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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亡命的赌徒 是否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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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可以弃权?我迟疑了很久,但是终究没敢冒险,写下了一个人的名字。就刚才发生的事来看,很有可能会是秦丽。
[请再次确认。]
所有人都暗暗吞咽了一下口水。
[猜测:说谎者:秦丽]
[答案错误!]
[游戏继续,惩罚开始!]
秦丽苦笑了下,显然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运。
我们有些不忍但是同时又希望秦丽就是说谎者,但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把我们飘渺的希望打得支离破碎。
很安静,我们陷入了绝望,秦丽在等待惩罚的降临。
过了很久,秦丽的惩罚仍然没有到来。
就在我们都松了口气,庆幸秦丽不用死时,秦丽突然掉了下去。
“啊——”
许鑫乐住秦丽掉下去的地方望去。
一片黝黑。秦丽的叫声还在回荡,似乎掉了很久。
“吼——”一声兽吼从下面传来,我们被吓了一跳。
“啊!不要!救 ……”秦丽的呼喊声传来,之后便没了声音,只能隐约听见下面的巨兽咀嚼骨头的声音。
下面还有个房间?我们脚底下是空的?那只巨兽是什么?许多疑惑伴随着惊恐而来。
“嗬——嗬——嗬——”那只巨兽没有吃饱,不满足于此,发出不满的吼叫,但是刚才秦丽掉下去的地方,地板又合上了,那只巨兽的声音戛然而止。
“滴答、滴答、滴管……”在寂静的房间里,钟表的声音显得很大,每响一下都抨击着我们的心脏。
“到底有没有说谎者?为什么每一次都会选错?这个游戏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们到底死了没有?要是死了为什么还要再死一次?要是没死,要是没死,要是没死……我们连自己是否死了都不知道,在这里耗时耗精力,到底有什么意义?”
苏欣打破沉寂,内心穿透出无边的无力感。
“苏欣,我们并不是一直在做没有意义的事情,发生了这样的事,不管我们是否还活着,但是至少现在我们是有意识,有感觉的,我们在探寻真相,是蚍蜉撼树又怎样,至少我们做了,努力了,哪怕结局并不如意 ”
我开口安慰她,也惊讶于自己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是啊,苏欣姐姐,我们不要否定自己的努力,即便前路迷茫,我们还是走下去的啊。”许鑫乐也开口安慰。
“谢谢。”苏欣的心里稍稍感动。
只有三个人的房间稍显寂寥。
在此之前,我只想着自己如何能活下去,哪怕牺牲他们,哪怕不择手段也是无所谓的,但是现在,我想让他们也活下去。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我开口
“什么?”两人同时回答。
“岂今为止,这个游戏都在让我们做选择,投票选出说谎者。但是我们似乎忘记了另一种选择——弃权。若是我们三人都弃权,那么,是否会因为没有做选择而淘汰某个人,那个人也不用接受惩罚死去。”
听了我的话,他们两人都沉默了。
这是一场赌博,关乎生命的赌博。赢了,皆大欢喜;输了,粉身碎骨。
“当然,这是只是我的猜测,经不起推敲,不大可信,你们……”
“可以。”
“可以。”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我轻笑了一下,不可思议他们就这样相信了我。
“谢谢,谢谢你们选择相信我。”我轻声开口。
他们笑了笑,不语,看向我的眼睛中却充满坚定。
在这场赌博中,我们都是亡命的赌徒。
[第三轮游戏结束]
[休息三十分钟继续]
“这次才过去二十分钟,这次怎么又变短了?”苏欣疑惑地开口。
许鑫乐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我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突然抬头道
“讨论的时常长是我们能控制的!第一次发言时,我们按照顺序依次发言,到最后一个人发言结束,我们顺其自然地认为讨论已经结束,所以游戏结束,第二轮游戏时,在我们问出秦丽的秘密后就一致认为奏丽就是说谎者,就想要结束游戏,将秦丽票出来,所以第二轮游戏就结束了。第三轮游戏时,在我说出自己的办法,就想着按照我的办法来的话,就已经没有讨论的必要了,所以第三轮游戏结束了。”
“这样想的话,就行得通了,那么我们不是可以卡bug?”苏欣信服地点点头但又不可思议地道。
“可以一试。”我有些兴奋。因为那样虽然会被困在这里,但是至少人还活着,可以想办法。
“但是这么明显的bug它不会没有注意到吧?”许鑫乐扬了扬下巴示意着那个面具。
我们三人都沉默不语。
“大哥哥。”
许鑫乐叫我。
“嗯?怎么了?”我看向他回道。
“还记得,我想要问你的一个问题吗?
我怔住,沉默了片刻道:“记得,你问吧。” “大哥哥,为什么你从头到尾除了那次失控,其他时候都能保持冷静,头脑清醒并分析问题?”
果然,这个问题若是放在之前问,肯定会被人怀疑说谎。因为我回答不上来,若是以我的真实身份网文作者为理由回答这个问题,还算硕得通,但是用计算机专业毕业的大学生身份回答这个问题,无疑会暴露自己说谎这个事实,但是现在不用顾及那么多了。因为我想让我们活下去。
“其实,我说谎了,我是一个网文作者,是一个爱写悬疑文的网文作者,可能是因为我比较喜欢推理,所以才能头脑清晰地分析问题吧。”
在听到我说自己说谎了时,他们都愣住了,就在我以为他们不再信任我时。
“哈哈,其实我也说谎了,但是停电了是事实,只是那时候并不是因为手机爆炸,而是因为我在自杀,很轻易就能想通的爸爸发生那样的事,妈妈又因为警察的工作忙得见不着人影,天知道,我活得有煎熬,就是觉得这样浑浑噩噩的活着倒不如死了一了白了。”
我们听得很心疼,却又无可奈何。
“我也说谎了,其实那时并不是刚从手术台上下来,而是我就在院长办公室,他想要□□我,我挣扎之余,弄伤了他,血溅了我一身,我为了掩盖这身血迹,所以说成是从手术台上下来的,毕竟刚来这里,还一身血迹,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
我们三人相视一笑,沉闷的气氛都减轻了不少。
[休息时间到,游戏继续。]
[请进行第三轮选择。]
[请在面前的纸上写下说谎者的名字,禁止讨论]
看着面前再次出现的纸和笔,我们相互看了看,点点头,在纸上写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