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是个假小子吧 从小自命不 ...

  •   天边挂着还未落下的彩霞,小村庄里路一边种的庄家,一边种的白杨树,路上有一个脸白白净净,眼睛忽闪忽闪眨巴,嘴角上扬,留着黑色毛寸头的孩子,大概五六岁,穿着白色短袖上衣,黑色长裤,脚上穿着红色小皮鞋,一蹦一跳的跑着,那小孩叫王凤,你没听错她叫王凤,好女孩的名字啊!原来是个女娃,不一会儿快跑上桥了,只听扑蹬一声女娃摔了个狗吃屎,头一抬起来原本白净的脸,变成了自然色,牙一龇,小米牙连同嘴上都粘上了土,呸呸吐了两口吐沫,才注意支撑着的双手,换了姿势,双腿还跪在地上,看了看双手掌内抢掉了一点皮,啊~好痛,龇牙,哎!腿也好痛,爬起来坐在地上,啊?有一边裤子膝盖处烂了,脸凑近膝盖,手捏起烂裤子的地方,冒出点点的血点还有抢掉皮的地方,疼痛的同时女娃往手掌吐上一些口水抹在了伤口上,感觉抹上那瞬间疼下就不疼了,心想还好就烂一边,等马上告诉奶奶让她老人家晚上帮我补一下就好了,站了起来,发现桥斜对面的奶奶也看向了我这边,爷爷背对着在浇菜,女娃叫了一声,“俺奶我摔跤了,肉摔烂了,裤子也烂了”,桥那边的爷爷也扭过身跟奶奶异口同声的说,咋摔的!跑快了吧哎~我大声说,嗯!然后朝他们走去,我感觉到手掌抢破皮的地方发麻有后劲,走过了桥没几步来到爷爷奶奶跟前,爷爷也浇好菜了,拿着编带跟桶经过奶奶后面下沟挑水浇菜,奶奶在沟头上种着菜,我坐在了奶奶干活上方的地头上,也是沟坎的上方,我玩着草,直到爷爷奶奶干完活,晚霞也落没了,天说黑也不是很黑,还能看到路,我跟爷爷奶奶一起回家了,爷爷奶奶的家旁边是一个猪圈,猪圈里养了几头猪,还有小猪,我五岁不还不识数,只到有猪,不知道几只,猪圈后面是一个粪堆,猪圈粪堆跟厕所粪堆是同一个,厕所也在猪圈后面,厕所旁边是一条路,过了路也是一并排的房子,爷爷奶奶家属于第一排,除去靠近路的那一边对面就是一个种了白杨树的小林子,可以说是房前屋后种的都有树,这一排就我们一家,跟猪圈公用一睹墙的是厨房跟过道,大门口爷爷给黑子用砖垒的有个狗窝,爷爷奶奶家就养了一条狗,听说还是我妈从姥爷家抱回来的,现在的我是一点都不记得爸妈的长相,我印象中一直只有爷爷奶奶说的爸爸妈妈外出打工了。到家门口后爷爷奶奶打开门坐饭去了,一共有三个屋我一个人从过道进了里屋去看电视,电视在我跟爷爷奶奶睡觉的床尾后面,我坐在床尾上距离电视也不过一米的位置,我爷爷可能听到了电视的声音,爷爷说,“凤儿,你别坐床尾上看 ,你搬个小板凳在门口看”,我嘴里答应好好,然而我的身体很诚实一点没动,就那样盘腿做在床尾看电视,还不停变换这姿势,一会儿半躺靠着被子,一会儿翘起二郎腿,直到爷爷给奶奶烧好锅,进里屋看到我,俺爷说,“跟你说,你现在不听,等你以后近视了可别跟你妈说我没讲。”然后我奶奶可能也听到爷爷说我的话,奶奶也符合说,“凤儿给眼看近视了咋弄,等长成大闺女带个眼睛多难看。”我说,“不得的”。俺爷爷奶奶又异口同声的说,“嗯、不得的” 我能听出是质疑我的,然后爷爷让我别看了洗手吃饭,我答应好好!磨蹭的起了身起床去院里洗手了,我洗了手去了厨房爷爷那时候也到了厨房,我凑到锅台跟前爷爷烧锅的位置,那个地方有个板凳,我身高不够就脚踩上板凳,双手自然放到了锅台上,看到奶奶打开了外锅的锅盖,我看上面做着俩菜跟几个发酵馍,一个是炒了几天的拉菜炒肥肉,已经看不到肥肉了,一个是香葱豆芽,我最喜欢吃奶奶炒的香葱豆芽了,发酵馍是奶奶昨天晚上蒸的,随即被爷爷端走了一碟菜,另一碟被奶奶端起放在了锅台上,奶奶说,“烫!你别碰哦!我把馍捡出来,你端馍。”我说哦!随即奶奶一并把筷子放入了馍兆头里,交给我,我早已申出了双手自然接到手里,高兴跳下凳子往里屋跑去,奶奶在厨房说,“慢点。”我们吃过饭后,爷爷起身走出屋说看黑子回来嘛,我说,每天它都在外面啊,天黑都知道回来。我话音未落,爷爷都走到门口狗窝旁了,爷爷拿手电筒往狗窝照去的同时叫着黑子黑子,狗窝里旺旺~两声钻出一条从头到脚都是黑的狗子,爷爷养了它也有五六年了,它非常听爷爷的话,当然我们的话它也听,我也是听爷爷奶奶说,那时候还没我呢,我妈在娘家住的时候回来带回来养的。我吃罢饭一下也穿进床上,又半躺着看电视了。直到奶奶刷好锅,给我弄水收拾,拉灯睡觉了,我跟奶奶睡一头,爷爷睡我们脚头那边,我睡了一会儿没睡着,就听见呼噜呼噜声,原来是爷爷睡着又打呼噜了,爷爷一睡着就打呼噜,我叫了奶奶说,“奶奶,爷爷又打呼噜了,我睡不着。”奶奶好像也睡着了,没有搭我腔,我自己小声嘀咕然后翻了个身脸面向了墙那面,我露出手用手指在墙上乱画,一边画还一边说着过家家的话,过了好一会儿,我还没睡,突然感觉想上大便,我大声叫了爷爷,“爷爷我要屙粑粑,”爷爷的呼噜声消失了,我奶奶也醒了迅速灯亮了,是我奶奶把灯拉亮了,奶奶叫到,“凤儿爷,凤儿要屙粑粑,”然后爷爷从被窝起来了,奶奶也坐起来了,奶奶叫我起来,我起来,爷爷拿着手电筒打开了大门,带我到后园厕所拉粑粑了,我在厕所好一会儿总于拉完粑粑了,我爷爷带我回屋里,跟奶奶说,天天大晚上都得拉粑粑,然后爷爷奶奶又说的什么,最后奶奶让爷爷带我到院里鸭圈里,只听,爷爷说到,“鸡大姐鸭大哥”,说一句让我学一句,我跟着学了起来,“鸡大姐,鸭,大哥,”爷爷说,“鸡大姐鸭大哥,你们晚上屙,让我白天屙。”到我说了,“你们白天屙,我晚上屙,”爷爷说,“不是里,是,你们晚上屙,让我白天屙。”我又重新说到,“让我白天屙,你们晚上屙,”我看着爷爷的眼睛说完,等待着爷爷的夸奖,爷爷说在跟着我讲一边,我说,“噢,”我跟着爷爷一起说,鸡大姐,鸭大哥,你们晚上屙,让我白天屙,然后爷爷说好了,我跟着爷爷回屋里了。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鼻子一下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哇~饿了,起床!从床上爬起来,向厨房走去,站在院里就看到厨房飘着香喷喷的热雾,那是早饭的香味,米香味特浓,还有我喜欢的酱豆子的香味,还有巴巴子馍的香味,我笑嘻嘻的一脚就进了厨房想要看看,坐着烧锅的爷爷这时扭过身体看了我一眼,说到,“去洗手吧,马上就可以吃饭了,”这时奶奶也说,“好了,不用烧了,”奶奶这话是对爷爷说的,爷爷接到指令,一手就把砖头堵在了放柴火的洞口,起身就要走出厨房,我还待在厨房,凑到锅台跟前,我眨巴着忽闪忽闪的眼睛,“奶奶,你今天炒的酱豆子吧!”奶奶一脸宠溺的说,“是的,捂一会就好啦!”奶奶手上的动作也没闲着,已经打开了里锅的盖子,一阵米香铺面而来,我从外锅台上移到里锅台上,眼睛往锅里看去,锅里是米粥,这时奶奶拿起盛粥的勺子已经盛起一碗白粥,接着盛第二第三碗,盖上盖子,爷爷洗好手也来到了厨房,瞬即就端走了两碗粥,奶奶也打开了外锅的盖子,我又趴过去看,锅里两边是巴巴子馍,中间是腊菜炒肉,没看到酱豆子,我说,酱豆子呢?这时奶奶已经帮巴巴子馍全都拾进粉色的馍兆头里了,正拿炒菜的菜铲子把腊菜处出来,放到锅台上,手又向靠近里锅对着烟筒的那个地方,只见那里有个碗,奶奶拿过来,我踮起脚睁大眼睛一看是酱豆子,这时爷爷奶奶也都把早饭都端出去了,我也跟出去,奶奶说,“管洗手吃饭了,”我去洗了手脸吃饭。正吃着饭的时候,我听到了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心想是谁啊?那么早就来我家,有事?因为我爷爷奶奶家这一排只有我们一户,前面是庄家这边是我家,那边各条路是个白杨树林,只有我们后边那一排排住满了人,脚步越来越近,一定是来我家的,要是往地里去还隔着一条路呢是听不到的,果然脚步声经过了我爷奶家里屋的窗户,我说,“有人来我家了,”随即就听到一个笑声,好熟悉啊,我抬头就看见是大娘家儿子,他比我小一岁,跟我比起来他吃的胖乎乎的,我则是廋的像麻结棍,我大娘她们都这样说我。后面就看到了大娘,她叫我爷叫小爷,有时候叫老达,叫我奶则是小奶或者老婶,我奶奶看到了大娘家儿子赶紧掰了半个巴巴子馍给他,他一下接过馍跟我做一起了,大娘进屋来手里还拿了个碗,碗里有勺子,大娘张口说到,“一喂饭就跑,没吃两口就要来找凤儿玩,”来到这饭都凉了,我奶说,“锅里还有,我去给你盛,”我奶就起身去厨房了,我跟我爷还在吃,我大娘一屁股就做在我奶刚才吃饭做的凳子上了,大娘开口到,“还是凤儿省事,自己会吃,”我往向大娘看了看,没说话,我爷也没说话,看着新闻联播吃着饭,大娘有两个小孩,大的比我大二岁,上一年级了,是个姐姐,叫王佳慧,儿子比我小一岁,叫王浩宇,尴尬了一会儿,我奶端着碗稀饭来了,看到屋里没凳子了,其实厨房里还有一个,我想去搬来给奶奶坐,还没等我起来,奶奶从桌上端过刚才喝稀饭的碗坐到了床上,然后我奶跟我大娘聊着天,我大娘看到桌上的酱豆子说,“俺老婶子,你啥时候有时间我跟你学腌酱豆子,”我奶奶说,“你家可有豆子我教你,要先把豆子霉一下,”大娘笑着说,“没有买,你家有嘛?”我奶笑着说,“没有了,都腌上了,俺嫂子家该有啊?”我大娘笑着说,“俺老婆子,没你腌的好吃,”我奶笑着说,“等会儿我给你弄点,”我大娘笑着说,“好。”我跟爷爷则是吃着饭看着新闻联播,一会儿爷爷吃好了,我也吃好了,大娘家儿子没把碗里吃完,看我吃好了,起身跑床上了,他闹着不吃,要爬床上跟我一起玩,我奶叫我下来,我偏不下,然后在床上跳着玩,我大娘家儿子则是在床下坐地上哭,我大娘把他抱起来鞋脱掉放床上了,他学着我一跳一跳的,我俩越跳越高兴,我爷说,“马上给床崩塌了!”不说还好,一说,我俩蹦的越高越欢,哈哈哈的大笑,床是木头的,只听砰的一声,床响了一声,我跟浩宇都摔床上了,不过床没塌,我坐起来,浩宇还趴在床上,我的目光看向了大人们,只见我奶对着我说,“床叫你蹦塌了,还不下来!”其实是一个床杆断了,我嬉皮笑脸说,“没有塌”,浩宇也跟我学没有塌,他又起来蹦了两下,被我大娘走过来,抱下去了,我也跟着下床了,我跑门口去玩了,浩宇跟我屁股后面也出去了,我俩在门口土地上挖了个垚,我说跟他玩弹珠子,他说好,我叫他回家拿,他跑屋里跟我大娘说我叫他回家拿弹珠子,我大娘说家里没有,他非要弹珠子,然后我大娘说,“等你姐放学回来,我让她给你买,”然后浩宇才不闹,从屋里噔噔噔跑来跟我片片,我对他说,“等回来给我两个,”浩宇说,“不给,”我说,“不给我不跟你玩了,”说罢,我进院子里去洗手去了,浩宇跟我说,“给你,你跟我玩,”我得成的笑着说,“好,”我俩一蹦一跳的进院子里去了,洗手的时候,我发现奶奶跟浩宇他妈在小屋里不知道干什么,我洗罢手去了小屋,小屋跟里屋只隔了一睹墙,小屋里有两个麦学子,还有角落里一个不大不小的木书架上面不仅有书还有两个煤油灯,还有一个好小的电视,是正方形的,书架这边靠门口的地方有个大缸,大缸旁边还有一个小缸,还有两个谭,我奶正打开一个谭给浩宇妈装酱豆子,我听到浩宇妈问,“老婶子,你那个谭里腌的什么?”我奶说,“哦,这个是蒜瓣子,还是去年腌的,老了,不好吃了,”浩宇妈手拿着她自己带来的碗里已经被我奶给盛满了酱豆子,浩宇妈俯身看向那你腌着蒜瓣子的谭笑着夸到,“俺老婶子手真巧,谁做你儿媳享福了,什么都会做,”我奶也笑着说,我给你拿个袋子装点,然后奶奶径直去了厨房找食品袋,浩宇妈在小屋门口笑眯的,龇个两排大牙,这时候浩宇跟我也挤进了小屋,奶奶拿着塑料袋过了打开了腌蒜瓣子的谭,只见手申进去掏出来的蒜瓣子是橙红色的比橘子皮颜色还要深,我奶说,“艾、别坏了,”奶奶把放进袋子里的蒜瓣子拿出一个放进了嘴巴里,浩宇妈也从袋子里拿了个放嘴里,我说,“我也想吃,浩宇也说,“我也想吃,”奶奶说,“没有坏,你不嫌辣,啥都吃,”浩宇妈也说,“没有坏,”浩宇妈对浩宇说,“你不管吃,等会儿回家,我给你拿焦米糖贵吃,”浩宇一听焦米糖贵就不闹着要了,焦米糖贵啊我家也有,我想应该每家都有焦米糖贵吧!然后奶奶手又放谭里抓了一大把,放进袋子里,我回答,“不嫌辣,”奶奶说,“好”,然后给我挑了一个小瓣瓣,我接过塞进嘴里,才进嘴感觉有点甜味,又有点酒味,一咬,哦,不是酒味,是辣!真辣啊,我嘴吸溜着说,啊哈~哈,我张着嘴哈气把蒜瓣吐到院里,我跑到厨房去找焦米糖贵,可厨房好几个袋子,我不知道在哪,我叫奶奶,“奶奶焦米糖贵呢?”奶奶说,“被你吃完了,”我心想啊~吃不到了,从厨房出来走到了院里,看着浩宇妈手里端着酱豆子拿着蒜瓣子要回家去了,浩宇跟他妈屁股后面,就这样他们回家去了,他们走后,我奶给小屋门关上了,到厨房刷锅,我去里屋了,看爷爷还在看电视,我到爷爷跟前说,“爷爷焦米糖贵没有了,你去街给我炸,”爷爷说,“还有呢,”我说,“奶奶说没有了,”爷爷随即喊到,“凤儿奶,没有焦米糖贵了嘛?”,这边传来,“有,”我慌的又向厨房跑去,到厨屋,我说,“奶奶,我要吃,焦米糖贵,”奶奶说,“刚吃过饭,你能有多饿,”我卖萌的说,“我想吃,”奶奶说,“等会儿,”我喜欢的答应到,“哦”,一会儿奶奶刷好锅,围裙都没结,走到菜厨子跟前,打开最下面一层柜子,弯腰一会儿,身体扭向我,手里一大把焦米糖贵,我连忙双手接了过了,搂怀里,怕掉了,抱着跑去里屋,拿了一个给爷爷,爷爷笑眯眯的看着我把焦米糖贵接在了手里,我带着剩余的焦米糖贵爬床上吃了起来,嘴里不使闲,一边吃着,一边问爷爷问题,因为爷爷喜欢看新闻,新闻联播结束后看的还是CCTV,我问道,“爷爷刚才出现的哪个人是国家主席”,爷爷连忙回答“那个那个”,我看像一闪而过的镜头,似懂非懂的回答,“哦,哦”,又问道,“为什么他们穿着都一样啊?爷爷回答,“嗯嗯,上班穿的”,我似懂非懂的又问,“上班是什么啊?”爷爷答到,“就跟你爸爸妈妈样,上班挣钱,”我像是明白了似的,说到,我长大了也要去他们那上班,我要当国家主席,”话音刚落,就听见了爷爷哈哈哈的笑声,我目光看向爷爷,爷爷开口到,“国家主席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能在国家上班都是了不起的人物,”我好奇问道,“为什么啊,”爷爷回答到,“那得要上学成绩特别好,特别好,”我从那时,变把长大当国家主席当成了目标,那时的我暗下决心要好好上学,我回答爷爷,“我什么时候可以上学啊,”爷爷说,“过两年,”我说,“我到时候一定好好上学,我要当国家主席,”话音刚落,爷爷又哈哈哈的笑了,我心想,“当国家主席有什么难的,也不知道当时哪来的自信,”吃完了手里的焦米糖贵,我走出了里屋门口,映入耳朵里的是,呈呈呈,登登,呈呈~这种声音,我到院里看了一下,是奶奶在压井跟前洗衣服,我到压井前,看着奶奶洗衣服,看了一下,我问到,“奶奶,我给你压水,”奶奶说,“好,一会儿,”然后我就在压井跟前看着奶奶洗衣服,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俺奶,我那个裤子摔烂了,”奶奶说,“知道了,等干了,我给你缝缝,”我说,“哦!”这时,奶奶洗衣服也洗好了,只见奶奶把洗衣服的脏水倒掉,开口到,“凤儿,压水吧!”我立即开始压水,我咬着牙,嘿嘿~压着水,奶奶在另一个大铝盆里洗涤这衣服,不一会儿,奶奶把所有衣服都涤到我压水的大铝盆了,我也把水压的差不多了,我开口问道,“奶奶,可管,”奶奶说,“嗯,管了,”我听到了奶奶说管了,我高兴的松了口气,嘿~大口呼吸了几下,瞬间也不累了,有点热了,我又跑屋里休息,到了屋里,我到窗户下面的袋子里拿出了我的玩具,有两个小狗,一个白色的,一个黄色的,还有一个洋娃娃,还有一个芭比娃娃,还有各种颜色的保龄球玩具,是玩具性的哦不是很大,还没矿泉水瓶高呢,然后我自顾自的趴在吃饭的小桌上玩了起来,不知不觉,一下就到了中午,我饿了,问奶奶什么时候做饭,奶奶说“马上就做饭,昨天从菜地里薅的有青菜,中午弄咸馍吃,”我说“好!”我看奶奶正洗着菜呢,也往厨房凑了过去,进了厨房就听到咯咯哒~咯咯~咯咯哒~的声音,回过头往锅门前堆着柴火的地方看去,哦~是老母鸡下蛋了,咯咯哒了几声后,老母鸡起身才离开,我就赶紧跑鸡窝跟前了,我一看两个蛋呢,高兴的就要去拿,蹲在鸡窝跟前一手一个,哦~热乎的,还有一个是凉的,我拿去给奶奶,奶奶说让我放先放案板上,我问道,“奶奶,我想喝一个,”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知道生鸡蛋可以喝的,奶奶说,“你不嫌腥啊?”我说,“不嫌,”奶奶说,那你喝吧,”我听到了奶奶说可以然后我熟练的拿着那个热乎的鸡蛋,往案板的角上轻轻克了一下,克到的鸡蛋表面凹个小洞,我用手接开小洞,拿着鸡蛋往嘴巴里倒进去,咕咚~咕咚~咽进肚子里,一点腥味也没有,最后一口喝完,我哇~的说到,可真好喝,我又动了个念头,把那个凉的也喝了,才有想法,我手就真诚实的把那个鸡蛋往案板上敲,奶奶这时好像是发现我喝完一个鸡蛋,又要喝另一个,奶奶开口到,“你可能喝完,凉的更腥,敲了要喝完,”我答应到,“好!”然而这个跟刚才那个热的味道有点不一样,不是坏了,而是,腥,是真腥,喝了两口就要把刚才喝过的吐出来,我干呕了一下,当真是,凉的腥,还是热乎的好喝,这个凉的我是喝不完了,这时奶奶好像也察觉到不对,说,“看,我说凉的腥,你还以为我不给你喝呢?”我听了默不作声,然后悄悄的把剩下的鸡蛋丟进了潲水桶里,溜出了厨房,才到堂屋,就听到鞭炮声,我小跑出了大门,寻找是哪里发出的声音,来到了大路拐角处,哦!是后一排那一家,距离浩宇家很近,我记得那一家好久没人住呢,好奇跑了去,那家门口有许多短草,她家压井是在大门口前面一点的位置,跟我奶家不同,不是在院里的,压井的旁边有个石滚,我之前还在她家石滚上玩过,大门旁边的窗户上,还有堵着的砖头没拿掉,大门是开的,门口站了好几个人,有浩宇他妈,还有莹莹她妈,我也叫大娘,俊俊他奶,我叫大奶,我到跟前,门口还有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女孩,跟我个头差不多高,我是第一次见她,她就站在大门口,然后我听到大门里面,里面也是有院子的里面有个男的个头一般化,比我爷爷矮一点,听他开口道,“小燕,到屋里看你妹妹,”那小女孩听了就往屋里跑去了。
      她爸出来了,在门口跟浩宇妈,莹莹妈,俊俊奶她们聊天,俊俊奶开口到,“狗蛋,你们咋回来啦!”那个男的回答到,“大娘!村长打电话让俺回来的,”,浩宇妈,莹莹妈,俊俊奶异口同声,村长要你们回来干啥啊?,你家里又添了一个女娃!男人有点扭捏到,“嗯,也不是村长,村长说,大队里人,让俺老婆结扎,又添一个女娃。”“哦哦,”她们回答到,然后又问“雪慧什么时候添的啊?”男人回答,“快俩月了,”她们又问道,“这回回来可走了,”男人回答,“哎,不走了,”她们又说到,“嗯,不走也管,在家种地也蛮好的,”男人笑笑,然后说,“俺大娘,我先收拾收拾做饭了,”那些妇女说,“好好,你忙吧,有需要你说话,俺也回家做饭了,”我看她们都走了,我站了会儿,看那男人走进厨房了,呼啦呼啦的,应该是洗洗刷刷了吧!,我也回家去了,我回到家特别兴奋,就跟得到了什么好东西似的,迫不及待的就跑厨房去分享,到厨房,我看见爷爷在烧着锅,奶奶在按板上用刀划拉这咸馍,我进去卖着关子到,“俺奶,你们可知道刚才谁家放炮!”俺奶说,“听着是后排的啊?谁家?”我特意的说,“你猜?”俺奶说,“谁家啊?也没听说谁家有什么事,”我这就迫不及待的把刚才狗蛋家回来的事连盘脱出,还好奇问道,“她爸叫狗蛋!”爷爷奶奶异口同声说,“那是小名,”还说出,我爸小名叫什么,就叫小明,我差异一下说到,“好难听哟,还是我名字好听,”我又问道,那他大名叫什么呢?爷爷说:“沈文彬,”我啊的一下又问道,那我爸叫什么呢?奶奶说:“你爸叫王明,你妈叫李媛媛”,我又问道,“我的名字谁给我起的啊?”我奶到,“你妈,”我说:“噢!”说着说着,爷爷起身了,我就知道饭做好了,我跟着爷爷出去洗手,到了洗手盆跟前,爷爷说:“凤儿,你先洗,”我疑惑问道:“啊?为啥要我先洗啊!”爷爷说:“我手脏!”我说:“没事的爷爷”这时我已经在洗手了,爷爷说:“我洗过脏了,就倒掉了,”我洗过爷爷洗了,洗罢就倒掉了,换了新水,我到里屋等着,爷爷奶奶端好饭,我们看着电视吃着饭,一会儿吃好饭,我就脱了鞋爬床上玩了,我爬到床上拿起了一条花花的毛毯对折成了长方形,然后像穿抹胸裙一样,裹在了身上,我还拿了床单披身上,我在床上走起猫步,我说自己是仙女,还问,在桌上吃着饭的奶奶:“奶奶,你看我可像仙女,”奶奶说:“嗯,像”,我听到说像,可高兴了,蹦蹦跳跳的,在床上跳舞,爷爷这时候说,“刚修好的床称,你马上还崩断,”我这才收敛,坐在床上玩。不知道玩了多久,困了,就睡午觉了,下午醒了,我想出去玩,下床穿上鞋准备出门,一拉门,拉不开,又把堵门的棍拿开,这次一拉,看清了,门被锁着了,这不是第一次,我知道了,爷爷奶奶又下地干活去了,好吧!我只有在家里,于是我又跑里屋床上看电视了。不知道看了多久,听到浩宇叫我,“凤儿,俺姐说明天给我买一毛钱弹珠子,”可能是我开的声音大,他知道家里有人才这样喊的,我赶紧把电视关上,假装家里没人,我没理会他,然后就听到浩宇他姐说,“我都听到你放电视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还是没理他们,然后她姐说,“咱们去跟莹莹,俊俊玩吧,”那话是对浩宇说的,浩宇达到,“好!”莹莹,俊俊要比我大好几岁,我听到她们走了,我又打开了电视,过一会儿,我听到有说有笑的,有浩宇跟她姐的声音,还有莹莹,俊俊,还有其其的声音,俊俊跟其其都是男生,她们都一个学校的,我很好奇,他们咋都来了,关了电视想出去,才想起来,门锁着了,他们声音越来越近,我忍不住跑床那头趴窗户上看,可惜,床离窗户有个距离,我不方便,我尝试了脚踩着床胯子,用手去够窗户上的铁棍,还是够不到,差点摔了,我只能下床去扒大门,从门缝看到,他们都围着我上午挖洞那个地方,噢,她们是在玩弹珠子,啊!看她们玩,我好气切的说,那是挖的,他们看了我一眼,浩宇朝我走来,她们也没说话,浩宇来到我跟前说:“你出不来吧!”我说:“嗯,那你帮我去地里找我奶拿钥匙吧!”浩宇说:“好,那你出来跟我玩,”我答应,“好好,”然后浩宇姐说:“别给她拿,刚才叫她,她都不答应,”我回答,“我刚才睡着了,”浩宇姐说:“谁信你啊?”我说:“真的!”浩宇这时去帮我拿钥匙去了,他姐起身拉住他不让他去,我在门里面有没有什么话说了,只能看着他们在我家门口玩,不一会儿我爷回来啦,我看到爷爷回来特别兴奋,距离好远,我就开始喊:“俺爷你给我开门!”我高兴期待着,不一会,爷爷走到门口从裤兜里拿出钥匙给我开了门,我咻一下跑了出去,我跟他们说:“带我玩,”浩宇姐说:“不带!你有弹珠子嘛?”我说:“没有,你们谁先借给我一个,等我赢了在还你,”莹莹姐说:“我给你一个,”我听到莹莹姐说给我一个可开心了,我跟莹莹姐也算有点亲戚,我爷爷子门三个,我爷爷是老小,我还有一个大爷跟二爷,大爷家两个闺女两个儿子,浩宇他爸叫王刚,是老二,大姐叫王梅,三妹叫王玲,还有一个小儿子比我爸爸小三岁,叫王胜,已经订婚了,听说女方家要求盖三间平方才结婚,二爷家三个儿子,不过只有两个是亲生的,听说二奶生第一个小孩的时候难产了,因为是儿子生了下来,听说要是女娃就生不出来了,听说生小孩女的难产的时候就算死了,要是儿子话会出来的,女娃的话是生不出来的,二奶最后生的是儿子起名叫王末,我想意思应该是没有了的意思,后来可能是我太奶觉得小孩没人带的缘故把,给我二爷又找了个女的,不知道花了多少钱,那女的不太精道,跟了我二爷第一年就生个儿子,我太奶她们都知道那孩子不是二爷的,也照样照护了,又过了一年多又给二爷生了个儿子,正好跟我爸是同一年的,二爷家的俩亲生的都结婚了,大儿叫王末,结婚了生活在城里有个闺女叫王玉,小儿叫王泉,结婚在外地打工,有俩闺女,大闺女叫王婷婷,小闺女叫王慢慢还有一个二爷不管他的事,管他叫王二娃,天天留他在家干农活,好在人勤快能干,被我们同村的招了上门女婿,那一家也姓王,有六个闺女,就是没有儿,找上门女婿的是老大,老大叫王莉听说比王二娃大三岁,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王二娃抱了块金砖,生了对龙凤胎,女儿叫,王莹莹,儿子是老小叫王俊俊,所以你看我跟王莹莹姐按二爷这边来说是有亲戚的,按她妈那边来说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我们都生活一个村,也算有点亲戚吧,我叫她一声姐,这时我跟他们在一起玩。
      我余光看到爷爷进屋又出来了,手里好像拿了东西,我看了过去,噢,是两个脏桶,我心想不会又要出粪吧,看爷爷走向了猪圈的粪池边,确实是,爷爷拿起了尿舀子,把猪粪舀桶里,然后担去菜地壮地,我跟他们一起玩,其中赵其其家离我们家最远,我家住最前面的话,他家就是最后面倒数第二排了,我很少见到他,今天莫非是星期五?应该是的,不然他也不会跑这里玩,其实我对后面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前面三排姓王的多,后面也有,就不是很清楚了,我们一直玩到听见一个女的声音喊:“其其回家吃饭了,其其回家吃饭了”连喊好几声,其其也听到了,不过没答应,赶紧就跑走了,我想他可能是回家了吧,慢慢也天黑了,爷爷奶奶才回家,他们也陆续被家里人的喊话声叫回家了,没有人了,我自己又跑床上看电视了。
      晚上吃过饭,我收拾好在,床上,奶奶做床边上拿起了我摔破的黑裤子,应该是准备缝补,拿起又放下了,又站起到窗户下面挂这的塑料袋里找东西,手拿出来的时候我看到拿的是袜子,一大把,奶奶挑挑拣拣,最终挑了个深蓝色带着碎花烂了一个脚后跟的袜子,脚趾头那里也有两个窟窿,拿起来用剪刀在脚背那个地方剪了一块下来,把那块深蓝色上面带着小碎花的布头放进了我的破洞裤子里比划着,应该是可以吧,奶奶又把破洞裤子的那条腿翻过来,把布头放到窟窿的位置拿起了准备好的黑线针缝了起来,不一会儿就补好了,我连电视也没看了,看奶奶给我补裤子,看的津津有味,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看的,这时奶奶已经缝好了破洞裤子,并且把裤腿翻好了裤腿,我顺势申手去拿 ,还说到,“给我看看,”奶奶把裤子交给了我,我喜欢的看着,看好之后我把裤子放到了我睡觉的枕头边,然后看奶奶准备关灯了,我也困了,睡觉了。
      我醒了,听见奶奶在屋里说话,我躺在床上眨巴眨巴眼睛耳朵认真的听着,哎奶奶是在接电话啊!我很激动,突然爬起来下床,跑到座机那里,小声问道是谁啊?话音未落,电话挂了,那头传来翁翁的声音,奶奶回答我:“是你爸爸,”我说:“爸爸打电话干什么嘛啊?”奶奶笑着说:“你要有弟弟了!”我说:“我有弟弟了?真的嘛?”奶奶说:“明年就有了。”奶奶说着话去了厨房,我跑床上打开了电视,太早了,没有电视剧看,太多频道都是广告,我找了个新闻联播的频道看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爷爷进屋来了,叫我吃饭,我下床洗手去了,爷爷把过道靠墙边的小桌子搬到了里屋,可能等会就放新闻联播了吧!酱豆子是每天必不可少,今天早晨酱豆子,老窝窝,巴巴子馍,玉米稀饭,都是我喜欢吃的,我们家吃饭很准时,刚吃没多久电视台就播放新闻联播了,我们吃着饭看着电视,不知过了多久,我大爷来俺爷爷奶奶家了,我吃了饭,没有跑出去玩,我听俺大爷说:“你侄子这订婚也快半年了,女方要求有三间平方才结婚,我寻思着把南地那块地给你侄盖个平方,”我爷说:“是啊,不知道怎么流行要平房了,啥时候盖啊?”我大爷说:“就明天,东西我都看好了,不是出去打工嘛,人城里都是平房高楼的,”爷爷说:“是啊,小孩出去打工都不愿回来家住了,”大爷说:“我明天要请你帮忙啊!你没别的事吧?”爷爷说:“没有,天天除了摆置地就没事了,找几个人啊?”大爷说:“你嫂子,你二哥,还有二娃,狗剩,羊蛋,大兵,麻子,崔波跟她媳妇,老赵,李三,老李头,哦~还有刚回来的狗蛋,嗯我也帮着干。”爷爷说:“咦~要女里干啥?”大爷说:“要女里管拎灰,我之前去北京干的时候人那时候都有女的干工地了,那时候才10块钱一天,还是大工,那时候还是高工资呢,这一转眼二十多年了,到时候给她们15一天,你跟老二50一天,等你们会了给60一天咋样,”爷爷说:“管!”大爷说:“好,就这样说了,”大爷起身要走,爷爷也起身去送,大爷又说:“凤奶也可以干啊?”爷爷说:“家里十多亩地忙不过来。”大爷笑着说:“哦哦~忘了凤妈娘家的地也给你们种了。”爷爷送大爷出门后,回去跟奶奶说了,大爷刚才说的那些话,我也是长大后才知道的,我妈兄弟姐妹五个,大姐叫李玉花,12岁出去打工一直没回来,有说嫁外地的有说被杀了的,二姐叫李玉娥,三姐叫李玉梅都是十四五岁出去打工,嫁外地了,那时候不信嫁外地的她们都嫁外地了,给我姥姥姥爷气的说断绝关系,舅舅叫李玉刚,听说到外地打工,在厂里跟人打架把人打死了,舅舅一直躲藏,最后还是被抓了姥姥姥爷花钱找律师最后还是判了十年,姥姥气的生病了,神志不清,姥爷也没钱给她治病,姥爷天天带着姥姥出去要饭吃,我妈妈是老小,最小的一个也是在舅舅那事发生的时候嫁给我爸的,听奶奶说,那时候向爸爸妈妈那一辈的结婚彩礼才几百文,我妈妈问爸爸家要了四千,不要求房子车子,家电,那时候的房子是瓦房,自行车,缝纫机,家电,是电视机,录音机,最后我爷奶拿三千出来,我爸找朋友凑一千多,我妈妈才嫁的。酒席爷奶办的。奶奶说:“看来俺大哥今年要把王胜的事给办了,”爷爷说:“嗯嗯,”
      刚才听大爷跟爷爷说的找的有狗蛋,是刚回来的那家嘛?我记得他闺女叫沈小燕,想到这我准备去小燕家看看,我一个人来到了沈小燕家门口,印入眼前的窗户已扒开了,不在是第一次看到的那样,没有了砖头的堆砌,现在都窗户明亮,她家的大门只开了一扇,我来到大门前手扶在门上往里面望去,突然她从里面屋里出来,手里还拿了个绿色的塑料盆,我看到她的同时她也看到了我,我站在她家门口笑着说:“我来找你玩,”她没回答,手里拿着盆走进了厨房,我在原地看着屋里一切,她从厨房出来,站在厨房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又进里屋里去了,我不怎么地向她家屋里跑去,院里厨房都很明亮,进了里面屋里,突然好黑我有点怕,可能我跑进去的时候有声音在院里还没听见小孩哭,才进里屋就传出来小孩都哭声,原本有点害怕的我又听到小孩哭了突然我就跑了出去,跑出去的时候有一个女人的声音说是谁?我也没管,跑出她家大门口,我去了隔壁的大娘家,我进屋先看到的是浩宇他妈,我说:“大娘,我找浩宇玩,”大娘没说话,我进到里屋,看见浩宇跟他姐在床上看电视,我说:“浩宇我找你玩,”话音刚落,王佳慧说:“俺不跟你玩,”我说:“为啥啊?”王佳慧一脸得意的说:“就是不跟你玩,”这时浩宇从床上跑下来,要跟我玩,浩宇别跟她玩,王佳慧说到,我又说:“好,你不跟我玩,下回也别俺家找我玩,”浩宇下来拉着我的手就要出去玩,王佳慧大声喊到:“俺妈,俺弟又跟王凤玩,”我跟浩宇刚到院里,迎面撞见浩宇她妈,浩宇妈说:“别出去玩了,跟你姐在家看电视不好嘛,”大娘不让浩宇出去玩,我也没办法,自己出去了,刚出大娘门口就看到莹莹姐跟俊俊,我看她们在门口,我走过去,我笑着说:“莹莹姐,我找你玩,”莹莹姐说:“来我们一起玩生死背蹦跳,”我高兴的说:“好!”然后莹莹姐又说:“我去叫佳慧一起玩,”我说:“她不得出来,俺大娘不让她们出来玩,”莹莹姐说:“不是吧!我去找一下,”莹莹姐俊俊都朝向大娘家去,我也跟着去了,莹莹姐到屋里就把浩宇姐叫出来玩了,浩宇也跟着出来了,莹莹姐笑着对佳慧说:“刚才凤儿还说你们不出来玩呢,”佳慧说:“我告诉你啊,”然后佳慧小声的对着莹莹姐的耳朵上说,虽然很小声,我也听到了,说什么浩宇睡觉的时候说别人我打他,还说别让我抢他东西,还在梦里哭,然后浩宇妈听了浩宇说梦话就不让浩宇跟我玩了。
      就应为浩宇睡觉做梦说梦话跟我有关,就不让他跟我玩,不是吧她有病吧!我真的会谢,这时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我们五个玩起了生死背蹦跳的游戏,玩了一会我们又换了个游戏,叫买房子,然后买房子玩完就可以考大学了,可是我们五个人没法玩,因为要有两个人一边,可我们五个人分不过来,怎么分都有一边三个人,没法分,我们都想玩,后来,俊俊说他不玩了,他要去找其其玩,然后我们四个哈了哈了为,浩宇跟她姐一边,我跟莹莹姐一边,不知是我们玩的太开心,欢声笑语的,这期间小燕出来大门口几次,有次是压水,不知玩了多久,我们买了五个房子,就可以考大学了,我听见奶奶喊我回家吃饭了,然后我答应了,心里并不想就回去,可莹莹姐说:“凤你奶叫你回家吃饭呢,”我说:“知道,”莹莹姐说:“那你回家吃饭吧,下午在玩,”我说:“没事,在玩一会儿,”佳慧说:“哎呀,你回家吧,不玩了,”其实啊是因为她们输了,她才说不玩了,这时莹莹奶也叫莹莹姐了,因为她家没儿子的缘故,招了莹莹爸,他们又都一个姓,莹莹姥就让莹莹跟俊俊喊她奶了,不让喊姥,其实更久一些时候可能我不记事,那时候,莹莹姥让莹莹喊她姥,让俊俊喊她奶,后来是别人说吧,然后又都让她们喊她奶了,莹莹奶说:“吃饭了,”莹莹说:“俺弟去后面找其其玩了,没回来,”莹莹妈说:“你去找你弟去”莹莹姐说:“俺妈你先叫俺弟吧,我不想去”,莹莹妈从院里出来走到了大门口前面的路上走着喊着:“俊俊回来家吃饭了,俊俊回来家吃饭了,”我这时也回家吃饭去了。

      吃过午饭,小睡了一会儿,想着上午玩的高兴,下午接着玩,我起来就往后排莹莹姐家去了,刚到小路上看到了远处的大路上有人,他们背着书包,我心想不是星期放假了吗,还有上学的?转过思绪,我到了莹莹姐家门口她家的门也是开半扇的,我们这除了晚上白天都是开半扇门口,我进莹莹姐家院里就喊,莹莹姐我来找你玩了,莹莹姐只说了一个字,“哦,”我这时也快到了堂屋,看见莹莹姐在趴在桌子上写作业呢,我走朝莹莹姐走去,莹莹姐开口到,“我得写作业了,不玩了,”我说:“你们不是放两天假嘛?明天写呗,”莹莹姐说:“不可以,我们下个星期就要考试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我说:“啊?考试啊,你跟我说说呗,”莹莹姐说:“跟你说了你也不懂,我们下次考完试就放暑假了,”我似懂非懂的点头答到,“哦~”我又开口到,“我刚才来的时候看见还有人上学呢”莹莹姐说:“哦,那是我们学校五年级的考试,他们考完试就放假了,”我说:“为什么啊?”莹莹姐说:“他们考完试就毕业了,”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到,“哦~”我看了看莹莹姐问道:“那你上几年级了啊?”莹莹姐说:“哦,我上三年级了,”我又问,“那佳慧上几年级了?”莹莹姐说:“她上一年级,”我说:“哦,”莹莹姐又开口问道:“凤你几岁了,”我答到:“6岁了,”莹莹姐说:“那你明年就可以上学了,”我说:“哦,”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聊了好一会儿,莹莹姐说:“你找她们玩吧,我今天不玩了,”我也觉得无聊,就从莹莹姐家出去了,我出了莹莹姐站在门口,左右看了看,我看见小燕了,是沈小燕,她在她家门口呢,好像是哭了,我看见抹眼泪了,我好奇跑到了她跟前,我问她怎么了,她好像察觉到我到跟前了,双手领忙察掉眼上泪珠,我看着她哭的通红的双眼,期待着她的回答,她看着我没说话,我也没在说话,尴尬一会儿,我开口说:“我跟你玩吧,”她回了一句“嗯”声音没有他爸叫她那天大,这次的声音像蚂蚁说话那么小,不过我还是听到了,我很高兴,我拉着她往不远处的树林走去,她刚开始有点抗拒,不过很快就接受了,我跟她说:“我们去树林玩过家家的游戏,我们当切做饭,”她说:“我不可以走远,我怕俺妈叫我,”我说:“没事,就玩一会儿,”她跟我一起去了小树林,我带她到了小树林找到了我之前玩剩下的东西,有花,有烂碗叉子,有用稀泥做的馍,油饼子等,我一一跟小燕介绍着,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她笑,突然她问我,“你是男生还是女生啊?”我顿了一下回答:“我是女孩啊!”她笑着说:“原来你是一个假小子啊,”我问:“为什么说我是假小子?”小燕说:“感觉啊,我之前以为你是男生,”我说:“我是女孩啊,”小燕说:“就感觉你是男生,感觉你不像女生,”我说:“哪里不像啊?”她说:“女生都留长头发,你的头发很短跟男生样,长的也像男生,”我说:“我奶说等我长大了在给留长头发,”小燕说:“那你长的也像男生啊,我们差不多吧,”我说:“我6岁,你几岁,”小燕说:“我也6岁,我小时候都留长头发了,你就是假小子,哈哈”我说:“好好,我是假小子,”然后不知我们玩了多久,在树林都听到了小燕他爸叫小燕,小燕听到后连招呼都没打,起身就往家跑去了。

      也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自己玩了一会儿,被一群声音所吸引,我在树林里抬头往外面的小路看去,是几个男生,他们好像跟俊俊其其个头差不多,我看着他们,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看到我,我看他们好像是要到我们村子里,他们有说有笑的,我盯着他们就是到我们村的,我心想是找俊俊玩的还是找其其玩的,想到了玩,我走出了树林,准备跟在他们后面,才出来了树林,他们都看向我,问道:“小孩,你可知道赵其跟王俊俊家在哪住?”我慌的说:“知道,”他们说:“那你带我们去吧!”我看清了有五个人 ,我混入他们,在中间像个老大,我高高兴兴得意洋洋的带着他们先去了俊俊家,快到门口了我高兴的,一步跑一边喊,俊俊你同学找你玩了,话音刚落就跑到了俊俊家门口,我又喊了一大声俊俊你同学来找你玩了,这时俊俊的五个同学也喊王俊俊,我到了院里,又说到俊俊同学来找你玩了,迎面俊俊高兴的跑出来了,我又高兴的把刚才的话跟莹莹姐说了一边,然后高兴的看着俊俊跟他的同学们,他们说了几句话就去找其其了,这时莹莹姐也出来了,莹莹姐在后面交代俊俊不要跑太远,我又问了莹莹姐一句可出去玩,莹莹说:“我不出去玩,”我转身就去追俊俊他们了,我跟在他们后面,听到他们一个同学说我,王俊俊,那小半觉跟来了,还有一个说,那小半觉是你什么啊?还有一个说,亏的那小半觉,不然还找不到你呢?然后就听俊俊在哪跟他同学说,说我不是小半觉是小妮,然后他们大笑我,说我长的像男孩,我心想,我长的不像女孩样嘛,女孩必须要留长头发才有女孩样嘛,他们怎么跟小燕说的一样啊,说我是个假小子,好吧,我是一个假小子。

      没一会他们找了其其一起玩,我想跟他们一起玩,他们不愿跟我玩,还说女孩好哭,不跟我玩,我说我不哭,我又叫俊俊哥跟其其哥带我玩,他们同学拗不过我,最终我跟他们玩到一起,先手玩的吹烟卡,又玩的弹珠,我没有,就看他们玩了,最后他们玩跳马,我也玩,游戏规则就是石头剪刀布,谁输了先蹲那,其他人从他身上跳过去,都过去之后就半弯腰,然后就一点点增加,期间有跳不过去的就换跳不过去的那个人蹲那,让其他人跳,刚开始,是俊俊跟其其的同学蹲那,我们都跳过去了,升级到弯腰的时候,他们都双手按住弯腰那个人的背跳过去了,到我了,我有点紧张,往后退了好几步,助跑冲,将要到那个人跟前伸出双手脚使劲往上跳,双手重重的按上那个人的背上,嗖的一下我叉开双脚跳过去,砰的一下,我摔了个狗吃屎,好的是我跳过去了,难度在次增加,他们一个一个又都跳过去了,到我这,紧张的又往后退了好几步,比第一次的助跑还远,我深呼一口气,看着跟我一样高,恐怕这次手都放不到那人背上,我又深呼吸吐出气 跑的快冲刺,使出全身的力气,大喊了一声像似为自己加油,到跟前了,我直接把那个人翁倒了,我也摔倒了,他们说我败了,让我蹲那,他们跳,我说在给我一次机会,俊俊其其同学说,看不让跟女生玩,好耍赖皮,我一听这样说,我说好吧,我蹲在了哪里,他们同学一个个从我身上跳过去,他们力气真的好大,每次跳过去的时候双手都特别重的拍在我的背上,处了蹲那里的时候,弯腰的时候都直接给我按趴到,过一个人我得摔趴到一次,一会儿他们觉得没意思,有一个同学提议玩转圈圈游戏我也要玩,他们说我转不动他们,只有他们转我的份,不带我玩,我跟俊俊其其说让他俩转我玩,他俩说,这是甩人的游戏,你玩,马上给你甩地上,摔哭了咋弄,我不以为然嚷这要玩,其其说:“我拉你玩个试试”,我高兴的说:“好!”其其来到我跟前说:“把手申出来,”我听话的申出双手,他的两个手拉住我的两个手,手与手触碰,我感觉到他的手好热啊,他拉住我的手一使劲把我转了起来,我轻飘着,然后他一停下,我没技巧,他一停下,我就跪到了地上,磨破了双腿,我啊了一声,其其这才松开了我的手,他蹲下看我,我跟他对视了一下,然后说,我不玩了,他说:“我很小心了,我都说是甩人的了,你还要玩,”我这时改变姿势坐到地上,才发现不仅腿撑破皮,两个膝盖都烂了,尤其是上次那个磕到的膝盖烂的最很,粘上了泥巴还流了好长一道血,看着流血的膝盖,我觉得伤口更疼了,看着看着我不自觉哭了,哭的稀里哗啦,知道耳边吵杂,也没心情听他们都说的什么,哭了一会儿,身边突然安静了,我这才察了眼泪,看到只有其其在跟前了,其其说:“这可不能怪我啊,”我又要哭,其其说:“我说不让你玩,你非要玩,这回好了,回家可别说我啊,”说了话他就跑回家把门关上了,我委屈了下没有哭啦,我准备起身回家,勉强站起来,可腿好疼啊,最终一瘸一拐的回家去了。

      到家门口我又忍不住哭了,不知怎的我就没继续走了,坐到了地上,也可能是我走累了吧,哭着哭着,爷爷从屋里出来了,问我咋弄的,我望着爷爷说:“腿疼,”爷爷望向我流血的腿,又问:“咋弄的?”我哭不说话了,爷爷把我抱进了家的床上,奶奶也过来了,问我咋弄的,我哭着说了,奶奶说:“就你天天皮的很,跟那些子半了觉玩啥,昂,他们多大你多大啊,你跟他们玩,”给我叼念一顿,让爷爷给我抹了酒消毒,又说带我去看看吧,大热天的别发炎了,然后消了毒,爷爷推个自行车,给我放大岗上坐着,爷爷推着我去诊所,在路上走着,我完全忘了疼,感觉还挺高兴的,我在路上还不停的问爷爷这是哪那是哪?爷爷一一跟我说着,到了诊所,我又觉得腿疼膝盖疼了,大夫问,“咋弄的,”爷爷示意让我说,我看着爷爷,又看看大夫,又看看膝盖,然后眼泪汪汪的,说不出话,只说疼,爷爷看我那样,就说跟小孩玩摔的,大夫说:“咋摔这样,”意思是摔的不清,我这开口说到:“其其拉这我手转圈转着转着突然一停,我直接跪地上摔的,”大夫说:“哦,摔的不清啊,”爷爷也说:“她大叔,你看看她那腿可有事,”然后大夫走到我跟前蹲下看着我的腿,用手这按一下,问:“可疼,”我说:“有点疼,”然后他又换个地方按问:“这呢?”我面色一紧说:“疼,”他的手还不停的换着地方按,我直接疼哭,他对爷爷说:“没事,皮外伤,我给你拿点药消炎,”爷爷问:“没伤着骨头吧!”大夫说:“没有,我给你拿点抹的碘伏,”爷爷这才放心,付了钱,爷爷就带我回家去了,回家路上天渐渐黑了,回到家后,爷爷把我抱屋里床上,我打开看电视了,爷爷帮奶奶烧锅去了,直到吃晚饭,我说腿疼,奶奶让我做床上吃的饭。

      第天醒来,全身都是疼的,我试着动弹动弹,发觉腿是最疼的,我看像膝盖,膝盖那里,简直了,五彩斑斓的,我吓得叫爷爷,:“爷爷我的腿变花了,好疼啊,”爷爷没来,我直接哭了,爷爷来看了看说没事,那红的是碘伏,青的紫的绿的黄的那些是淤青,过几天就好了,我这才放心,可惜这几天不能出去玩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