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受伤了》想飞

5、五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一个遥远的声音在呼唤我的名字：“葙葙！葙葙！……”
　　声音越来越近，是他！不错，一定是他！他的声音我不会认错！
　　他叫得好着急，我一定要回答他。可是好累好累，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我努力睁开眼睛，他紧张的脸就在我眼前。
　　他看到我醒来十分高兴，马上把我从地上抱上床。这时我才发现，他的外套披在我的身上。
　　“你醒来就好！刚刚回来时看到你晕倒在地上，吓死我了！还好今天早了回来，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你哥交代我要照顾你，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会内疚死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最近我太忙了，没有好好关心过你，都是我的错！”他一口说了许多话，我印象中他从未试过一次说那么多，还语无伦次的。
　　“还有，刚刚进来的时候，你没有穿衣服，我……我都看到了，对不起。”
　　“那你要负责任。”
　　“对不起！”
　　“开玩笑啦！我身材还OK吗？我觉得还不错哦。”我笑着说。
　　“还开玩笑，笨蛋，你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吗！”他摸摸我的额头，“你在发烧啊，头发还是湿的，到底怎么回事？”
　　“没什么啦，本来就有些感冒。回家时没有伞，所以全身都湿了。刚好在换衣服时就晕过去了。还真不知道自己这么羸弱。”我故作轻松，把关键的一段省略了。
　　“那我拿个毛巾给你擦干头发。”
　　他出去了，过了好一阵才回来。隐隐约约，我听到他说电话的声音。
　　他进来时不只拿着毛巾，还有水和药。
　　“你还要出去吗？”我问。
　　“本来只是回来拿点东西，刚跟小柔说了不去了，我要看着你。”他边说边替我擦头发，“真是幸好，我差点就想不回来了。等一下你把感冒药吃了，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带你去看医生。”
　　我忽然觉得好感动，差点要哭出来了。
　　他看出我有些不对劲，连忙问：“哪里不舒服吗？”
　　我赶紧摇摇头，咬着牙把红眼眶收回去。
　　他继续仔细地擦着头发，那关心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搂着他的脖子，强吻他。我的双臂和双肩全露出来了，我知道我是在诱惑他。
　　他推开了虚弱的我，替我重新盖好被子。就知道，他永远是那么“正人君子”，永远是那么诚实。
　　“我爱你！”我说。
　　“我不爱你！”他说。
　　“我知道。”我说，“第一次听到你说这句话时，我大哭了一场。但这已经是第20次了，我早已麻木了，没有感觉了。放心吧，我以后不会再说了。”
　　“对不起。”第20次说，他已经毫无歉意了，“你在生我的气吗？好多天没有跟我说话了。”
　　“原来你也知道。我从来都没有生过你的气，只是想实验一下，等到第几天你才会主动跟我说话。谁知道一场病就打破了我的计划。”
　　这句话半真半假。事实上，我蛮感激这场病，起码让我知道他是很关心我的，起码让我在比赛结束前小胜了那个女人一次。
　　“小柔说我是个笨蛋，永远都不懂女人的心。那天晚上回来，看到你在等我的门，我还以为只是自己多心了。”
　　原来让他看出了破绽。等他的门已经成为我多年的习惯。这种感觉好像小夫妻，很甜蜜，是我想象中的爱情。
　　“这几晚我都睡不着，你知道为什么吗？”我故意问个刁难他的问题。
　　他沉默，没有回答。
　　“算了。”我说，“你不是说要我当伴娘吗？那伴郎是谁？不帅我不要哦。”
　　“总不能比我帅吧？”他有时会附和着我说些冷笑话，我们好像又回到了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