      “杜大哥,小孩子闹着要回家,等到你有时间,我一定请你吃饭跟你好好道歉。”枳花拉着装傻充愣的林封归连滚带爬,顺便还不忘地上的羽绒服。

      关门声落下,因思把手中的匕首扔在了茶几上,走到柜子旁边拿出白色药箱:“今天不想你的风格。”

      “暂且看在她也叫小花的份上吧!”

      因思倒碘酒的动作微顿接着手上的动作,雪白的棉球在碘酒的浸染下变成吸满水的粽球,他夹起一块轻轻擦拭伤口,杜陵嘶地一声,擦拭的动作变缓:“去医院检查一下吧,万一有玻璃进入脑子,把你扎成傻子了。”

      杜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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