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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问不出口 当晚,出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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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出事时,死者的妻妾,具有不在场证明;老母亲也早早睡下,所以,才说此案蹊跷!
此文中:
一文钱:等于现今的一块钱
十文钱:等于现今的十元
一百文钱:等于现今的一百元
一钱银子:等于现今的一百元
一两银子:等于现今的一千元
十两银子:等于现今的一万元
一百两银子:等于现今的十万元
一千两银子:等于现今的一百万元
以此类推,此文中:一两金子可以兑换十两白银!
白芍忍受着作呕的气息,点头查看了死者的全身,道:“需要解剖!”
焦雪龙道:“太子殿下,死者的家人是否同意解剖;我国律法,仵作需在家人的同意才能对尸体进行解剖,否则,便是犯法!”
刘痕道:“真是看不出来呀!焦少保一名武将,对我大原国的律法竟然这般熟悉。看来私下做了很多功课了!果真能文能武!放心吧!死者的母亲已经同意解剖了。”
焦雪龙难过道:“家父家母死于牢中之时,仵作建议解剖,特别讯问了爷爷的意思,所以,臣记忆犹深,故而记得!”
刘痕一时语塞,看着焦雪龙暗淡的目光,心中不由同情起他的遭遇,他不仅没有因为妹妹、父母、爷爷、先后去世,遭受打击一蹶不振;反而,在如此艰难的处境之下,习得这身惊天的武艺,自然知晓他挥洒了太多的汗水!可,也足见他的凉薄和冷血之色。
白芍也跟着走了出来。
刘痕道:“白姑娘,出来做什么?找你就是为了给尸体解剖!”
白芍吓的花容失色,道:“啊!解剖!我不敢,我不敢的!”
焦雪龙立刻道:“太子,说笑了;我家丫头只会些粗糙的医术,解剖这般专业的事情,还是需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刘痕道:“本太子就是想要交给她做;要不你做!”
焦雪龙道:“臣不会,臣的丫头也不会!还往太子宽待!”
刘痕扇着扇子,道:“那就陪着仵作,在里面,看到会为止!”
焦雪龙咬着牙,拉着白芍就进入屋内,此时,仵作已经开始解剖;白芍吓得闭上眼睛,就往焦雪龙的怀中钻,焦雪龙的目光也向着四周看去,实在见不到这般‘残忍手法’!内脏腐烂的味道传来,二人忍不住的呕吐起来!
刘痕在外等着,听到满意的声音传来,这才勾动嘴角。
仵作解剖结果:得出;死者肠胃内壁糜烂严重,已经发生病变;死因极有可能是食用刺激性食物,导致死者死亡!
孟津道:“死因是病发,只是碰巧遇到了盗贼,这么简单吗?”
仵作道:“尸身已经开始腐烂,解剖不够及时!很难判断!”
刘痕道:“他的家属今天才开始同意解剖,我们倒是想早点解剖!不过,他的家属似是从来没有提到过他有胃病一事啊!”
刘痕道:“走,再问家属!”
此时,天色已黑;四人同行,向着红珊瑚胭脂铺走去;路过豆腐脑的摊位时,刘痕故意使坏。
“师父,饿了吧!弟子请你吃饭!”
此时,还在倒胃的焦雪龙,看着豆腐脑的摊位,立刻摇着脑袋,道:“刘公子,不必了,查案要紧!走吧!”
刘痕一把拉住焦雪龙的手臂,道:“别走啊,师父!弟子饿了,陪弟子吃一碗吧!”
焦雪龙被刘痕拉着来到了豆腐脑的摊位,要了三碗的豆腐脑,白芍拍了拍胸口,暗自庆幸没有自己的!便开心的站在了焦雪龙的身后!
焦雪龙看着豆腐脑,不由联想,忍住压抑着想要吐的胃口!
刘痕抓了一把香菜,又放了不少的黑胡椒,道:“师父,吃啊!这是你回到京师,弟子第一次请你吃饭,别拘着啊!”
焦雪龙眉头一皱道:“刘公子,我记得你以前从不吃香菜,也怕辣的啊!”
刘痕不可思议的看着焦雪龙,心中有一处柔软被触动,道:“你还记得?”
焦雪龙道:“对啊!怎么改口味了?”
刘痕没有说话,自顾自的吃着碗中的豆腐脑。
那时是焦雪龙来到皇宫的第一个月,老是哭,每天不是想家了、就是想娘亲了、要不就是想要吃城里的豆腐脑和油条、豆浆了;这是很多初到皇宫的孩子,都会有的念头;只是很少有人会像他这样,直白的说出来!
刘痕便吩咐御厨给他做,可是,不管,御厨怎么做;焦雪龙似是对宫廷的食物都吃不惯。
为了做一位好哥哥,刘痕不顾皇上和母后的反对,在十九王爷:刘广翟;的帮助下,偷偷带着他出来吃豆腐脑和油条、豆浆。
刘痕还记得,那一天,焦雪龙吃的很开心;还第一次给他夹了菜(香菜),为他放了点黑胡椒;说是:只有这样吃,豆腐脑才最好吃。
刘痕的母亲沈臻皇后,从不吃香菜;所以,刘痕对香菜也很抵触;而他,也不知道黑胡椒原来也是带着辛辣之味的;但是,那一次是焦雪龙夹给他的香菜,为他添的黑胡椒;他还是皱着眉头全部吃完了。
吃完饭,焦雪龙便要带着刘痕去自己的家中玩;可是,该回宫的时候,焦雪龙却怎么也不愿意跟他回去了;不管,十九叔怎么劝,他都不走!
那一天,是刘痕五岁后第一次哭;着急的哭!他只是想要带他出来,吃他喜欢的东西;但是,却把他弄丢了!
最后,还是皇后发现他不见了,才找到了焦家,不由分说的揍了他一顿,并带走了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回宫的焦雪龙。
回去之后,他再也不吃香菜和辛辣的东西了!也再不敢带着焦雪龙出宫了。
可是,自从他被父皇调到了远北之地,他又开始喜欢吃香菜和辛辣的东西了!没事的时候,也总是喜欢,出宫闲逛,体会下百姓民生!
刘痕道:“师父怎么不吃了,刚才在府中不是还要吃花生米下酒呢吗?”
焦雪龙道:“刘公子,你故意的!”
“看我受打击,你这么开心啊?”
焦雪龙将豆腐脑推给了他,心虚说道:“小人开心是因为,刘公子在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之处时,还愿意继续学习精进,小人觉得刘公子心胸宽广,未来可期,做你师父也是一种荣幸。但,一码归一码,这实在太恶心了!小人没有胃口!刘公子喜欢,就全吃了吧!”
刘痕没有说话,明明知道他这个人爱说假话,可听着还是觉得很开心。
他知道北境很苦,所以,他在宫中对自己要求也极为严苛;所以,不管是琴棋书画,还是弓马骑射,他都很努力;为了就是想要体会他的辛苦。
他那时,时常写信给他,但是,他回复的总是不及时;有时候,甚至,他写去三、四封信,他才会回复一封;他以为他不回复是因为没有收到,可是,当收到他的信件时,他才知道,他只是不想给他回信罢了!
自那以后,他就很少再给他写信了!
当他听说他第一次在北境立了战功的时候,他开心又激动的一夜未睡。他觉得自己的小弟弟,终于长大成材了,所以,他对自己有了更加严格的要求。
他用心琢磨了一、两天时间,才给他写下了一封庆贺的信件,洋洋洒洒写了七页纸。
结果,回信的人根本就不是他;因为与以往的笔迹根本就不是同一笔迹,言辞之间全是恭敬二字,回复了足足十页纸的内容,可那根本就不是他的语气;看似恭敬,不过都是害怕得罪他的敷衍罢了;他甚至都怀疑他压根就没有看过自己写给他的信件!
自那以后,刘痕再不给他写去一封信件!
刘痕一碗豆腐脑下肚,接着又端过焦雪龙推给他的那一碗,放了些香菜和黑胡椒!继续吃着!
“你在军营的时候,都忙什么?”
“习武、看书、带兵、布阵;管理军营,深入民间,偶尔,前往大漠国,渗入他们的生活区域,观察敌方国情!”
“哦!很忙啊!”
“不然呢!”
刘痕很想问他:你忙的都没有时间,给我回信吗?可是,他问不出口!
刘痕吃完豆腐脑,起身,来到红珊瑚胭脂铺,老板娘带着三岁大的儿子,开门做着生意;店内人员客人零零散散也有十人左右,酉时六刻还这么多人(酉时六刻:晚上,六点半),看来她们的生意不错,至少,没有受大的影响!
死者的妻子:李霞:二十六岁;带着一个儿子,与王虎是一个村子里的人,二人自幼青马竹梅,感情甚笃,在死者王虎十六岁的时候,二人顺利结婚;自此之后,死者王虎就带着李霞摆摊卖胭脂水粉挣钱,贴补家用;直到八年前,终于有了一家自己的胭脂铺。
但是,死者一直膝下无子,后再别人的介绍下,认识了小妾:何薇;因妻子膝下无子,便在四年前娶了何薇;何薇嫁进门不足一年,李霞便有了身孕,自此之后,王虎便用心照顾李霞;何薇被漠视后,四年来,一直无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