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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两个小和尚 “娘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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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娘子?”耳边传来约素似有些急切的声音,华浓才从那一坨白雾中回过神。
看着河岸佛窟中若隐若现的菩萨轮廓,她有些微滞。
已经不知是第几次了,她总是想起那人绀青色的眼眸在菩萨像下扫过她,彷佛看透她肮脏的心腑
又好像她也只是那青花莲座下芸芸众生中一只蜉蝣,不值得他为之超度到达极乐往生
“楼弃,楼弃”她檀口微颤,两字在唇齿间氤氲开来,暧昧至极
她想要他,无关男女
只是凭什么,可以有人像佛陀般高高在上地审视着她
好像,好像,透过这纯洁无暇的处子之身,
看到那些阴暗处滋生的蛆虫,爬入心腑
肮脏至极
“娘子,奴婢今日在胭红楼遇见了卫家小厮,他将这个递与奴婢。”约素低下头,捧着红缨玉佩的双手颤颤栗栗,不敢看她。
华家的家生子,自是知道华家家规甚严,娘子又如此美貌,这私通外男的罪名最后只会落于她等贱奴身上,冠以教唆之罪。
华浓垂下眼睑,嫩白的指腹轻轻摩梭着掌炉的金蛟花纹,并未接过。
许久,她缓缓踱步至铜镜前,打量镜中之人
水花镜月,似一波涟漪,皆因镜中这容貌过剩的“妖”,波光潋动。
是了,她并非画中仙,她是噬心妖
想要将那青花莲座上那小菩萨勾下来,
尝那阿难鼻,阿难眼,阿难唇
“约素,菩萨可会怜我。”她快步走向那跪在地上的奴婢,有些急切地勾起女子的下巴,迫使她对视着自己。
约素也自是颜色好的,只是那净白的小脸因着惧怕,失了血色。
她怕,怕娘子哪日东窗事发,蒋妈妈必要将她买到那窑子里,成为人尽可期的妓子。
但,若叫她离开娘子,那也必是不可能的。
就如同娘子那白腻软滑的柔夷,正勾着她,让她自脊骨向上陡然生出一丝难以抑制的快感
痛苦又兴奋着
她自然惧狠着娘子的浪荡,恨她为何不做那画中仙而作风尘客。
但她又兴奋着,兴奋着只有她,这个贱婢曾真切抚过那雪中峰,谷中涧,蝴蝶翼。
她抑住因兴奋而生出的颤栗,看到华浓眼中的急切又有些疑惑
答道:“娘子自是菩萨。”又何需他人怜?
她终是贱婢,是娘子养的一条狗。她帮不了娘子解开这红尘业障,能陪奉身侧已是莫大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