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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幸福幸福来敲门(1) 魏尔伦,兰 ...
【“你”在巴黎公社实习后转向政府工作If线。
本世界无记忆,恋爱轻喜剧,但男女皆单箭头。】
【所有人继承上周目好感。】
*
他人即地狱。
苦难即地狱。
同理心即地狱。
我无比肯定的说,我即地狱。
我的同行者睫毛颤了颤,那双蓝色的眸子中似乎透露出了一点冷淡的笑意。
他轻声说道:“我身处地狱,我确信这一点。”
北欧的人造神明有着清瘦的身形,昏暗的灯光下,我透过那杯琥珀色的酒液看见了他的眼睛。
倦怠的,厌烦的,清醒而麻木,冷淡而空洞。
苦难是一把锁,鲜血与哀嚎构成的锁链死死的勒入皮肉,勒出青紫的痕迹。
死亡这把钥匙拧上了锁,将幸福与快乐死死的与生命隔绝。
苦涩的酒水冲昏了我的头脑,我只看见了那双如冰原一般荒芜而寒冷的蓝眸。
没有战争,没有尸体,没有死亡,没有永远完不成的文书,也没有……
也没有欲望。
只有一片荒芜,无法撼动的孤独,孤身一人的格格不入。
仿佛一个身处人类世界的怪物一般。
我却在这种平静的虚无中,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宁静。
刺眼的猩红逐渐从视网膜上淡去,耳边的哀嚎缓缓降低,取而代之的是悠扬而低沉的音乐。
我终于看清了他的模样。
不是作为一具尸体。
一想到尸体,我的胃中一阵翻涌。
疲惫像是南方一场经久不绝的微雨,将整个世界都浸泡在这种让人窒息而烦闷的潮湿中。
有的人去死了,有的人还活着,可活着唯一的意义就是去死。
我感受着生命如细沙一般从指尖漏过,什么也挽留不住。
每个活着的都是已经死去,每个向我微笑的都是尸体,我分明身处人间啊。
我分明身处人间,为何所见皆为死亡呢?
一粒沙子落下。
我恍恍惚惚地对波德莱尔说,我要把他送回家啊,他和我说过的,他想回家。
他想埋葬在故乡。
那时候我的我还太年轻,甚至还没有成年呢,稚嫩天真的又好笑又可恨。
连泪水都是清澈的,干净的,像是从来没有从污浊的人间流过一样。
我崩溃的哭着吼道——我昨天还和他打过招呼!他说他想回家!!他说他的家里有一大片的薰衣草!!!
他说他要埋葬在故乡的花海中。
他分明死了。
政府粗暴道,他们还没有死。
他们把死去的士兵从坟墓中拖出来,
给他重新装备武器,
把他再次送上前线。
死去的人又活过来,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补充在前线,仿佛死亡是一场没有尽头的凌迟一般。
我问新来的士兵,你从哪里来?
那个年轻的女孩羞涩的笑了笑,她说,我家有好大一片的薰衣草呢,很漂亮,等战争结束了,我就带您去看看。
死去的人又活了过来,她还在冲我笑,她还在对我说话。
我为什么当我再次触碰到她,指尖的触感却是冰凉的呢?
天旋地转,我几乎哭到嗓子发哑。
——为什么一定要有战争呢?
——为什么我一定要看着一个又一个的人死在我的面前呢?
有人说,为了尊严。
有人说,为了自由。
有人说,为了正义。
冠冕堂皇。
波德莱尔说,这不是战争。
他平静的说,这是一场屠杀。
——但我们不能后退啊,安娜,如果我们后退了,那会死掉更多的人,比现在还要多。
比现在还要惨烈。
我们不能后退,一步也不能。
……
——为什么要有战争呢?
我站在那片蓝色的冰原上,酒精和寒冷共同剖开我的大脑。
这不公平。
凭什么上位者仅仅只是坐在安全舒适的办公桌前调兵遣将,就要有上千上万个普通人为此死亡。
他们所做的,凭什么他们不需要承担后果?
难道他们天生就高人一等吗?
·
“Contre nous de la tyrannie,
L'étendard sanglant est levé……”
(暴政的血腥旗帜,已在我们头上升起……)
·
他人即地狱。
我开始恐惧这样亲密的关系,我甚至开始恐惧他们向我露出的微笑与亲切的问候。
一旦与他人建立亲密关系,当他人死去,我好像也随之死去了一次。
酒精粗暴的将我的理智扯出身体,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开始变得轻快愉悦。
那双蓝色眼睛多么锋利呀,几乎要划开一切谎言与虚伪。
一看到这双眼睛,我就想起了魏尔伦。
然后我就想起了,对方那堪称大开大合的任务模式。
以及作为后勤人员,数不清的善后任务和任务报告。
我下意识的开始头疼,好蓝的眼睛,好多的工作。
……好悲哀啊,面对这么漂亮的人,我居然只能想起他为我带来的无穷无尽的工作。
我望着望着,几乎要被这锋利的蓝色刀刃麻痹理智。
多美的眼睛啊。
我轻声叹息道。
多么纯粹而干净的眼睛啊。
这个世界是一滩污泥,大家都在自救,凭什么你站在岸边,冷眼旁观呢,亲爱的。
凭什么你冷眼旁观?
凭什么你抽身于事外?
凭什么你看着我深陷淤泥而无动于衷呢?
——凭什么?
一种微妙的恶意与灵机一动冒出来的主意揉杂在一起,像玻璃杯中的冰块碰撞的声音一样,轻轻的从我口中吐出。
每一个词汇都缠绵,每一个字都轻盈,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
我看见我的嘴巴一张一合,在金发的神明诧异而错愕的目光中,我看见了我。
面颊通红的我。
情绪高涨的我。
讨厌加班的我。
想要把高高在上的神明拉下泥潭的我。
……
声音一点一点清晰。
北欧的神明错愕的接受人生第一次告白。
他几乎狼狈的将目光从同事的身上抽走,看似冷淡的攥紧了手中的杯子。
只有他知道,自己是如何的……
心跳如雷。
……
那双烟灰色的眼睛轻轻弯起,那种喜悦与愉快如蜜糖一般在其中流动。
这么高兴的吗?
连声音都带着愉快。
——“前辈,请和我交往吧。”
推开门的兰波听到这句话的那一个瞬间,他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指尖用力到发白,以至于整个人都止不住颤抖。
他面无表情的想。
明明是同时认识你的。
他凭什么先行一步?
*
想到曾经为了这个暗杀风格大开大合的暗杀者做过的那些善后工作和编造的任务报告,我不由得恶向胆边生。
一个妙极了的主意像灯泡一样突兀的在脑边亮起。
是的,为了报复促使我加班的上司,我选择向对方告白。
只要告白失败,对方再次见到我就会感到尴尬。
想起来我所做的善后工作,多少就会有点收敛啦!
我仿佛已经看到了少少的工作从未来飞奔过来。
安娜安娜,你莫非是个天才?!
我愉悦的,将手中的酒又一次输入口,含在嘴里不肯咽。
然后,突然的,莫名其妙的打了个激灵,一下子清醒过来了。
……等等?
我说了什么?
——我在口出什么狂言啊?!!!
毫不夸张,我感觉我背后密密麻麻的全是冷汗。
补救!补救!补救!
死脑子快转啊!
看着上司那张有些疑惑的,依然冷淡的美人脸,我讪讪地笑了笑。
“哈哈哈,抱歉,我只是开个……”
“好。”
有什么不和谐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是谁的声音呢?
我迟钝的补全了最后两个字。
“……玩笑?”
……啊?
哈哈哈。(面无表情)
我成玩笑了。(捧读)
*
“你可以和牧神分手啊。”波伏娃积极的给出并不靠谱的建议。
“我不敢。”我怂怂道。
魏尔伦又不是没有干掉下属,除去同事的前科。
我害怕我成典例了。
“要不你和彩画集谈?我看彩画集对你有点意思。”
“真的假的?”我又怂怂的说,“我还是不敢。”
阿蒂尔·兰波的脾气只是看起来很好,虽然他没有对我发过火,但是我见过他发火的样子啊。
做同事做到我这一步真是绝了。
现在好像除了换一份工作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我犹犹豫豫,偷偷摸摸的告诉波伏娃:“我想辞职。”
这破政府的活是一点也干不下去了。
再干下去,我精神就要出问题了。
刷锅水当饮料,操纵台当饭桌,同事成了亲亲男友,一年不一定发一条短信。
身边的人来来往往,只能见到尸体与活人两种形态。
说好的双休,说好的假期,说好的从不加班,现在全部都变成了从不下班!
对于我的想法,波伏娃大力支持。
为什么巴黎公社和政府的关系依旧差的可以,但我和波伏娃的关系反倒还不错呢?
这就要说起来维克多·雨果了。
当初我的第一志愿是巴黎公社,但很遗憾,维克多·雨果在我实习三个月后仍然没有给出答复,我只好跳槽政府。
如果不是波德莱尔先生向我解释,我会一直以为巴黎公社有非异能者歧视来着。
鬼知道为什么维克多·雨果和我见了一面后忽然旧病复发一下被丨干成了建筑失踪半年。
(波德莱尔:对呀,只有情绪波动过大才会旧病复发,为什么和人家见一面就旧病复发了呢?好难猜啊,雨果。)
不管是巴黎公社还是法国政府,我唯一的诉求就是得到一个公务员铁饭碗罢了。
然后,公务员铁饭碗在催化剂战争的作用下直接进化成了加班常驻岗位。
而工作呢?直接转型成为生死疲劳战。
哈哈,这把生死局。
我疲倦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即便只是幕后后勤工作,也足以让我累的喘不过来气。
天知道,我只是想要一个清闲一点的,工资高一点的工作而已,为什么做不到呢。
抽丝剥茧,整理情报,接手指挥,把控战局,调节矛盾……
从战场上下来的时候,我是真的有点恍惚了。
我还活着么?
哈哈哈……我真的一路从后勤干到了指挥官……
现实怎么比小说还梦幻啊……
路上有遇到不认识的同事很热情的向我招手:“指挥官女士,要一起喝杯咖啡吗?”
咖啡这种刷锅水,已经快喝吐了。
我保持微笑地谢绝了他的邀请。
一路从上司的下属干到了上司的上司,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这是战争结束的第一个月。
也是我没有成功拒绝掉的男友魏尔伦和其搭档兰波出使横滨任务失联的第五个月。
忙碌的工作总算告一段落。
尽管法国的局势依然动荡不安,但我属于这场巨变中的两不沾人物。
法国社会制度的转变实在让人心神不宁,而站队也是一门学问。
如果站对队了还好……可如果站错了呢?
目前的局势以我看来,巴黎公社占有明显的优势,牧神叛逃,从巴黎公社倒向政府的彩画集失踪……政府不过是苟延残喘。
大好的从龙之功啊,我却不能站队。
想到我的哥哥,我又开始头疼了。
看吧,这就是人质在手的下场。
因为上升的路径太窄,我只好一路干到无可替代的位置。
就像此刻,巴黎公社和政府的战火烧不到我面前,我在巴黎公社贴心的师长与好友也不会拿这件事来烦我。
他们最多厌烦我的哥哥。
我坐在谈判桌上,有些厌倦的看着拉扯不定的英德。
这两个国家也是老仇人了,如今战后谈判,拉拉扯扯了两天还没定下来一点。
克里斯蒂遇见尼采也算是遇见对手了。
尼采坚信,女性都是暴君,所以从不轻信任何一个女性。
他既期待新时代女性的诞生,又恐惧着这样的女性。
这也就造成了他极其矛盾的一面,让他看起来似乎十分厌女。
克里斯蒂虽然很欣慰遇见一个不轻视她的对手,但她也不怎么喜欢尼采。
两个人吵着吵着快开异能了。
皮肤苍白的尼采愣是被气出了健康的红晕,克里斯蒂看起来也快要红温了。
在他们两个即将动手掀桌的前一刻,但丁准备把我从这场闹剧中捞出去。
因为我是闹剧中唯一的非异能者。
虽然我在战场上把所有国家都得罪透了,但但丁是个好人。
他战战兢兢的守着保护非异能者的底线,时时刻刻的观察着“战局”。
只要不是战场,但丁对我而言就会是最安全的人。
然后我在两人打起来的前一秒,但丁动手的前一秒,所有人都起哄后的一秒——
拍了拍手。
“如果两位谈不妥的话,那不如给法国好了,既节约了时间,又解决了问题,多好的主意啊。”
被占用假期时间连续加班两天,只为听这样没营养的对话的我阴阳怪气道。
*
阿加莎也很委屈。
她从第一次见面就对这位法国的负责人相当有好感。
但好感归好感,如今和德国的尼采吵起来,也不过是逼旁观的意大利表态。
她不相信对方看不出来。
加班狂魔·公司当成家·热爱工作·阿加莎既委屈又不解的想: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
不开玩笑,尼采真的在字面意义上红温了。
和阿加莎一样,见到这位法国负责人的第一面,莫名其妙的好感充盈了心脏,他几乎要被这丰盈的感情点燃。
他几乎要红着脸上去告白。
——这个笨蛋小人,居然把对遗传于上周目法国黄金时代的暴君的恐惧,当成了心动!
不过看看尼采那糟糕的人际关系,他如果情商高的话,就不会混到人人喊打的地步。
——没有真打是因为打不过。
不过,谁又能知道上周目的尼采是真的一点好感又没有呢?
讨厌阿加莎是真的,借着与英国代表人吵架逼意大利站队也是真的。
战场上的心操师,法国最后一道防线,20世纪末,不,20世纪最伟大的战略家,法方代表指挥官兼负责人——安娜·隆多。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啊?
*
会议的分赃持续了17天,每天我都在担心柔弱的我不小心被吵上头的各国负责人一巴掌拍飞。
于是我谨慎的拿上了便于携带的异能武器。
各国负责人:……
不开玩笑,现在他们担心被安娜·隆多弄死。
于是接下来的会议陡然变得“文气”许多。
尽管如此,结束这漫长17天的我依旧感到闷闷不乐。
该死的政府,凭什么要占用我的假期处理工作?!
然后听完我抱怨的巴黎公社大手一挥:“假期给你重算,加到半年!”
是的,巴黎公社在我忙忙碌碌的“外交”时间中,雷厉风行轰轰烈烈地把政府干下台并成功把自己干上台了。
巴黎公社万岁!
*
假期第一天,一口气睡到下午五点,被电话信息连环轰炸炸醒了。
看着手机里波德莱尔为我透露的消息,我露出了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
不是,它图什么啊?
赶到巴黎公社会议室前,我百思不得其解。
大家都是法国人,巴黎公社因为生化武器死绝,你政府又能落得什么好?
法国巴黎公社会议室。
我难以置信地指着面前的资料:“你是说,政府准备故意不小心把‘核污染’泄露,以此来打击巴黎公社的势力?”
谈判桌对面的人严谨的纠正道:“不是‘核污染’,是实验体。”
我若无其事:“哈哈哈,原来我在做梦啊,这段时间压力是真的有点大了,还做起梦了。”
对面平静的看着我,带着一种平静的疯感。
天旋地转,天崩地裂,天要绝我。
我仿佛看到了我的假期在天上失望地看着我。
我诚恳道:“你知道的,我一直想从政府辞职来着。”
就算你是巴黎公社我也要辞职!
不然我就要死在加班地狱里啦!!!
波德莱尔冷酷无情道:“起来干活。”
而抄家抄爽了的雨果社长超级爽朗的哈哈大笑:“工资翻三倍哦!”
我指着雨果问波德莱尔:“我看社长也很闲啊,他不干吗?”
波德莱尔平静道:“我打不过他。”
……
在我写下第一千三百五十二封辞职信后,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波德莱尔看着白纸上“我要辞职”的四个大字,陷入沉默。
而我已经开始处理工作,并不对此抱任何期望。
波德莱尔平静的说:“好吧。”
“辞职后,你是准备留在法国生活还是去别的国家玩一玩?”
……啊?
直到踏上日本的国土,我依旧恍恍惚惚。
不是,我就这么轻易的辞职成功了?
电话对面那头波德莱尔声线平稳:“我联系同事给你办理好了身份和住的地方,你可以挑一个喜欢的。”
他轻轻的笑了下,“卡琳娜,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自从改变了意识形态,法国在横滨的势力就无法继续向下渗透了。
而横滨从各个意义上来说都是一块肥肉。
且不说其优良的地理位置,单单看与横滨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网的异能者,就足够让人眼热了。
可偏偏最骨软的国家却献出了一个最有傲骨的城市。
横滨政府势威,于是本地势力崛起的很快,如同沾着毒的荆棘死死地缠绕着心脏一般,与横滨密不可分。
比如港口mafia等一系列涉黑组织。
再比如说……看起来不显眼,却在资料中被标大标粗的武装侦探社。
如果说最信任谁能完美的处理好这个问题,那么一定是安娜·隆多……或许应该叫她卡琳娜·纪德了。
显而易见,最完美的人选并不乐意自己的休闲生活被工作填满。
……
猛地一听他叫我的本名,我还有点不习惯,毕竟已经用安娜·隆多这个名字好几年了。
我闷闷的说:“不想工作。”
于是波德莱尔从善如流地纠正道:“好吧。”
“我的意思是,亲爱的指挥官,请尽情的享受你的生活吧。”
“法驻日本大使馆,随时为您服务。”
现在还要工作,我永远、永远都不再工作,我罢工了!
——阿蒂尔·兰波
*
【好感又不是只有正面的……各位嘉宾对“好感”的态度会影响本周目的真实好感值。】
*
魏尔伦
【恨,但第五次一见钟情的威力。】
·
尼采
【恐惧致使的心脏剧烈跳动,怎么不算心动呢?】
·
雨果
【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于是笃定那是幸福来敲门的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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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幸福幸福来敲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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