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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集 用你替我打個賭 ...


  •   羅斌帶著剉冰回到酒店,賴哥頓和雷佐治不懷好意地看著他。

      “喲,病人終於捨得回來啦!”

      “可不是,還滿面春光,根本不像病人。”

      說著,倆人一左一右去擁抱羅斌。

      羅斌推開兩人,把剉冰放到桌子上:“明霞給你們帶的剉冰。”

      賴哥頓和雷佐治端起剉冰,眼睛卻沒有離開羅斌:“不好好休息,和明霞去哪裡了?”

      羅斌想著兩人在海邊的場景,笑著搖搖頭:“沒去哪裡啊!”

      雷佐治指著羅斌的臉:“吶,還說沒有,這嘴角比AK都難壓,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羅斌背過身子去,強忍著笑:“哪有,就是沒有!”

      賴哥頓嫌棄道:“哎,孩子大咯,知道戀愛嘍!”

      雷佐治慌忙補刀:“還是忘了爹媽的那種!”

      羅斌看著兩人,滿不在乎道:“什麼戀愛啊,我們才認識三天誒!”

      雷佐治壞笑道:“那孩子真是長大了,才三天就敢下手了!不像以前,喜歡人家那麼久,都不敢去表白的!”

      賴哥頓慌忙附和:“可不是,一直到人家畢業,還傻乎乎的從來沒有和人家說過,直到人家去了美國,才想起來,可惜喲,晚了!”

      羅斌解釋道:“誰年輕的時候還沒暗戀過一個人啊,再說了,我喜歡她,是因為她漂亮,成績好,我不敢表白,是我怕耽誤她學習,現在多好,按照她的成績,她一定可以做一位超級棒的醫生,去救死扶傷,這不比和我談戀愛更有意義嗎?”

      雷佐治擺著手:“這完全就是在給自己移情別戀找藉口,渣男就是渣男,哪有什麼天長地久,只有這個走了再換下一個追到手。”

      賴哥頓連連點頭:“一見鐘情就是這麼簡單,全看臉就行了。”

      雷佐治繼續補刀:“明霞可比她漂亮多了,有一種,超凡脫俗,不被世俗污染的美。”

      賴哥頓笑著:“眼裡透漏出一種清澈……”

      雷佐治點點頭:“有一種沒有被知識污染過的美。”

      賴哥頓壞笑:“俗稱好騙。”

      羅斌辯解道:“你們怎麼亂說話啊,我只是多認識了一個朋友而已。別出去亂說,傳出去壞了明霞的名聲可不好。”

      雷佐治搖著頭:“嘖,完咯,實錘了,開始替人家考慮了,情根深種咯,沒得救咯!”

      羅斌看著雷佐治,翻了一個大白眼:“人家帶我去修相機,又帶我吃了好吃的,我陪著人家聊聊天而已,哪有你們說得那麼嚴重?”

      賴哥頓搭住羅斌的肩膀:“那也就是說,你們兩個不是債主和欠債的關係咯?”

      雷佐治也揶揄道:“是呀,不需要賠你相機啦?關係緩和啦?不再叫你捲毛啦?”

      羅斌不耐煩地推開賴哥頓:“你倆別張嘴閉嘴錢的好不好,我其實也沒想讓她賠的,畢竟是個誤會,是她自己一直要賠我的,我沒辦法嘛!”

      雷佐治聳聳肩,拍拍手掌:“得,賠了夫人又折兵!”

      羅斌看著雷佐治,想要去搶剉冰:“別吃了,吃東西也堵不住你的嘴。”

      雷佐治一個閃身躲開,挑釁道:“抓不著抓不著,氣死你!”

      羅斌白了雷佐治一眼,沒有理他。

      賴哥頓看了看手錶:“到時間了,我和佐治要去鴛鴦湖,你能不能去?”

      羅斌整個人倒在床上,擺成一個大字型:“不去,累了!”

      賴哥頓和雷佐治出了門,羅斌躺在床上,想著明霞的樣子,嘴角忍不住揚起了笑。

      明霞收拾著剉冰攤,陳冰在一旁徘徊,下了好大的勇氣,擠出一個笑,來到剉冰攤前。

      “明霞!”

      明霞抬起頭,看著陳冰,招呼道:“你來啦~吃剉冰!”

      陳冰搖了搖頭:“我想約你出去走走,行嗎?”

      明霞剛想應承,想起了那天姨媽的話,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好……像可能不太方便,我今天還沒賣出多少呢!我得趕緊賺錢,還給羅斌。”

      聽著“羅斌”倆字,陳冰覺得異常刺耳,但又不能發作,只能忍著氣,繼續笑道:“想跟你去阿婆那裡吃點好吃的。”

      明霞想了想,明白了陳冰的意思:“哦,我知道了,你是看我和羅斌去,誤會了?!”

      陳冰沒有說話,明霞繼續收拾著攤位:“我只是認識了一個新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樣。”

      陳冰看著明霞,鼓起勇氣:“那我們呢?是我想的那樣嗎?我有機會嗎?”

      明霞揣著明白裝糊塗:“當然,你和羅斌一樣,都是我的好朋友。”

      陳冰急了,按住剉冰攤:“我不想和他一樣,我想……”

      明霞冷著臉,低著頭,沒有繼續接話。

      陳冰讓自己冷靜下來,解釋道:“我,我只是……我只是一時糊塗,我擔心你被騙,對不起明霞,是我激動了,對不起。”

      明霞擠出一個笑:“我一直都拿你當哥哥,我知道你關心我,照顧我。”

      陳冰看著明霞,不得已開始撒謊:“我沒有別的意思,我真的,我真的擔心你被那個捲毛騙了。那個香港人滿嘴跑火車,他,他不像個好人。”

      明霞搖搖頭:“他不是壞人,雖然有時候愣頭青,但是,我看的出來,他有一腔熱血,對生活充滿了希望。”

      陳冰語氣依舊有點急躁:“哪個壞人能把壞字寫在自己的腦門上?明霞,你要是被人騙了,就晚了!要未雨綢繆呀!”

      明霞知道和陳冰多說無益,值得點頭應承:“好的,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陳冰歎了一口氣,見勸不了明霞,只能憋著氣轉身走了。

      明霞打開收音機,聽著華芳凝的歌曲。

      “如果有夢,都不去追,又怎會知前路是否坎坷?”

      “我徘徊在漆黑的夜,只求光明照亮影子的那一刻。”

      明霞歎著氣,是呀,自己的夢想究竟算不算夢想呢?

      在金岳村開一間糕點屋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這裡沒有自己喜歡的歌星,沒有自己喜歡的糕點店。

      雜志上推薦的香港美食,到底好不好吃呢?

      雜志上面寫的香港美景,究竟好不好看呢?

      自己夢境中的一切的一切,到底有沒有機會親自去體驗一次呢?

      自己喜歡了十幾年的歌星,如果這一輩子真的一次都見不到,那又會不會是一種遺憾呢?

      香港啊香港,你到底有什麼好的,讓她這麼期盼呢?

      天上的星星在眨呀眨,和地上的燈火相呼應。

      明霞打開檯燈,坐在書桌前,想著最近發生的一切,開始給華芳凝寫信。

      這個習慣,她已經保持了好多年。

      華芳凝有一個工作室,會接收粉絲的禮物和信件。

      明霞就會偶爾給華芳凝寫信,因為她不僅把華芳凝當成了偶像,更把她當成了一個樹洞,一個無話不談的朋友。

      在信裡,她會寫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夢想,甚至還有自己的焦慮。

      有時候想一想,自己也怪有趣,怎麼敢給偶像寫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寄一些奇奇怪怪的禮物。

      和陳全說自己的梅花蜜是特供的也不是開玩笑,因為她只給華芳凝送過。

      每一瓶都很用心的選取花朵,認真釀製,連瓶子都會裡裡外外擦得乾乾淨淨,甚至連瓶子上的蝴蝶結都是自己精心設置的。

      華芳凝也曾經給她回信過,說自己很喜歡她的梅花蜜,這對明霞來說,無異於是最大的鼓勵。

      雖然這些信可能是助理幫忙寫的,或許梅花蜜華芳凝也沒有喝。

      但這些對於明霞來說都無所謂。

      追星嘛,主打一個自己開心,不管她怎麼處理,反正自己是送出去了,開心萬歲。

      不過明霞也知道,華芳凝很忙,偶爾有個回信和簽名賀卡,已經是恩賜了。

      她也曾想過約著華芳凝見面,或者說,去現場看一次華芳凝的演唱會。

      可惜,她從來沒有機會走出金岳村。

      不是她不想走,而是她不能走。

      因為她怕,怕一走之後,就再也不會回來。

      那,就再也見不到他們了。

      艷陽高照,天上一群飛鳥飛過。

      羅斌邁著輕快的步子,滿懷期待來到店鋪:“師傅,我的相機修好了嗎?”

      王師傅取出相機:“手到病除,快看看!”

      羅斌按了兩下快門,又對著天空看了看,笑逐顏開:“師傅好手藝,太棒了!”

      王師傅敲了敲煙斗,自誇道:“那是自然,也不打聽打聽,我老王就沒有修不好的東西!”

      羅斌開心地付了錢,轉身抱著相機,衝著村口跑去。

      明霞開心地招徠顧客,只聽得一旁“咔咔響”。

      明霞轉過身去,假裝不開心,掐著腰:“羅斌!”

      羅斌笑著看著明霞:“誒呀,被你發現了,我試試相機好了沒!”

      明霞衝著羅斌伸出手:“交出來!”

      羅斌一頭霧水:“什麼?”

      明霞點著相機:“膠捲,快!”

      羅斌把相機放在身後:“那可不行,你是我這次的作業。”

      明霞不解:“作業?不是最美的瞬間嗎?”

      羅斌搖著頭:“這次拍的是勞動最光榮。”

      明霞“噗嗤”一聲笑了起來:“你們老師真有意思,每天都在變著法折騰你們。”

      羅斌連連點頭附和:“是啊,我們都快被折磨瘋了,真怕哪天叫我們去拍什麼史前恐龍。”

      明霞捂著嘴巴開心地笑著,羅斌就站在一旁,傻傻地看著明霞。

      明霞察覺出來,瞪著羅斌:“看我做什麼?”

      羅斌紅了臉,轉過頭去,看著別的地方:“能不能請你幫個忙?”

      明霞歪著頭看著羅斌:“什麼忙?”

      羅斌為難道:“我還是想去拍那棵樹,不知道方不方便。”

      明霞想了想,點點頭:“那,需要什麼時間?”

      羅斌想了想:“都可以,最好是一天,我想拍一整天。”

      明霞嘟著嘴巴:“一天啊,有點困難,不過阿婆人很好的,應該會答應。”

      羅斌連忙拍了拍自己的行囊:“我已經帶好了吃的和用的,不需要阿婆煮飯,也不用照顧我,讓我在院子裡拍一天就好。”

      明霞看著羅斌的大包裹,笑著點點頭:“看在你裝備這麼齊全的份上,我姑且就幫你一次!”

      明霞帶著羅斌來到阿婆的院子,和阿婆說明了情況。

      “阿婆,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打擾您的!”

      羅斌信誓旦旦地衝著天空豎起三根手指頭,跟阿婆做著保證。

      阿婆笑著點點頭:“我這兒平時也沒什麼人來,難得你願意來,想怎麼拍就怎麼拍。”

      羅斌連連點頭:“謝謝阿婆!”

      阿婆看著那棵枇杷樹,悠悠道:“你拍得好嗎?”

      羅斌笑著撓了撓頭:“和國際大師比起來,肯定還是差很多的。不過我在學校經常拿獎,這是我最近拍得,您可以看看。”

      阿婆接過羅斌地過來的相片,滿意地點點頭:“拍得真好,我能不能請你幫個忙?”

      羅斌收住笑,鄭重地點點頭:“阿婆您說。”

      阿婆笑著撫摸著枇杷樹:“我想和它合個影。”

      羅斌看著枇杷樹,又看了看明霞。

      明霞點點頭,充滿了期待。

      羅斌架起相機:“好呢阿婆,我調整一下角度,您換換衣服?”

      阿婆笑著點點頭,明霞扶著阿婆進了屋子。

      羅斌架著相機,調整著角度和位置,又看了看四周,心滿意足地點點頭。

      過了會兒,明霞扶著阿婆出了門,阿婆換上了一件雪白色的裙子,頭髮上扎了一個粉色的頭繩。

      白髮在粉色頭繩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刺眼。

      阿婆笑著理了理裙擺:“還不賴吧?”

      明霞和羅斌相視一笑,點點頭,連連誇讚。

      兩人都知道,那是曾經他送給阿婆的禮物。

      羅斌搬過一張椅子,放在枇杷樹旁邊。

      明霞扶著阿婆坐了上去,阿婆笑著,摸著枇杷樹,微微側著身子,看著相機。

      “咔嚓……”

      隨著一聲定格,阿婆笑著流出了眼淚:“謝謝你,年輕人。”

      羅斌連忙搖頭:“是我應該謝謝您,阿婆,我再給您多拍幾張。”

      阿婆笑著站起身:“一張就夠了,貪多就食而無味了。”說著,笑著進了屋子。

      羅斌癟著嘴,明霞看著阿婆關上的房門,充滿了憂傷:“阿婆一定很難過吧?”

      羅斌含著淚,搖搖頭:“她一定很開心,可以和自己心愛的人,還有他們的孩子一起拍照。”

      明霞也忍不住擦了擦眼淚:“是呀,她會很開心的。”

      羅斌也擦了擦眼淚:“我先回去沖洗照片,明早我來的時候,順路帶給阿婆。”

      明霞看著羅斌,欲言又止。

      羅斌試探地問道:“很晚了,要不要送你回家?或者,你去我們那兒玩一晚上?”

      明霞眼裡閃過一道光,隨即轉瞬即逝:“怕是不方便。”

      羅斌尷尬地撓了撓頭:“我真傻,我們那裡都是男孩子,我還邀請你去,對不起。”

      明霞搖搖頭:“方便送我回家嗎?我怕肖順他們又來騷擾我。”

      羅斌點點頭,兩人出了門。

      阿婆透過窗戶看著兩人,又看了看院子裡的枇杷樹,笑道:“希望你能變成一棵許願樹,讓天下有情人,都成了眷屬。”

      羅斌一路上看著明霞,明霞卻只是看著前面,不說話。

      羅斌試探道:“我說錯了話?”

      明霞搖搖頭。

      羅斌又問道:“我做錯了事?”

      明霞又搖了搖頭。

      羅斌自覺沒趣:“那,你為什麼不和我說說話?”

      明霞回過神,抱歉道:“對不起,每到晚上,我都會有一點點的小抑郁。”

      羅斌關切道:“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是不是怕他們騷擾你?”

      明霞搖了搖頭:“不是。”

      羅斌看出了明霞的疲憊,抱歉道:“我不該多嘴,你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吧!今天謝謝你了。”

      明霞搖搖頭,看著眼前的家,站住腳:“我到了,謝謝你。”

      羅斌知趣,轉身要走。

      “羅斌!”明霞叫住羅斌:“你……”

      羅斌回過身,看著明霞,一頭霧水。

      明霞輕輕歎了一口氣:“你回去注意安全,謝謝。”說著,頭也不回地進了門。

      羅斌看著屋內亮起來的燈光,邊走邊尋思:“明霞心裡,到底藏著什麼事兒呢?”

      太陽透過樹杈,照在鳥窩上,小鳥嘰嘰喳喳看著這個世界,跟鳥媽媽說著它們的夢。

      阿婆拿著花灑,細心澆灌著院子裡的花。

      “阿婆!”羅斌開心地拿著照片,滿頭大汗地跑進院子:“阿婆,照片出來了,您看!”

      阿婆接過照片,看著照片上的自己和枇杷樹,含著淚,撫摸著。

      羅斌也傷感了起來:“阿婆,要不,我再給您多拍幾張?”

      阿婆笑著搖搖頭:“不用了,別耽誤你拍照。”

      羅斌連忙搖頭:“我不著急的,我只是怕打擾您,您要是不介意,我完全可以多待幾天。”

      阿婆看著羅斌,羅斌又慌忙解釋道:“我不是壞人,我真的只是想拍枇杷樹,您別害怕。”

      阿婆突然開始說起了廣東話:“可唔可以同我講廣東話呀?”

      羅斌慌忙點頭:“當然得嘅!”

      阿婆看著遠處的天空:“好多年冇講過廣東話了,我都快唔記得添!仲有,呢個屋企都好耐無返……”

      羅斌知道這是阿婆在想家,便道:“咁我哋一起返去睇嚇咯?依家D香港同以前都好大唔同了……”

      阿婆笑著看著羅斌:“少小離家老大回,鄉音無改鬢毛衰……”

      羅斌還想說什麼,阿婆笑道:“呢幾日就係度住啦,都可以陪我傾偈。”

      羅斌連連點頭:“好哇!”

      明霞百無聊賴地在攤位上攤開雜誌,看著新一期的糕點推薦。

      上一次,一心糕點果然不負眾望拿了國際大獎,這一期的新聞,鋪天蓋地都是一心糕點的採訪。

      一心糕點的創始人,叫立黎,英文名是Lily,人稱Lily姐,十三歲的時候就在糕點界嶄露頭角,施展出極高的創作天賦,不僅動手能力極強,想象力也極為豐富,多次在國際糕點比賽上斬獲大獎。

      一心糕點屋和它的創始人一樣,是個極其瘋狂的高端品牌,只支持高端定制,但每天的訂單依舊絡繹不絕。

      後來Lily乾脆就定了個規矩,每天只有三單,其餘的就再排期。

      一心糕點屋的糕點師們每天都會嘗試很多新品,但只有失敗品會對大眾公開發售。

      而且每天只有晚上七點鐘以後才會吃到他們失敗的作品,僅僅供應半個小時,稍微晚一秒鐘,這些糕點就會被銷毀。

      按說這種飢餓營銷是行不通的,但Lily仿佛有一種魔力,讓所有人都對她的作品欲罷不能。

      因為那些所謂的失敗作品擺出來,也要比普通糕點屋,甚至是一些知名糕點屋的產品還要好吃。

      明霞雖然沒有吃過,但是對一心糕點屋的做法十分好奇。

      她真的很難想象世界上會有一個人對自己的創意自負到這種程度。

      自負到根本不擔心會有同行來抄襲她的巧思。

      即便是採訪旁邊掛著的廣告很明顯是她作品的抄襲版。

      看著Lily的採訪,明霞那顆心再次躁動起來,只不過,在這個躁動付諸行動之前,還有個事兒更值得她去做。

      羅斌躺在地上,擺弄著相機,對著枇杷樹一頓猛拍。

      之前的延時攝影,因為自己睡得太熟了,鳥屎滴落在鏡頭上沒有及時發現作廢。

      所以這一次,羅斌時刻關註,全情投入,勢必要拍到自己喜歡的那張照片。

      鏡頭一轉,明霞映入眼簾。

      羅斌探出頭:“明霞?你來啦!”

      明霞笑著遞上剉冰:“熱了吧?滿頭大汗的!”

      羅斌笑著放下相機,接過剉冰:“還好,我一忙起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謝謝!”

      明霞看著天上的飛鳥,欲言又止。

      羅斌察覺出來:“有話想對我說?”

      明霞鼓足勇氣,看著羅斌:“如果,你這次能拿獎,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

      羅斌咬著勺子:“不拿獎不可以幫忙嗎?”

      明霞笑著搖著頭:“不是,我只是需要一個契機,證明我做這件事是對的,我希望這個契機是你。”

      羅斌皺了皺眉頭:“啊?”表示沒聽懂。

      明霞笑著搖搖頭:“我在打賭,拿你做賭注。”

      羅斌被剉冰嗆了一口:“那,要是我沒拿獎,對你這個賭影響大嗎?”

      明霞眼裡閃過一絲失望:“其實,也沒有影響,只是可能,讓我更加冷靜一些。”

      羅斌聽得雲裡霧裡,有點心急:“那,你是想讓我拿,還是不想我拿呀?”

      明霞笑著看著羅斌:“憑你本事做,不強求!”

      羅斌看著明霞,長歎一口氣:“好,我就替你賭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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