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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医院 医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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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灯光苍白，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女主缓缓睁开眼，视线里是洁白的天花板。
她的喉咙干涩，肺里像是还有未散去的烟尘，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刺痛感。
她愣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手背上插着输液管，身上盖着薄薄的病号服。
“我还活着？”
她记得自己在火场里拼命救孩子，记得烈焰吞噬了出口，记得她被困在浓烟和热浪之中……
然后……
——那个人。
黑色风衣，冷漠的眼神，戴着黑色手套的手，穿过烈焰，紧紧握住她的手腕，把她从死神的边缘拉了回来。
她想要再确认一次这不是梦，想问问那个人到底是谁。
她挣扎着撑起身子，刚想开口，病房的门被推开，一名护士端着药物走了进来。
“醒了？”护士抬头看见她，快步走上前，温声道：“你刚脱离危险，别乱动。”
女主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发痛，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我是……怎么来的？”
“是救护车送你来的。”护士一边调整着点滴，一边回答，“你在火灾现场被发现，昏迷了好几个小时，消防员把你抬上了救护车，送到这里。”
“消防员？”
女主怔了一下，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她想问是不是有人送她来的，可护士接下来的话，彻底打消了她的念头。
“你当时吸入了不少烟尘，医生都怕你肺部受损，好在没什么大碍。”护士一边说，一边翻看病历，“对了，你好像是自己一个人住？入院登记的时候，没有人留下紧急联系人。”
女主回过神，嗓音仍旧沙哑：“嗯，我自己住。”
护士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心疼：“你好好休息吧，消防员说你的公寓……烧得很严重，估计短时间内是回不去了。”
女主微微一震，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被单。
她的公寓……烧毁了？
她怔怔地盯着天花板，思绪一瞬间变得空白。
第十三章：无处可去
出院的那天，天还下着小雨。
女主穿着医院的病号服，外面套着一件医院借给她的灰色外套，站在医院门口，望着不远处的街道，指尖攥紧了口袋里的零钱。
她的手机和钱包都被烧毁了，身份证、银行卡……所有的一切都不复存在。
她想回去看看自己的公寓，可当她站在烧毁的楼房前，看着那一片焦黑的废墟时，她的心里一片茫然。
她的东西全没了。人生，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烧得干干净净。
她没有家人，朋友也不多。她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习惯了独自面对一切。
可这一次，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去哪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街灯亮起。
冷风吹过，女主缩了缩身子，把医院借来的外套拉紧些，试图让自己少被寒意侵袭。
街灯洒下昏黄的光，她坐在长椅上，望着路上匆匆而过的行人，手指紧紧攥着口袋里的零钱。
她现在身无分文，连一杯热水都没得喝。
她不是什么大小姐，生活一直不富裕，但至少——至少之前，她还有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
可现在，她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头埋进膝盖里，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能坐在这里发呆，首先得想办法填饱肚子。
她站起身，走到街边的小便利店，盯着架子上的泡面犹豫了很久，最后伸手拿起最便宜的那款。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她身上的病号服，愣了下，随即笑着问：“你是刚出院吧？要不要加个热水？”
女主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他。
收银员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头发有点乱，脸上挂着随意的笑容。
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麻烦了。”
“不麻烦。”收银员耸耸肩，把泡面递给她，又指了指角落的热水壶，“那边自己倒，免费的。”
女主接过泡面，心底微微一暖，朝他点了点头，走到角落，把泡面泡上。
这大概是她这几天以来，唯一一件不那么糟糕的事情了。
她端着泡面走到店外的长椅上，正准备开吃，却听到一阵低低的猫叫声。
她抬头看去，不远处的垃圾桶旁，一只小猫瑟缩着趴在角落，身上脏兮兮的，瘦得皮包骨，正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
女主盯着它看了几秒，叹了口气，把泡面盖子掀开，抽出一根面条，吹凉后伸到猫咪面前。
“喵……”小猫嗅了嗅，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然后迅速叼走面条，缩回角落吃了起来。
女主静静地看着它，嘴角微微勾起，似乎有些无奈。
她现在自身难保，却还是忍不住给这只猫分一点食物。
哪怕这只是寥寥几根面条。
夜色渐深，泡面已经见底，猫也吃完了她分出的食物，舔了舔嘴巴，警惕地看着她。
女主靠在长椅上，抱着泡面杯，低头笑了笑：“你跟我一样，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哪吧？”
小猫眨了眨眼，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她叹了口气，随手把泡面杯丢进垃圾桶，站起身。
肚子总算不那么饿了，可她还是得想办法找个能睡觉的地方。
今晚，她必须得熬过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头望着夜色深沉的城市，手指收紧了外套的衣领，向着灯光稍亮的街区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