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双标是一种充满距离感的清醒 ...
-
“他走了？！我都还没跟他道别！”红团热闹的一天从香克斯发出惨叫开始。
实际上，红发宿醉未消时，根本没想起来有两个鹰眼这回事。等他想起来追问的时候，贝克曼淡定地告知他，真正的老朋友清早就不辞而别，香克斯着实懊丧片刻。
【鹰眼】站在一旁，泰然自若地补刀：“节哀顺变。”
香克斯甩甩头，彻底清醒过来。他很快就恢复活力，依旧热情地笑笑：“没关系，在这片大海上，我们早晚会重逢。再说你不是还在嘛，来享受一下跟我们一起冒险的感觉！”
“这是你的船，你决定。”【鹰眼】给面子地回一句，但仍然坚持自己的想法，“等我熟悉情况以后，随便找个有人烟的岛下船就好。”
“现在就在考虑下船了吗？”香克斯大受打击，转而回想起昨晚的梦境，立刻活学活用，“我陪你决斗的话，可以让你在雷德号多留一段时间吗？”
下一秒，【鹰眼】锐利的目光直直刺过来，沉默地凝视他。
香克斯不闪不避地看回去，样子自然又无辜：“怎么了？”
贝克曼下意识抬手，按住腰间别的枪，但鉴于【鹰眼】不应该是无的放矢的人，这个距离也没必要急着拔枪，他保持那个姿势询问：“冒犯了吗？你知道头儿不会是故意的，能说说看为什么吗？”
这不冒犯，但这很让人惊讶。如果说米霍克跟他的剧本对上，刀刀还能感叹一下鹰眼的洞察力，但连红发所言都与他的剧本设定相撞，须臾间，刀刀险些错乱自己穿越的是剧本世界。
微妙的灵光闪过，细想却抓不住。那种很确定答案刚背过，对着试卷却回想不起具体的感觉，令人烦躁。
也许之后会想起来。半晌，刀刀终于无奈放弃，却感知到一边贝克曼的蓄势待发，还有香克斯毫无紧张感的疑惑，太过专注思考令他错过了立刻回答的时机。
糟糕，误会可不好……
【鹰眼】收回过于锋利的目光，语气带着引导：“你尝试过邀请这边的我吗？”
“……啊，都失败了，”香克斯因他的反应而有点迟疑，“虽然这么希望过，但他是不会加入任何人的类型。”
【鹰眼】点头：“那么，我也一样——只忠于自己，只追求自己的目标。我不会有船长，不会为任何人停留。所以，不要做徒劳的尝试。”
可恶，梦境里的【鹰眼】明明就很好说话，那个世界他们关系为什么那么好啊，害他现在感觉落差感满满。红发郁闷地想着，摆手说：“我知道，我不会强留你的。”
看样子没事，贝克曼放松下来，无论哪边的鹰眼果然都是个独行侠。
“另外，我不打算跟你决斗了。”
【鹰眼】突然的宣告，使香克斯有些茫然：“为什么？你一开始是来找我的吧？”
“本来是的，”【鹰眼】语气带着不明显的歉然，“不过，在见到另一个自己以后，我改变了主意。你的决斗不应该属于我。”
香克斯呆愣地望着他：“欸？”
“你欠他一个交代吧。”【鹰眼】这句话来的突兀，语气却如此肯定，仿佛一句将人钉死在刑架上的审判。
审判者无法视物的金瞳正对着他，专注到凛然，锋锐至极，如戈如剑，使人皮肤上泛起被冷兵器刺伤般的凉意。
香克斯很少被那双眼这样注视。于是他忽然想起，鹰眼声名鹊起那些年，曾经有好生事的报纸刊登一段似威吓似赞誉的评语：『他有一双比黑刀更利的眼，扫过即剜出血痕，剖开皮肉，直抵灵魂。』
当年香克斯乐得拿这个当借口开宴会，笑了整夜，未曾想会有感同身受的一天。
“红发，”大剑豪直白严厉地唤他，使得红发下意识紧张站直，“我不是会随便给出承诺的人。我与你立下约定，一定是因为我信任着你，我信任着你的实力，信任着你的人品，信任着你和我一样会认真对待我们的约定。”
审判还在继续进行着，而语气冷静镇定却又坦诚炽烈的审判者，并未受到香克斯热血上涌的窘迫情绪影响。
“当年你没有来。”【鹰眼】的语气没有起伏，却如此认真，“你向来是个一言九鼎的男子汉，但你没能赴约，偏偏是这一次，你言而无信。我希望你还记得，决斗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那是由两个人共同立下的约定。”
“你欠‘鹰眼’一个交代。”
汗流浃背了吧，头儿。贝克曼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旁观着，这次完全不打算解围。
虽然贝克曼理应站在自家船长那边，不过这件事明显是红发不占理。况且，尽管作为船员，他们理解香克斯的无悔，也早已接受他的断臂，但总会有遗憾的，所以他也能理解【鹰眼】的质询。
“对不起，”香克斯面对这种攻势，只有狼狈道歉，“我以为你、他不会在意……鹰眼他很久没有来，从来没有提起过，也拒绝再跟我决斗。”
【鹰眼】的语气有些罕见的强硬，打断道：“不是决斗的问题。我和香克斯是挚友，他却罔顾了我的信任。”
欸……！挚、挚友吗？在他心里他们是这种关系吗？他还以为鹰眼的世界里只有无聊的路人、还算有趣的路人、没必要多话的熟人和可以聊天的熟人呢！
到底为什么，另一个自己跟【鹰眼】关系那么好啊？香克斯受到打击，气势再一次降低，最后不甘又好奇地问：“……那你认识的那个我是怎么解释的？”
【鹰眼】停滞了一下，冷然回答：“跟你一样。”
言下之意是也没有交代？贝克曼有些意外，于是也便提出疑点：“头儿虽然有时候是混蛋了点，但也不是会逃避的人。你要是这么问过，他不可能不回答。”
“你们似乎对我有所误解，”【鹰眼】冷淡回答，“我当然也一样，很多年都没有去找红发。”
当面对峙追问？他还没那么闲。
红发有红发的冒险，他也有他的生活，我不来你不往，那就断交吧，反正谁离开谁都照样活。
这下香克斯是真的汗流浃背了。
“但为什么这一次选择直接询问？”贝克曼冷静地问，鉴于两位鹰眼的差别不算大，这显然是一个令人费解的问题。
“他们并不是同一个人。”【鹰眼】认真指正，“以旁观者的身份，我可以提醒你的船长。至于我和香克斯……那是另一码事。”
片刻的停顿，他对香克斯继续道：“你不必为此解释什么——不必对我——我不打算从你这里得到答案。”
香克斯刚要说话就被堵回去，噎了一下：“……有必要分的这么清吗？”
【鹰眼】偏头看向他。那是怎样的眼神啊，冷冽而清醒，像是刀刃在彼此之间缓而重地刻下分界线。
“我希望你记得我们刚刚认识，红发，我们只是熟悉的陌生人。”
“但你管另一位头儿叫‘香克斯’，”贝克曼轻松地插入，吐出个烟圈，好以整暇抬眼，“你原谅他了吧？”
“哼，我没那么幼稚，也不差这个答案。”哼笑令大剑豪的金瞳弯了弯，也让严厉的气势不复存在，“我很高兴后来再见到他，就如同见到你的船长一样。”
【鹰眼】跟头儿的关系真是出乎意料的友好。贝克曼瞥一眼船长异常振奋的神情，心下感叹米霍克趁早离开是多么明智的决定，不然很难说激动中的头儿会干什么。
刀刀/鹰眼：爽了，我终于借【鹰眼】的口把红发不守约不讲信用这一点训了一遍。
狼狼/罗：噢，红发该难得窘迫了吧。问心无愧地说左臂赌给新时代，真符合海上男儿的浪漫，但终于还是要面对些旧债。
杀杀/黄猿：其实真要说起来，是尾田的锅，红发被海兽咬断手，战力体系多少有点崩。
刀刀/鹰眼：我知道，我还知道鹰眼本人其实不会在意这种小事。这不影响我想让他们的友情更进一步。
猎猎/龙：有时候会觉得直男是一种可怕的生物……我反正不会跟我的朋友剖心以待。
刀刀/鹰眼：驳回，我设定的他们是挚友。至于你，你能算什么例子，你对谁会剖心以待？
狼狼/罗：这集攻击力更是强得没边。
猎猎/龙：我对你们难道不算剖心以待吗？
刀刀/鹰眼：所以我们是挚友。
杀杀/黄猿：完了，猎猎，你被绕进去了。
猎猎/龙：我们之间……也不是不能嗑？
狼狼/罗：还有高手？
杀杀/黄猿：还有高手？
刀刀/鹰眼：你别太荒谬。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双标是一种充满距离感的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