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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沈星河！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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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不了。”
“如果可以，我也想体验下普通女生的生活。”
那时的沈星河从华然的脸上看到了一丝落寞。那个场景深深刺中了他的心，自那之后的许多年鲜活如新。
沈星河愤然起身，胸腔剧烈地起伏着。
这些人！
“咱们谁去？”去训练室的路上，唐纳开口问。
“我就不去了。”秦兰犹豫，“那天华然姐姐是故意调开我哥的。”
他应该是沈星河此刻最不想见的几个人之一。
秦兰话没有挑明，唐纳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
“我去吧。”萧瑶主动接下了这个担子。
“也行。他总不至于打女生。”
萧瑶离开时朝唐纳挥了挥拳头。想什么呢？
萧瑶走到沈星河常用的那间训练室前，试探性地敲了敲门：“沈星河？”
没有人回应。
萧瑶又敲了遍门，仍然没有回应。她点开训练室门口的面板，输入自己从沈星河那儿偷瞄来的密码。
【您无需输入密码。当前训练室无人使用。】
萧瑶愣愣地看着面板弹出的提示。沈星河不在训练室？
就在萧瑶摸不着头脑时，光脑弹出韩含的信息，只有两个字。
【速来。】
萧瑶立刻转身，飞奔下楼，朝着医疗楼的方向跑去。
还没等她跑到韩含办公室门口，现在楼道口撞上了同样疾驰而来的科尔。科尔沉着脸，一把推开办公室门。
“都到了？”
韩含抱着手臂，语气凉凉，脸色难看得吓人。
沈星河正蹲在地上，双手被捆在身后，嘴角还带着新添的淤青。见到两人进门，侧过头不让他们看清。
韩含注意到他的动作，轻嗤一声：“怎么，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怎么回事？”科尔见人没事，放下心来，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韩含俯视着沈星河，跟两人复述了下他方才的惊人之语：“他找我要摧毁精神力的药剂。”
“你是不是疯了？！”这下换科尔坐不住了。
他站起身冲到沈星河面前，眉头紧皱地盯着他：“你知道精神力持有者有多罕见吗？别人都是想尽办法激发精神力，修复精神力。”
“你倒好，还想找摧毁精神力的药剂？”
“说说吧。为什么突然想不开。”萧瑶淡定地接管了科尔的椅子，滚动着椅子凑近沈星河。
“姐姐就是因为精神力才走到今天的。”沈星河低着头，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你告诉他了？科尔用目光询问韩含。
怎么可能。你说了？
既然两人都没说，秦束也不可能现在告诉沈星河。那他是怎么知道的？
“那个绿发怪说的，不一定是真的。”萧瑶解答了二人的疑惑，她开口帮沈星河分析。
“就算他说的是真的，你要放弃精神力去当个普通人吗？”
“我可以进基地从底层做起。”沈星河抬起头，目光认真地看向科尔强调。
“基地不缺你一个。”萧瑶无情地朝沈星河此刻脆弱的心灵上扎小刀。
“没了精神力，你还可以做些别的贡献。比如，回第一环当精神力启蒙老师。或者配合研究所，探索恢复精神力的几千种可能性。”
“军部没有理由留你在这儿。你的无机甲实战成绩还不如我。”萧瑶撑着下巴继续补刀。
那是老周对你格外偏爱，每次都给你满分。
科尔的脸抽了抽，没有戳穿萧瑶。
沈星河确实过于学院派，实战经验不足。刚上战场就赶上这波异样兽潮，没时间给他慢慢适应。
但论表现，沈星河绝对是远超机甲新兵平均水准的。
沈星河不得不承认，萧瑶说得是现实。但他不甘心就这样沿着被规划好的道路走下去。
“来比试吗？”萧瑶突然问。
“什么......”沈星河一愣。
“输的人今晚值夜。”萧瑶说完，率先起身朝外走去。
第九环训练室。
萧瑶、沈星河面对面站立在场地中央。
沈星河看了眼一旁站立等着看戏的韩含和科尔，转过头劝萧瑶：“我是军校生，你打不过我的。”
“那也得打过才知道。”萧瑶挑挑眉。
萧瑶摆好姿势，眼中闪烁着雀跃的光芒，催促沈星河快进入开始。
少年见科尔没有叫停的意思，抿唇摆出一副防守的姿势，等待萧瑶的进攻。
萧瑶毫不犹豫地冲向沈星河。她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全凭直觉挥舞着双拳，试图冲破沈星河的防线。
面对萧瑶毫无章法的攻击，沈星河巧妙地躲闪和格挡，让她的拳脚落空，无法击中目标。
科尔看了一会儿，拧着眉叫停了这场比试：“都停下！”
“你俩搁这儿演过家家给我们看呢？这叫格斗吗？啊？！”
萧瑶不服气地缩了缩头。沈星河只防守不进攻，影响她的发挥。
“想比试是吧？觉得自己很能耐是吧？”
“行。今天就让你俩比个够！”
看着面前上头的科尔，萧瑶有种不好的预感。
沈星河和萧瑶一头雾水地跟在科尔身后，踏进了第四军团的训练场。
“先停一下。今天来点儿特别的训练。”科尔指了指身边站着的两人，以及小跑着赶来的唐纳和秦兰。
“竞速比赛。赢过这几个的，今晚加餐。”话音刚落，训练场上爆发一阵欢呼。
“怎么回事？你们惹到科尔军团长了？”秦兰靠近萧瑶小声打听，将手里拎着的包子递给萧瑶。
“喏。你心心念念的西街包子铺。给你俩带的，还热乎着呢。”
萧瑶这会儿可不敢吃。科尔这会儿正看她跟沈星河不顺眼。
“那如果我们赢了呢，有什么奖励？”萧瑶举手提问。
科尔呵呵一笑，扬声说：“输给他们的，十公里武装越野！”
这不公平！
这算什么奖励。这就是火上浇油。
原本在讨论要不要给新人放水的老兵们，纷纷歇了心思。军团长这是想收拾人了。
老兵们同情地看着四小只，提前为他们点蜡。
萧瑶转身跟秦兰三人逐一握手，语调恳切：“大难临头，我们各自珍重！”
科尔拎着萧瑶的后领把人拽了回来：“我有说是个人战吗？”
萧瑶回过头疑惑地看着科尔。
“报告！我申请跟秦兰一组。”萧瑶抗议这种不民主的行为。
“申请驳回。”科尔头也不抬，“你们还有十分钟的磨合时间。”
唐纳左手架在秦兰的肩膀上，幸灾乐祸地看着萧瑶：“这下有人给我们垫底了。提前恭喜你。”
沈星河+萧瑶，学院派配野路子，画面别太美。
萧瑶拉着沈星河的胳膊，朝唐纳放狠话：“谁垫底还说不定呢！我旁边这位可是第一军校排行榜前三！”
沈星河惊讶地看了萧瑶一眼。她怎么知道自己是全校前三？
“萧瑶，你今天又咋得罪团长了？”老兵们好奇地凑上来问。
“是啊是啊。团长连第二训练场都启用了。”
“这次真不是我。”萧瑶觉得她这锅背得真怨。明明人是沈星河引来的，这口大锅却扣在了她头上。
“不是我们不帮你。这环境来个十公里越野，半条命都没了。让团长先把这口气顺了。到时候我们再捞你。”
“还不快走，迟到惩罚翻倍。”韩含路过人群，悠悠地补上了一句。
宽慰萧瑶的老兵正想说你谁啊，转头看到韩含的身影，人群瞬间静默了。
“她真把你赢了？”萧瑶望着韩含的背影，凑到沈星河耳边小声问。
“嗯。”沈星河应了一声，“她很厉害。”
“韩医生当然厉害了。你们新兵还不清楚。韩医生的格斗和射击在咱们基地能排前十！怎么就去当医生了呢。”语气里带着可惜。
第九环，基地，第二训练场。
指压板？
站在第二训练场的入口。萧瑶看着地上的橡胶制品，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
不会吧？这玩意不会是指压板吧？？
电子提示音此时响起。
【破冰比赛即将开始，请所有选手做好准备。】
【第一关，两人三足。请使用黑布进行绑定。一旦绑定散开，相应队伍将罚回起点重新开始。比赛将于三分钟后开始。】
老兵们快速分好组，开始活动手脚。秦兰弯腰将黑布绑在自己和唐纳的小腿上。
将黑布递给萧瑶时，唐纳比划了下两人的身高差，叹了口气：“这游戏对小土豆也太不友好了。”
“骂谁呢！”萧瑶挥挥拳头威胁道。
沈星河望着少女柔软漆黑的发顶，无声叹息。他接过黑布蹲下身，将它绑在两人的小腿上。
“你休想杵着我的头！”萧瑶警惕地看着沈星河。
“我们可以挽着手跑。”沈星河侧过头，装作专注观察场地的样子。他小时候参加过开放日活动，不少家长也是这样挽着手跑的。
“行。”萧瑶叉着腰架起手臂，示意沈星河。沈星河深吸口气，认命地把手搭上萧瑶的臂弯。
“他们这是在干嘛？准备跳交际舞吗？”科尔注意到两人的动静，眯了眯眼，跟身旁的韩含吐槽。
“男女反了。”韩含提醒。
“三、二、一，开始！”
系统提示音刚落，场馆上空的计时器开始工作，数字从右到左不断变化着。
老兵们如箭离弦，转眼就甩开四小只一大截，虽然嘴上呼痛，脚下却如履平地。
萧瑶才跑出去十米就觉得自己人要废了。
这也太疼了。
这玩意研发出来就是她这种长期蹲办公室，血液循环不流通人群的克星。每一步都精准踩在淤堵点上。
“！！！”萧瑶用脸上的微笑代替她骂人。
“这什么鬼玩意！”唐纳再次痛呼，“上刑具是违规的！！”
“这是健身器材。”秦兰头顶溢出冷汗，给唐纳科普。
“这玩意也能算健身器材？！！”唐纳不敢相信。
“我们得加快速度了。”沈星河看着前方已经快抵达指压板终点的老兵们，提醒三人。
“走！”萧瑶咬咬牙。
不就是指压板吗？我们种花儿女绝不向两人三足认输！
萧瑶忍着疼一通猛蹿，最后以倒数第二的成绩冲出了这个区域。倒数第一自然是金尊玉贵的唐纳小少爷。
萧瑶按住左腹，喘着粗气看着眼前的巨型透明充气圆球。她怀疑设置这个破冰比赛的人，是不是照着团建手册抄的。
萧瑶一把拦住沈星河：“我进去，你来推。”
“你确定？”沈星河有些犹豫。萧瑶的呼吸还没平稳下来，要跟上沈星河的节奏，会有些吃力。
“确定。”萧瑶点点头，给出战术：“一会儿我直接躺进去。你直接推，不用顾及我，我滚过去。”
这......
沈星河看了下圆球的构造。这个圆球是双层的，采用菱格设计充气填充，稳固性极高。受伤是不至于，只是会有点晕。
“小沈同学，靠你了！联盟青年，绝不认输！”萧瑶紧握沈星河的右手，嘱托道。
沈星河顶着少女殷切的目光，郑重点头。
两人的组合很快超过了一小批老兵。被超越的老兵们好奇地瞟过来，看见萧瑶的操作，下巴都快惊掉了。
论骚操作，还得是你。
他们看清了，却没胆子学，生怕科尔送他们一人五公里。老兵们只能眼含羡慕地看着两人一路向前。
“还好吗？”沈星河快速扶住萧瑶。
“还好刚刚没吃包子。”萧瑶庆幸。
她庆幸没能持续三分钟，就被眼前的第三关击碎了。
“我觉得刚刚还是应该把包子吃了。”萧瑶木着脸说。
移动靶就算了。这空中的移动气球是人能想出来的玩意？！
沈星河看着被无人机悬挂着，高度不一的水气球，不死心地确认了一遍规则。
移动靶单人十枪八十环，移动气球单人三十个通关。
萧瑶挤出一个笑容反问：“这不是双人合作比赛吗？合作呢？”
然而没人回答她。
老兵们早已习惯部队隔三差五变更规则，上级/教官说得话为准的行事方式，此时接受良好。
有些人是见识过萧瑶那惊人的射击技术的，在路过两人时同情地拍了拍沈星河。
“再往下一点。”
“往右一点。”
“怎么还是偏了？”沈星河好看的眉眼透着疑惑。
萧瑶的射击姿势和时机都没什么大问题，为何射出去的子弹一路走偏？
他之前没仔细观察过这点，以为是她没经验加上没兴趣的原因。
沈星河做义工时曾教过小孩子射击。正常情况下，多调整几次也能射中静物。但萧瑶连没怎么动的水气球都打不中。
萧瑶端着枪沉默了一瞬：“我是不是没说过我屈光参差？”
屈光参差？
“简单来说，我右眼近视看不太清。”萧瑶解释道。
这就难怪了。
沈星河叹口气，上前一步蹲在萧瑶身侧，调整了下枪的位置。
“别移动枪。我说开枪的时候，扣动扳机。”沈星河沉稳的音调抚平了她刚升起的焦躁。
“好。”萧瑶应下。
“开枪。”
子弹射出，直奔半空中的一只水气球而去。
无人机察觉到危险，略微偏移了一下。按照路径，这枚子弹应当与目标擦肩而过。
就在子弹接近水气球时，沈星河轻轻闭上了眼，空气彷佛凝滞了一瞬。无形中有一股波动将子弹推向了水气球的方向。
沈星河睁眼的瞬间，水气球爆开了。
“中了！中了！再来！”萧瑶兴奋地高呼。
一切不过两秒左右，无人注意到沈星河方才的异样，只当是沈星河的策略见效了。
两人一人指挥，一人操作，不一会儿萧瑶的成绩达到了11个。
“你作弊啦？！”终于追上来的唐纳，诧异地看着萧瑶的射击成绩。
“你才作弊。我这叫名师出高徒！”萧瑶得意地扬扬下巴。
“水气球不多了。”秦兰看了眼指导完萧瑶后，重新提起枪开始解决气球的沈星河，提醒两人。
“咱们这是捡着了？”唐纳接话。
秦兰的嘴角垮了下来：“这说明该补货了。”
！！！
那还不快抢！
趁着唐纳还没反应过来，萧瑶拎起枪就是一通扫射。主打一个“只要子弹多，总能命中两”。
“唐纳！我跟你拼了！”
当水气球第三次在萧瑶头顶炸开时，她再也忍不了了，张牙舞爪地扑向唐纳。
“这不能怪我啊！谁让气球在你头顶呢。”
唐纳一边小跑着想躲在沈星河身后，一边跟萧瑶调笑，没注意脚下的气球碎片。
下一秒，脚下一滑。带着水渍的训练场地面格外光滑，唐纳一时不慎，四肢以一种极其滑稽的姿势向前栽去。
他下意识两手一捞。左手拽住了秦兰的袖子，右手扯着沈星河的腰带，三人叠罗汉似得摔在了地上。
萧瑶一个急刹车，停在了这片混乱的区域前。
“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三人狼狈的样子，她忍不住笑出了声，越笑越开心。
萧瑶点开光脑给三人来了一张。
感觉没拍到精髓。
她蹑手蹑脚地凑近几人，蹲下打算来个近距离特写：“一二三，茄子！”
在萧瑶按下快门的那一秒，秦兰腾出手比了个耶。
唐纳伸出魔爪快速得抓乱了身下沈星河的头发，脸上挂着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还没等萧瑶欣赏完新入库的黑历史，头顶传来一阵嗡鸣声。
什么情况？
萧瑶和地上趴着的唐纳同时仰头看去。
场上为数不多的水气球不知何时聚集到了四小只头顶。在萧瑶仰头的一瞬间，齐齐爆开。
这下四个人一个都没逃掉，纷纷成了落汤鸡。
“基地的系统是不是该升级了？”萧瑶抹了把脸，脸上露出死亡微笑。
科尔招手让工作人员将无人机召回，补充水气球。工作人员偷瞄一眼四小只，同情地低下了头。
四小只好不容易通过第三关，来到一个光滑的大斜坡前。斜坡上方悬挂着一些被吊起来的轮胎，巨大的间隔，让人望而生畏。
萧瑶目测了一下，这至少得要一米八的大长腿才有操作空间。
她看了看沈星河三人，往左走了一步，跟他们拉开距离。表现出小短腿势不服输的精神。
“看来这第一是非你莫属了。保重！”唐纳踏上斜坡前跟萧瑶告别。
沈星河没有催促萧瑶，不紧不慢地保持着刚好领先一步的距离，方便随时拉少女一把。
萧瑶吃力地攀爬斜坡，光滑的表面让她几乎无法找到立足点。每移动一步都要耗费巨大体力。
两人在这一关耗费了不少时间，等抵达最终关卡时，场地里只看得见他们俩的身影。
谁能想到她败在了身高上。
萧瑶感觉自己的干劲已经跌倒谷底了负值。
“速度点。”科尔的声音从喇叭里传来，“还有十五分钟。你俩要是跌破记录，一人十公里。”
没人性！
萧瑶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走！”
最终关卡是一个独立的房间。
四周的墙壁由活动的砖块组成。墙壁上的砖块不断变化，很难找到稳固的立足点。
沈星河通过砖块启动时的细微动静迅速做出反应，快速切换到相对安全的通行路径，甚至还有余力照应萧瑶。
但没过多久他就发现了异常。
“没有通往出口的路。”沈星河凝眉。两人周围的砖块不断变动，引得两人反复上下变位，却总在一个区域内打转。
萧瑶的体力撑不下去了。
沈星河看了眼她红得有些异常的双颊和被汗水浸湿的额发，心中泛起点点焦急。
这时，系统的电子音响起。
【请抢答。】
沈星河松了口气，总算进入正题了。
【第一题，有一个蛋在路上摔了一跤，它变成了什么？】
沈星河一愣，这是什么题？
有一个蛋在路上摔了一跤......
“蛋液。”
“导弹！”
两人同时出声。
【叮。首发回答错误，自动进入下一题。】
萧瑶深吸一口气。行吧。
【第二题，永远摸不到的是什么？】
“繁星。”
“永远。”
【叮。首发回答错误，自动进入下一题。】
砖块移动，沈星河快速捞住向下坠去的萧瑶，替她稳住身形，歉意地看了她一眼。
【第三题......】
【叮。】
【第四题......】
【叮。】
【第五题，暑假一定比寒假长，是否正确？】
“错误。”暑期实训两个月起步。
“正确。因为热胀冷缩！”
系统熟悉的提示音还未响起，萧瑶的咆哮先响彻了这片空间。
“沈星河！你是不是故意的！”
这人不知道世界上有种东西叫“脑筋急转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