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无限]》碎银川

2、第 2 章 新手副本

　　小姑娘见顾言律离开，还想跟上去帮忙，被顾总瞪了一眼，委屈巴巴地站在一边抹眼泪。
　　“别哭了。他去洗手间，你跟上去干什么，你又进不去。”
　　小姑娘僵在原地，不敢吭声。
　　沈卓叹了口气，给司机打电话，没记错的话，车里应该有一套顾言律备用的西装。
　　等拿到司机送上来的西装后，沈卓来到洗手间，只有一扇隔间门关着。
　　沈卓上前敲了敲门，问道：“顾总？是你在里面吗？”
　　“嗯。”顾言律应道。
　　“西装拿上来了。”
　　顾言律打开隔间的门，眉间隐隐有丝戾气。
　　沈卓看着有些心惊，觉得他这样有些不寻常。
　　“出去。”顾言律看着沈卓，命令道。
　　“是。”沈卓低下头，没有多说便退了出去守在门口，等待的时间里给司机又打了个电话。
　　顾言律很快便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沈卓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顾言律注意到他的眼神，问道：“怎么了？”
　　“之前那套西装呢？”沈卓好奇地问。
　　“脏成这样，当然是扔了。”顾言律没好气地回道。
　　“哦。”沈卓见他心情不好，便也不再多言，“我也去下洗手间，顾总您先回去。”
　　“嗯。”顾言律没等他，大步回到会议室。
　　沈卓来到卫生间，四处打量了一圈，在之前顾言律待的那个隔间里发现了被扔掉的西装。
　　沈卓推了推眼镜，也没在多逗留，沈卓洗了洗手便出去了。
　　回到会议室，便见之前端咖啡的小姑娘仍在给顾言律道歉，顾言律很显然已经不想再跟她多周旋，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没多久便有个打扮干练地短发女人走了进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么笨手笨脚连杯咖啡都端不好的人，贵公司是打算留着吃白饭吗？”顾言律怒道。
　　“不好意思顾总，给您添麻烦了，此事我们会反馈给HR部门，您的损失我们也会照价赔偿。”女人有些无奈，这个小姑娘平时就有些毛手毛脚，小错不断。
　　这件事可大可小，端看被冒犯的人是否介意。看顾总这抓着不放的样子，她们公司势必要给出交代才行，没必要为了个小职员得罪顾家。
　　顾言律闻言，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沈卓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未置一词。

　　“不是说降低10%的成本，没有人报价会比我们低吗？你怎么做的调研？”走出会议室，顾言律便厉声质问道。
　　“对不起顾总，我也没想到。”沈卓低声解释。
　　“没想到？这不是理由。”顾言律生气地将标书向沈卓掷去，沈卓差点被书角戳到眼睛，敏捷地躲了过去。
　　沈卓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怒火，他想要眼前这个人死。
　　“你好好想想怎么赔偿公司的损失吧!”顾言律见他躲过，更是愤怒。
　　沈卓闻言摘掉鼻梁上的眼镜，危险地眯了眯眼，猛地扑了上去。
　　对方眼中飞快地掠过一抹得逞地笑。
　　“怎么？以为我要杀你吗？”沈卓趁“顾言律”没有防备，将他双手反剪，脸朝下压在地上，有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我还等着顾言律收租后发这个月的工资呢，怎么可能会想杀掉他。”
　　“说吧，你到底是谁？”沈卓质问道。
　　“你发什么疯！我是你老板。”“顾言律”挣扎着想要将身上的沈卓推开。
　　“你可真是不了解顾言律，”沈卓叹息，“顾言律那个人虽然嘴毒，可不会因为一杯咖啡的失误，便要将人开除。”
　　“顾言律”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她毁了我的西服，导致我差点没办法进去竞标，我只要求开除她，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沈卓见他还在狡辩，只得耐心地继续跟他掰扯：“这次竞标的失误，顾言律身为老板，全权负责，失败了他只会检讨目前的流程，哪个地方没有考虑到，他不会将责任推到员工的身上。”这方面来说，顾言律是个很好的老板。
　　“怎么，你以为凭着这胡言乱语，就能逃避竞标失败的责任了，我告诉你，不可能。”“顾言律”斩钉截铁地说。
　　“最最重要的是，”沈卓隐隐想到了什么，声音里带着些笑意，“顾言律那个抠门的小气鬼，对别人小气对自己更小气，怎么可能因为西装弄脏了就扔掉啊，回去洗洗还能穿啊。”
　　“顾言律”见说不动他，便停止了无谓地挣扎。知道自己骗不过沈卓，低低地笑出声：“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暴露了是吗？”
　　“是。”沈卓见他承认了，继续逼问：“你是在厕所的时候做的调换吧，我检查了厕所，里面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窗户也是封死的。司机查了监控，从你进入厕所后便没有人进去，也没有人出来。唯一的解释只能是”沈卓深吸口气，“你跟顾言卓共用的一个身体？你是他的第二人格？”
　　他其实觉得这个原因很站不住脚，他与顾言律认识了那么多年，从来没听他说过他有双重人格，平时也没见他有任何的异样。总不能去了趟洗手间就忽然觉醒了吧。
　　“顾言卓”没有回答沈卓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想让他回来吗？”
　　“怎么让他回来？”沈卓问了，但是却不打算相信对方的回答，他知道多个人格可能会争夺身体的主导权。而且是不是双重人格还不一定，他不想害了顾言律。他只是想从他的回答中，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
　　“杀了我，杀了我便能让他回来了。”“顾言律”笑地有些诡异，“你也猜到了吧，我跟他在争夺身体的主导权，杀了我，他的人格就能回来。”
　　“那怎么杀你呢？”沈卓不动声色地问。
　　“顾言律”动了动胳膊，说：“你先松开我。”
　　沈卓依言放开了他。
　　“顾言律”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看着我。”沈卓不由自主地听从了他的话。直视着对方的双眼，沈卓惊异地发现，顾言律的双眼仿佛两个高速运转的漩涡，让人来不及思考便忍不住沉溺进去。
　　“就这样，双手举起，慢慢地放在我的脖子上，然后用力，使劲，掐死我，杀了我，杀了我他就回来了。快......”
　　沈卓在他一声声地催促声中，双眼逐渐失去焦距，双手缓缓地放在对方的脖颈上,忽而转为一个手刀将顾言律打晕了过去。
　　“想催眠我，还是晕着吧你。”
　　两次都被影响着想要杀掉顾言律，而且他俩闹出这么大动静，却没有其他人过来看一下什么情况，让沈卓明白现在的情况确实不是人格分裂那么简单。
　　所以他这是陷入了某种幻境吗？从车祸开始，今天的一切处处透着诡异。沈卓思索着，去推眼镜的手扑了个空，想起来自己因为要动手把眼镜摘下来了，于是便从口袋里摸出眼镜重新架在鼻梁上。
　　今天发生的一切，目的很明晰，都是要杀掉顾言律。
　　他很清楚，虽然嘴巴上经常骂骂抠门老板，但是他还想要顾言律发工资呢，不可能会要他死。
　　最大的可能是他们误入了某种阵法，那个车祸便是引子，车祸如果能杀死顾言律，那便到此为止。如果车祸没有达到目的，那便借着车祸，将两人拉进幻境。对方可能是有所顾忌，也可能是无法自己动手，只能借他的手，杀死顾言律。
　　沈卓目前可以确定的是，顾言律还活着，并且在幻境中，对方不能直接杀死顾言律。
　　也不知道顾言律得罪了谁，对方如此处心积虑地想让他死。
　　沈卓叹了口气，当务之急是，他们怎么才能回到现实世界中。
　　回去晚了也不知道身体会不会受损，而且万一有人趁机去拔顾言律氧气管怎么办？身体死了顾言律是不是在幻境中也会死？这些问题目前都无法解答。
　　可惜他也不是啥玄门大师，只能空着急不得破解之法。
　　沈卓思考了一会现下应该怎么办，最后决定回到最初的起点，车祸现场。
　　沈卓将顾言律的身体放到会议室的桌子上，便打算转身离开。
　　走了两步又有些不放心，万一还有其他人也卷进来了，也被催眠了要杀顾言律，那顾言律一个人待在这就很危险了。
　　沈卓调头回来，将顾言律胳膊绕过自己脖子，将人架了起来。顾言律比他高，也比他这个不爱锻炼的人壮，差点把他压趴下。
　　沈卓对着毫无知觉的顾少爷抱怨道：“顾抠抠，你要记得给我涨工资啊，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知道不。”
　　顾少爷现在无法回应他，沈卓有些遗憾，这一切要是能录下来就好了，免得顾抠抠说他口说无凭想赖账。

　　沈卓气喘吁吁地架着人来到地下停车场，还好车还在，只是司机不知所踪了。
　　沈卓也没管他，毕竟司机也是一起出车祸的人，是个隐患，最好是不要再碰见的好。
　　沈卓将人放在车后座，开车前往车祸的发生地。
　　一路上，车上一辆车、一个行人都没有，仿若一座死城，只有沈卓开着车在路上疾驰。
　　路上沈卓渐渐有了思路，想打破幻境，应该得重来一次车祸。
　　沈卓咬咬牙，决定赌了，总比一直困死在这里强。
　　以防万一，到了地方，沈卓用安全带将顾言律牢牢地固定在后座上，又找出一件厚外套将他头部包裹起来。
　　而后又快步上车，深吸了口气，将油门踩到底，往高架桥墩狠狠地撞了过去。
　　砰地一声巨响，剧烈的撞击下，沈卓又一次陷入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