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夜谈》静客丶

1、《门》

　　我走向前去去

　　*

　　厕所的污水倾泻而下，如冰刀插在我身上般，刺骨的寒冷令我时而恍惚时又清醒，头发散落在地，透过发丝，能看到顶上人笑容露出的森白牙齿。

　　“哈哈哈哈，看来某人只能这样回家了噢。”

　　耳边传来许韵娜聒噪的话语，她梳着低双马尾的发型，穿着校服，只是这看上去乖乖女的造型只会显得她在这样的场景下更加狠毒。

　　周围伴随着跟班们毫不掩饰的嘲笑，许韵娜似乎还嫌弃眼前人不够狼狈，开始用书包狠狠的抽打着我。

　　“韵娜，今天已经很晚了。”其中一个跟班叶紫用手掩住嘴贴近许韵娜的耳说到，“哼，只可惜脏了我这书包了”，说完便把书包随意扔在地，我了无生气的趴在地上，许兰琴突然用脚猛的踩在我头上。

　　“没爹妈的杂种。”

　　脚上的力度随一字一句的语气增加。

　　见脚下人沉默，许韵娜自觉没趣，说完便转身离去，门砰一声关上，时间仿佛停滞了，我无力的躺在地板。

　　意识开始不清晰，一开始只是美其名曰的在老师面前“小打小闹”，直到时间拉长，这场单方面的霸凌与老师的忽视逐渐愈演愈烈。

　　好想结束，但凭我能做些什么呢？

　　我看向门口，想离开却也想停留，想逃离这一切，想永远留在这里逃避所有，但还不行，因为还有她...

　　2

　　阳光高照，万里无云，学校的走廊上，学生们熙熙攘攘，一名少女穿过长廊向她的好友走去。

　　“小文！今天天气好好呀！”

　　少女明艳的笑颜使我心情愉悦起来。

　　“小薇。”

　　“听说你这次又考第一了，太厉害了吧，但我不在又不能监督你好好休息了。”小薇不禁撅起嘴埋怨道。

　　“你的病这么样了，能来学校是不是有了好转。”

　　她对上我关心的眼神，微笑着说：“应该吧，希望它快些治愈！”随后便垂眸低声说道：“毕竟已经花了太多钱了。”

　　“什么？”

　　“没什么啦，对了，你看，我的头发是不是变长了，我这个病也很掉发，好不容易养成这样呢。”小薇头发上的星星发饰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很漂亮的头发。”我回复道。

　　“对吧，身为一个好舞者，头发可是很重要的。”

　　我摸了摸我的毛躁短发，“相比之下，我的头发就很普通。”

　　“一切都很普通...”说到这我低下了头。

　　“才不是。”小薇突然停住脚步用严肃的表情说道，但随后便踮起脚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她明明才到我的肩膀。

　　“我的小文最厉害了，天下第一厉害！”
　　少女笑起来眼角弯弯的，仿佛春日的花朵般绽放。我能拥有这份温暖吗，像我这样的...
　　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了我。

　　“穷鬼，去给我买瓶饮料，老样子。”我寻声望去，许韵娜看状讥讽着说到：“不会又没钱了吧，真可怜，穷鬼又没钱买东西咯。”她的头右转着向后仰去，身后是跟班们刺耳的嘲笑。

　　“喂！”

　　小薇伸手护住我，“你连对人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吗？”许韵娜俯下身子，“你是谁？呵，你最好别多管闲事，像你这种人也不值得我...”

　　“够了！”我大声呵斥住，拉上小薇的手冲出人群离开，身后许兰琴的眼神在两人间来回扫荡，最终停留在小薇的身上，露出一副厌恶的神情。

　　“我就说为什么还在坚持。”

　　跑到那些人渐行渐远，少女紧紧拉着我的手，与我双眸对视，“那些人是谁，你受欺负了？”看着她担心的眼神，我不禁垂眸。

　　“没事，我们闹着玩的，你不用管的。”我的语气尽量保持平缓，轻声安抚她，明明一直都瞒得好好的，我怕你也被拉进来。

　　“怎么可能闹着玩！”

　　“她们，她们那样骂你。”

　　少女急切的话语让我头疼，她两手紧紧拉住我的双臂，想让我抬起头来，我一时慌张，挣脱她的双手，“快上课了。”留下一句便匆匆跑开。

　　我那时直道是平常。

　　3

　　晚自习下课，夜晚已深，路人行人稀少，我穿过近道，这附近是学校旁废弃的大楼，平常不会有外人走。

　　啊，这条路又没开灯，最近许韵娜少见的没来找我麻烦，终于要结束了吧，今晚的月光真亮，不知道小薇的病怎么样了，又好些天没来学校，她这么喜欢星星，看到这满星的月夜应该会很高兴吧。

　　此时突然一股恶臭突然直冲我的大脑，我快速的捂住口鼻，忍住想呕吐的冲动。

　　"什么东西？”脚步继续向前，只是一些猫狗的尸体吧，这些高楼废弃许久，已成为不少流浪生物的栖息地。

　　我用将近逃离这里的速度行走，鞋子踩在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哒，哒，哒，啪嗒，啪嗒”

　　脚上传来诡异的触感，像是踩到什么东西，我疑惑的低头查看。

　　液体...这味道是血吗？

　　我低头仔细查看，从楼房夹缝间漫出的血迹使我突然心悸，瞬间端不上气，但脚步却止不住的走动。是什么？

　　明亮的月光足够使我看清状况，是人的尸体！我瞪大双眼，摊开的四肢，杂乱的短发，无情的月光让头发上的闪光的星星发饰格外刺眼。

　　“小薇...？"

　　少女手上紧紧攥着沾满鲜血的兔子款式挂件。

　　*

　　“喂！风这么大，快下来吧！”

　　闻言我转身，刺目的阳光使我闭紧双眼，站定脚后我缓缓张开双眼，目光对上少女关切的眼神。

　　“站那么高，很危险的！”

　　她轻轻伸出手，像准备接住一片羽毛似的，“没事，我拉住你。”她挤出笑容，生怕我一个不小心掉下去，我很茫然，这个时间，不应该会有人来学校天台，为什么她…
　　我迟钝地跳下台阶，身子冲撞进女孩的怀中。

　　好温暖。

　　我抬眼看见她盛放的笑颜，“我接住你了。”　她顺势拉住我靠墙坐下，手紧紧地抓着我，嘴巴喋喋不休的说些今天的天气真好之类的好似令人开心的话题，但我感觉的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仔细一看她，眼前是说话说得太激动而染上粉红的脸颊都挡不住的苍白面色，我正想询间，却被突然打断。

　　“对了，看你面熟，还没叫什么名字呢？”

　　“李文。”

　　“噢，原来是开学当天上台发言的优秀新生代表，怪不得。”

　　“那…你为什么会这么做呢？”她小心翼翼的问着。

　　“为什么…大概是因为我没什么可以留恋的吧。”

　　“父母早早离异，都有了各种的家庭，只留我一人住在那小屋子里，靠着他们给我打来的微薄生活费和学校奖学金过活。”

　　“每天只能学习...也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不多想了...独自一人，循环往复，日日如此…”

　　我的头耷拉下来，最近还要忍受那些…我真的...

　　突然被拉入一个怀抱，女孩双手紧紧的环住我，“我知道的，但…如果你刚刚…。”她语气逐渐哽咽“跳...下去的话...呼。”女孩松开我，放松似吐出一口气后与我对视说到:

　　“可能就会错过晴天后夜晚的群星了。”

　　她的眼神温柔而坚定，看着我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所以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你要相信，总有一天，群星也能照亮天空。”

　　言毕她站起身，背对看我。

　　“等到那天，我的病好了，我也一定要重新回到舞台，继续跳舞！”

　　女孩的身体开始随着脚步起舞，从指尖顺到旋转。我仿佛已经看到她在台上翩翩起舞的模样了，她是如此的沉醉，我的心中不禁涌上一股暖流。突然她的腿突然像脱力般不稳向下倒去，我急忙起身扶住她。

　　她双手搀扶着我的手臂，“而到了那时。”女孩抬眼看向我。

　　“你一定要坐在正对舞台中央的位子上。”

　　那是第一次，阳光穿过云层映进她的双眸，熠熠生耀，我这无趣的人生当中出现了唯一的色彩,这次是我紧紧的抓着她的手。

　　“你的名字…”

　　“噢，对！你看我真是的。”

　　这一刻微风袭来，吹乱她的发丝，女孩抬手轻柔抚到耳后，笑看说到：

　　“白瑆薇”

　　*

　　葬礼很快举行，办案警察草草结案的态度很难不让人怀疑，耳边尽是议论与哭喊，天雾腾腾的，是要下雨了吗，我看不清她的相片上的容颜，我拿着她家人给我的日记。

　　“没钱办好了...”

　　“为什么想不开呀..."

　　好吵

　　稀少的花朵，她很喜欢花

　　深黑的衣服，她不喜欢太深的颜色

　　好普通的葬礼，她不应该像我一样...

　　我是如何回家的？家中安静的氛围好似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书桌上的兔子挂件原封不动的放在桌面。

　　“许韵娜书包上的挂件...为什么...”

　　我翻开少女的日记，却突然掉出一封信，我俯下身捡起，赫然看到上面写着三个大字，“致文”。

　　我的双手颤抖着打开信封。

　　*致我最亲爱的李文:

　　哈喽！小文，不出意外，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可以彻底出院啦。我想你一定很疑惑那天我们为什么会相遇，那并不是偶然，其实是因为...我那天也是要去跳楼的。

　　那是我的病情突然恶化，连站立的不稳固，明明我每天都有进行康复治疗，为什么？每天循环往复却还是如此，我真是家里累赘，我本以为我会是孤身一人，没曾想我还能遇见你。

　　你那时看上去像是快要碎掉的水晶玻璃，而我是不小心闯进迷宫的爱丽丝，撞见了你隐藏深处的秘密。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已下定决心，我要好好保护你，你我也将不会再孤独。

　　所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你，我的病也好转了起来，小文，以后的生活我们也要一直在一起，一起陪瑆瑆去看看月亮。

　　爱你的白瑆薇

　　读到这里我的眼泪早已涌出眼眶，身子也开始跟着双手剧烈颤抖，泪水悄悄离开眼眶，打湿了信件，我的双手随之放下，头耸拉着。

　　屋外传来邻居大叔剁肉的声音，混杂着雨水纠缠土壤散发出的特殊气味，她不喜欢雨。
　　我抬起通红的眼眸。

　　“该结束了。”

　　4

　　我还记得小时候家里养有一只小狗，全身通白，像小绵花糖一样，跟它在巷子里玩耍是我那时最快乐的时光 。

　　但有一天它不见了，我着急的找啊找啊，最终只在垃圾桶旁看到邻居大叔刚丢的袋子里露出的纯白毛发，那天也是雨天，巷子里也只有一条纯白的小狗。

　　清晨，我去往学校，路过邻居大妈们发出嫌恶的语气。

　　“听说他又偷别人家的狗拿去...”

　　"是啊，这种人真是...”

　　听到隔壁大妈们聊天时说的话语，看来这么多年，他还是没变，有时晚上还可以听到不断的剁肉声与狗凄惨的吠喊。

　　从学校旁的超市出来，迎面碰上了许韵娜。

　　"穷鬼有钱买东西了？直稀奇。"

　　她换了新书包，却没有戴兔子挂件，那个挂件是她最喜欢的一个，无论换了多少次书包，也不会换走她最爱的兔子。

　　“只有你一个人？正好，许韵娜。"我猛的走上前去。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我这有证据。”许韵娜的神情紧张起来。

　　"你在说什么？！眼神真可怕，我可什么都没干，是她自己跳楼的。"

　　"呵，我可说是谁？”

　　"你！李文，我劝你别太过分。"许韵娜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说道。

　　“明天晚上9点，来我家，别说不知道我家在哪，你可清楚得很。”

　　"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给你看证据啊，你害怕了？”

　　“谁怕了，你最好不是骗我！"她用食指狠狠地推我的肩膀。

　　我看着她快步离开，低头看了一眼包里刚买的老食药，随后大步走向学校。

　　夜晚，我来到邻居家门前，暖黄的夜灯照在阴冷的铁门上，我走向前去按响门钉，“叮，叮。"这时只见一个身壮肥壮，头发稀少，穿着沾满黄色污渍的白色老头衫的男人打开房门。

　　“大叔你好，还认识我吗，我是你隔壁邻居李文，听说要买到好肉来你这准没错，现在是已经歇业了吗？"我手扶上铁门，语气里带着些恳求，男人来到门前，露出满是牙垢的黄齿，笑着说到:"当然，我记得你，进来看看吧。”

　　他打开门锁，我顺势跟着他进入屋内。我走进屋内的椅子上坐下，屋子里充斥着各种肉味，还夹杂着些许腐烂的恶臭。

　　"我现在给你拿肉。"

　　"等会，大叔。”我出声制止住他。

　　“做邻居这么久了，还没好好跟你好好聊过天呢，不知你还记得之前来我家"做客"的双马尾少女吗？"

　　"啊...”他若有所思。

　　“你那位朋友，我可记得清楚，她可是狠狠的骂过我呢。"

　　还记得那时许韵娜带看跟班叶紫跟踪我回家。

　　"哈哈哈！你看，住这种小破房，跟我家阁楼似的。”

　　说完便拿照机拍下“明天让大伙看看，年纪第一住什么样的房。"相机发出咔咔的声响，她好像在透过相机观察我的表情。

　　这时邻居大叔正巧拿着狗肉回家，无毛狗露出的肌肤引起许韵娜的厌恶。

　　"穷鬼就是穷鬼，周围的人也只能干这种下三滥的活，还长达么肥，真恶心。"

　　我观察到男人强压着怒火，眼神狠狠的盯着她，像是要记往她身上每一个细节似的。

　　"得了，快走吧，待在这一秒我都想吐"

　　说完便匆匆离去，书包上的兔子挂饰，随着步代的频率一一摇一晃。

　　"从小到大，没人这么骂我，现在还记忆犹新呢。”

　　大叔说这话时，嘴角勾起，眼里却满是怒意。我轻然一笑。

　　“大叔，你是只靠买狗肉过活吗。”

　　"是啊，这些狗可是我全部身家呢。”他咯咯的笑着。

　　哼，我看只是以虐待它们为乐吧。

　　"厕所是在外面吗？突然有些着急。"我抚桌起身。

　　"啊，就在屋外不远处，我正好给你拿些肉。"

　　我打开屋门，路过厕所向院子走去，铁笼里的狗都睡了，我打开背包，看向它们的饭碗，对不住了，但我已别无选择。

　　做完一切，我立马进屋，免得他发现异常，还好，男人还在忙碌。

　　"叔，不用给我拿别的了。"我随手拿起一旁放在柜子上分装的碎肉，退回门前。

　　"这那么多肉，你该不会什么肉都吃过吧。”

　　“那到没有，还是有些肉没吃过的。"说到这他眼神露出些许癫狂与痴迷。

　　"还挺想尝尝味。"

　　听到这，我低头冷笑，“是嘛，说不定最近就有机会呢，再见了。"

　　门砰一声关上，我看着这铁门，不禁想到，

　　像...一样。

　　回到自家，我看向时钟，已快9点了。我站在玄关处等待

　　"咚咚。"我打开门，许韵娜正一脸不爽站在门外。

　　“进来吧，我家没人。"

　　她踏进一步困难得像顶着巨大千斤顶似的，两个人面对面看站在玄关上，终于等到俩人独处，我再也控制不住情绪。

　　"是你杀了她。”

　　“少废话，证据呢？"

　　"许兰琴，你真狠毒！"

　　我看到她似乎有一瞬间的愣神，但很快便逝去。

　　"是又怎么样！我爸有着能不露痕迹除掉你的能力，你又能做什么。”

　　“哼。”她笑容扭曲起来

　　“我就说为什么你还能坚持。”

　　"我只不过是剪掉她的头发，打了她几下，就来抢我的书包，真恶心！我只是推了一下，她是自己掉下去的。”

　　我强压着火，死死地盯着她，大叔每到这时候就会外出一会，现在“时间”到了。

　　"证据就在隔壁的铁门里，门不会锁，你一进去就能看到 。”

　　“敢骗我你就死定了！李文。”

　　许韵娜打开门，得救似的离开我家，快步走
　　向铁门，暖黄的路灯打在铁门上。许韵娜。

　　去地狱吧。

　　死一般沉寂，肥壮的男人外出归来，拿着刀准备挑选今晚的玩具，却只看到一具具狗的尸体，与一旁掉落的兔子挂饰。

　　"兔子..."

　　许韵娜刚一进门，就看见树一般高大的男人，只看了她一眼，便发疯似的冲了过来...

　　"12点了。”已经过去三个小时，许韵娜来这不会告诉任何人，她家人应该都着急了。

　　我拿起座机拨通电话"嘟...都。”

　　“喂，是叶紫吗，许兰琴说要来我家，但一直不见她来，你过来一趟吧。"

　　不久，叶紫便气喘吁吁来到我家门前，她显然知道她的“好朋友”失踪了。

　　"韵娜呢？她哪去了？"

　　“我们去找找吧，我去左边看看，而你"，

　　我笑着伸手指向右边

　　"你去隔壁邻居那看看吧。"

　　“好，我立马去。"叶紫快速冲向隔壁铁门，我抚着门框，阴影盖住脸庞，看不清表情。
　　看到她径直走去，我回到屋内拨打电话。

　　"门没锁，太好了，你好！”叶紫敲着门，屋内散发出一股腥味，这令她有些反胃，开门的是一位大满头大汗，面色潮红的男人。

　　"请问你有看见一位双马尾，戴着兔子配饰的女生吗？我是她的朋友。”

　　"噢，兔子啊...进来吧。"

　　叶紫有点疑感，但没大在意，她一心只想找到许韵娜，进入到屋内，大叔坐下继续吃着肉，叶紫左右察看，却看到了从厨房门旁的血迹与衣物，她不禁冷汗直流，手指向那盘肉，“这是什么肉？" 她牙齿直打颤，泪水早已模糊双眼，她只记得双眼模糊前隐约看到男子盘中的肉上的熟悉美甲。

　　"这个啊，当然是兔肉啊哈哈哈哈。"男人癫狂地笑着，突然砰的一声，门被暴力撞开，一群人涌进屋内。

　　“警察！都别动！”

　　5

　　清晨，我来到医院前台与护士交谈。

　　"叶女士在205病房，病人目前精神还不稳定，请多注意。”

　　"好的，谢谢。"

　　护士看着李文的背影感叹到。

　　“这孩子的气质可真不像普通人。"

　　推开门，只见叶紫头上缠着绷带，手臂
　　上满是抓痕，我抓起小刀，坐在一旁削着苹果，关切地说到:“叶紫，还好我报警得及时，不过听说她的妈妈因此疯了。”叶紫神情呆愣。

　　“原本只是想找到许韵娜，没想到...”听到这名字，叶紫身子一颠，我把苹果削成兔子形状放在一旁，叶紫的目光紧盯着苹果。

　　呵，看来还不够疯

　　“我知道她为什么霸凌我了。”

　　我突然伸手抓住叶紫的脸颊，起身贴近她的耳朵，“你可真可怜，我还记得你之前钢琴弹得不错，但却为了不被霸凌成为那女人的跟班。”

　　“现在却离不开她，上演了一出姐妹情深的好戏码。”

　　我的手开始下移，最终停留在叶紫的颈脖上，“你真不清楚我为什么叫你来？”我的手逐渐用力，笑容露出森白的牙齿。

　　“你就应该像我一样…”叶紫猛地推开我，双手不停地抓着手臂“不要，不要！”叶紫的突然喊叫引发了呼叫铃，我看着医生们推开门压住她，随后便从包里拿出那晚的碎肉放在一旁的桌上。

　　“啊啊啊！不要！不要！”

　　“女士，请赶快离开这！”我笑着点头回应，走出房门关上，转身便径直走向医院天台。

　　一切都结束了，我感叹着走上台阶，天气晴朗得像那天一样，那天...

　　微风瞬起拉过我的衣带，我恍惚的抬起头，阳光突然刺进我的双眼，我好像又看到了她。

　　“啊...夜晚的群星...”

　　往前是回不到的那天，身后是她希望的明天。

　　我低下头，无奈的笑了笑，“知道了知道了。”随后便转身跳下台阶。

　　“你又接住我了。”

　　之后距离那天已过去许久，我向学校申请了转学，今天便是来新学校的第一天，来的总能路过一个花店，在此之前，我已买了一束纯白的枯硬放在了她的墓前，每天都买一束的话，那儿花一定会越来越多。

　　窗外明媚的阳光打在教室门上

　　我走向前去

　　迎接属于我的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