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之下》木木夕的救赎

2、变故 夜晚的沙漠

　　夜晚的沙漠，燥热基本退去，还略有一丝清凉。皎洁的月光下，两头骆驼载着四个人缓缓在沙漠中行走着，仔细一看，还有一个成年男子牵绳引路。
　　“还好不是白天赶路！”说话的正是杰克，那个外形俊朗的男人。
　　“废话，白天的温度，骆驼都受不了！”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人一脸轻松，正是梦娜博士。她坐在杰克身后。
　　“与你们一起的，还有一个男人，怎么不见他？”田熙坐在另外一头骆驼上。
　　“我爸把他扣押起来当人质了，用脚想想都知道！”元杰似乎不太开心。
　　“小帅哥，心里有什么不愉快，可以说出来给姐姐听。”梦娜笑着看着他。
　　“哪有？我只是不满我爸的作为，有时候，他让我感觉很疏远！”元杰回答道。
　　“可以理解你的立场，可你也要为你父亲的立场考虑考虑。”梦娜分析起来。
　　“我当然考虑过他的立场，所以我理解他。不过，不爽的心情，是磨灭不了的！”元杰看着不远处的圆柱体，继续说道。
　　“不错，很坦诚的孩子，我很喜欢！”梦娜笑着说。
　　“哼，不用你喜欢。我有喜欢的人！”元杰看了她一眼。
　　“哦！？”梦娜瞧了田熙一眼，田熙瞬间脸有些红。
　　“我们总算快到了，这玩意坐着真不习惯！”杰克开心起来。
　　“鸟大的人，坐不习惯这个的！”牵头的中年男子回头看了杰克一眼，善意笑了笑。
　　“哈哈哈！”众人都哈哈大笑，杰克笑着摇了摇头，田熙的脸现在更红了。

　　“前面不远就是警戒区，我得回去复命！”牵头的男子扶着他们四人下了骆驼。
　　“谢谢你，帅哥！”梦娜心情特好。
　　“呵，不客气！”牵头男子礼貌的朝他们笑了笑，然后牵着骆驼往回走。
　　四人步行几十米后，地上出现一道红光圈一闪一闪，紧接着，那个提示广播又响起了，“你已进入天穹市警戒区域，请迅速离开。”。
　　梦娜大喊，“456683，请求通信接口！”
　　“收到，请稍后！”
　　“请说出你的请求！”几秒以后，那边问道。
　　“请放行！我有通行证！”梦娜把早已准备好的二维码全息影像投射出来。
　　“请把通行证放在胸口，正在扫描！”
　　“扫描通过！温馨提示，每人只限携带家眷或者宠物一个。”
　　“我知道。”梦娜回答。
　　杰克照做，也顺利通过身份验证。
　　“我们真的能借到水吗？”元杰看着梦娜。
　　“没问题的，相信我！”梦娜微笑回答。
　　“你们瞧！”田熙眼尖，看到不远处似乎埋着一个人，他的一双鞋露在沙漠外。
　　四人快步跑了上去，把沙子抚开，是一个老年男人，正是之前丛监狱出去的老洪。
　　“老洪！”元杰认了出来。
　　“她怎么会在这里？”田熙很是惊讶。
　　“原来真是死在这里，看来之前的传闻不假。”元杰点点头。
　　“哎！”田熙莫名有些伤感，或许她想起了自己相依为命的爷爷。
　　“他已经死很久了！”杰克站起身，摇了摇头。
　　“5分钟之后又得重新验证身份。”梦娜已经往前走了。
　　元杰并没有理会，他蹲下用双手捧着把砂砾洒老洪在身上。田熙见状，也过来一起帮忙。
　　梦娜和杰克见状，也跟着帮忙。不到一分钟，他的尸体被沙子堆成了一个小沙堆。田熙还找了一块小石头放在沙堆旁边。元杰用双手把沙堆拍了拍，让它尽量紧致一些，不至于很快被大风吹散。
　　元杰和田熙朝尸体作了个揖，然后梦娜和杰克也照做。
　　“走吧。这是我们这的传统，对逝者的最简单纪念。”元杰说道。
　　“看出来了。”杰克点了点头。
　　“走吧。时间马上到了。”梦娜看了一眼手机。
　　剩下三人赶忙跟了过去，田熙和元杰忍不住又回头看了小沙堆一眼。
　　四人乘坐露天电梯，不一会就到了天穹市的最顶端。

　　电梯在最顶端的观光层停了下来。由于现在是晚上，外面一片漆黑，游客寥寥无几。他们跑到窗户边一看，外面都是一片漆黑，倒是城市里很是繁华，灯火通明，车水马龙。
　　田熙和元杰是第一次见到大城市，惊呆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呵呵，明天白天你们再来，保证会更刺激！”杰克笑了笑。
　　“真的吗？”元杰满脸期待。
　　“当然。”杰克回答。
　　“今天晚上先休息，房间我已经订好了。”梦娜拿着手机摇了摇。
　　“明天你们俩先去遗传信息检验中心，地址和明天的行程安排，梦娜博士已经发给你们了吧！？”杰克看着他们俩问道。
　　“收到了。”两人齐声回答。

　　灼眼的阳光照射进巨大的透明防护罩。这的人管这个防护罩叫天穹顶和天穹壁。由于整个防护罩内都有空调系统，所以人们在白天也能照常活动。
　　“叮咚！”一个寸头少年站在一户平房门外按下门铃。这块区域都是平房，从户外装饰和格局来看，应该是平民区。抬头看去，天穹市唯一的高层建筑，是位于整个透明圆柱体的正中心，直达圆柱体顶部。这个建筑外观设计的很时尚，和这边的平房区的风格格格不入。
　　不一会，门打开了，里面是一男一女两年中年人。
　　“是刘大庆家吗？”少年问道。这少年皮肤稍显黝黑，年龄不大，却看起来比较老成。
　　“正是。你是陶乐吧？”中年男人反复打量他。
　　“嗯。领我去看看你家孩子吧！”陶乐跟着两人来到里屋。
　　“你好~，拉比！”陶乐与一个女孩子打招呼。
　　“检测到有陌生人闯入，请你迅速离开，否则我在30秒内报警处理！”女孩一字一句说道。看她的动作语气和表情，应该是个智能机器人。
　　“拉比，他不是陌生人，是客人哦！”中年女人摸了摸她的头。
　　“检测到有陌生人闯入，请你迅速离开，否则我在30秒内报警处理！”拉比继续重复刚才的话。
　　“你看，就是这样。经常完全没有办法沟通！”中年男人摇摇头。
　　“我真想把她送厂返修。不过她这个型号是老款的，他们只能给我们换个新的。哎，我们舍不得！”中年女人说着，眼泪留了出来。
　　“你们的心情，我理解！”陶乐看了他们一眼。
　　“这种情况，最近遇到过几例，我先试试！”陶乐迅速绕到她的后背，按下了个按钮，拉比瞬间不动了。
　　他麻利的打开后背的盖子，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一个小模块，然后替换下来，再合上盖板。
　　“好了。”他按下电源键，拉比睁开了眼睛。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陶乐问道。
　　“我叫拉比。”拉比回答。
　　“我是陌生人吗？”陶乐指着自己。
　　拉比抬头看了一眼中年夫妇，然后回答道，“你是客人。请问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吗？”
　　“哈哈，不用。”陶乐很开心，他已经修好拉比了。
　　“看来是弄好了！”中年妇女很开心。
　　“专业人士就是厉害，呵呵！”中年男人也很开心。
　　“嘿嘿。3500块。新用户，给你们打折，3300吧。”陶乐盯着夫妇俩说道。
　　“什么！？”夫妇俩张大了口。
　　“3300。”陶乐重复了一遍。
　　“你干脆去抢好了！”中年男子很是生气。
　　“那我拆下来，你去找别人弄吧！”陶乐也生气了，准备动手把刚才那个模块取回来。
　　“等下！”中年妇女阻止了他，然后把她丈夫拉倒一旁，悄声商量起来。
　　“好吧，不过还是太贵了。我们普通老百姓，赚钱也不容易。”中年妇女看着陶乐，希望再便宜一些。
　　“3000。可以吧。”陶乐想了想，让了300。
　　“还能再少一些吗？”中年男子眼中满是祈求。
　　“哼！我还是那句话，再墨迹，你们就另请高明！”陶乐不肯再让步了。
　　“好吧。”两人犹豫了半天，只能忍痛付钱了。中年男人在一旁给陶乐拍了张照片，这样以后还能找到他。
　　“谢谢惠顾。”陶乐抖了眉毛，“放心吧。我这个模块，可是原厂的，保证能用很久。”
　　陶乐径直走出了房间。

　　在另外一处居民区，一个老头站着，两个年轻男人正从梯子上下来，手上还拿着大概是速干胶和小铲子。
　　“这样，应该就不会漏水了吧。”老头问道。
　　“是的。保证能用十年。”其中一个年轻男人回答道。
　　“总共是多少钱！”老头问道。
　　“3万。”年轻男人回答。
　　“3万？”老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的。这是M国的进口材料。”男人回答，“你自己可以去购物网上查”。
　　“我之前问你大概多少钱，你又说不确定！你这！”老人有些着急。
　　“是不能确定。瞧这些缝隙，有很多地方不平整，而且你这个天花板是双层的，胶弄到夹层里，就浪费很多，但没有办法！”男人解释道。
　　“我得报警！你这是漫天要价！”老人拿出手机。
　　“报呗！赶紧的！”男人居然不怕。
　　“行！”老人按下了119。
　　不一会，一个年轻警察登门处理。
　　“什么情况，老头你说！”年轻警察看着老头。
　　“哼！现在的警察都这么没有教养吗？”老头很是生气。
　　“你赶紧说吧！”年轻警察很不耐烦。
　　老头把情况说了个大概。
　　“明白了！你觉得要价高了。”年轻警察看着高个男子，“你有材料进价表和用量数据证明吗？”
　　“我有！”高个男子从随身携带的皮包里拿出进价表，老头凑过来一看，果然是M国进口的材料，还有海关放行证和检验合格证。用量是一个软件APP上查看的，这样算上去，居然需要28000多。
　　“你看，就赚你不到2000块钱的手工费。”高个男人有些委屈。
　　“哎！”老人低下头，不知道再说什么。
　　“如果暂时钱不够，可以分期付款的！”矮个男人在一旁提醒。
　　“分你妈的毛！”老头突然瞪着矮个男人骂了一句。
　　“好好说话！”年轻警察怒斥道。
　　“老子不付钱！”老头在一旁坐了下来。
　　“那只能请你去警察局喝茶了！”警察拿出手铐。
　　“万一材料的价格证明还有用量数据是假的呢？”老头反问道。
　　“那得你拿出证明是假的。”警察回答。
　　“什么！？我证明？”老头很惊讶。
　　“是的。以我的专业判断，目前没有看出哪里有造假的嫌疑！”警察回答。
　　“哼，你真的专业吗？”老头冷笑一声。
　　“你什么意思？”年轻警察很是不悦。
　　“哎。直接带去警察局算了。”高个男在一旁说道。
　　“如果你拒不付款，那只能麻烦你跟我走一趟了！”警察再次拿出手铐摇了摇。
　　“我老陶一辈子老老实实，居然要受如此屈辱！老天爷，你不开眼呐！！”老头声音中满是悲愤。突然他身子不稳，倒在地上，口歪眼斜。
　　“老头，你装什么呢！”高个男子蹲在地上查看。
　　“你让开！”年轻警察觉得不对，赶忙过来查看，翻开他的双眼。已经翻白。
　　“不好！赶紧救护车。”警察拿出手机。
　　高个男和矮个男对视一眼，完全想不到会变成这种局面。

　　“嘿嘿。30块钱的玩意，能卖到3000，我真他妈天才！”陶乐走出平房区，一脸开心。
　　陶乐今天又小赚一笔，更准确的说，是忽悠或者行骗。不过，在这个到处都是骗子和造假的城市，他还算是有良心的，至少他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什么？我爷爷住院了，在ICU？”陶乐接了个电话，大喊出来。
　　“OK，我马上过来！”陶乐着急的找了一部的士，赶去医院。

　　ICU门外。在一个多小时焦急的等待后，总算主刀医生走了出来，他取下了口罩。
　　“我爷爷情况如何？”陶乐万分着急。
　　“不好意思，我们尽力了！”医生很是疲惫。
　　“什么！？”陶乐笑了笑，他不敢相信，这种在电视或者电影里常出现的剧情，居然发生在自己身上。
　　“不好意思，我们真的尽力了！”医生脸上多了些同情，他摇摇头离开了。
　　陶乐呆呆站在原地，他不敢相信，和自己相依为命的爷爷，居然一下子就离开了人世。早上出门的时候，他还好好的。
　　“陶乐是吧，我就是打电话给你的警察！”一个年轻警察走到他的身边。
　　“我爷爷到底怎么死的？”陶乐双手抓住他的肩膀。
　　“你冷静下！”警察提醒道。
　　“嗯。你说吧。”陶乐松开了双手。
　　警察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个大概。
　　“你也是帮凶！”陶乐瞪着警察。
　　“不好意思。是我考虑不周！”警察有些愧疚。
　　“你赔我爷爷！”陶乐怒火上头，一只手揪住他的衣领。
　　“放开！”警察有些生气。
　　“哼！”陶乐松开手，还不想落个袭警的罪名。
　　“哎，我理解你的心情！”警察拍了拍他的肩膀。
　　“另外两个人呢？”陶乐问警察。
　　“咦！？他们什么时候跑了？刚才还在这里。”警察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那两人。
　　“你不会在忽悠我吧？”陶乐盯着警察。
　　“怎么会！”警察有些生气。
　　“好吧。”警察不像是说谎，应该是两个家伙不敢和他正面接触。
　　“哦，对了。这张欠条，不过他们说，那3万块也不用给了，就把欠条给我了。”警察把欠条递给了陶乐。
　　陶乐看了一眼欠条，上面写着3万元整，落款是吉吉防水。
　　“嗯。我爷爷的手机呢？”陶乐问道。
　　“在我这里！”警察从口袋掏出手机递给陶乐。
　　“这里面还有我的联系方式，张警官。有事可以联系我！”张警官说完，就离开了。

　　陶乐回到家里，呆呆坐在沙发上。
　　他想起之前和爷爷生活的点点滴滴，不由的大声哭了出来。
　　哭了一会，他掏出爷爷的手机，通讯录里面果然有个张警官。他打开通话记录，110下面，是一个陌生号码，估计是防水公司的。
　　他又上网搜索，原来防水这一行，基本都是骗子。其实他们手法基本想同。现在那些证据到底是不是他们造假，也无从查证了。
　　“爷爷！我要为你报仇！”陶乐站了起来，用自己的手机，拨打了防水公司的号码。

　　下午2点，他按照约定，在附近临时租的房子等候那两个家伙的到来。
　　“叮咚！”门铃响起。
　　陶乐通过监视器，看到两个中年男子，他打开了门。
　　“是小满家吗？”高个男人问道。
　　“嗯！”陶乐回答。
　　“你怎么戴着口罩？”矮个男问道。
　　“咳咳，感冒了，怕传染给你们！”陶乐解释道。
　　“哦哦！”矮个男子进屋，每个房间都看了看，发现就陶乐一人在家。
　　“是哪边漏水？”高个男子问道。
　　“厕所。”陶乐指了指。
　　高个男子跑到厕所，陶乐顺手关掉房门，然后一拳打在矮个男人下颚上。矮个男人一下子倒在地上，昏倒过去。
　　高个男子打开厕所门一开，矮个已经倒地，他一拳打了过来。陶乐轻巧闪避开，又是一拳，没有想到，高个反应也很迅速，他灵巧的避开了陶乐的拳头。
　　“有两下次，能躲开我拳头的人，不多！”陶乐冷笑道。
　　“嘿，敢和我动手的人，也是不多！”高个笑了笑。
　　在两人交锋之际，矮个男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他一把从后背抱住了陶乐。
　　眼看高个一拳就要打过来，陶乐用力踩了矮个男人一脚，矮个男一声大叫，赶忙松手，陶乐顺势一偏，躲过一拳，然后他身子一矮，一脚扫了过去，高个男子顺势倒地。
　　“我不止会拳头哦！”陶乐自信的笑了笑。
　　“哼！你给我等着！”高个见占不着便宜，不想久留，朝矮个男人使了个眼色，打开了大门。
　　矮个男瞪了陶乐一眼，一瘸一拐的往门口走去。
　　“想走！？”陶乐大声呵道。
　　“怎么，你还想留我们喝酒？”高个冷笑道。
　　“我想送你们俩去喝孟婆汤！”陶乐从口袋中拿出一把起子。
　　“小伙子，你来真的啊！？”高个很诧异。
　　“你们俩害死我爷爷，还想活！？”陶乐怒吼道，一副要杀死他们的架势。
　　两人见状，飞一般的逃走了。
　　中午时间，街上几乎没有行人。陶乐在后面紧紧的追赶着，两个中年人体力没有陶乐这个年轻人好，不一会就被追到了。陶乐顺势用起子刺过去，矮个哎呦一声，被刺中了手臂。
　　“少侠，你放过我们吧！”高个子居然跪了下来，他顺势把矮个子也拉着一起下跪。
　　“恶心！”陶乐狠狠替了他一脚，他瞬间倒在地上，嘴角流出血来。
　　“你说，你们那些进口防水的材料，是不是造假的？”陶乐嘲问道。
　　“这~~~”高个不想说。
　　“嗯？”陶乐又给了他胸口一脚，这脚怕是真的踢疼了，他哎呦大叫起来。
　　“哥，你就招了吧。”矮个在一旁说道。
　　“哎。是的。不过一般人是查不出来的。”高个回答。
　　“果然。”陶乐冷笑一声。
　　“我生平最恨骗子！”陶乐说着又笑了笑，他想起自己也一直在行骗。
　　“额，我们以后改！”高个被迫回应。
　　“狗改不了吃屎！你看，果然改不了。你这句话就是骗我的。”陶乐冷笑道。
　　“额。”高个被看穿了，不知道再说什么了。
　　“乐色！”陶乐又给了高个踝关节重重一脚，高个哎呦叫了一声。他此时稍微冷静下来，他环顾四周，没有一个人。不过，应该也差不多得逃跑了。
　　“警察叔叔，这里有人在打人！”一个小男孩跑了过来，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警察。
　　“我靠。这小鬼真是多事。”陶乐心里骂了一句，朝远离警察的方向跑远了。
　　“你们俩，没事吧，要去医院吗？”警察过来询问。
　　“不用，我们自己回家处理。医院我们去不起！”两人一瘸一拐的搀扶着走了。
　　警察见状，朝陶乐刚才跑的方向继续追寻着。

　　陶乐七拐八拐过平民区，沿着一条长路小跑，居然跑到一片巨大的菜园子。
　　他发现前面有一颗大树，于是朝大树走去。
　　“嘻嘻，好讨厌哦！”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大树背后传来。
　　“宝贝，你真是太美了！”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而且这个声音很是耳熟。
　　陶乐悄悄咪咪的走了过去，发现一个稍微有些胖的年轻男子背靠着大树，正抱着一个微胖女人。女人胸前白花花的一片，甚是晃眼。
　　“咳咳！”陶乐打断了他们的好事。
　　“干嘛！没事赶紧滚！”胖子很嚣张。
　　“嘿嘿！”陶乐摘下了口罩。
　　“我靠。我说哪个混小子敢坏我好事！”胖子轻轻打了陶乐一拳，笑了起来。
　　“有钱人的口味就是不一般，玩到菜园子来了！”陶乐捂着胸口笑了笑。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里是整个天穹市，最亲近大自然的地方。”胖子很是满意。
　　“你们继续办事。我这就走！”陶乐看了一眼胖女人，准备离开，却见她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赶紧跑！
　　“那你还欠我一次哦！”胖子低声喊道。
　　女人笑着点了点头，他看了大树另外一边一眼，示意他们往手指的方向逃走。
　　四处无法藏身，胖子却一指，不远处有一口枯井。这种枯井，他们只在电影里看到过。
　　“走，先躲进去看看！”两人掀开井盖，躲了进去。

　　一个年轻警察气喘吁吁的走到大树这边。
　　女孩依然在大树下，她衣裳已经整理好，不过裤子皮带似乎卡住了，见警察已经过来，只能等会再弄。
　　“你在这干嘛？”警察有些怀疑的看着她。
　　“刚撒完尿。”女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警察看她脚下，没有尿的痕迹。
　　“没骗我吧？”警察越来越怀疑她了。
　　“没有。我刚才尿在那块地里了。”女孩指着一块空地。
　　“嗯。你有看到一个年轻男孩吗，大概20岁左右，寸头。”警察问女孩。
　　“他往那边跑了。”女孩指着另外一个方向。
　　“小兔崽子，我可是局里的长跑冠军呢！”警察得意的笑了笑，继续追了过去。
　　“嘿嘿，不过，你脑子可不好用。”女孩笑了笑，快步离开了。

　　枯井下，里面其实是个地窖，不过光线不太好。
　　“什么！！？你爷爷去世了？”胖子嘴巴张的老大。
　　“嗯。”陶乐一脸悲伤。
　　“和我说说。”胖子拍了拍他肩膀。
　　陶乐说了个大概，把刚才打人的事也说了。
　　“难怪警察要追你！”胖子点了点头。
　　“你没下死手吧？”胖子盯着陶乐。
　　“就教训下那两个家伙，最多是轻伤！”陶乐回答。
　　“那就好。你之前戴着口罩的，他们认不出你。等会出去，别碰到那个警察就好。”胖子分析道。
　　“刚才的那女的不会出卖我们吧？”陶乐还是有些不放心。
　　“不会，她可聪明了。我们是老相识。”胖子很是满意。
　　“滴滴！”两人的手机同时都收到了信息。
　　“天穹市遗传信息检测中心，由于你的生物学样本表现优异，在之前的筛查中脱颖而出，请于今天下午4点之前，到检测中心会议大厅参加第一次会议。事宜重大，切勿缺席。”
　　“现在3点40了！”胖子看了手机。
　　“都这个点了！”陶乐没想到过的这么快。
　　“赶紧走吧，哈哈！”胖子两眼满是期待，快速的爬出枯井。
　　陶乐跟在他后面，爬出枯井。下午的阳光，居然有些刺眼，他不禁微微眯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