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Chapter 16 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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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是这四个人头一次聚齐的一次。平日里一向空寂的格兰芬多宅子也难得这样热闹，戈德里克匆匆忙忙地给老格兰芬多介绍萨拉查和另外一位年轻人，哈利听到她说的好像是波尔修斯·冈特。
「他是萨尔表弟。」
几个人身上的衣服都还挺正式的——至少在哈利看来算是很认真的装束，他们都身着没过脚背的黑色长袍，颈部被衣领遮得严严实实，好在这几天天气已经很凉了，不然多半会被热得喘不过气。
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的是萨拉查，他好像心情一般，见到哈利和德拉科时，微微点了点头，很快视线就移开了；一旁的赫尔迦倒是心情不错，热情地和哈利德拉科问好，脸上带着微笑，时不时跟着戈德里克搭句话；而在最边上站着的冈特，似乎丝毫没有收敛身上散发的一种不友善的气息，一双黑眼睛眯了起来，不客气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哈利莫名觉得脊背一凉，抬起右手拽了拽旁边的德拉科的袖子，低声问道。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新来的人好有攻击性啊。”
德拉科想了想，回答说：
“这个冈特好像是那本《生来高贵》书上的......一直称自己是斯莱特林的后人，但是好像我爸爸都没有见过他们家还有人，估计早就没有了。”
他们不敢聊很多，很快便都安静下来，这个冈特看起来真的不像是什么友好的人。但是戈德里克仍然是笑眯眯的，‘丝毫不慌，游刃有余地同他进行沟通，哈利还走了一下神，想到了现代的经理。
老格兰芬多似乎有点不高兴，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得很明显，只是说话热情明显下去了，哈利敢打包票，他是不喜欢冈特这种人。
两个孩子安静地等着他们入座，跟着在旁边坐下，交换着眼神，试图推测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因为这些天戈德里克完全就是早出晚归，他们根本猜不出来她每天上哪里去了。
“你说他们为什么要带这个冈特过来啊？”
哈利凑到德拉科耳边小声问了一句，他很敏锐地感觉到，冈特似乎跟屋里其他人都不太合得来。这位年轻人从头到尾都用有些挑剔的眼神打量着屋子里的陈设。
德拉科打了个激灵，拉远了一点距离。
“谁知道呢。”
“别问了，没准晚一点戈德里克就告诉我们了。”
哈利只好暂时收起自己的好奇心，但还是忍不住往那里看。在他探头探脑的时候，一盘盘食物已经被负责的家养小精灵摆上桌子。今天的食物是烤羊排，小麦面包，胡萝卜拌土豆泥和一些煮熟的水果，桌上摆上了不同种类的果酒，和平常的食物比，算得上是丰盛了。
得益于菜品的丰盛，这顿饭吃得算是比较愉快——每个人都还算满意。
酒足饭饱后，戈德里克示意哈利和德拉科跟着他们一起去一趟书房。
哈利和德拉科对视了一眼，乖乖地起身跟着去了。
一群人，戈德里克，萨拉查，赫尔迦，罗伊诺，还有那位冈特都包括在内，一起浩浩荡荡地进了书房，平日里宽大的书房显得拥挤了起来。戈德里克挥了挥魔杖给了房间一个延展咒，然后将角落里堆着的几个坐垫拉了过来，示意大家随意坐。
「哈利。」等所有人坐定，萨拉查盯着哈利，表情严肃，很认真地开口道。「你知不知道‘魂器’？」
哈利坐得笔直，仔细想了想，也不知道萨拉查在说什么，不知所措地摇了摇头。
萨拉查倒是也不意外，他表现地心平气和，用惊人的语气抛下炸弹。
「魂器，是一种能避免死亡的术法。灵魂分离产生魂器，这种过程遵循能量守恒，得到时间前，需要杀戒其他生命以夺取时间，整个过程于魂器制造者是一种刑罚。这种刑罚不多，但很不巧，你身上就正好有一个来自其他人的魂器。既然你不了解魂器，那么，你自己还有记得接触过什么可能会对你下手的人吗？」
他的语速不快，明显有照顾哈利的感受，但是哈利依然处于一种不太听得懂的状态。
「什么？我是魂器？」
他睁了睁眼睛，张张嘴，用食指指了指自己，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德拉科。德拉科则像是受到了惊吓，几乎跳了起来，注意到身旁的人似乎没有很惊奇，他马上意识到自己有些大惊小怪，但没忍住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哈利感到有点受伤。
「哈利，不用太担心，萨拉查已经找到办法了，只是他之前都没有试过。」见哈利有些沮丧，戈德里克尝试安慰他，被赫尔迦瞪了一眼。
他从前都没有试过。
从前都没有试过。
前都没有试过。
都没有试过。
没有试过。
有试过。
试过。
过。
哈利感觉脑袋宕机了。
戈德里克这不说还好，一说让他更害怕了——如果是这四位厉害的巫师都觉得有些难办的东西，那一定很不得了吧。
「很显然，他完全不晓得。」萨拉查似乎完全没有期待哈利能知道什么，语气平平地陈述道。
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几个人突然都不讲话了，只有萨拉查，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羽毛笔，伏低身子在地板上认真地画着弧形的魔法阵，罗伊诺见状，跟着看向地面，神情专注。随着萨拉查手上羽毛笔的移动，一个约莫半人长的正圆形图案浮现在书房平整的地板上。
哈利有些不知所措看向德拉科，袖子下的双手直冒汗，他不知道为什么想起来以前在医院候诊厅等待传唤的生病小孩——他现在好像就像那些孩子差不多。
德拉科也是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摇摇头，表示不知道老祖宗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和哈利大眼瞪小眼起来。
「成了。」
漫长的数秒，哈利在心里数数，数了一百又一百，萨拉查还在小心翼翼地刻画着魔纹。
正当哈利终于忍不住要讲什么时，罗伊诺低声说道，抬手示意哈利过去。哈利低头一看，发现萨拉查面前的魔阵已经完善，魔阵被复杂的线条填满。
「到法阵的中间去，哈利。」
萨拉查看向他的表弟，冈特不情愿地从衣袋里掏出来一串黑色的项链，慢悠悠地单手递了过来。
「可能会有一点痛，不过不会很严重。」萨拉查接过项链，将它放在面前的地面上，开始向地上的法阵输入魔力，哈利的视线逐渐昏暗，慢慢失去意识。
当哈利再醒过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平时睡觉的床上，不知道是谁帮他将身上的衣服换成了睡衣。窗外是白天，不知道睡了多久。他似乎睡了很久，但还是感觉很累，肚子还饿得很。哈利慢悠悠坐起来，脑袋还有睡得太久导致的晕眩。
很突然的，他发现自己身体似乎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样了。
抬手摸向额头，伤疤依旧留在原处，他迷茫地眨眨眼，将床头边的圆框眼镜拿起来，小心地戴回脸上。然后将搭在木椅上的袍子抓过来，几下抖正，慢慢换上，套上鞋，缓步移到房门边，贴耳听了听动静，门外很安静。
于是哈利将门拉开，一个人往大厅走。
「哈利·波特？」
听到脚步声，坐在桌前喝茶的拉文克劳看向哈利，哈利立刻停在原地。
他以为这个时间点，大家都还没醒。
哦，不对，之前萨拉查戈德里克都起得很早的，他们的朋友一定也是这样，他一定是睡迷糊了把这件事都忘记了。
「过来坐。」罗伊诺招呼道，贴心地给他拉开椅子，还请家养小精灵帮着倒了一杯茶。
哈利就走过去坐了下来，屁股只在椅子上坐了一半，挺直腰板眼巴巴等着拉文克劳说点什么。
「戈德里克出门有事情要办，斯莱特林那家伙和他那亲戚霸着书房做研究，」讲到这里，拉文克劳的语气有一点阴阳怪气，他顿了顿，又将自己讲话的方式正常过来，「赫尔伽在后院，你的小伙伴还在困，所以现在我在这里给你解释情况。」
「先告诉我，你身上应该没什么不适吧？」
哈利摇摇头，好奇地看向眼前才认识没多久的年轻人，拉文克劳阁下似乎没有见面第一天那样难以接近了。
「嗯，斯莱特林确实有点本事。」拉文克劳点点头，拧着眉毛发问道：
「我假设你还记得魂器的概念？」
哈利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确定地问道：
「我是一个魂器？」
「应该说，现在不是了。」拉文克劳用指尖轻敲着椅子扶手，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昨天斯莱特林帮你将额头上的魂片分离了出来，所以，现在你已经不是一个魂器了。
「好，就是跟你讲一下这个情况。」
哈利还有点晕乎。
就这样完了？
拉文克劳看上去明显不想多讲这个话题，他喫了口茶，嗅了嗅了茶香，很快转了话题。
「你们怎么来的这个年代？」
哈利闻言，有些怔愣。
他竟是有些想不起来当初来时的情形了，想了好一会儿，方才想起那天夜晚禁林喝独角兽血的神秘人，有些焦虑地举起茶杯喝了口茶。
「不清楚，好像是中了索命咒？」哈利不确定地摇摇头，否定道。「我们不知道怎么回去。」
拉文克劳重重地皱了皱眉，声音沉了下来。
「阿尔达索命的话，如果没有先置条件，还没有过中咒不死的先例。」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Chapter 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