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1、舍越番外三 ...
-
“江舍……”柳嘉越下意识地就去寻找那份温暖,摸了半天,都没有摸到人,他睁开眼睛,江舍和那天一样坐在窗前,不过此刻整个人都低沉下来,没有那股粘人的劲。
柳嘉越知道,这是易感期结束了。
“柳嘉越。”江舍叫了一声,声音有一丝奇怪的哑。
“我在。”
“柳嘉越……”江舍又叫了一声。
“在。”柳嘉越还是回应了。
江舍站了起来,直到走近,柳嘉越才发现他的眼睛是红的,江舍微微起唇,尽量地控制自己不要冲动,“为什么?”
“什么?”你是来兴师问罪的吗,可已经发生了,柳嘉越通过第一次的经验,反而不再紧张,而是和江舍你来我往的说着话。
可柳嘉越的平静,让江舍心中痛的如同刀搅。
“你的腺体被我影响发生了突变,为什么不告诉我?”江舍的话,让柳嘉越哆嗦了一下。
“你知道了。”柳嘉越脸色苍白,直视着江舍愤怒的双眼,“我就是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
“别吼我,好吗?”
“我没吼你。”江舍心里的火气噎了一下,彻底熄火了,“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连责任都不敢承担。”
江舍是晚上的时候结束的易感期,看着怀里躺着的柳嘉越,他睡着的时候也很好看。
江舍甩了甩脑袋,他怎么会这样想,急匆匆的下床穿衣服,拿手里一看才发觉已经很脏了,只能去浴室里手洗,边洗边透过玻璃看着床上的柳嘉越,直到现在,他都没动过,睡姿很乖。
柳嘉越的衣服不洗也不行吧,反正洗都洗了,谁成想在洗的时候,从衣服口袋里掉落的一个小瓶子,让他心中一颤,捡东西的手都在控制不住颤抖。
把衣服洗好,就这样坐在窗边,查了所有资料,天刚亮,他就打电话给林容,“小爸,每半年我都要抽一次信息素制做成信息素合成剂,这是为什么?”
“阿舍,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林容眉头紧锁,连吃在嘴里的食物都觉得不香了。
“小爸,你就算不说,我早晚会查到的。”江舍说道,“是给柳嘉越的,对不对!”
江舍这完全不是求证,而是在肯定的叙述。
林容的声音许久都没有在传来,他们都选择沉默,最终林容还是开口了,“你居然知道了,我就不瞒你了。”
林容把他知道的都说了,当时柳嘉越的情况很危险,是林容帮他转院,安排后续的一切,他本想给赔偿,但柳嘉越的父母却拒绝了。
“我儿子是见义勇为,你儿子也是,他们都很优秀,是我们的骄傲。”柳嘉越的母亲满眼泪光,“发生这样的事是意外,我们不怪你们。”
林容和江桜心中更加愧疚,只能尽力寻找这方面的专家来为柳嘉越诊治,结果发现柳嘉越的信息素和江舍的高度匹配,并且他的信息素已经逐渐偏向omega,和江舍的并不排斥。
于是从那天开始到现在,江舍一直在抽取信息素,然后通过林容给柳嘉越的父母,柳嘉越的父母又给柳嘉越,这就是他这几年的药。
而夏依依给的药,是没有效用的,不过柳嘉越从来没有说过,不能让女孩哭呀。
“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江舍哽咽不已,悲泣的问出口。
“对不起,大爸和小爸都想告诉你,但是嘉越不让。”林容说道。
“我知道了。”江舍正准备挂断,又被林容叫住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林容问他,而后又说了一句,“你见到嘉越了?”
“嗯,他现在和我在一起。”江舍说的临摹两可,手指轻轻的摩着,“小爸,怎么样才能让他恢复正常。”
“恢复不了了,平时和正常人一样,就是发情期的时候比较痛苦。”林容安慰他道,“不过每次都有你的信息素合成剂,所以也不算难熬。”
“我知道了,先挂了,等一会他要醒了。”江舍没等林容说话,就挂断了。
而远在千里的林容放下手机,疑惑不已,“一会该醒了?”
“我不想让你对我愧疚,不想让你对我自责,不想让你异样的看我。”柳嘉越扭过头,不再看他。
江舍即使看不见柳嘉越的脸,也知道他现在是一脸的倔强,最终叹息一声,“我该拿你怎么办?”
“起来吃饭。”江舍不再继续逼问,而是把被子里光溜溜的人抓出来,用浴巾给他裹住。
柳嘉越完全懵了,看眼江舍又移开,然后又看,就这样被逮了个现成,“怎么了,不想起来?”
“我腿疼腰酸。”柳嘉越小声的说道,“不想起。”
他现在只想躺在床上,控诉江舍不是人,这几天也太狠了。
“你干什么去?”柳嘉越见江舍要走,抓着他的手臂,不愿意松开。
是不是嫌他太矫情了,一个alpha居然说疼。
江舍叹了口气,柳嘉越的那个眼神,让他想到了兔子,乖的可爱,他摸了摸柳嘉越的头,“我去把饭端过来,身上本来就没多少肉,再不吃饭就更瘦了。”
“哦。”得知江舍不是要走,柳嘉越才把手松开,摸上自己的脸,他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对江舍那么的……那么的依赖。
柳嘉越的腺体逐渐稳定,江舍又让他睡了一下午,开始在房间里收拾东西,本来就没多少,等人一醒,就说道,“走吧。”
“要去哪里?”柳嘉越等坐进车里,才问,他对江舍很信任,可对于未知,还是很好奇。
江舍开着车,偏头看了他一眼,“去你家。”
“去我家干什么?”柳嘉越说着,停顿了一下,“等等,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
他分明没告诉过江舍,“你调查我。”
柳嘉越清楚,以江舍的背景,调查他轻而易举,可这也太小题大做了,直接问他不就行了。
“问你了,你会说吗?”江舍仿佛是柳嘉越肚子里的蛔虫,连他想什么都知道。
“会吧?”柳嘉越小声的挤出这一句。
“我要肯定句。”江舍往左边拐弯,这条路柳嘉越很熟悉,快要到他家了。
“不知道。”柳嘉越说道,手指不停地转圈圈。
江舍不再说话,放在驾驶盘上的手青筋凸起却不夸张,反而有一种别样的美感,柳嘉越呆呆的望着,想起那双手抚摸着他的时候,脸渐渐红了。
“脸怎么红成这样了,不舒服吗?”江舍不放心的问他,把车靠边停了下来。
“没事,就是热的。”柳嘉越说道,还用衣服把脸遮住,这是江舍今天给他买的,他很喜欢。
江舍看了眼空调,二十度还热?
“怎么还不走?”柳嘉越露出脸来问他。
江舍摇了摇头,要不是…哎……算了……
要是以前的柳嘉越,他早一拳过去了,“到地方了,下车。”
“哦。”
柳嘉越的房间不大不小,小客厅加个卧室,刚好一个人住,他害怕江舍嫌弃,那人却一副主人家的模样,进来就开始翻箱倒柜,把东西往行李箱里装。
柳嘉越一惊,拦住他,“你这是干什么?”
“打包你的东西。”江舍动作不停,继续打包。
柳嘉越完全看不懂他了,“我还要住呢。”
“不住了。”
柳嘉越气笑了,“那我住哪里!”
江舍什么话都没说,而且站在柳嘉越的面前,轻轻的吻了吻他的唇,“我带你回我家。”
以后也会是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