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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易感期 美术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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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术部才五六个办公位,许澄寻了个靠墙的坐下,开始熟悉操作。
忙忙碌碌,时间很快就过去。
许澄看了眼时间,到接老板下班的点了。
跟大伙儿打了个招呼就跑路。
路上路过花店,许澄迟疑了一下,思考要不要给老板买束花。
嗯,还是去一下吧,总不能让人家钱白花。
也不知道人家喜欢啥,许澄挑了束月季花。
到地下车库后,许澄给阮清颜发了条信息。
阮清颜看到信息后,看着眼前刚汇报完工作的秘书,挥了挥手让她出去。
收拾好东西,阮清颜径直下到地下车库。
刚打开副驾驶门坐进去,便看到一束月季花,伴随的是许澄的声音:“下班快乐!”
阮清颜:?
然后,车内就响起了阮清颜的喷嚏声。
“啊啾!啊啾……”
许澄懵了一下,连忙把花拿远,然后摸出车上备的纸巾递去给阮清颜。
阮清颜摆了摆手,揉了揉微红的鼻子,声音有点瓮声瓮气地说:“我有点花粉过敏。”
许澄连忙道歉:“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阮清颜看着她道歉的样子,脑海里莫名其妙想到了“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这句话,有点想笑。
“没事,开车吧,把花拿走。”打完喷嚏的阮清颜又变成了清冷大姐姐,如果忽略她鼻子的话。
许澄连忙带着可怜的月季花下车,把它放在电梯旁边的置物架上。
扔了也怪浪费的(虽然跟扔了没啥区别)。
时间和许澄开的车一样,平平稳稳地度过了许多天。
直到——
晚上十点多,阮清颜接到了来自许澄的电话,声音听着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
“那个,我有点不舒服,这几天能不能请个假,等我好了再接送你上下班……”
许澄感受着身体传来的格外异样的感觉,艰难地稳住声音给老板告假。
是了,许澄迎来了她来到这里的第一个易感期——Alpha每三个月都会有的那几天。
阮清颜不可察觉地皱了下眉头:“多少天?”语气像是同意了。
许澄想着之前看过的Alpha生理知识,不太确定地回答:“五……五天?”
阮清颜:?
思索片刻,还是问了下:“你生病了?”
许澄语塞,支支吾吾地说:“我易…感期好像到了。”
阮清颜了然,批假。
此时脆弱的小许放下手机,紧紧抱住自己。
这该死的易感期。
她感觉身体里怪怪的——脆弱、难过……
还想做点什么。
许澄把头埋进紧抱着的膝盖中间,默默消化着莫名其妙的负面情绪。
易感期是可以打抑制剂的,然后继续工作。
但到底对身体不好。
原主作为单身多年的Alpha,往常度过易感期都是打打抑制剂这样子,这也导致了这具身体略有亏损。
许澄来了后天天锻炼,才把身体养好一点。
忍忍就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许澄恍惚间听到门铃响了。
她以为是点的外卖送到了,强撑着起来去开门。
透过门上的猫眼往外看,许澄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许澄:?
门外的是阮清颜。
应该是被信息素冲傻了,小区的安保做的还不错,外卖都是由专门人员送的。
阮清颜又不知道自己住哪里,而且还没门禁卡,怎么可能在外面。
许澄拍了拍脑袋,就地坐下继续抱住自己。
过了一会儿,门铃又响了。
许澄感觉有点烦躁,不想理会。
门铃响了几声就停了,估计门外的人以为屋里没人就放弃了。
但很快,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许澄烦躁,又踉踉跄跄地回到沙发边上摸索手机想要关机。
界面显示的名字是富婆姐姐。
富婆姐姐是许澄给阮清颜起的外号。
老板来电话了,接了再关机。
“喂?”许澄的声音略微沙哑还带点没掩饰住的烦躁。
门外的阮清颜拎着许澄点的外卖,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我在你家门外,给我开开门。”
许澄:?
烦躁的小许又懵了。
应该是在做梦。
许澄还是去开门了,即使是梦中也不能怠慢了老板。
门开了,阮清颜首先感受到的是屋子里扑面而来的薄荷信息素的味道,压得她有点难受。
抬眼发现,许澄那张好看的脸或许是易感期的原因,带着平时没有的烦躁和……
楚楚可怜?
有点可爱。
阮清颜抬手把许澄推进屋子里,随手关上门。
许澄低头看着阮清颜放在她肩膀上的手,莫名感到有点难过。
她干什么推自己!
呜呜呜。
信息素让她有点混沌了,而阮清颜刚好是个Omega,还是她喜欢的大姐姐类型。
好想抱抱……
不行!这是老板!
一番思想斗争后许澄猛的缩回,退到沙发缩着,紧紧抱住自己,企图让自己的存在感减少。
阮清颜把外卖放在茶几上,直接在许澄旁边坐下,眼里有些许笑意。
“不吃饭吗?”
“不……吃,你……你先离开这里。”
许澄害怕,许澄更紧地抱住自己。
万一没控制住冒犯老板就不好了。
此刻的许澄并没有觉得一个Omega主动来到一个正在易感期的Alpha身边有什么不对。
阮清颜又靠近了一点,伸手探向许澄。
许澄更害怕了,又往后缩了缩,但没地方让她再后退了。
看着许澄的样子,阮清颜若有所思。
接着,她抬手就撕掉后颈处的抑制贴。
此刻的阮清颜并没有处在易感期,但此刻敏感的许澄仍是感受到了一股乌龙茶味的信息素。
偏细腻花果型的乌龙茶香,和她平时的味道不一样。
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阮清颜看着此刻抬头盯着自己,眼尾发红眼泪汪汪的小Alpha,勾了勾手。
“过来。”
许澄仿佛受到蛊惑一般,理智完全丢失,慢慢地靠向阮清颜。
阮清颜伸手抱住许澄,下巴搭在她的肩膀。
许澄遵从内心的欲望,搂住阮清颜的腰,稍稍用力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许澄紧紧抱住阮清颜,在她的后颈处蹭来蹭去,贪婪地嗅着不断逸出来的信息素。
腺牙蠢蠢欲动,摸索着想要刺进那块脆弱的皮肤。
正在许澄犹豫的时候,耳边听到阮清颜低低的声音:“可以咬,但不能太过。”
意思就是不可以永久标记。
许澄愣了下,随即露出那两颗易感期才会变尖的腺牙慢慢刺进皮肤。
阮清颜感受到后颈处的刺痛闷哼一声,随即感受到的是由于Alpha信息素的注入传来的快感。
阮清颜紧紧抿着双唇,但随着许澄毫无节制的动作,她张口咬住许澄的肩膀,眼角溢出泪花,不时飘出细碎的呜咽声。
………
良久,二人才停下。
阮清颜双颊通红,眼里似盛着一汪春水,看上去楚楚可怜。
西装外套掉落在地上,本该整齐的衬衫也变得乱糟糟。
许澄释放完无处可泄的信息素后清醒了许多,看着阮清颜的模样,放在她腰上的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阮清颜看着许澄无措的样子,轻声笑了出来,捏了捏她的脸:“做的不错。”
清清冷冷的声音染上了几丝情欲,像沾染了凡尘的仙女。
许澄丝毫没发现自己被调戏了一下,但本来就红的脸更加红了。
许澄目光游移,试图开口把这暧昧的气氛拉回来:“你怎么来了,那个,你怎么进来的……”
阮清颜双手撑在许澄身体两边,开口道:“找你妈妈要的门禁卡呀。”
声音最后像带着小勾子般,勾到了许澄的心里面。
还没等许澄开口,阮清颜又说:“这几天我陪你好不好?”
许澄有点不可思议,协议上好像没有这条。
但她没有说出来,好像有点煞风景,而是问了另一句:“你不用上班吗?”
“这么大个集团我不在几天也不会垮。”
许澄张了张嘴,没想出来回答什么。
“我这几天住你这里可以吗?”
许澄楞楞地看着阮清颜,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但她还是答应了,她好像没啥可图的。
而且她有点喜欢阮清颜。
阮清颜又叫了份外卖,和许澄一起安安静静地吃完。
……
在阮清颜去洗澡的时候,许澄把阮清颜助理送来的衣物拿上来并且收拾好了客房。
还顺带打扫了卫生。
爱干净的好孩子。
半个多小时过去,浴室传来阮清颜的声音:“许澄?可以帮我把衣服拿过来吗?”
坐在沙发上发呆的许澄听到声音连忙把衣服拿过去。
看着浴室门口伸出来的半只如白雪般藕臂,许澄感觉自己的腺牙有点痒。
不能再看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等到阮清颜出来后,许澄将她带到收拾干净的客房。
阮清颜靠在门边,看向许澄的眼睛里好像透着“不一起睡吗”的意思。
错觉,都是错觉。
阮清颜看着许澄老老实实的样子,转身往房间里走去,边走边说道:“晚上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可以来找我,出去的时候顺带帮我带上门。”
许澄挠了挠头,没想明白,但还是给她带上了门,往自己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