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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穿越了?! 穿越遇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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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绿灯路口,一位身穿白色羽绒服手拿酒瓶的女大学生——许年,横冲直撞的过着马路,嘴里骂骂咧咧道“张谨行,你就是个大渣男!”突然一道红光闪过,人被撞飞了出去,模模糊糊看见了救护车闪烁的灯光,人已经晕了过去,只听见嘈杂的笛声和四周叽叽喳喳的人声。
过了一会,好似有人喊她,她努力睁开眼,看见的却是另外一副场景,一位身穿黑色玄衣全副武装的古代美男提着刀架在她白皙细嫩的脖颈上,正打算下手时,“?……我穿越了?系统?系统?还没有系统!这不对啊,和小说里写的不一样啊啊啊啊啊!”她愣了一会,半开玩笑的开口:“等下!我是刚刚穿越来的,别杀我!额……用你们这的话叫…夺舍!对夺舍!”男人并没有回应,只是用那双狭长的眼仔细打量着她,过了许久,男人嘴角微勾,邪魅一笑,终于是开了口,“我叫张谨行,倘若你真是夺舍而来,便证明给我看吧,正好我也不想这么快杀了你。”说罢便松了手,转头收起了刀,许年活动了一下,快步跟上,叽叽喳喳问了一堆“张谨行,现在是什么时候?我这具身体的原名叫什么?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身份。”张谨行停下脚步,不耐烦道:“你的这具身体无名无姓无父无母,只是只传闻中无恶不作的妖,你大可自己去慢慢想个新名,别来烦我。”许年见状恹恹的应了一声,张谨行看她应下,便快步向前走着,许年没法,只得小碎步跟上,边跑边问张谨行哪个名儿好听,“张谨行,要不我跟你姓吧,毕竟你放了我一条生路嘛张年?”“不行。”“啊?那我还是用我原来那个世界的名字吧,许年,你喊我小名,年年就好了,顺口嘛。”张谨行不想听她继续念叨,便加快了脚步,许年只得老老实实的闭上嘴,紧紧跟着张谨行这个大腿,毕竟她刚来这个世界,人生地不熟,有人引路下场至少不会太惨,想着想着张谨行突然停了下来,许年一个没走神,结结实实的撞在了张谨行的后背上,刚刚脸上没擦的不知名液体全糊在了张谨行的衣服上,她顿时警铃大作,小声嘟囔了一句“完蛋了!”随后原地鞠躬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张谨行盯了她一阵子,还是没发出火来,便自顾自往前走了,这时许年的目光才汇聚到眼前才来,前方哪里是什么自家宅的样子,一幅牌匾上面写还的是怡和院,许年大为震惊,高呼一阵“?张谨行这是?春楼!?”张谨行没回话,只是沉默的往前走着,林悦没法只好跟着上前去。刚刚入门就看见一片好风光,院里站着的女孩个个样貌姣姣,许年一番对比之下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张谨行看着她那样子,不禁笑出声来,“别看了,你这身子,怎么看都看不出什么花来。”许年点了点头,若有所思,但过了一会反应过来,“?!你的院里?你是个花花公子?”四周的姑娘一听不禁得戏笑她,“张老板可是个正经捉妖师,我们这些个不想伤人的小妖,都来这,平日还能吸到不少精气。怎么到你那就成花花公子了,哈哈哈。”“就是”许年霎时小脸一红,尴尬的无地自容。
张谨行转身去了后院,留下许年一个人在厅内,后院里的是一个大型温泉,张谨行慢条斯理的脱下衣服,肉色的皮肤和旁边大块血肉模糊的烂皮形成鲜明对比,从外面看只是单单的皮肉伤,但内里的肉早已烂了一片,他忍痛泡入温泉,拿着伤药慢慢抹着,回想起今日的种种,他觉得不可理喻,夺舍之人怎么就不会变成下一个妖女,他这样何尝又不是养虎为患。但是每每看见她那些拙劣的动作,却又真的像一个无辜之人得到新生,“……”张谨行闭上眼睛,“那便养虎为患吧,如若她真的只是暂避锋芒,届时我必以命抵之。”张谨行想着想着便昏睡了过去。
而此时许年那边,姑娘们正叽叽喳喳热情的介绍着自己,将许年围了起来,突然角落里一位面容清秀的姐姐走上前来,招呼她们散开,微微笑着对许年说“奴家叫月容,姑娘们太久没见有新的妖进咱院里了,热情着呐,我给你介绍一下?”许年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迫不及待的等着月容一个一个的介绍,月容变出几张牌子,大手一挥,轻轻勾了勾手,飞来一张牌子,“这是明霞”随之转了视角,明霞欠着身子害羞的行了一礼,举手投足间,惹人怜爱不已,若他人说是妖怪也不可信,月容微微一笑,打趣道“得亏妹妹你是个女子,若是男子,此刻几位姐妹早早将你的精气吸干了。”旁边几位还没介绍的姐姐顿时捂着嘴,笑开了,明霞红着脸站在一边上,月容见状,便欠欠的又招来了一张牌,许年便又聚精会神的盯着,“这是付蓉。”可未见到一人,许年正纳闷呢,月容微勾了勾唇,举起杯来,只见付蓉从楼上探出头,媚笑着,像是只雪山上的白狐,极具魅惑性,让人欲罢不能。许年呆呆的盯着她,旁边的姑娘喊了好几遍才回过神来,“姑娘你可真是,差点就被付蓉迷了神去。”月容笑而不语,只是伸手去勾下一张牌子,“这位可没有名字哦,很难喊到的,不知道能不能和你见一面。”话音未落一位脸戴白纱的女子便走了出来,一袭白衣,好似一位仙子,不染风尘。周围顿时安静了,许年屏住呼吸,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她伸手摸了摸许年的脸,微微笑了,许年呆住了,好似要抓住什么一样,想拉住她的袖子,摘下她的面纱,看看到底是谁,可她好似飞仙一样,来无影去无踪,只凭记忆知道她来过,不知为何,许年落下了一滴泪,旁边的几位看了自觉的安静下来了。月容见目的达到,便也没再多做纠缠,只道:“看样子妹妹今日来,舟车劳顿,还是稍作歇息了,明霞你准备些吃食给妹妹,再收拾间屋子出来,好生招待,。”周围几个姐妹笑罢,也做四散了,明霞欠身,不好意思道:“没什么好招待你的,随我来罢。”明霞给许年找了间敞亮的屋子,摆好吃食便悄悄离去了。许年这才有空去看这小院的构造,木质的房屋,上头有些许雕刻,倒是让人眼前一亮,不奢华但也不显廉价,反而越让人看得舒服。她就这么转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一间上了锁的房前,那锁已经生了锈气,门也不是特别紧实,露出来一条缝,往里望去,却不像没人住的屋子。她正瞄着,突然背后来了一记闷棍,眼前一阵眩晕,她就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