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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鲁耶杀不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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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耶杀不死的玫瑰,我将为它实施审判。——苏尔·琳娜
苏罗帝国本是蓝星的霸主,问鼎各国无人可敌。苏罗帝国崇尚平等、自由、博爱,是维持蓝星和平的最有力的主力国。过硬的科技,一度让蓝星与天外客保持密切联系。
3015年,联署盟国秘书长在阿巴达被刺杀,西欧五联向苏罗帝国发起进攻,苏罗帝国派麦克森·爱尔华将军驻守阿巴达。此战役死亡人数为5人,受伤人数为3人。此战大胜,却也为政权分崩离析埋下隐患。史称“阿巴达战役”
麦克森·爱尔华收到上级指令,常年驻扎边境阿巴达。阿巴达物资丰厚,天然矿场,数不胜数,但主要是以金矿为主。国际金融形势的波动,引发了“经济大危机”,给世界经济带来巨大的冲击,很多国家也因为这场危机而岌岌可危。西欧五联为谋求发展来填补国家的漏洞,便把主意打到苏罗帝国的金矿上,发起战争抢夺它。
苏罗帝国多少也受到“经济大危机”的影响,它把大部分资金投入到科研发展上,没察觉到西欧五联的小算盘。等到发现时,西欧五联已经抢了三座金矿,上级总统立马下令赶尽杀绝,常驻边境。
麦克森·爱尔华驻守阿巴达直至死亡再也没收到归家的指令,他在第二故乡坚守多年,往后世世代代生活于此。爱尔华家族自此壮大生根发芽,蚕食苏罗帝国帝国。
3052年,南大洋十国公然挑衅《曼哈苏比得条约》的第十七条:【签署国将维护和平发展,将不得使用磁性危害性大的武器进行掠夺】向苏罗帝国投放磁核弹,磁核弹达利穆森林化为一片灰烬,原本景色宜人,万物生机盎然的绿洲,将在千百年内寸草不生,荒无人烟。
苏罗帝国派出西西比斯·维尔塔环境高级管师前往达利穆森林进行补救,菲珊·琳娜高级工程师前往科比得堡更新防御系统,外加设计新的诱导回环系统。然索·瓦瓦西里高级医师及他的学生前往距离达利穆森林最近的几个特级城镇安抚伤民,然索·瓦瓦西里驻守在了彭石壁,这里的是苏罗帝国唯三沿海的领域,每年的盐产量占世界前五。哈尔·叶卡高级军械师前往高原必米卢弗镇压躁动,那里是全球最大的武器交易市场,鱼龙混杂。由于苏罗帝国此次被磁核弹重创,各国蠢蠢欲动,想从那个缺口进去分一杯羹。亨利·斯金前往那什的堡进行锡源导弹的调试,索马鲁论·班杨前往帕比森进行世界网络调试,进行网络自爆功能。
距离达利穆森林磁导弹事件过去了四个月后,苏罗的反击战开启了。此战的胜利加固了苏罗帝国不败神话的地位,也成为苏罗帝国分崩离析的开端。史称“达利穆事件”
3087年,萨鲁门爆发鼠疫,不出一个月传染至全国,数位高级医官束手无措,最后查出来源地是达利穆沙漠的磁核坑。莫莉·黛菲被派去达利穆沙漠隔壁的萨鲁门森林进行灭鼠,与西西比斯·维尔塔一起联手进行封闭消毒,研究病原体和血清。这件事成为加剧苏罗帝国分崩离析的速度,史称“萨鲁门疫情”。
3120年,苏罗帝国发觉阿巴达地区的爱尔华家族发展迅速,便打算召回爱尔华家族。却不料爱尔华家族再三推阻,由一家牵引其他七家,都上奏称“为安抚,待时归”。总统下令让其八家长子回归总部即可。史称“分崩前夕”。
3165年,八大家联合霍彼得仑的纳罗家族和呢菲达的伊林家族鼓动民众造反,将苏罗帝国分为十大领地,联合名为“苏罗联合国”,政权分为十大部分,由各家族管理各自的领地。不败神话的苏罗帝国由十个逆贼的蚕食轰然倒塌。史称“贼王之史”。
“我将一片忠心于红镰,自愿服务于人民,无怨不悔,矢志不渝。”当时入伍时的誓言回荡在苏罗帝国的上空,可却再也无人谨记,无人再记。
“3333年,人类迎来不速之客-鲁耶人”
于萨鲁门和达利穆的边界天达湖坛,星舰猛地出现在这片禁地,黑云腾起,直向四方扩散。从火中走出了一群怪物,它们的哀嚎声撼动这片寂静的大地,却又迅速消失,当人们发现时只找到了空无一物的星舰。
从那一天,人类就没有了这片大地的自控权。史书只是记载了寥寥数语。
“3508年,鲁耶人全体登陆向人类发起战争,人类损失惨重,史称‘史前之灾’”
“3526年,人类向鲁耶人达成和平相处原则,史称‘比萨伦条约’”
寒潮来袭,天边涌现云浪,所达之处,将居民的房屋压在厚雪之下。云浪将夜晚照的极亮,仿佛猛兽一样向霍伦比袭来。大多数人家房门紧闭,祈祷这次寒潮能尽快过去。突兀的路灯照着空无一人的大街,路灯上的电子屏写着“警告,警告!寒潮来袭,请做好保护措施”红色的屏幕使得整条路更加阴森恐怖,慢慢的血红色的电子屏变黑了,地上开始出现裂缝,黑色的大洞里伸出一双双手,随后鲁耶人扭着身体爬出来了,他们模仿者人类的一举一动,甚至给自己找了一个外壳,他们似乎是惧怕阳光,在外壳的外面又套了一个壳子。
黑色的街道,鲁耶人千篇一律的穿着白色大褂,像个实验室的研究人员,他们的脸上戴着黑色的面具,游荡在路上,仿佛是从地里面爬出来,在人间游荡的亡灵。
漆黑的房间散发着潮味,屋子里的陈设也是些老旧的摆式,墙皮也掉了几块。不同于这种环境的是屋里的熏香,是一种高级的紫檀木熏香。从黑暗中走出一个少女,看上去有13、14岁,白色的短发随着她的动作摇晃,高挑的鼻梁上架着一个单镜框的金丝眼镜。皙白的脸庞上被黑色的笔墨玷污,蓝色的瞳孔透露出冷淡,似是对这件事见怪不怪了。那冷峻的神情让人不易靠近,她从黑暗中走到窗户,面无表情的脚下游荡的鲁耶人。
“苏尔小姐,将军说了今夜不回来用餐,都回自己房中用餐”门外传来希里管家的声音,不待苏尔回复,那人就走了。这个家族并不在意苏尔,有的人甚至不知道苏尔的存在。所以她就成为这个家族孩子中施行霸凌的出气筒。
苏尔是阿兰·琳娜将军在磁矿场捡回来的弃婴,自幼见过将军几面,便就是全家人吃饭时遥遥见上几眼这位自己的养母。蓝色的异瞳让她从小受到其他叔伯家孩子的欺负。她反抗过,那一次她失手用磁能力杀死了一个小孩,她便再也没有还过手,从那之后一只眼睛也因为他们的恶作剧几近失去度数,只能佩戴这种怪异的眼镜。
“咚咚咚——”一只乌鸦落在苏尔的窗前,苏尔低头去看它,对上视线的一瞬间,苏尔的蓝眼睛冒出光芒,乌鸦的眼睛也呈现蓝色,它的头慢慢的转,发出嘻嘻地瘆人笑声。
“打开窗户,我会帮你的实现你的心愿,只要你打开窗户,打开吧,打开吧”乌鸦开口说。
苏尔地表情变得呆滞,只能听从乌鸦的话将窗户从内打开,寒雪带着冷风刮着她的脸,她丝毫感觉都感受不到。呆滞地将手心朝上,等着乌鸦落在她的手上。
在乌鸦飞到手上时,白光从乌鸦的身体冒出连带着苏尔的身体。“找到你了”乌鸦飞向苏尔的脖颈,狠狠的咬了一口。
疼痛感使苏尔苏醒过来,她摸向脖颈处,发现那里从伤口处长出了一个金属项圈,死死勒着她。
她摸向腿间的磁能枪,刚有所动作,就被乌鸦发觉了,一口黑烟从它的嘴里喷出,枪口对准了乌鸦,她也就晕倒了。
寒冷的夜,人们不曾注意到天上飞过了一群乌鸦。
科比得堡位于整张苏罗地图的东北方向,那里常年覆盖着雪,白茫茫的,空无一物,令人心生胆怯。科比得堡的建筑整体呈现黑色,它在指引远行的人回家的路。雪原辽阔,却总是白茫茫一片,容不下苏尔·琳娜。
“塞默少爷,您来找苏尔小姐吗?”奴亚拿着一块湿毛巾,跪在塞默面前。毛巾的水打湿了她的衣裳,寒气刺体。她是这座古堡里众多黑奴中最平凡的一个,和她的主人苏尔·琳娜一样,毫不起眼,甚至于会遭到其他奴隶的欺负。
“她在房间吗?”塞默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这里是整座古堡最狭小的阁楼,也是整座古堡最寒冷的地方。
“哈克少爷和黛菲儿小姐刚走,苏尔小姐眼下应该还在房中。”奴亚的嗓音抑制不住的颤抖,其中含有些许的畏惧和害怕的情愫。
塞默的眼皮不自觉地跳了一下,忽然,屋中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奴亚地身形颤抖了一下,微微将头瞥向了房门。
今日,苏尔小姐刚洗漱好等待将军的回来,却不料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低贱的奴隶,今日不允许你上桌吃饭。”黛菲儿将苏尔推到,用尖锐脚跟狠狠的摩擦着那块白皙的胳膊,不一会那里就泛起红来。
哈克坐在那破旧的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倒在地上的苏尔,苏尔依旧是那副不变的神情,真是叫人不爽,可是这屋子更叫人不爽。
屋子里散发的霉味充斥着娇气少爷和小姐的鼻腔,他们嫌弃的捂住口鼻,“黛菲儿,这里真臭,我们先走吧,别一会再染上这些恶心的味道。”
钟表在一针一针的走着,屋子里安静极了,只是偶尔会传来几句嘲笑声,苏尔的脸上被他们用磁转铀在她脸上作画。他们恶劣到了极点,因为这东西涂在脸上,会使人毁容、呕吐、眩晕、昏厥、神志不清甚至死亡。他们的笑容很是猖狂,再去看苏尔,她冷静的对带着这一切,仿佛她是个身处局外的外人,漠视他们的举动。并不是她不在意,而是她习惯了。习惯有时候也不是个好词,它会让人软弱,让人放弃抵抗。
琳娜家族是那么的壮大,每一代总会出现那么几个,想要争夺家产,却没资格竞争,就只会把气撒在其他人身上,这样的人我们称之为败类、懦夫。
阿兰·琳娜将军是第十二代家族掌权人,也是八位科比得堡的女统帅。10年前,科比得堡的磁场受到不明攻击的干扰,以至于诱导环境的变质,空气中的臭氧层被破坏。茫茫白雪覆盖的大地,迎来了炙热的太阳,温度循环上升,冰川融化,雪原开始变为一个威胁整个苏罗联合国的存在。
各家族掌权人纷纷指责科比得堡,最后,阿兰将军冒着生命危险亲自前往磁矿场附近的空系部门(前身为苏罗帝国的防空部)修补磁辐系统,还在磁矿场附近找到奄奄一息的苏尔。她小小的一只,浑身发着抖,蜷缩在磁能源的旁边。
那时苏尔7岁,被人抛弃在磁矿场,是阿兰将军带她回了家,给了她温暖,有人欺负她时,不敢反抗,她知道自己好像和被人不同。后来,阿兰将军的侄子被她无意重伤、消解,她才发觉自己闯祸了,她知道不会有人帮她兜底的,惊恐,失措,害怕充斥着她的内心。她害怕阿兰将军知道后会对她失望,会后悔带她回来。就这样,她活在惶恐中,活在别人的霸凌中,活在黑暗里。
“苏尔小姐,你还好吗?我可以进来吗”塞默是现任科比得堡财务大臣霍尔巴公爵的长孙,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扣了扣门,等待着屋中女孩的回话,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塞默注意到这个冷漠忧郁的女孩,她像一只不谙世事的鹿,带着那双懵懂的眼睛,闯入他的视线。苏尔的一举一动都在吸引着塞默的视线,但是苏尔好像一直没看见过他。
他做过一个梦,树下的少女,带着蝴蝶,冲进他的怀抱。少女开的开朗、明媚,与那个冷酷忧郁的少女仿佛是两个人,但这并不妨碍他近乎痴狂的喜欢上苏尔。
他曾在日记中这样写道
“苏尔,那个眉间藏着风雪的女孩,我想将你从雪原带到森林中,那里才是你的归属。我的心为你四分五裂,我的灵魂为你一分为二,让我带你走吧,我们逃去无人可知的萨鲁门深处。在那里,没有世俗,没有纷扰,只有天地和你我。我近乎痴狂的迷恋你,你是个有魅力的女孩,没人会不喜欢你的。我的爱人,苏尔。你听见我呼唤你了吗?”
他前往古堡的次数逐渐增多了,也引来了爱情的最大障碍,霍尔巴为其与阿兰将军的幼女卡齐亚小姐订婚。可他无法反抗,最终埋藏他可笑的爱情。
他今日的到来是想带着他的小鹿回到森林中,但房中的人并未给他回答。
他担心苏尔现在的状况,也不顾绅士风范,将门暴力踹开。
空荡荡的屋子,没有苏尔小姐的身影。只有一扇大开的窗,和将他的心脏拽入地狱的寒风。
“苏尔小姐人呢?”塞默的嗓子抑制不住的发紧,说出来的声音都带着点颤音。眼中倒印着寒冬的冷光,似乎是穿透了奴亚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