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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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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天接到警局内线人的电话,他马上去找了江石,江景天“爸,警局派人往江氏集团和江府来了,他们已经掌握了证据,咱们赶紧走吧”
江石“消息可靠吗”
江景天“也许吧”
江石“你带人先去后山那里守住,如果是真的你马上自己撤回来,去天台,我在直升机上等你一起走”
江景天“好”
江景天把江府内所有的人都带走去后山守住这个唯一的进出口,刚到达后山,武警部队也到达了这里,双方发生了枪战,蓝玉趁机来到江府门口,江府的门却被锁上了,门锁用的是德国凯迪仕定制的门锁,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蓝玉只能绕到屋后,从一辆车里找到攀岩绳,她利用绳子,上了天台,发现了天台上停放的直升机,此时江石已经在直升机上了,她悄悄避开直升机的视线,从天台下去,进入了江府。
江府已经空空荡荡,她从消防柜里拿出消防斧走向江小然的房间,用力的朝锁砍去,一下又一下,她要亲手打破困住江小然的牢笼,锁最终在她的重击下开了,打开门,江小然紧紧抱住蓝玉
江小然热泪盈眶的说“你为什么要回来”
蓝玉也紧紧的回抱着她,潸然泪下“我不能一个人走”
天台上,江石用望远镜看着双方的对决,江景天已经撑不住了,开始往回撤了,而警方的车越来越多,现在再不离开,恐怕他们全都会被捕,飞行员催促道“江总,再不走来不及了!”,江石狠心的丢掉手里的望远镜,深邃的双眼流下两滴眼泪“起飞!”
直升机缓缓起飞,带着江石离开了江府。
蓝玉“小然,从大门已经出不去了,你跟我来,上天台,从天台下去”
江小然“好”
俩人上了天台,停在天台的直升机已经飞走了,蓝玉拉着江小然的手,刚要往绳子的方向走,江景天就从后面出来了,拿着手枪指着江小然,他看见直升机已经不在了,知道自己的父亲已经背叛他自己逃命去了,把他留了下来,他的内心全然崩溃。
蓝玉挡在江小然身前,她看出江景天的情绪有些失控,小心翼翼的靠近江景天,想要夺下他手里的枪。
江景天有些疯癫,大笑着说“为什么要丢下我!我是你唯一的儿子啊!”
此时有一架直升机在靠近天台,这架直升机上面贴了五星红旗的标志,是武警派来营救蓝玉的
蓝玉“江景天,你别冲动,先把枪放下,看到这架直升机了吗,我可以带你一起走,我保证你能安全的离开这里”
江景天“你别再骗我了,我哪也走不了了,你们也别想走,这里已经被我按上了炸弹,只要我按下去,都得死”,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遥控器
蓝玉举起双手,再次小心翼翼地靠近他“你别做傻事,你可以劫持我,劫持我让警察放了你,只有你活着才能再见到江石,你才能有答案,不是吗”
江景天听到江石的名字,有那么一刻失神,蓝玉趁机一步上前,江小然看到蓝玉行动了便默契的蹲下以防在打斗的过程中枪走火,蓝玉一只手将他手里的遥控器打掉在地后,便双手将他的枪控制住,枪对着天空发出了一声审问,随后蓝玉便把江景天制服在地,江景天趴在地上狂声大笑,笑声里饱含心酸、认命和失望。
直升机靠近了天台,直升机上的一名武警对着他们说“快上来!”
蓝玉看着江小然说“小然,你先上,我带着江景天垫后”
江小然犹豫着,蓝玉“抓紧时间!相信我”
江小然先上了直升机,蓝玉把江景天带起来,江景天的双手被反绑住,蓝玉带着他踉跄走向直升机的方向,天台上突然又多了一个人,是江景天的手下,手里拿着手枪站在蓝玉和江景天身后,江小然的喊声和手枪发出的射击声几乎同时发出
江小然“蓝玉!回头!”
蓝玉听到江小然的喊声,并没有回头,而是看向江小然,子弹穿膛而过,蓝玉瞬间倒地,鲜红的血液从身后流了出来,染红了江小然的眼睛,江小然疯狂的扒着直升机的门,想要跳下去,被武警死死拽了回去,武警刚要开枪,江景天就用脚踩在控制器上,巨大的火球绽放开来,直升机被这股气浪推出了很远,震耳欲聋的响声就像是曾经的江府一样壮烈,响声过后,江府只剩一摊废墟,一切就在这短短几秒钟结束了。
数日后,江石在警局里交代了所有的罪行,随后转交法院宣判。
江小然一直躺在医院里,或许是伤心过度或许是被气浪所伤,一直昏迷不醒,直到昨天才勉强醒过来,刘队在医院给她做了简单的笔录,主要是询问蓝玉卧底期间发生的事,江小然因为对江氏集团和江海所为都不知情,所以没有受到影响,刘队只让她好好在医院养病。
刘队看着笔录,里面薛阳最后的行为让他陷入沉思,薛阳居然在卧底的最后时间里向江小然坦白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这是违反纪律的行为,可是以薛阳的性格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他想不明白,但是如果将笔录如实上报的话,那么薛阳很有可能连烈士都申请不了,江府内的所有东西都被这场爆炸化成了灰烬,薛阳的遗体也成了这堆灰烬中的一部分,什么都没有留下,刘队甚至无法和薛阳的父母交代。
薛阳的追悼会是在死后的第七天举行的,参加追悼会的只有她的父母和警局的同事,江小然没有去,而是坐飞机离开了这里,去了法国,追悼会上,薛阳的父母泣不成声,他们的宝贝女儿就这样离开了,甚至连薛阳的遗体都没有见到,因为薛阳在执行任务期间有违反纪律的行为,所以没有申请成为烈士,刘队还是了解她的,既然她选择向江小然坦白自己的身份,也肯定想到了自己的这个行为会导致这样的结果,既然她这么做了,就尊重她的选择。
参加完追悼会,刘队回到熟悉的警局,院里的那棵芙蓉树依然挺拔的屹立在那里,花早已落尽,叶子也已经开始泛黄,这里依旧像往前一样,大家都行事匆匆,手里的文件总是一摞一摞的,这件案子结束,马上就又有下一个案子,没有任何改变,只是再也没有了薛阳,那个无所畏惧坚定信仰的薛阳,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想到这里,刘队似乎又苍老了几岁,眼神也有些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