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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意料之外 白子秋竟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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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哥,快授予我恋爱秘诀吧!”赵安陵来到学校的第一件事便是回头寻求帮助。
林易淮看着他哭唧唧的样子讥笑道:”哎哟,我记得某人还让我等着看戏来着。”
“我真的很需要哇!你也知道我是个急性子。这几天无论我多主动,他都避而远之,我感觉我的心,受到了重创!”赵实陵又开始陷入独自凌乱的情景。
“哎呀没办法~像我这么handsome的帅哥就不需要什么恋爱秘诀。”林易淮得意地笑着,双腿搭在桌子下的横杆上,十分悠闲地躺在座椅上。
“你可得了吧,就你的帅气还不及我万分之一的可爱。”赵安陵一脸嫌弃地看着林易淮自恋的模样。
林易淮冷哼几声,说道:“对呀,你也太可爱了,可爱到想把你一屁股坐死。”
白子秋就看着他们两人针锋相对,眼神快摩擦出火花了。此时赵安陵突然转头询问白子秋,“白哥,你有什么恋爱秘诀吗?”
“啊?我都没谈过恋爱。”白子秋一脸茫然地回复。
“啥?你没谈过??”赵安陵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于是继续追问:“你喜欢男的女?”他还没说完便被林易淮捂住嘴。
“哎呀呀,没事,你继续干你的事,他打小嘴有点欠。”林易淮故作镇静地说道。
赵安陵在心中该骂的全骂了,双手不断扒拉着林易淮的手,“你知道堵住一个话痨的嘴是多大的禁忌吗!今天回去我一定要消息轰炸你!你个大SB!”但讲了这么多,话到嘴边却只剩下呜呜声。他激烈反抗见没用就失去了挣扎的欲望,转而满脸怨恨的在心中诅咒林易淮,“我祝你上厕所没纸,出门踩狗屎,吃饭时筷子插到鼻孔里……”
白子秋听他的呜呜然好奇问道:“你们俩个关系还蛮好,认识很久了吧?”
“那肯定的,我从小就和他一起玩了,我连他啥时候在我家尿床都记得一清二楚。”林易淮说笑着。
反观赵安陵,他情绪就有些激动了,一直呜呜地叫,“谁TM在你家尿床了,别污蔑我啊!”他直接咬住林易淮的手,两颗小虎牙也上阵助力。
“我靠!你属狗的呀!”林易淮甩开手骂骂咧咧道,他看着手上多出一道牙痕,开启了嘴炮模式,“你是不是没打狂犬疫苗?!”
“活该,叫你总欺负我!”赵安陵说完还不过瘾,又添道:“我看那个在别人家尿床的是你吧?”
“你放屁!”
“略略略,来呀~来打我呀~”赵安陵还朝他扮了个鬼脸。两人就这样在班里对峙,双双翻起旧账。
白子秋身为旁观着也无脸面对,心想:“不是?你俩都不带尬的吗??”他看着两人吵架的场面莫名想起了动物世界中一只呆傻的哈奇和一只骚狐狸用彼此听不懂的语言在争吵。他摇摇头,心想,“有种一个父亲带俩泼娃的感受呢。”
杨晓维在老远就听到班里闹哄哄的,他走近一看便瞧到平时乖巧可爱的同桌和别人争论,他冷静地看着这一幕,心,“原来平时的温顺忠犬模样都是装出来的呀。”
赵安陵不经意间瞟到了门口的杨晓维,立马换上一副乖巧粘人的模样便跑了过去,“晓维哥哥~”他甜蜜地叫唤着。
“喂!你别跑啊!”林易淮气愤地叫喊着,但赵安陵根本不予理会。
杨晓维看着贴过来的赵安凌心想:“不过凶起来还是很可爱的。”可现实中他面部冷淡,告诫赵安陵不要随便开玩笑。他望向班里,自己虽也算来得早,但也有稀疏的人到了,这样叫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明明还没到冬天,但赵安陵的心已经被寒冷浇了个透心凉。他默默回到座位上,开始与世隔绝,心中默想:“终究是错付了。”不管林易淮怎么弄他,赵安陵都不为所动。
白子秋拉住林易淮,说道:“让他静静吧,看起来挺难过的他。”林易淮见他发话便没斤斤计较。白子秋看着焉了的赵安陵,心中产生些许隔阂,“他喜欢杨晓维?”他莫名想起之前的朋友,暗想着:“希望他并不是我想的那样。”
站了一整个早读的林易淮有些虚脱,他对着白子秋吐槽:“这个破学校为什么要站着早读啊!”
“你该不会是虚了吧?”白子秋露出一副我什么都懂的表情。
林易淮立马来劲,“我怎么可能会虚呢?我了秒800米都不带岔气的好吧?”
“我看你吹牛也不带打草稿的好吧。”白子秋学着他的语气说了一番话,又讲道:“你今天早读整个人摇摇欲坠的,跟不倒翁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咋滴了。”他说完又捂嘴笑了一会儿。
林易淮知道那是他太困了,但还是选择岔开话题,“阿白,吃饭去不?去食堂。”他特地强调了食堂。
白子秋有些顾虑,“你不怕又被找茬吗?上次就因为那件事站了一天,那感受现在还记忆犹新。”想到这他就挺深刻的,根本忘不了那天晚上站得他瑟瑟发抖,双腿发软。他都差点认为自己要得老寒腿了,当晚回家就洗了个热水澡。
“哎呀,有句话说的好——‘早上要吃好,中午要吃饱,晚上要吃少。’早饭都不吃还咋长高高呢?”林易淮讲的头头是道。
白子秋象征性地点点头,“但我已经1米88了,再高就成窜天猴了。”
“那我1米92算啥?”
“算时代细标杆。”
林易准见此换了个方面切入,“我看你细胳膊细腿的,再不多吃点,恐怕就成竹竿了。”
“竹竿越细,刷人越痛。”白子秋不慌不忙地应对。
“WC,踢到铁钢板了。”林易准在心中暗叹,见动嘴不行也只能动手了。
就这样,白子秋因力气比他小,被强制带到了食堂吃饭。
“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这算啥?”白子秋生无可恋地问林易淮,一脸的不服气。
他则伸个懒腰,说道:“没办法,我讲不过你,就算~引领同桌的时代细标杆。”
白子秋这辈子都没感到“无语”两个字会这么难写。他如愿买了一杯豆浆和一个肉包,刚转头便迎面撞上了一个人。待他看清来人,心中不免一颤,“怎么又是他?难道是来复仇的吗?”白子秋发现少年脸上有很多伤痕,一块青一块紫的,还有纱布。他心想:“林易淮那天打的有这么狠吗?”他往后一扫,发现少年身后还站着两个和他一样磕惨的人。
“看什么看啊?没见过摔伤的啊。”少年歪头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白子秋再次为他们的智商堪忧,内心很无语,“谁家好人摔这么磕惨,他是欺负我眼瞎,还是把我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这时林易淮端着一大堆吃的走了过来,“阿白我好了,一起走吧!”他抬眼间便给了少年一个凌厉的眼神,少年见此连忙拉着小弟拍屁股走人。
“他们好像很怕你啊”白子秋见他们对林易淮敬而远之,于是轻声叙述,眼神中透露着些羡慕。
“这些人就是被打怕了,一次不够那就两次。”林易淮微笑回应,没有做过多解释,只是不断催促白子秋就餐,不然就冷了。其实林易淮对此现象并不感到意外,毕竟他对昨晚的事心知肚明。
时间回到昨晚,林易淮一个人在黑巷子里行走。
“喂,你给老子站住。”说话的那个人抽着烟,三个人站在巷角特地等着他。
“怎么?才多久没见就想念我的拳头了?”林易淮停下脚步说道,“来吧,速战速决。”
少年冷笑几声,“早上只是意外,现在才是真正的比拼。”
“老大,小心!”
再次睁开眼,林易淮的拳头已经直达他的面门。
“你不知道吗?反派死于话多。”林易淮缓缓脱下身上的外套,冷声道:“一起上吧。”
“你TM敢给老子玩阴的,兄弟们,一起上!”待这声令下,三个人齐上阵,两个小弟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刀。
三人步步紧逼,林易淮精准躲避要害,并不断后辙。
“你就打算这样躲到什么时候,是个男人就给老子堂堂正正的比!”少年挥舞着拳头却始终碰不到林易淮的一根毫毛,他嘶吼着,不断刺激着林易淮的神经,“你和那个白毛都是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他面目狰狞,“他没和你说过吧?从小到大一直都是我在欺负他,虽然中间出现了一些小插曲,但每次一看到白子秋憎恶、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眼神时,我就很兴奋。如果没有你,我将一辈子让他跪我在脚下,活得像街边可以随意打骂的流浪狗!”
林易淮成功被激起怒火,他背光向后撸起刘海,昂首挑衅地说道:“刀枪弄舞,不过水映月影,形似神不似。”他稳住身脚,潇洒转身,忽地回首高抬旋风一脚,留带的拂风掀起尘土,精准踢中少年的下颌。
“咳咳……”少年扶着墙,鼻血滴落在身上,他撑着脱臼的下巴气愤地盯着林易淮,“你TM说什么鸟语。”
林易淮高居地面之上,站在缥缈的月影之下。他发丝飘乎不定,眉眼飞扬,傲然嗤笑道,"呀,有只疯狗受伤了。”又回答了他,“偶尔想中二一回,怎么了吗?生气的话就来打倒我呀。”
刀光闪露锋芒,林易淮向后头微仰便躲过了这次割喉,他起袖口邪恶地说道:“这么快就暴露杀机可不好哦~”随后他蹲下身子再次避过其中一个小弟的挥砍,顺势击中他的腹部。
“啊!!”
那个人倒退几步,林易淮拽着他的胳膊又拉了回来,并扭转手腕使他吃痛扔下小刀,然后用力一扯,一个左勾拳便让他倒地不起。
另一个人突然从身后偷袭,林易淮转身侧避,顺带起回旋踢。
“额啊!”他向一旁栽去。
只见那人口吐唾沫,林易淮揪起他的头发往墙上一撞,额头便流淌下血迹。少年还不甘示弱,捏紧拳头便向他袭去。
“md,你装什么啊!”
林易淮沉声中满是讥笑:“没有过硬的技巧,也只能靠嘶吼来提升士气了。”他微侧脸便躲过了直冲面门的奔拳,然后控紧少年的胳膊便给了个过肩摔。
“喂喂喂,别跟我说这样就不行了。”林易淮低头看着他。
少年躺在地上轻轻颤动,他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的酸疼不足以支撑他爬起。他战战兢兢地望向不断靠近着林易准,嘴中不断恐惧地呢喃着:“别过来,别杀我,求你,别杀我!”转而又变成威胁,“我父亲可是警察局局长,你要敢杀我,你也不会好过!”
“哦~~那警长大人有你这样的孩子也算倒了八辈子霉。”林易淮说完便拎起他的衣领,“你不会以为现在的警察能阻挡滋生的邪念吧?只要我包几沓钱,就算是局长都得当条哈巴狗。”
少年浑身战栗,只感觉被一只蟒蛇死死盯住,这种危胁的气息让他说不出一句话,只能无助流泪,和脸上的血渍融为一体。
“钱这种东西,我最不缺了。”林易淮用手背拍拍他的脸,警告道:“下次见到我客气点,再欺负阿白,可就没这么轻了。”
“额,是,是是是。”少年连忙恭敬地点点头,他勾起嘴角,以为林易淮放过他了。正当他放松警惕时,林易淮又给了他一记重拳。少年躺在地上昏厥,林易淮跨出角落,将外套系在腰间。
月光照亮他的脸庞,林易淮淡定地擦去血迹,点燃一根烟便自顾自地抽了起来,“好好睡一觉吧。”
时间回到现在,白子秋垂下头,脸上不易觉察的微笑和下垂的睫毛让人捉摸不透,他心事重重地说道:“真羡慕你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一点束缚。”
林易淮摸摸他的头,说道:“如果你想,你也可以像我一样自由。”
“不必说笑,我可不信。”白子秋心情猛然跌落,他又怎不知这世道的残酷,像自己这样的人注定成为囚下奴。
“那你可要相信喽,同桌这样的男人一言九鼎,怎会骗你呢?”林易淮说着还乱揉白子秋的头,原本整洁的头发变得乱糟糟的。
“再摸小心我用豆浆泼你。”白子秋阴森警告,若不是手中的早餐,他早上去和他大战三百回。
林易淮见他生气立马抽回手,根据就近原则,他们挑选了离自己最近的空位。刚坐下,林易淮就朝白子秋碗里夹各种食物,往死里夹的那种,一点不顾白子秋的推托。
不多时,狭小的碗中堆满了各种食物.白子秋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只好说道:“你不吃还买这么多干嘛?”
“小鸟依人的我当然是小鸟胃,奈何我又喜欢买买买。”林易淮眨眨眼,"那就拜托你喽~”
白子秋不禁冒出冷汗,心想,“哇,好奸诈的谋杀方式啊,居然想撑死我。”他有些苦涩,“反正热情只是一时的,就当分开前的留恋
吧。”
林易淮看着埋头干饭的白子秋,食指轻敲桌面,心里盘算着时间,“放心吧,不久之后你就会像我一样自由,尽情宣泄不甘。”
吃饱了撑着的白子秋走起路来都有些不稳,困意如潮水般袭来,他对林易淮说:“那个,我先去一下厕所,你自己先回教室吧。”
“行吧,那你注意力集中点,别掉到坑里去了。”
白子秋刚涌上的困意立马散去,“信不信我把你头塞你嘴里?”他没好气地使了个眼色。
林易淮立马变得乖巧,一脸无辜地说道:“人家只是担心你啦~”
“ yue了。”白子秋只感觉一阵反胃,一路火花带闪电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水流哗哗流淌,白子秋捧起清澈的水洗了把脸,他抬起头对着镜子仔细观摩,“啊,眉毛已经有要变白的迹象了。”白子秋掀起刘海小声呢喃着。
旁边的水龙头不知何时打开了,一个人边洗手边问好:“Hello哇,白哥。”
听到这个称呼,白子秋也猜出是谁了。果不其然,赵安陵出现在他的视野中,甩了甩手上的水。
“嗯,你好。”白子秋礼貌应了一声。
这时赵安陵却靠近他,问道:“你喜欢女生对吧?”
“啊,对啊,有问题吗?”白子秋尴尬地往后挪步,心中有些不解,“突然问这个干嘛?我男的喜欢女生很奇怪吗?”
“所以你现在单身喽?”
“Yes, so……just ?”白子秋被赵安陵问得在原地发蒙,他莫名不安心慌,脑中止不住地猜想,“虽然我知道这很不礼貌,但这人不会……”
赵安陵浑然不知他的想法,只是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显得犹为高兴,在内心默语,“哈,林哥,原来你是骗我的。”
白子秋看着欣喜的赵安陵有点犹豫,但还是问出口,“你……喜欢杨晓维?”
“很明显吗?”赵安陵呆呆地望向他。
“何止明显啊,哥们儿。”白子秋在内心吐槽,“他没点自知之明的吗?”
“嗯..差不多吧。”白子秋别过头,双腿发软,心中对他产生一丝抗拒,“偏偏……罢了。”他呼出一口气,表情复杂地看向赵安陵。
“那我得矜持一点了。”赵安陵笑得灿烂,那两颗锐气的小虎牙也多了一分可爱。
说完便招呼着走了,他在班中看见了正在等待的林易淮。
他走近轻声说了句,“林哥,没想到你也会骗我呢。”
“哦?骗你什么了?”林易淮看着他无所谓地笑笑。
赵安陵撑着桌子贴近他,“你和白哥根本没有在一起。”
“聪明啊,这都被你知道了。”
赵安陵委婉一笑,说道“怎么样?比比?”
“比什么?”
两人的眼神互相对峙,盯着彼此不挪动丝毫。
赵安陵一字一句地向林易淮发下战书。
“比比谁先追到手。”