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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李同光×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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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同光×原创女主
长庆侯清风霁月,绝代风华,值得这世上最好的女子,不应该是任何人的第二选择。
首选不是我,便不要再选我。
女主也是任辛的徒弟。
任辛很好,宁远舟也很好,他们是适合彼此的人,就永远幸福下去吧。
为爱发电,自娱自乐。
私设很多,不喜划走。
第一章
“滚出去!”
哗啦——
随着一阵泼水声,黑灰色的污水被大力扬了出来,里面的白菜叶子和各种混杂在一起的看不清是什么菜的绿色团状物体一个不落地全部砸在了殿外跪得笔直的少年身上,把他本来就破旧的大氅浇的湿漉漉的,黑色的水顺着他挺直的鼻梁流下来,划到他抿得死死的淡色嘴唇上。
鹫儿缓缓抬起头,眼中的不解与迷茫好像要把他击垮,他的手颤抖着,一句话都没说。泼他水的侍女晦气地看了他一眼,嘟囔着些不吉利的丧气话,砰地关上了院门。
少年依旧跪在那里,一动不动,腊月的风格外刺骨,凛冽寒意携卷着浓浓的萧索气息,吹得鹫儿心里一片冰冷,彻骨冰寒。
他觉得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温暖起来了。
任凭他如何哀求,母亲也不愿意见他。
从他出生到现在,没有一个人愿意好好待他,包括他的母亲。所有人都视他为恶心的东西,生怕靠近他就脏了他们的眼睛。
他就那样跪在那里,任由寒风吹得他本就湿了的大氅硬硬的,好像他再也温暖不了的心。他垂着眼睛,攥着拳,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鹫儿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把自己生下来。金碧辉煌的安国宫殿,好像一座巨大的囚笼,冷漠地把他困在里面,他好似一只被困住的幼兽,除了哀哀低泣,没有任何办法。
可是走,他又能去哪里呢?
忽然,一只葱白的手轻轻柔柔地搭在他的肩上,鹫儿猛然回头,多年来无人爱护所导致的对人的不信任感让他一把拧住了那只细细的手腕,硬生生翻了个面。
“啊——啊!”
破碎的呼痛声传出来,身后人的另外一只手使劲地拍打着鹫儿掐住她的手:“疼疼疼疼疼!”她的声音已经有些无力,手腕硬生生被掰脱臼的滋味,已经让她快要痛晕过去。
鹫儿仔细看了一下身后的女孩,见她没有要伤害他的心思,才松开了手。
女孩抱着手腕,痛的眼泪刷刷流,根本没空看他一眼。
鹫儿啧了一声,唯恐这女孩哭泣的声音吵到里面生病的母亲,站起身,把她拉远了一点。
自己莫名其妙的把人家女孩子的手腕掰脱臼了,鹫儿再浑身带刺,终究有些愧疚,他抱住面前的女孩,轻声嘘了两下,抓住她的手腕,猛地一使劲。
卡巴——
清脆的骨头回位的声音。
“啊——”女孩惨呼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鹫儿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不知道拿这个素未谋面的女孩怎么办。他平时没有侍从,也没有婢女,都是自己想跑到哪里就跑到哪里,自然没有人帮他拿主意。他想要索性将她留在原地,却又有些良心难安。明明她什么也没做,只是过来摸了一下自己的肩膀,自己就一下子让她脱了臼,平白无故受了这样的苦,都是自己第过错。这女孩能在皇宫里随意走动,衣着不凡,想必也是皇亲贵胄,想必是被疼爱着长大的,哪里和自己一样,皮糙肉厚随便折腾。
鹫儿少年老成地叹了口气,弯下腰,把女孩背在背上,回他的屋子去了。
安肆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正在一边吃饭一边看小说,因为太过心疼里面爹不疼娘不爱师父也不爱的男配李同光,一口气没上来,馒头卡在了喉咙口,直接晕了过去。
再一醒来,就是在安国的皇宫里了。
她缓了好久,才知道了现在的状况。她把一口馒头把自己卡成了她所看的小说里的昭节皇后收养的义女安肆。安肆的亲生父母都是昭节皇后的亲信,后因为完成任务殉国,因为昭节皇后心疼夫妻俩留下的孤女年幼无依,这才收养义女,当时的安肆年仅12岁。昭节皇后不忍心将安肆禁锢在皇宫里,便请朱衣卫的紫衣使壬辛做她的师父,教授她武功。如今两年过去了,14岁的安肆已经完全适应了安国的生活,也终于等到了小她一岁的鹫儿李同光,也就是她心疼的男配角。安肆此生没有什么宏伟的追求,就是想让李同光开心快乐。
不要再爱上任辛。
就是没想到,自己正要上去示好,就被鹫儿一下子把手腕掰脱了臼,她哪里经受得住这样的疼痛,直接晕了过去。
安肆呲牙裂嘴地醒来。她迷迷糊糊地揉着自己的手腕,骨节回位之后,脱臼的手腕已经痊愈,连疼痛感都不那么明显了,她在屋里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李同光的身影,她脸颊气鼓鼓地鼓了起来。
就在她准备下床离开的时候,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鹫儿顶着光,站在门口,整个人被明亮的阳光包裹住,看不清面容,手中拿着药瓶。
他看见安肆坐在床上,淡淡开口:“醒了?过来,我给你涂药。”
安肆有些愣愣地看着鹫儿走过来,看着他的脸逐渐清晰,棕色的眼瞳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她的心脏悄悄地跳动了起来。、
这就是她在书外爱而不得的男子。13岁也俊朗非凡,轮廓中隐隐有着成熟的线条,长大后的面容可窥见一二。
安肆在心里悄悄发誓,有她在,绝不让他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