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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梓月啼 焦雪龙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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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雪龙点头,又和二皇子和两位王爷抱拳作揖,以示叩拜后,便跟随刘痕进入京城;踏入京城的那一刻,山林之中,一声枪鸣,百鸟受惊纷纷冲出山林。
皇宫:御花园之中:
皇上在众位大臣的簇拥之下,手执火铳,瞄准着山林之中的麻雀,迅速开枪;‘砰’‘砰’‘砰’连开三枪,麻雀惊叫飞起,皇上错失良机,还未来得及掩饰尴尬。
梓闯业就哈哈笑道:“哈哈哈,皇上,今日知道焦将军回京,竟不忍杀生,只做惊弓;实在心怀天下将士,手中慈悲有佛;吾皇仁德缅怀,实在是我辈楷模!”
众臣连忙纷纷应和着梓太保巧妙的马屁!
唯有太师包苛谧和镇国大将军孟智虎笑而不语!
皇上将手中火铳交于身边的太保,笑道:“梓爱卿改造的火铳越发的灵活轻巧,竟然,可以一次填弹十二枚,真是令朕惊喜啊!”
梓闯业单手接下火铳,道:“皇上,测试火铳的灵活,完全不需要你亲自试用,一旦炸膛便有可能危及你的龙手,到时候,臣就是罪大恶极了!”
皇上道:“你是朕的大舅哥,身兼兵部尚书;朕相信你对火铳的研究,更加相信你对家国的忠诚!”
焦雪龙骑马跟在太子坐辇身边,身后紧随的便是二皇子,十九王爷等人。
与太子同乘一辇的十皇子刘豪一路上似是对焦雪龙充满了好奇,不断问着各种问题;特别是看到了她的通房丫头:白芍;肤似凝脂,唇如红梅;明眸皓齿,好一副娇俏的模样,更是好奇。
刘意道:“雪龙哥,你在边关带着这么一位俏娘子在身边,边关的将士服气吗?”
焦雪龙道:“十皇子谦词,雪龙愧不敢当;芍子是皇上允许末将带入军营的,边关将士又怎么会不服呢!”
“那他们服你吗?”
骑马在后的茅诚,担忧的为焦雪龙,捏了一把冷汗,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实则刁钻。
若是焦雪龙答曰:服;可当时的焦雪龙只有七岁,边关将士又怎么会服!一旦刘豪继续追问,焦雪龙少于偏词,便是有意欺瞒,自当认罪领罚!
答曰:不服,则意味着身为边关将士的焦家军,对皇上旨意质疑违抗,便是害焦家军和身为军师的自己于不仁不义。
茅诚看着眼前这位俏皮的十皇子刘豪;真的不知他是单纯懵懂,还是年少老成
焦雪龙道:“焦家军忠心护国,肝胆为民;末将是皇上钦点的镇北大将军,他们自然衷心拥护;又怎么会不服呢!”
刘豪自识无趣的耸耸肩,道:“那你家芍子在军队都干嘛呀?专门伺候你同房吗?”
焦雪龙道:“十皇子说笑了;末将刚入军营不过七岁,哪里懂得男欢女爱;末将领兵带队;芍子就在后方学医救人;我们主仆二人,身在军营,心中装的都是镇守边境的职责,自然不能违反军纪;擅自胡闹,无视军规法度!”
刘豪道:“那芍子,你的医术很厉害了?那你给我大哥瞧瞧,看他身子如何?”
刘痕轻轻敲了刘豪的脑袋一下,道:“胡闹!”
一路之上,太子除了最初的问候语,也就只说了这两个字!
二皇子和十九王爷刘广翟似是都对答话游刃有余的焦雪龙,露出赞赏的嘴角。
刘广曜倒是毫不在意,对着夹道欢迎人潮拥挤的百姓,就挥手示意;众多年少女子,却似是看不到刘广曜一般;对着俊美的太子刘痕芳心暗许;仰慕之情不言而喻。
刘豪手撑在哥哥刘痕的腿上,似是轿辇坐的乏了,实在没了力气一般!
刘痕不着痕迹的用余光扫视了一下,焦雪龙面对百姓夹道的欢迎,似是早已习惯;看来在边关的时候,她也时常被如此拥戴,只是不知是否是百姓自内心发出罢了!
来到皇宫门外,焦雪龙恭敬的下马跟随太子的轿辇缓步而行。
十一年未入宫中,焦雪龙竟然还将宫中规矩记得如此牢固,看来是做了诸多的功课!太子刘痕抬手示意停下轿辇,太监们放下轿子,焦雪龙见刘痕自轿子上下来,心中不解。
刘痕手臂一挥,道:“抬了一路,他们也累了!下去休息吧!本宫,陪着焦将军信步进宫面圣!”
焦雪龙好笑,抬了一路你毫不客气,到了家门口你才说体谅宫人的话,你倒是真好意思!
二皇子刘意等人也纷纷跟随太子刘痕,信步走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好似出游一般!
焦雪龙抬头望天,鸟燕飞过,高墙红瓦,春意盎然;自上而下俯瞰直下;这偌大的皇宫,犹如美景在目的巨大迷宫一般,长廊回环,纵横相接;曲径大道,八绕七拐,宫门殿宇,金字红匾,数不胜数,更是错综复杂。
偌大的宫门,多少人打破头,流尽血;想要踏足,留下;却只能苦守在外,壮志在怀,终生遗憾!
今日,春日高照,冷气褪去,焦雪龙竟微微发汗,脸上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来到宴会之地:安和殿的户外长院。
皇上高坐在上,太后伴在右侧;皇后坐再左侧下首位;右侧下首位便是媚贵妃和姣贵妃同坐一桌。
太师等大臣,两人一桌,唯有梓闯业是一人就坐,众官员依官职大小在右侧依次排开;左侧则空出诸多桌位。
太子领头叩见皇上,焦雪龙,等人纷纷跪拜!
太子刘痕独坐一桌;二皇子和十皇子同坐一桌;焦雪龙和两位王爷互相谦让;最终,拗不过他的,两位王爷只好先坐下;焦雪龙等待两位王爷坐下后;这才示意茅诚和自己一起就坐,其他将士依次按照自己的职位两两一队,恭敬坐下。
白芍乖乖立于焦雪龙的身后照顾她的饮食。
皇后挥手示意上菜,宫女们,身着彩衣,纷纷起酒上菜;婀娜多姿,步伐轻灵,身姿摇曳之间可见仪态万千;许久未见如此多妙龄女子的边关将士,不由看得痴了。
焦雪龙也不由觉得春色灿烂,赏心悦目!
皇上笑而不语,道:“雪龙,多年不见,你真的让朕刮目相看!进退有度,说话有节,行事稳扎稳打;十一年来,先后为朕收复七大疆土;更是将大漠国高傲的头颅,按在我大原之下;若非,有你;大原和大漠,何来百年和平盟约;边关百姓何来安宁日子。”
焦雪龙起身作揖回话,道:“末将一切行事皆是奉皇命展开,若非皇上在千里之外运筹帷幄;末将也无法与军师将士排兵布阵!皇上谬赞,末将愧不敢当!”
太后满意的笑着点头。
皇上似是对焦雪龙的回答也极为满意;示意焦雪龙坐下说话;此时,大院建起舞台;空中粉色桃花花瓣洋洋洒洒若雪花飘向大地,众人抬头观望,一妙龄女子,身着白色与粉色的轻纱薄衣,戴纱遮面,自空中缓缓飘下。
焦雪龙心中好奇这花是如何落下,女子当真轻功了得吗?四下观探之下,发现院墙之上四辆风扇车在人为的转动之下,扬起花瓣;女子落入舞台,便不着痕迹的摘下腰间的精钢丝线;由身后伴舞收起拉走;所有动作一气呵成;虽然,不是真功夫,但是,这股灵巧默契,也是多番演练之下的结果。
焦雪龙本能的为女子鼓掌;众臣也纷纷跟着鼓掌。
十皇子刘豪笑道:“大哥,是月啼姐姐!”
刘痕和孟津二人,看得痴迷,仿若天地之间,只有自己和梓月啼俩人一般;直到听到刘豪的声音,这才猛然抽身回神。
皇上道:“是朕的外甥女吗?”
梓闯业道:“回我的姐夫,正是小女梓月啼;一月之前,她便听闻焦大将军要率兵归京;心中仰慕;无论如何都吵着要她姑姑为她安排一次献舞的机会!以贺焦大将军凯旋归来!”
媚贵妃娇笑又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侄女,二皇子刘意,也是颇为满意的颔首轻笑。
梓月啼一颦一笑,一舞一曲,皆是风情,身子摇曳转动之际,更是迷得众人心醉!她的眼神看似向着焦雪龙望去,眼底眉梢却尽是对刘痕满是爱慕之意。
太子刘痕痴醉于颜,毫不掩饰对梓月啼的欣赏,让焦雪龙意识到了梓家父女的不简单;心中不由暗暗警惕,在无法分辨谁人是敌,谁人是友之前,一定要对这对父女多加提防!
梓月啼一舞结束,向着皇上恭敬行躬身礼后,便缓缓退下;众人似是还不尽兴;此时,宫中舞姬和乐师,登上舞台,吹拉弹唱,扭腰起舞,各有韵味;众人细细品着、看着。
不少的边关将士,喉结滚动,接二连三的咽着唾沫;就连一向洁身自好,心中只有家妻的茅诚,都不由盯着舞台中的歌姬,看得痴呆!
皇上道:“月啼去了哪儿?请出来!”
梓月啼换上自己的紫色的绫罗对襟直领窄袖短衫的绰子;绰子上的祥云花边,简约淡泊又不失雅致;粉色的百迭裙随风掀起,更显娇媚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