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恐怖同人之风云再起》半展眉

21、人性的岔路口 （未完）

　　上百层水晶酒杯散发着璀璨如钻石的光芒，叠叠摞出一株枝繁叶茂的大树，碧色酒液流淌着生命的新绿。宴会的主办者执起一张银色小弓，按下电动开关，弹射出一朵火焰，让“伊甸园的智慧树”瞬时间燃起蓬勃烈火，醇厚的酒香随着火光更加浓郁。

　　大厅里的衣香鬓影，珠光宝气通过精神力扫描传递入脑海，闷在车里的中州队员也仿佛身临其境，感受到了那高雅豪华的格调。按昊天的话说，这种上流宴会，就连侍者的体形仪态都有极严格的规定，没经过长期训练，可不是编个身份就能蒙混过关的，就算你进去，也很快会被揪出来。所以大多数人只能在停车场守侯。

　　有资格进宴会的只有赵缀空和昊天。当笑意盎然的黑发帅气青年施施然现身，除楚轩之外，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信看上去十六七岁的少年怎么会突然变身成二十三四岁的年貌。

　　楚轩很快给出官方答案：“昊天对世界各类古武术都有涉猎，缩骨功可以运用内功缩小骨骼间隙，有利于隐蔽身份。”

　　“其实大多数古武术听着神奇，用起来还不如西南一带的蛊术和降头术实际。”昊天笑得很谦虚，“我只有缩骨功和闭气功练出了点儿心得，其他都是吹的。”

　　楚轩继续发布官方报道，“五年前他一次偷盗中被国家委派的联系人出卖，意大利黑手党将他锁进铁箱扔进了大海，三个月后才被我们的人打捞上来，竟然还活着。……”

　　“幸亏黑手党不知道我会缩骨功哎，否则他们会逼着我缩进小铁箱里，然后扔到大锅里煮。”昊天笑得很庆幸。

　　“……从此国家允许他自己寻找合作联系人，他和一个叫亚当的人建立了神仙盗贼团。亚当自称神之祖，他的称号是仙之皇。”楚轩结束了官方发言。如果没有前面这一番介绍，轮回队员们一定觉得昊天的称号自吹自擂，但感受到他过去经历里的血腥恐怖气息，谁也不敢嘲笑一句。

　　昊天似乎没感觉到别人对他暗生的敬畏，忙着帮队友们挑选服装：“看来这个世界的流行风跟现实世界没什么不同，哈哈哈！”笑得依旧很自在。

　　虽然轮不上自己出场，大家趁机各买几身高级品牌假公济私还是在军师允许范围之内的。何况昊天对服饰搭配的眼光、流行时尚的品位极为高明，选的衣服既不过分标新立异，又能彰显个人气派，连李萧毅这样身量还未长全的少年、牟刚这样的大叔穿起来，都有卓尔不群之感，更不要说郑吒和李帅西，赫然也是位白马王子了。

　　不过等到赵缀空亮相，真假王子之分顿时一目了然。少见的月白色礼服衬出难以形容的高贵幽雅气质，长发不用束起，就这么散披在肩背上，几缕发丝随风飘曳。冰冷眼神偏又带了若有若无的一丝轻笑，犹如淡淡月光幻化出来的精魄，又似满场彩光只打到他一人身上。

　　再看中州队这一番人靠衣装，也是各个气宇轩昂，惟独楚轩没有，依然一身黯黑便服，神色漠然。詹岚忽然觉得有些不忍，但是明知就算好心建议“你也买件新衣服吧”，也会被那冷冷的目光逼回去，昊天也知趣，不做这种讨好拍到马腿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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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缀空目光扫过桌上摆放的玫瑰花篮，这是昊天打电话订购的花篮，其中的蓝玫瑰是匈牙利园艺大师最新培育出的“海洋之心”，价值数万美元。

　　那花朵的蓝色流离梦幻，日光灯下花光深深浅浅、从水蓝延至墨蓝，蜿蜒流动如波浪汹涌，据说蓝玫瑰是可以感知爱情的花卉，在在忠贞的爱人手上开的灿烂；在心志不坚的人那里，会越开越颓败，看上去就像一枚带血的戒指。

　　赵缀空手指轻轻拂过花篮里做陪衬的樱草，那朴素的小花丝毫不起眼，他略一犹豫，攫下这几枝淡紫色樱草，别在口袋上。

　　与辛恩的接洽并不顺利，经过远距离侦察，汤姆发觉他身边那位美女秘书脑波强度超出常人十多倍，细查她的底细，竟然是Z组织的人，难怪剧情里与辛恩会面的日本神道被z组织派来的梅杜莎关门捉鳖。

　　这秘书还是辛恩的情人，无论公私场合，根本找不到像和牙丸千军那样单独谈话的机会。于是楚轩调整了计划，决定以这次犹太人的上流酒会作为突破口。

　　这个小说的世界里，一样有南京大屠杀，也一样有德国纳粹对犹太人的屠杀。而比现实世界多一层玄幻色彩的是，德意日法西斯的领袖阶层都是血族。犹太名流定期在德国举行大规模聚会，显然带有反纳粹的性质，而参与者也都是明确知晓血族存在及影响的人类群体。

　　大厅里主办者发表完反纳粹演讲后，客人们一齐举杯。中州队这边也在窃窃私语：

　　“早知道现在就业紧张，可没想到杀手也要精通贵族礼仪才能上岗？”郑吒开玩笑。

　　“强化了血族血统的，还不如没强化的人更像血族，自己应该反省。”詹岚飞过一个白眼。

　　“靠，男子汉谁想要那种小白脸臭美的附加功能啊？”李帅西不屑。

　　“少来，别吃到了葡萄还嚷嚷什么我不想葡萄甜，你敢说看见自己变俊美了没有窃喜过？”詹岚穷追猛打。

　　李帅西和郑吒彻底闭嘴。

　　这时乐队演奏起活泼欢快、生机盎然的华尔兹舞曲，一对对绅士淑女们携手共下舞池。与辛恩同座的金发佳人，周身弥漫着冰雪揉琢的清醇甜美气息，犹如寒夜凝霜中采摘的葡萄酿酒，愈纯洁就愈醉人。这种超凡脱俗的气质吸引了不少男士过来邀舞，但都被她浅浅笑着拒绝了。昊天已经被她拒绝了两次，满脸不甘心的在附近转悠，两眼盯着她和辛恩的亲密谈笑，活像一只盯上鲜花的牛虻。

　　德国阿登纳家族给赵缀空安排的身份是某位刚逝世的犹太富豪的私生子，本人已在家族争夺遗产的暗杀中销声匿迹，而昊天则是中东石油军火走私的新秀，二人联手出演这场戏，剧本由楚轩指定，台词情调自己临场发挥。

　　詹岚一手闲嗑瓜子一手灌着可乐，一边接收汤姆的影视信息，同时帮助他进行图象数据的分析。她觉得自己就像电视台的工作人员，不，电视台的智能电脑，通过成千上万个旋纽操纵百多台荧屏，几乎不假思索的，就将直播中每个人言语神态的细微表现捕捉、放大、展现在观众眼底。

　　二人对于精神力方面的联结合作已经很熟练了，楚轩说如果将来支线剧情宽裕的话，她可以成为第二个精神力者。

　　赵缀空就算不言不动，静静站在那里已经诠释了东方神秘古典气质的极至，俘虏任何女性的视线不在话下；昊天却不时的吹几声口哨，转转酒杯凑到嘴边，呷口红酒后继续向他看中的美女搭讪。

　　对于贵妇淑女们来说，这个年轻人长相不差，却透着一股轻浮骄狂气息，就像他身上的名牌服装，张扬奢华却怎么看都让人不舒服，加上过于露骨的贪色眼光，这种没教养的暴发户换了谁都是委婉拒绝的对象。

　　詹岚看得心里发冷，这就是王牌间谍的本事？扮猪像猪，扮狗像狗。下午选购衣服时，同一件礼服还穿得风度翩翩，一转眼就天差地别。她尽量在脑海中回忆那个刚出场时的高中生，却发现印象如此模糊，几乎无法和“这个昊天”联系到一起。

　　她下意识间拿楚轩和昊天进行比较：同样隐身于国家铁幕之下，同样是衣架子般的身材，一件黑色便服，楚轩穿来就是如假不换的秘密警察，昊天则可以穿出七八种气质，颓废邋遢型、粗鲁蛮横型、阴森猥琐型，迂腐书呆型，阿谀谄媚型、忠厚老实型……从执政官到清洁工，入戏不用化装。

　　楚轩相貌初看普通，但和他熟稔之后，你会发觉他的五官有种物理学定律的完美特质，无人能够模仿类比；而昊天这张帅气样貌才是真的掉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五官组合在一起，看起来十分俊秀可爱，阳光帅气，但分开来观察，你却发觉难以从端正中寻找特征，因此神情气质一变，似乎“原来的昊天”就只是你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