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Chapter 11 格兰芬多 ...
-
次日早晨，哈利和德拉科再一次被早早地唤醒了，戈德里克告诉他们说马车已经来了，现在他们就要坐车去。哈利和德拉科互相看了一眼，他们现在都有些弄不清情况。先前戈德里克明明说要去北方的，后来他们又改变了想法，突然准备前去南方？
「我们去哪里？」哈利抬头问戈德里克，有些紧张地看向她领口翻起的衣领。他其实想问的是“现在我们去哪里，要做什么”，不过还是没有想起来这句话应该怎么问。
戈德里克倒是猜中了他的想法，只是抬手揉了揉他凌乱的头发，答道：
「北方气候寒冷，现在虽然只是初秋，但我们最好还是不要掉以轻心。」
哈利觉得戈德里克似乎并没有说出事实，德拉科也跟着小声吐槽了一句：
“他们肯定是有自己的计划，或者是从哪里得到了什么消息。”
哈利觉得德拉科的说法很对，于是点了点头，对他的想法表示赞同。他们看着萨拉查和车夫商量着接下来的行程，戈德里克则把整理过的东西搬上车，他们明显事先已经谈过了，现在配合得相当默契，哈利估计最多不超过五分钟，他们已经喊了换好衣服的他们上车了。
只在姨妈家电视剧里见过马车的哈利注意力马上全部被这辆马车吸引了，他好奇地打量着这辆马车。它看上去有点复古，本来应该是开放的车厢，但它上面被加了一个类似于敞篷一样的顶，哈利看不到车内的样子，推测它可能是用来遮雨的。走上马车时，哈利发现内部非常宽敞，布置地也相当舒适。他估计了一下，坐垫上大约能坐四五个人。
“无痕伸展咒！”德拉科大声说，兴奋地走上去感受了一下座椅，“是软的，快来，波特，没想到这马车还不错呢。”
「当然要施咒语。」戈德里克摘下头顶的帽子抱在手里，不紧不慢地坐到两个孩子身边，「不做点手脚行在路上，半路给你隔夜饭都颠出来。」
哈利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戈德里克，戈德里克干咳了一声。
「语气太明显了，猜得出来你们在说什么。」
德拉科尴尬地向里面缩了缩，安静了下来，倒是哈利被勾起了好奇心，他等着萨拉查和车夫谈话的空隙问道：
「巫师也坐马车吗？」
戈德里克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了一眼哈利，从帽子里拿东西的手一顿，微微侧身反问道：
「为什么不？」
花了一点时间思索，戈德里克一下子意识到了哈利和德拉科从哪里来的，连忙补充了一句：
「在这个时代，对我们来说马车是很方便的工具了。」
哈利和德拉科一起沉默了，一个人想起了汽车飞机，一个人想起了飞路粉和随从显形。
和这些后世常用的东西一比，马车顿时变得黯然失色。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知道了对方心里的想法，默默地静了下来，等着萨拉查和车夫谈好条件。
「做好准备，可能要有两三天的行程。」
他们没有等多久，萨拉查就和车夫谈完了。他在戈德里克旁边坐下来，关上车门，神色微微透着些许疲惫，简单地解释了估计的时间。
德拉科和哈利都感觉出来，萨拉查心情很一般，他看上去不想搭理任何人——当娜塔丽嚷嚷着饿了要吃东西时，萨拉查既没有出声安抚，也没有拿一点食物哄她。他伸手将小蛇探出的脑袋按回袖口下面，非常冷漠地说：
【没有，有食物了再喊你。】
根据几天的相处经验，哈利和德拉科都很默契地选择了闭嘴。
他们可不想再被心情不好的萨拉查嘲讽。
戈德里克也没有多说什么，安静地低下头思索着什么，时不时地抬起头看一眼哈利。
就这样维持着沉默的状态渡过了一整个上午，到中午时，德拉科和哈利终于耐不住饥饿，抬头看向戈德里克。
两个孩子眼睁睁看着戈德里克从那只黑帽子里掏出一袋又干又硬的面包干递给他们，哈利都说不好那面包还能不能吃——虽然他并没有在上面看到明显的霉菌。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
一向吃得好喝得好的德拉科也安安静静没有说什么，在恶劣的环境下，一向爱抱怨的德拉科适应速度惊人，不过哈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害怕萨拉查生气。
前阵子的学习已经充分让哈利和德拉科了解到了这两位前辈的性子，不论是哈利还是德拉科，都已经充分明白，萨拉查是绝对不能惹的人——即便他平时一向表现得对他们比较友善。说来也奇怪，眼下萨拉查还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和他们比年纪差的也没有很多，但哈利和德拉科都觉得他挺吓人的。他们还没见过萨拉查因为什么事情愤怒，但由他教他们的那些咒语来看，他的能力只高不低。
解决食物后，哈利终于没有忍住好奇心，向戈德里克询问道：
「我们为什么不去北方了？」
戈德里克倒也直白，完全没有想打哑谜的心思，伸手摸摸哈利的脑袋解释道：
「说来复杂，这是我们综合考虑之后的决定......我们觉得一个稳定一些的环境会对你们更合适。」
哈利听得出来戈德里克在尽量把话说得委婉了，但他毕竟不傻，还是听出来他们的意思其实还是对他们嫌弃了。
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听得很认真的德拉科发出一声讥笑：
「波特，看来他们觉得你学了一天的粉身碎骨还用不好拖后腿了。」
「你不也是吗。」哈利撇撇嘴，德拉科居然还好意思说他，他自己用出来的效果也不是一样差？
撇着嘴哼了一声，德拉科嘴硬：
「哦？你可是练了那么多次了，我可练的没有你多。」
「就你那咒语效果，是给别人挠痒痒吗？」哈利坐直身子，毫不客气地发出嘲笑。“说出去别人还当你学了一个盗版。”
「......你要不要给这个车棚来一下？我敢说它都裂不开。」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马尔福。要来你先来！」
「波特，你先！」
「马尔福，你该不会是胆小了吧？」
闭眼假寐的萨拉查听了一会儿两个孩子的争吵，终于还是忍不住打断他们，灰色的眼睛平静地盯着两个孩子，哈利和德拉科都感到了一阵凉意，不由得一抖。
「真是让人欣慰，你们还记得昨天这个咒语，先不提它也罢，前几天学的几个咒语还记得吗？」
正在争论谁更烂争得面红耳赤的哈利和德拉科一时陷入了语塞。
等等，前几天都学了啥？
「额......我们学了除你武器，击退咒，还有火焰咒。」哈利迅速搜索着脑袋中的记忆回答道。
听到答案，萨拉查点点头，举起魔杖对着车厢施了一个防护咒，依然不打算放过哈利和德拉科。
「反正你们除了争吵也没事情做，不妨来复习一下前面学的咒语。」
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两个木盒子，哈利和德拉科对视了片刻，看着这熟悉的道具，一起发出哀嚎。
---------------------------------------------------------------------------
他们在一个阴雨天来到了目的地，隐隐约约，哈利觉得这个还有着夏天葱郁树木的山谷熟悉又陌生，他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地方。
「欢迎来到格兰芬多山谷。」跳下马车，戈德里克活动了一番筋骨，给他们介绍道，看着哈利和德拉科困惑的眼神笑着解释，「我的姓氏就是这座山谷给予的。」
哈利看着德拉科的眼里露出了震惊的神色，拽了拽他的袖子。
“回神，马尔福。”
德拉科·马尔福压着声音惊呼道：
“这里是戈德里克山谷啊波特......”
他的视线转到戈德里克身上又挪开，有些惊讶哈利的反应竟然如此平淡，声音微微抬高。
“每个巫师都应该知道戈德里克山谷！格兰芬多，魔法史的作者巴沙特，还有现在我们的校长邓布利多，他们都是这里走出来的名人，还有你应该也是这里住过的。”
哈利打量着这座在后世极为有名的山谷，他突然觉得脑袋痛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瞥见了夏天的山谷，阳光在树叶中投下，在地上落下斑斑驳驳的树影，他在那些树影下穿梭，坐在一把小扫帚上飞，好像还听到了身后青年男子和女子的笑声。
他捂住脑袋，表情有些难看，这对男女是他的父母吧，可是他却想不起他们的面容了。
见哈利似乎陷入了让心情变坏的回忆，德拉科有点心虚地发现，自己好像不该多嘴说那么多。
沉默的萨拉查已经将四周的情况全部看了一遍，微微皱眉。
「......这里有很多麻瓜。」
戈德里克摇摇头，笑嘻嘻地答道：
「没事的，我家的驻地，出不了事。」
说着，戈德里克还向一个路过的打了水的麻瓜少女招了招手。哈利和德拉科都露出了惊诧的神色——他们看着那个少女放下手中沉重的满装着水的木桶向戈德里克蹦蹦跳跳地冲了过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力道之大，将戈德里克撞得一个趔趄，好在戈德里克反应快，迅速地稳住了身子。
「天啊，是戈迪！戈迪回来了！快讲讲外面的经历！」
「经历什么的，过一阵子讲吧。」戈德里克抬起头顺了顺少女褐色的长发，笑着将她翘起来的头发捋直。「今天有带客人来，不太方便呢。」
萨拉查的眉毛皱起的弧度更大了，哈利很有趣地看着他的表情变化，还拉了拉德拉科，小声说：
“德...马尔福，你看萨拉查阁下表情能有那么生动诶。”
德拉科凑过来，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低声感叹了一句，缩了缩肩膀。
“他好像真的生气了，表情好可怕。”
“你不怕吗波特。”
好在，没有等到萨拉查的表情变得更难看，戈德里克也只是同少女打个招呼，少女也很听话地拿起木桶离开了。
「埃莉诺还是老样子。」戈德里克感叹道，望着少女离去的方向。「若是她的家里人同意，我觉得她能行李一收跑去海湾坐船去对岸的法国。」
说着她还笑了起来。
「不愧是我们格兰芬多山谷的，不管是巫师还是麻瓜都向往走出这里。」
「那么先来我家坐......萨，萨尔？」戈德里克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身旁的年轻男巫表情很不好看，她发出一声惊呼。「你这是生气了吗？不要担心，埃莉诺和我只是点头之交。」
萨拉查沉默着什么都没有说，他低头盯着戈德里克看了好一会儿，旋即挪开了视线。戈德里克知道这代表萨拉查现在不准备谈论这件事了。
她领着几个人穿过近处的林子往山谷里走，拐了几道弯后，一座小小的石堡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里刻入了麻瓜驱逐魔法阵，每年都有检修，所以不用担心被发现......寒酸是寒酸了点但是住人绝对没有问题！」
说着，戈德里克举起魔杖敲了敲门，门咔哒一声开了。而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哈利和德拉科瞪着对方。
“她刚刚的意思是，住人？”
“或许吧。”心不在焉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一个穿着骑士服的留着胡茬的红发男子出现在他们面前，德拉科被吓了一跳。
“神不知鬼不觉的，好突然出现一个人。”
男人打量着他们，目光在几个人身上均匀地停顿了片刻，侧开身子让出路，让他们进来。
「看来你们就是我女儿的朋友了。」
在前厅坐定，哈利打量着这个房子的布置。除了一张坐人的长椅，还有大气的柜子，上面摆放了几个瓶盏，墙上悬挂着几把剑和小刀。他挪动目光，意外地发现采光相当好——尽管石堡看上去不太透光，窗户也不大。
“他们应该施了一些魔法改变了光线。”德拉科也在看这里的布置，他对和窗户正对的墙壁上悬挂的壁画起了些兴趣，“这张画了什么，狮鹫？”
戈德里克悄悄推了推他们，示意他们先不要说了。
哈利和德拉科这才发现她已经把所有人都介绍了一遍。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Chapter 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