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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分则各战不败,合则所向披靡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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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夜色慢慢,圆月高照,大街上只有一人行走着,显得有十分孤独,那人走到一处拐角,走了进去……
“余兄弟,不愧是你,办事真利索”这声音来自余生眼前身穿黑色披风,看不见脸的男子,显然这人的声音被刻意用法术改变过,不似真人能发出来的声音
余生始终没有说话,只是目视着对方
今天已经是距离姜肆去世的第四天了,姜府和沈府附近的大街小巷都流着白事的悲伤气息
灵泽府
“阿福!你们主子在府上吗?”黎明大摇大摆的走进了灵泽府
阿福闻言上前回道:“黎公子,我们家主子没在府上”
黎明思考一会儿又说:“那你知不知道他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
阿福回:“回黎公子,我家主子最近在姜府陪沈小姐,今日都未曾回来过”
黎明无奈的说道:“那行吧,我也没什么事,长梦灯过几日还他也不迟”
黎明留下一句“走了”,就转头走出了灵泽府
刚出门就看到了迎面走来的嘉晨公主,二人相互行礼后
黎明开口问道:“嘉晨公主夜半三更来找阿玖有急事啊?”
嘉晨公主“哼”了一声开口:“此事与黎公子没关系吧?少多管闲事!”便转身向黎明身后走去
黎明见嘉晨公主要进灵泽府,开口止住道:“嘉晨公主,我那兄弟今日可不在府内啊”
嘉晨也没有再和他说话,听到她要找的人又不在府内,便转身走了,临走时还踩了黎明一脚,惹的黎明捂脚边无奈勾起嘴角
而此时灵泽府的主人却并非在姜府而是在沧溟府和温许研究那一块玉佩,只是可惜二人研究半天也没研究出什么名堂来
此时温许师娘林冉惜跑进来了,面带惊慌颤抖的开口说道:“阿许……你师父他……他昏倒了”
……
床榻上躺着一位中年男人,那便就是温许师傅霍旦了,此人一向别扭,此时围在床榻边的温许若不是因为师娘告知恐怕直到霍旦去世他都不明所以
林冉惜从口中慢慢吐出:“你师傅他前几日突然就吐血了,毫无征兆,我和他说去医馆看看,他却拒绝还说他知道自己已经活不长了,我一直不以为意还是劝他去医馆看看,可他却劝我莫要告知与你…直到今天…突然就……”
温许听后沉默的叫来了府上最好的医师给他师傅治疗
他师傅不是没有告诉他,他也早就料到了
就在前几日他师傅突然把他约到后院喝茶,说了好多奇怪的话,还教了一种法术给他,还说:“阿许啊,如果这是我教你的最后一节课,那你可千万要认真学好啊”
他刚开始也说过类似于“师傅若是身体有异,去长安城最好的医馆看看,早发现早治疗”这种话,可是他师傅只是摇了摇头
从他一刻起他就知道从小陪他的师傅也要同他父母一般走了,他自小经历过很多次,母亲因被叔父羞辱,与三叔父一同西去了,父亲因为接受不了母亲的离去,心病一日不如一日,最后也在他十几岁时去了,之后他便是和三叔母一同生活,可惜天不遂人愿,自小溺爱他的三叔母也因为一次意外被火烧死了,此后他就遇到了他师傅也就是霍旦,霍旦教他武功,法术,医术,甚至因为他霍旦人到中年才娶妻,其妻子便是同为中年的林冉惜,现在林冉惜肚子里已经有个孩子了……
所以他从不怕离别,因为他自小都在离别,但他也会因为眼前人一点点离去自己却无能为力而感到绝望,他也是人……
这时一只手突然把他从脑海里拽回来,是一直在他旁边的沈玖,那人轻拍他的肩膀,冲他小弧度的勾了勾嘴角后把温许拉到了寝房门外的台阶上坐下
沧溟府后院的风景很美,此时夜色正浓,显得格外寂静,二人就这么沉默的坐着,突然沈玖开口说道:“温初锦”
温许应声回头看向他,没有表情,突然眼睛瞪大愣住了
沈玖见他回头后居然把手伸进了温许的头里抓了一把,反应过来后突然收手,别过头咳了一下
而温许也正过了脑袋,看似一片平静,但是红透了的耳朵暴露了他此刻既害羞又慌乱的本性
这回打破这僵局的是温许,他抓过沈玖的手重新放到了自己的头上,另一只手比着发誓的手势开口说道:“放心吧沈将军,我不会受影响的!”
沈玖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国防队下个月和煦国的初战,把手从温许手里抽回来,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后开口说道:“我知道不会影响你,只是安慰你一下,你别太伤心了……”声音很小但因为温许离得她很近所以还是听到了
这回轮到温许愣住了,只是想安慰我一下是什么意思?他不关心战争只关心我?这算什么?
见温许一直盯着自己,沈玖直接把脑袋贴了上去,撞了一下温许的额头把温许撞回神来,回过神的温许没在犹豫,对准他的嘴,毫不犹豫的也贴了上去
一吻结束,沈玖边呼吸边说道:“温初锦,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
温许搂住他的脖子拉进来俩人的距离打断道:“你不愿意吗?”
面对突然拉进的距离沈玖说不出任何话来,只是带着报复性的去咬温许的唇边,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沈玖才松了嘴
问了句:“温初锦你是不是傻?都出血了怎么不出声啊?”
温许笑了,边笑边回道:“那不还是你自己咬的,要负……”
没说完,沈玖突然推开了他,他也察觉到了脚步声,林冉惜跑了出来说道:“阿许,你师父他……”
是了,如温许意料之中他师傅醒了,但是撑不过这个晚上了
他师傅交代他让他替师傅照顾好师娘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他没能见到自己孩子一面也算是遗憾了,他在走之前给这个孩子取了个字,在管家红珠递来的纸上草草写下“宴昭”二字一如师傅平日里写的正楷显得有些潦草,但这两个字是他早早就想好了的,是他曾经在书房里来来回回写过千万遍的
交代完这些他突然意味深长的看了温许一眼,温许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霍旦揉了揉他的脑袋然后便安详的躺下了,临走前还对林冉惜说道:“是我对不住你啊,好好的好好的你和孩子都好好的……”
闭眼,他死在了他中年才得到的妻子孩子的怀中……
……
丧事在往后一个星期就彻底结束了,他把他师傅的碑立在了他师傅生前亲自种下的一颗松树下
“松树挺拔不倒,泉下之人世世安乐”
而姜肆的葬礼也已经结束,在姜家灵堂内跪了一个星期的沈柒回到了沈家,带着他和姜肆送给他的定情信物——白玉手镯
手镯白透无暇,象征着他们的爱情不染尘埃,可惜命运弄人,本该一切都该尘埃落定,他和心爱之人本该白头偕老,可却落个血染喜日的下场
……
时间很快,容不得他们从悲伤的情绪里走出来,国防队的最后一次大考出现了,战场无情,刀剑无眼,国防队此次行的留下,不行的便死……
此刻在重阳与熙国的国土分界线上,重阳那边的军营里两位身穿铠甲的男子在研究作战方案,突然其中一位男子向另一位靠去刚要贴上,突然被对方挡住嘴推回去
把人推回去的那位是沈玖了,那被沈玖推回去的就是温许了
此刻不知悔改的温许抓住沈玖的手腕把对方捂在自己嘴上的手移开后,对着冷脸的沈玖开口道:“沈玖啊,不用那么紧张,他们要是连这种战场都上不了的话,也不用要了”
沈玖叹了口气,正欲要开口王姿然的声音先一步传进了营帐里:“报告!沧溟君,灵泽君”
温许冲沈玖笑了一下后开口回了在帐外的王姿然说道:“什么事?”
王姿然继续说道:“熙国的军队打过来了”
沈玖和温许相视一笑后一同出了营帐后冲王姿然说:“集合军队,准备迎战!”
在集合好军队后,沈玖对他们喊道:“将士们!今天就是你们最后一次大考,活下来的则留下,活不下来的咱们就下次再见!”
下面开始跃跃欲试起来,很快就上了战场,沈玖带一部分在正面攻击他们,而温许则带另一部分从熙国军队后面袭击
沈玖骑在马上,一边带军往温许那边跑,一边随手杀死几个熙国军,突然他翻身下了马,把他一直握在手里的忘尘从剑状态变成了鞭子状态一击抽向了前面那一堆联合要把他逼下马不惜刺死了他的马匹的熙国军们
然后又把忘尘变回剑状,突然后背贴了另一个后背,沈玖闻到一股清香,沁人心脾,他知道身后的那人正是温许
二人曾经单独斩杀过不计其数的敌国军人,二人配合的很好
分则各战不败,合则所向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