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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吃个小白兔 大灰狼吃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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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摇曳的酒吧。
藏在角落的黑暗中,肩宽背厚的男人压着面色潮红的瘦削青年。
卢浪邪魅一笑,朝着身下脸红的滴血的青年看去。
“怎么样,跟着我,宝贝。”
磁性性感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像是引诱白兔的大灰狼。
卢浪一错不错的盯着眼前的青年。
对方穿着整洁的白衬衫,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柠檬洗衣粉香味。
青涩,可口,正对卢浪的胃口。
纵使出柜多年,见识过各式各样的小受,还是只有这种清纯小男生更能激起他的保护欲。
对于这种初出茅庐的小受,卢浪有十足的把握拿下他。
见男生紧咬下唇,羞涩不已的小表情,卢浪玩味一笑,接着凑到兔子染上粉红的耳朵边,说道:
“小旋不答应吗?嗯?小旋知道我很抢手吧。”
感受到耳边的呼出热气,有些痒,有些热,卓旋缩了缩脖子,用手抵住男人,往后一仰,逃出了窄小的空间。
“我,我可以的,你不要找别人,就要我一个好嘛?”
青涩的声音响起,兔子主动抱住了张开大嘴的狼。
卓旋红着脸抱住男人,男人的身材很好,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健硕的肌肉,还有填满鼻息的雄性气味。
卓旋又有点害羞了,昨天刚跟室友们坦白自己的性取向,就被带到这种酒吧。室友一来就被人邀走,就留自己一个人站着,周围的人都在跟着音乐乱扭。
卓旋不是傻白甜,他清楚自己来的是什么酒吧,但是他只是清楚自己的性取向,从小到大没谈过什么正经恋爱。
他无措的站在人群边缘,视线却被人群包围着的男人吸引。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类型,不像年轻朝气的室友,也不像斯文温柔的班长。
是十分有野性、有魅力、攻略感极强的成熟男人。
他被人群包围着,他扭动着身体,他的身边许多带着媚态的男人伸着手想拉他,都被他轻巧的躲开,他的脸上带着轻嘲,继续扭着。
卓旋看呆了,或许是卓旋的视线太过直白、太过热烈,人群中的男人一步步向他走来,梦幻般他被男人带到角落的沙发上。
男人说对他有意思,想跟他来一段,他呆住不动,没回应。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他没谈过,也不知道男人说的来一段指的什么,脑子一片空白,他突然有点伤心,要是自己是个情场高手就好了。
所以当听到男人说要去找别人的时候,他慌了,于是急不可耐的投入男人的怀抱,他知道男人有多么抢手。
卓旋似是下定决心,从男人怀中抬起头,看着男人帅气的脸,说道:
“我可以。”
卢浪将一张房卡递给青年,
“乖乖去房间等我,这是我们一起度过的第一晚,宝贝。”
卓旋接过房卡,磨砂的质感有点硌手,他低着头,
“嗯,我等你回来。”
青年的声音轻轻的,他抬起头垫脚,嘴唇从男人脸上划过,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着人离去的背影,卢浪心情愉悦,吹着口哨,又加入扭动的人群。
今晚注定是个美妙的夜晚。
没人看到,更为隐秘的卡座,一只修长的手缓慢地转动酒杯,藏在黑暗中的眼睛却从未离开过引诱白兔的狼。
金堂酒店十楼走廊。
醉醺醺的男人摇摇晃晃的前进,他的脸染上醉酒的红色,热出的汗滴从脸颊滑进大开的衣领,引人看向若隐若现的胸口。
卢浪慢慢的往房间走,即便他喝的烂醉如泥,也不影响他品尝美味的小白兔。
快到12点了,卓旋早就洗好躺在床上了,他一直等,忍着困意,幻想着会跟男人做些什么。经过几番思想斗争,他终于是掏出手机,查看之前室友分享的视频。
视频里传出的声音让人心乱如麻,他怔怔的看着里头抱着扭动的两条白花花的身影,反应过来赶紧按熄了手机。
关掉手机后,卓旋面色潮红的抱着被子,脑海里全是视频里的两道身影,忍不住将那两人的脸换成自己和男人,期待又不安的想着男人,于是乎,他睡着了也没能等到那个叫他等的男人。
因为时间过晚,走廊灯昏暗着微光,卢浪握住门把手拧动打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没有开灯,卢浪只能凭借透窗的月光看见床上依稀有个人躺着,想也不想的,他走到床前直接倾身倒向床上的人。
黑暗里,江无恙在门把手被人扭动时就察觉到有人要进来,但他依旧躺着没动。脚步声逐渐向床逼近。
既然对方找上门,那就陪他玩玩。随着浓重的酒气挤过空气袭来,有重物压在了身上,江无恙眼神不善,抬起手向身后袭去。
卢浪抱着床上的人,一口一口喷出热气,不经意间伸手抓住“小男生”探过来的手,不耐烦的说道,“别急,马上好,乖。”
听到略带熟悉的声音,江无恙翻身向那人看去,果然是酒吧里那位。
他好整以暇的看着满身酒气喊热的男人,男人的手不停地拉扯寸衫扣子,不一会衣服开了大半,露出了底下的迷人景色。
酒醉的人毫无知觉,不停地呼出热气,还试图扯掉裤子,可惜裤子质量太好,硬是扯不开,于是男人恼怒的扯着“小男生”的衣领拉向自己,嘴唇迫不及待的找着发泄口。
火热的唇贴上了冰冷的柔软,卢浪舒服的扭动几下,不安分的手摸向“小男生”的胸前。
手感有些硬硬的,卢浪已经脑干缺失了,想着“小男生”还挺爱锻炼的,忍不住捏了捏。
江无恙被摸的全身燥热,他捉住男人还要继续作乱的手,他不是什么没有情欲的人,早在酒吧就注意到这个全身上下满是蛊惑的男人,看着他引诱别人,脑子里全是将他压在身下,狠狠地疼爱一番,自己还没主动出击,没想到送上门来了。
默许男人的胡作非为,看来他是把自己当做引诱的兔子了。
江无恙眼神暗了暗,嘴角勾起一抹笑,兔子急了也是能吞狼的。
翻身将无形中都在勾人的男人压在身下,江无恙直接脱了男人的衣服,刚刚还解不开的裤子被暴力扯开扔下了床。
麻溜的脱光自己,期间还要挡住醉酒人不停作乱的手,江无恙托住男人的头俯身压了上去。含住男人吐着热气的唇,厚重的酒味让人迷醉,江无恙不停地吸吮男人嘴里湿软的舌头,在男人嘴里搅动着。
卢浪有些喘不过气,伸手推了推,身上的重量没减分毫,于是找了个舒服的方式躺着了。
江无恙如狼似虎的盯着无形中蛊惑人的妖精,硬的不行。
于是乎,饿了许久的百兽之王开始享用自己的猎物,吃干抹尽,不留一处好的。
如果窗外有鸟儿栖息休息,那么也会被百兽之王的威猛以及猎物的求饶声吓的四处逃窜。
天破晓,兽王停止了对猎物的索取,意犹未尽的将残破的猎物处理干净,拥怀入睡了。
卢浪经历了荒诞的一夜,以为自己做了个荒诞无比的梦,哪想刚有朦胧意识便被身下那刺骨的痛意疼的倒吸一口气。
怎么回事?
刚清醒过来的男人带着撩人的醉感。
卢浪刚想动身,就被身后的男人禁锢住。
“别吵,再睡会。”沙哑磁性的声音传入耳朵。
卢浪愣住了,意识到不是梦,自己喝多了走错房间,真给人睡了,还是不认识的臭男人。
他不是什么玩不起的人,被睡了就睡了,况且自己昨晚还挺爽的,但比起来在人下,他还是更喜欢当上面那个。
身下有些肿了,卢浪磨搓着双腿,有些不快,这男人是真不知道节制。
一把挣开男人修长有力的手,卢浪找了件浴袍穿上,昨天的衣服裤子已经被撕的不成样了,根本穿不了。
穿上抹胸浴袍,卢浪看着满地狼藉和用了一盒的笔晕陶,嘲讽一笑。
“饥渴的男人,呵,便宜你了。”
拿过掉落在地上的手机,看了眼还在熟睡的上了自己的臭男人,卢浪不再停留,扭头就走了。
回到1012,是给昨天那个小男生开的房,如果不是走错房间,如果不是房间里有个登徒子,自己本该有个幸福的一夜。
卢浪懊恼的抹额,关上房门,就看见套房沙发上躺着的青年。
透过窗的阳光洒落进来,熟睡的青年无知无觉,白皙的勃颈露在外面,稚嫩的青涩的像是在邀人品尝。
卢浪目光一顿,要不是那个男人,自己怕是早就吃到美味可口的小兔子了。
卢浪自己长得漂亮,还是个颜狗,长得不好的入不了他的眼,趴在沙发上的小男生是最近好不容易对他口的。
也不知道,那个男人长的怎么样,走的时候,自己只是依稀撇了一眼,貌似比眼前的小男生还白,白的估计都长得不丑,被上了也不能是丑鬼,要是丑的就搞,死吧。
卢浪托着下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盯着沙发上的人如是想。
早知道就看两眼再走了,这下好,被谁上了都不知道。
卢浪懊恼的皱眉。
不小心睡着的卓旋挣开眼睛,就看到男人穿着洁白的浴袍,皱着眉看自己。
短小的浴袍根本遮不了什么,漏出男人诱人的锁骨以及上面密密麻麻的吻、咬|痕,甚至手臂上也有着深浅不一的痕迹。
卓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这是谁干的?”
陷入思考的卢浪根本没注意到人已经醒了,直到被青年出声唤醒。
哦,忘了自己还是个没穿衣服的裸男。
卢浪收回视线,面无表情。
“之前的,没轻没重。”似是毫不在意,男人心不在焉的说道,话音又一转。锐利多情的眼睛看向沙发上的人。
“不过倒是你,我亲爱的小兔子,你昨晚在沙发上睡着了,害我错过美好的一夜,该怎么惩罚你呢,迷人的小妖精。”
男人魅惑的嗓音透着疲惫沙哑,像是刚被榨干汁水的花,但是卓旋无所察觉,只觉得眼前人的一撇一捺,一举一动都透着致命的诱惑,吸引人不断沦陷,刹那间,卓旋便接受了男人的解释,忘了提问的是自己,红着脸,满怀歉意。
“卢先生,我只是等着有些累了才忍不住睡了。您想要什么补偿,我,我都可以的。”小兔子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卢浪,期望的到男人的原谅。早就忘了自己也没做错什么。
卢浪嘴角勾起一抹笑,得亏常在情场走,身经百战,什么场合都能应付过来,才能这么些年都没有湿鞋,还有这种小男生最好拿捏,什么想法都写在脸上,随便哄几句就好了。
卢浪就这么除了浴袍不着寸缕的向着卓旋迈步走去。
“那么,小旋亲我一下好了。”
男人弯下腰,将脸凑到卓旋跟前,灼热的呼吸洒在面前,卓旋有些呆。身体却不自觉的前倾,直到嘴唇离开柔软白皙的脸颊,鼻翼间还残留着男人洗漱后石榴沐浴露的香味。卓旋才迟钝的反应过来,红着脸颊。黑色眼睛像吃了糖果一样亮闪闪的。
“就这么简单嘛。”青年的语气有些不舍。
“当然不是,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利息,还有本金小旋还欠我本金呢。有机会再讨回来,下次可不许再丢下我自己一个人睡香甜咯。”
很难想象,一个一米八几的成熟男性,会为了哄人说出这种话,但,卢浪就是这样的人,小受们除了爱卢浪那有着蓬勃生机的身体,还爱惨了那张会说甜言蜜语的嘴。
“好了,时间不早了,小旋不是还要上课嘛,可不能因为我耽误小旋上课,那样我会良心不安的。”
“好想送送小旋,但是你看,我这样出去,小旋忍心嘛。”
男人脸上又挂上可怜兮兮的表情,就这么望着卓旋。
几经折腾,青年妥协的收拾东西离开了。
用着哄孩纸的语气送走了青年,卢浪才敢卸下气,鬼知道刚才他有多慌,纵使驰骋情场多年,遇到这种事,也怕不小心被拆穿自己昨晚被伤了的事实啊。
终于不用忍着身下的异样疼痛演戏了,卢浪倒在沙发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