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残障coser海上求生》吸蝙至上

6、合该是他们亲自去付出代价

　　忽然一声炮响，搅动周围的海浪，连锁反应导致脚下船体开始摇晃震动，二人对视间，望见如出一辙的惊愕。

　　罗略显烦躁地啧声，极地潜水号短暂浮出水面透气的间隙里，先是另一个自己莫名出现，又遇上不知名的敌人袭击，接二连三的真让人不爽。

　　他们出舱门踏上甲板，刚巧几发炮弹迎面而来，罗下意识展开ROOM，斩击一瞬从中心切蛋糕一样轻易将其劈开，裂开的炮弹在船体上方轰然爆开。

　　【罗】怔住片刻。

　　翻滚的气浪卷携着硝烟，溅上人的侧脸，像被迸射的火星烫了一下。

　　“海利海贼团的，他们找死！”罗眯起眼，已经通过敌船上所挂的旗帜认出来者的身份，其船长海利是今年西海的新星海贼之一，臭名昭著爱好狩猎与凌虐其他海贼。

　　“你打算在那里愣到战斗结束吗？”

　　罗挑眉看过去，语气不算亲和，但也谈不上不友好，【罗】摇摇头，徒劳地张口，又显出一分懊恼，最终他决定用实际行动来告诉对方自己发现的问题。

　　又一轮攻击，这次飞过来的不是炮弹，而是某种细长的尖锐刺状物，【罗】展开ROOM抢先将这些切成碎段，掉落在甲板上。死亡外科医生顷刻间也领会了他的意思。

　　ROOM是手术果实放出的领域，但他们两个现在似乎可以共用。节省体力，隐藏真相，埋伏攻击……一些可能性飞快在脑中掠过，不过现在他们没空细想这个。

　　遥遥可以望见对面海贼船上那位海利船长，那是一个体毛旺盛的大块头，那双豆豆大的小眼睛盯着他们，有些疑惑：“红心海贼团的船长有两个吗？”

　　但很快，海利自信地大笑：“哈哈哈哈哈那种事无所谓了！我可是豪猪果实能力者，你们很快就要葬身在这里！”

　　密密麻麻的体毛伸长，变成新的尖刺，海利海贼团用特制的炮筒发射出去，朝他们飞来。

　　当看到那家伙在拿什么攻击时，【罗】一阵恶寒，有一种刚刚砍断体毛尖刺的鬼哭脏了的恶心感。

　　看罗难看的脸色，他大概同样觉得恶心，恐怕结束战斗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极地潜水号的甲板来一次彻底的清洗。

　　贝波灵活地蹿过来：“船长！这个距离我们不方便反击！”

　　“我知道了，飞过来的攻击就交给我，贝波，你只管靠过去，带着大伙儿上去宰了他们。”罗咬牙切齿地说着，“我要把那家伙沉海里喂鱼！”

　　“遵命，船长！”

　　对他想做的事情，【罗】似有所感，对视间奇妙的心有灵犀，他们默契地合力动用能力，将ROOM的范围骤然扩大。指挥棒相错控制，将海利海贼团所有的武器与炮弹卷走，起伏节奏如同交响乐，随后一切倒戈相向，反攻海利的船员。

　　敌人躲闪不及，血色顷刻间浸透甲板缝隙，看到自己的船员纷纷惨嚎倒下，海利发出一声怒吼，不闪不避，浑身的体毛生长，变得粗硬，化作密密麻麻的尖刺，被操控的兵器伤不了他分毫。

　　“啊啊啊啊啊啊你们找死！！！”海利咆哮着，那些与他接触的东西一端变尖，脱离了指挥棒的控制，随着他伸展的动作爆射回来。

　　不好！银灰色瞳孔骤然扩大，罗的神经紧绷起来，在接下来的瞬间，他立刻与贝波交换位置，挡住攻击，刀刃与尖刺摩擦出铮然噪音。另一头可见【罗】拦在夏其他们身前，将尖刺斩成数段，坠落在地。

　　敌人的攻击被解决掉那一刻，所有人都下意识放松些许，直到血肉被穿透的声音伴着痛哼响起——那些掉落甲板的不起眼的尖刺碎段，竟然自发生长，被海利控制着发起偷袭，骤然伸长刺向佩金，他极力躲避，仍是猝不及防被刺穿肩膀。

　　其他人的惊呼撞成一片：“佩金！没事吧？！”

　　血色仿佛从他身上淌入【罗】的眼底，一抹猩红闪过，凛然的怒意带来强烈的毁灭欲，他的指尖一勾，海利的胸膛处出现一个菱形的洞口，“砰砰”，一次搏动，他面无表情地收紧手指，海利倒地惨嚎着，感到空洞的胸口传来被攥紧般窒息的剧痛，再次收紧，惨叫瞬间衰微下去，留下萧瑟的风声。

　　【罗】捏碎了海利的心脏，姿态熟练一如麻木的医学生用解剖针搅碎青蛙的脑脊髓。

　　战斗突兀地结束了，让人难以反应。海贼的受伤司空见惯，没人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是【罗】定定地注视着佩金淌出刺目血色的伤口，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好像也被攥紧。

　　“没事的，就这点小伤几天就好了……”莫名感受到压力，佩金的轻松语气有些维持不住，求助的目光飘向自家船长。

　　【罗】合了合眼，没忍住本能给他一个拥抱，很轻很轻，像是在无声地说：下次小心。

　　其余人惊讶至有些哑然，在这一刻接受了另一个船长的存在。

　　清除遮挡……消毒拭净……本能行云流水，深刻入骨，没有任何多余反应。【罗】帮忙战后治疗包扎，结束以后无声离席，打算去洗手。

　　灯光惨白，【罗】的脸色也是，长期失眠的他黑眼圈浓重，注视着镜子里的倒影，眼前的画面渐渐开始模糊。

　　滴答……滴答……在他眼中的世界里，死角坠落迸溅粘稠的液体，变色扭曲，最后铺天盖地，暗赤晕染荡漾，恶心反胃的感觉升腾而起，不知从何处响起混乱呓语。

　　那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嗡鸣？画面碎裂成炸弹熏黑的玻璃，烟云让人窒息。

　　是谁心跳的声音？
　　是谁无声的哭泣？
　　是谁翻越了谁的尸体？

　　死亡外科医生退后一步，抵到了冰冷的墙壁，镜面里是自己清清楚楚的倒影，冷白的指掌错觉透明，握着的刀刃翻转，神情讳莫如深，无声而冰冷地注视自己。

　　——差一点，你又要迟到了。

　　当狼狼回神的时候，现场画面已经变成马赛克级，他呆滞两秒，随后冷静地想，首先，把案发现场处理干净。

　　等他把破碎的肢体拼回身上，现场的血迹清除干净，有些麻木地发现，拼好后真正的伤势都在身体内部，除了有些失血后的轻微晕眩以外，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手术果实的能力拿来自残可真是天衣无缝。

　　大脑逐渐恢复运转的狼狼终于想起，自己从前好像有个不得了的坑逼设定。

　　他凝视着镜子中【罗】的面容，恍惚感到形销骨立，而他清楚其中的根本原因。

　　杀杀的话轻轻地在脑海中回荡低语：反正这也是我应偿的……所有。

　　是这样的……这本来就是他们一手设计的情况，合该是他们亲自去付出代价。

　　狼狼缓缓地捂住脸垂头，关掉了独立记忆保护。一种深深的倦怠很快便潮水般将他淹没。

　　狼狼/罗：我好像错估了一些东西，真亏啊。等明哥跪的那天，你们记得来人捞捞我，我怕情况会失控。

　　猎猎/龙：怎么了？

　　狼狼/罗：我才发现，过去偶然想过的脑洞也成真了。

　　刀刀/鹰眼：所以你们果然还是有一个算一个坑了自己。

　　杀杀/黄猿：什么脑洞？

　　狼狼/罗：只是……抑郁症。

　　猎猎/龙：原来如此，我说你既然走原作向怎么是那种结局。

　　杀杀/黄猿：设定同化已经影响到你，你还是去主动同化了，对吧？

　　狼狼/罗：对，但比我想象的更严重。

　　杀杀/黄猿：我们都在。

　　刀刀/鹰眼：别乱想。

　　猎猎/龙：会一起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